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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離別顯情

作者:鐘一情



    「大哥,快起床,你要起程了。」

    「哦」,凌雲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凌敏正在催他起床。

    「敏弟,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大哥,現在已經是卯時了,你從昨天下午睡到現在。」

    「啊!」凌雲馬上揉了揉睡眼,依稀記得昨天下午和大姐哭得昏天暗地,不知自己什麼時候竟然睡著,更不知道大姐什麼時候走的?

    昨天下午定是因藥力過猛,兼且自己又在自己腦域內與敵相鬥才使自己精神極為疲勞,以至昏睡到現在而渾然不知覺。]凌雲忙起身隨凌敏向留風樓走去。

    留風樓裡,不但凌如風、凌靈都在,就連方陵仲、徐析瑟也都早早起床在這兒等待給凌雲送行。

    看到徐析瑟,凌雲心中一痛,欲言又止。

    望了凌雲一眼,凌雲心中所想方陵仲已瞭然於心,安慰道:「小子,外公的事我們都已知道了,你也無須再說什麼。趁天亮前趕快上路吧!」

    凌雲聞言,心中更加痛苦。顯然,方陵仲和徐析瑟早就知道那粒藥丸就是『外公』的元神所在。之所以事先不告訴自己,就是擔心自己知道後不願服下藥丸。這是怎樣的無私恩情啊!自己怎麼可能報答得了?

    向凌如風望去,凌雲登時全身劇震,差點連魂兒也嚇出來。

    難道剛才在睡夢自己所做的事是真的?

    剛才他做了極其荒唐的春夢。他夢到自己和一個雲中仙子共赴巫山,攜手雲雨。但接著仙女的面容卻換成了姚香沁,接而又轉變為徐析瑟,最後就竟不可思議地變成了凌如風。而凌雲竟還把生命的種子射入了凌如風的體內。

    看著凌如風眉黛春濃、眸含秋水的神色,精通醫道的凌雲一眼變可看出大姐以被破了處子之身。

    大姐定是學了什麼媚功,才使自己產生她被破身的錯覺的。哦,不,是自己剛剛睡醒,神識還不太清楚,看錯了。是-----,凌雲拚命地強迫自己往這方面想,但奈何心中總有另一個聲音在同自己反駁。

    凌雲索性不再往這方面想,開始進行事情真的就是這樣的另類猜測。

    或許自己不是母親親生的,大姐才是母親親生的,又或許大姐不是母親親生的,自己才是母親親生的,又或是自己和大姐都不是母親親生的。

    凌雲心中越想越離譜,越想越絮亂。他不感再望向凌如風,深怕看後會得到自己所不想知道的確切答案。

    是否大姐心中所藏的秘密就是與此事有關的呢?想到這裡,凌雲心中一動。如果真是這樣,那件事豈不是大姐自願且經過外公首肯的?但如此說的話,那大姐和外公就還有別的什麼事情要瞞著自己,否則他們現在就會和自己挑明此事。

    容不得他多想,徐析瑟已向他道:「凌兄,遵照外公的吩咐,我們已著多情公子侯希白在江湖上廣散你身攜『邪王舍利』去向藥王孫思邈求醫的消息。而且外公又吩咐,這次尋求藥王之行,你必須隻身潛行,把他當作你才智的一次歷練。在這趟旅程中,你將會遇到前所未有的重重困難,那些武林中人不知你已將舍利吞入腹中,聞風前來奪寶的人將會趨之不盡地纏著你。但當你闖過這一切後,你這只浴火的鳳凰變會得到意想不到的『重生』。」

    凌雲一面點頭應是,一面在心中蕩起萬丈豪情。所學的才識終於有得到施展的機會了,這怎能不讓他這終日藏拙的熱血少年不振奮?就想懷才不遇的書生突然得遇皇上重用似的。

    這時,東方已呈現一片肚魚白,天快亮了。凌靈已替凌雲收拾好他每次外出的特別裝備。淚眼摩挲地道:「大哥,你要小心啊!以往,有我和二哥保護你,但現在只有你一人了,你可千萬要小心啊!」說完,馬上掩淚跑想一邊。

    凌雲終於意識到這次遠行的可悲處,自己至少要和面前親人半年不能相見,而且要過著形單影隻的刀裡劍端生活,身邊不時會飛掠過劍影,處處充滿著殺機。

    凌雲走到凌敏身旁,摟住身子微微發抖的凌敏,在他耳邊輕聲道:「記得保護好大姐,不要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凌敏也緊緊地樓著凌雲的肩膀,顫抖著狠狠點頭。

    欲衝破這種離愁氣氛,凌雲放開凌敏,走到徐析瑟身邊,笑道:「在這離別時刻,我們是否也來個深情的擁抱呢?」

    徐析瑟美眸眨了眨,然後攬開雙臂,任由凌雲抱著,笑道:「這個擁抱算是析瑟代香沁小姐給你的。香沁小姐下午來過,見你還在昏睡,就沒有叫醒你。而為免惹人起疑,她不便在此過夜,這個擁抱就是她要我轉交你的。」

    聽聞她的話,凌雲頓感幸福的暖流直流淌進自己的心底。

    輪到方陵仲,凌雲笑著道:「和你這傢伙就不用來擁抱了。我還真怕你屠夫般的身軀會摟死我。」

    「以後再來山莊,別只顧著偷酒,記得多關照些山莊啊!」

    方陵仲笑著道:「早在飄香樓第一次和你相見時,我就承諾了無償做你山莊藏酒的『領養者』。」

    接著一拍配劍道:「任何影響山莊正常釀酒的人都要先問過我的獵奇劍。」

    凌雲對著他爽朗一笑,心知他已含蓄地答應了自己要他保護山莊的請求。至此,山莊的安全已算是得到了保證。

    最後輪到凌如風。

    凌雲一邊深情地望著她,一邊向她走去。而凌如風一對美眸也一眨不眨地望著凌雲。

    走到她身邊,凌雲忽然伸開雙臂,緊緊抱住凌如風。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他只知道在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緊緊地抱住凌如風。在這即將離別的時刻,或許只有這緊緊的擁抱才能代表所有的言語,統統都摟進凌如風身體裡面去。

    在這即將離別的時刻,凌雲才深深地體會到,自己對大姐不單是姐弟之情,還有著極其複雜,而又不可言明的男女之情。之所以到現在才發現,就是因為凌雲一直都把這種感情壓抑在心底深處,不感把這不倫之戀沂出水面,破隱而出。在他們似是已發生某種關係後,而且又是於此離別時刻,凌雲才敢把它從心底摳挖出來,但仍不敢有太過放肆的行為,只是選擇這尚不會令人懷疑的擁抱。

    而凌如風也似是動情萬分,把自己豐腴的胴體狠狠地擠向凌雲,幾乎已滲進凌雲的體內。在感覺到凌雲乍然而起的生理反應,才馬上驚恐似的推開凌雲,從凌雲身上解放出來,她深知再這樣玩火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說出心中的秘密,勸凌雲留下來。

    雖被凌如風推開,但凌雲已倍感滿足。就在這一抱中,凌雲已感覺到大姐對自己,也如自己對她般,除姐弟之情外,還有著壓抑許久的濃濃男女之情。

    大姐,加上把處子之身獻給自己的姚香沁,還有似是對自己也不無情意的徐析瑟,有此三個仙子作為自己的紅顏知己。人生至此,足矣。

    凌雲將那些裝備各就各位,分別放在自己的肩上、後背,腰間等各處。然後向徐析瑟笑道:「如果剛才我所要求的不是神情的擁抱而是深情的一吻,你會怎樣做呢?」說完,不等徐析瑟回答,便騰地向外奔去。

    但身後還是傳來徐析瑟充滿羞澀的回答,「我會回去請教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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