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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子日 第二十五章 幕後黑手 作者：gerry522 第三部子日
第二十五章幕後黑手 當台灣海峽的戰鬥正在如火如荼的時候，整個中國大陸的戰爭動員工作也被展開。現在，一年一度的春運幾乎都被中止了！祖國南北主要的鐵路幹線上都奔馳著滿載著軍火和部隊的列車，台灣對面沿海各省已經開始按照預案進入緊急狀態，原本還想過年走親戚串門的群眾忽然發現各大交通要道都有荷槍實彈的武裝警察在檢查人們的證件和大件的行李，沿海的客運列車也只有運出不許運進，給群眾的過年出行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尤其是想在過完年回到福建等小企業多的地區打工的農民工，更是連一張進入那幾個省的車票都買不到！ 全國各地抽調來前線的部隊和武警，車輛在道路上絡繹不絕。根據廈門的經驗，軍隊迅速先派出小部隊，控制了主要的交通要道和高速公路的管理機構，保證了部隊運動的快捷無阻。鐵路部門在武警的配合下，加大了對鐵道和主要設備的警衛巡邏力度，每天有數百列軍車從祖國的各個方向趕往戰區，滿載著部隊、裝備和給養。福建境內幾乎每個列車編組站都被往來的軍列佔得滿滿的。道路上對民用車輛的管制更加嚴格了，大多數時間裡主要道路上都只有蒙著偽裝網的軍車在行駛。 整個電視節目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過節的氣氛，滿屏幕都是愛國主義宣傳和最新戰況的消息。戰爭已經開始了將近一天，可絕大多數內地的老百姓還沒有意識到這場戰爭將對他們的未來的生活產生多麼巨大的影響。不少人北方人見面之後，還打趣地開玩笑說今年的五一長假可以去台灣看日月潭啦！渾然不知在前線浴血拚殺的戰士們現在所付出的代價。 在台灣情報部門和軍方特別小組的支持授意下，許多海外的反共組織都發起了一場下在台灣軍方提供的一個小軟件攻擊大陸主要網站的運動，數以萬計的網民下載了該軟件之後，它就會在後台不停地通過互聯網向大陸的主幹網上的結點發送無意義的數據包，嚴重阻塞了大陸的互聯網，不少政府網站甚至因此而崩潰，網絡連接的速度下降了至少3倍。而台灣軍方專門編製的針對互聯網和計算機硬件設備的軍用級計算機病毒也通過情報人員在大陸的網絡內直接散播，上百萬台試圖在網上瞭解最新消息的網民的電腦被感染癱瘓，損失無法計算。甚至有部分軍用網絡也被潛伏在部隊裡的間諜用病毒感染了。濟南軍區的物資調運系統和瀋陽軍區的人事系統都被感染崩潰，物資和人員的調運速度慢了6倍。不過軍用網絡畢竟設計時考慮過類似的問題，被感染的部分馬上就被隔離屏蔽出去，影響未能擴散，減少了進一步的損失。 在上海、福建、浙江等離戰區較近的地區，各城市裡也都幾乎上演了和台灣一樣的情景。市民們開始搶購食品和必須的生活用品，謠言也四處散播，加劇了民眾的恐慌。這些謠言也大多是台灣政戰部門精心準備的，在潛伏的特工的散佈下很快就流傳開了。當然還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利用這樣的機會添油加醋，使本來就不明真相的老百姓更以為軍隊來到這裡之後會給村莊帶來台軍的轟炸，會砍老百姓的樹，拆老百姓的房子做工事，搶老百姓的糧食，廈門已經死了幾萬人，屍體堆成山正往海裡推呢等等等等，使這種恐慌的心態如同星火燎原一般散佈開來，別看絕大多數通訊工具都已經失效的情況下，這些謠言還是以超音速從福建沿海的街頭巷裡到村鎮田間傳開了。恐慌像野火一般，著起來容易，可想撲滅它卻難上加難！ 不少原本台軍火力根本夠不著的地方，都有大量的群眾捲起那原本就不多的家當向西撤退，嚴重增加了交通線和民政部門的壓力，不少地方政府不得不派出幹部沿路勸回那些準備棄家逃生的人群，可一些原本平日裡就知道魚肉百姓的村鎮幹部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威信就不高。在這樣的「生死關頭」他們竟然還跑出來阻擋老百姓的「生路」，連續發生了多起憤怒的鄉民暴打粗暴攔路的村鎮幹部的事件，直到武警部隊開始封鎖道路才勉強控制了局面。可熟悉地形小道的村民和武警打起了游擊戰，仍舊有數量可觀的老百姓繞開了哨卡，向後方轉移，長長的人流夾雜著農民們僅有的牲畜，緩緩向後方流動著，彷彿要尋找他們根本不知道在哪裡的平安樂園！ 隨著大量難民的湧入，戰區縱深的各個地區物價開始飛漲，甚至在百姓的恐慌中，每市斤大米的價格從不到二元直接漲至15元！其他的生活必需品價格也在這半天內上漲了至少一倍，而還在少量運營的長途汽車票價更是在黑市上翻了十幾倍！火車站、汽車站和機場都擠滿了試圖盡快離開這幾個前沿省份的人們，為了爭搶少數還沒有備內定的票，售票處外的場面極其混亂，甚至還出現了有人被踩死在窗口前的事件。雖然，各地政府迅速出台了控制物價的政策，還抓了一些頂風作案哄抬物價的不法商販，但由於公有制的商業企業幾乎已經在市場上絕跡，光靠行政命令限制物價的措施不很明顯。商人們囤積居奇，在政府的價格壓制下索性關門停業，加劇了市場供應的短缺，這也進一步使那些持幣待購的百姓恐慌不已。政府無法完全掌握的黑市上，商品價格又上漲了一倍！ 政府被迫派出工商等部門對所有商戶挨家挨戶進行教育，勸其開門營業穩定物價，可收效不大。最後糧食的價格還是各省緊急開放糧食儲備庫直接平價出售存糧才被穩定住，而其他日用品的價格則是一天之內所無法解決的，福建和浙江的生政府緊急向內地省份求援，用政府資金調運了大量的商品，又央求軍隊擠出幾趟軍列來運輸，估計兩三天後會恢復正常吧！ 不少地方由於難民增加，刑事案件的數量也呈指數上升，有當地混混搶劫強姦難民的，也有沒有帶任何財物就出逃的難民哄搶食品店之類的案件，所有的當地公安人員都被動員了起來，抓捕各類犯罪嫌疑人上千名，對幾個在當地造成極其惡劣影響的搶劫殺人強姦團伙的成員，則在公檢法的一致推動下，當天下午就被當街槍斃了。這才遏制住了犯罪大潮的湧動。 不過隨著大部隊源源不斷地湧進福建等地的待機地域，許多新的問題被暴露了出來。這次是真的動起武來，部隊要扎扎實實地利用展開地域的一切地形地貌進行偽裝。不少村民所有的土地，山林，果木等都在預定的展開區域內，隨著大型工程機械開始在土地中作業，修築火炮、導彈等發射陣地和偽裝陣地，部隊與當地群眾的對立也嚴重了起來。不少村民抱著自家的果樹，任誰拉也不撒手，不得已之下，一些部隊甚至是在武警的防暴盾保護下才能進入陣地。當地政府也迅速做了一些補償和安撫工作，可這種對立情緒卻不是很快就能消除的！ ※※※※※※※※※※※※※ 廈門市裡的混亂狀況在經過防暴警察和戴著多年未用過的「紅袖箍」的公務員隊伍的軟硬兼施的勸導和驅散下，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大多數市民已經不再驚慌失措，規規矩矩地呆在各自的街區內，等待著疏散車輛的到來。原本混亂的車輛人群，也開始變得井井有條起來，這也使交通情況得到了巨大的緩解，無論是彈藥輸送的速度還是人員撤退的速度都大大加快了。 全市的大型客運車輛都被集中起來，在各轉運點不停地向外轉運老弱婦女，而在國有企業中和關鍵部門，如電力，醫院、供水，郵政，電信等部門中工作的男性公民則被要求堅守崗位，直到絕大多數市民安全撤離時才可以在市政府的統一要求下撤離。經過緊張的搶修，大部分城區的電話首先恢復了正常，能夠通過電話聯繫到自己親友的市民們明顯有了很大的安慰，在得知自己的親屬幾乎沒有人出現傷亡的時候，情緒開始緩和了下來。知道了此時市政府正在安排撤退的車輛，原本驚慌地棄家而逃的市民，也想起來自己在家中的細軟，不少人又轉回家中去收拾財物，街面上的混亂情況得到了根本的好轉。在市委裡緊張指揮著疏散工作的丁鵬飛和廈門市委的領導們都鬆了一口氣。 看到自己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丁鵬飛向前指做了匯報，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廈門市的疏散工作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從前指轉發來的消息看，福州等城市的疏散工作現在也進入了正軌，但要將這數百萬人口轉運到後方去，所要花費的時間可不是很短，最樂觀的預計也要到明日的下午才能完成。丁鵬飛覺得自己在這裡所起的作用已經十分有限了，想趁離前線近的機會，跑到前沿的幾個炮兵陣地上去看看。還是那個聽見槍炮響就想往前面跑的老毛病，雷老爺子的警告早就被他拋到爪哇國去了！丁鵬飛把自己的指揮權交給面露難色的廈門人武部部長王大海上校，王部長此時已經在基幹民兵中好賴找到了兩百來人，先編成了兩個連隊，在市委大樓邊待命，現在也不是光桿司令了！ 正在和廈門市的領導辭行的時候，窗外遠處傳來了一串輕微的嘯聲，市委的領導們絲毫也沒覺出什麼異樣來，可丁鵬飛和王大海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那是炮彈飛來的呼嘯聲！丁鵬飛大喊一聲：「臥倒！」 話音未落，一串劇烈的爆炸聲就從離市委大樓不足200米的官任路的小區樓群中爆發出來，整個市委大樓的所有窗玻璃都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碎了！破碎的玻璃像彈片一樣在大樓內橫飛，幾個措不及防的市領導臉上脖子上都有了一些被碎玻璃扎傷的小傷口。可順著那已經沒有玻璃的窗口看去，官任路小區的慘狀把那些市領導的目光牢牢吸住了，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口。 台軍只打了這一個齊射，四枚重炮炮彈幾乎是同時落地，看炮彈的威力應該口徑不亞於203mm，甚至可能是台軍240mm的重型榴彈炮發射的炮彈！其中兩發炮彈落在了市委大樓和官任路之間的廣場上，只是形成了兩個巨大的彈坑，但是在這裡執勤的兩個武警戰士被炸得粉身碎骨。另外兩枚則命中了路邊的居民樓。那兩棟外表看起來還算漂亮的6層小樓，其中之一被削掉了一半的樓體，另一座則被命中了樓體的正中央，整個樓變成了一個詭異的U型，只有兩頭還有少量的樓體是完整的，中間的部門完全被炸塌了！在這兩棟樓邊上的其他建築也被炮彈的彈片和樓體的殘片砸的面目全非。倖存者淒厲的哭嚎聲連在市委大樓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廈門市市委書記兼市長鄭修平的臉色也變了，一把推開旁邊遞過來創可貼的秘書，大聲對身邊的人下命令，「叫救護車，消防車！趕快搶救！……你們幾個跟我來！」轉身就向樓下衝去！ 旁邊的武警廈門總隊的副隊長趙志高和廈門市警察局政委韓天保大驚失色，連忙出聲要阻攔，可哪快得過心急如焚的市長啊！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丁鵬飛，可丁鵬飛是個自己也愛往前線跑得軍官，對這個行事果斷的市長他還是很有一些好感的！他們指望丁鵬飛出言阻攔市長那可真是找錯人了！丁鵬飛已經在他們開口之前，對自己的衛兵一揮手跟著衝了出去。 雖然都用心裡準備，可來到現場的時候，所有的領導幹部還是被這裡的慘狀驚呆了！這個區還沒有輪到被轉移，所有的居民幾乎還都在樓裡！幾輛沒有來得及轉移的私家車被混凝土塊砸得面目全非，不少還起了火，正在樓下冒著濃煙。 鄭市長焦急地指揮著周圍的救援人員，開始在廢墟中搶救，驚慌的倖存者則被安排轉移到市委廣場邊上，那裡已經有最先趕到的幾輛救護車和醫務人員開始了現場救治。消防隊的官兵趕到後更是開始用專用機械和工具尋找被殘破的樓體壓住的倖存者。旁邊的路邊已經擺放了一長串遇難者的遺體，大多數都已經肢體不全或者被倒塌的樓板擠壓得慘不忍睹，幾個年輕的民兵戰士已經忍不住蹲在邊上劇烈的嘔吐起來。幾位市領導雖然還沒有嘔吐，但從臉色上看也幾乎到了忍耐力的邊緣，臉色一個比一個更難看。救援人員抬出的屍體和昏迷了的傷員，也很快在路邊擺成了一長溜，醫務人員正在緊張地進行搶救工作，路邊的雨水洞裡已經淤積了一層粘稠的血漿——暗紅色的血漿。鄭市長似乎對這一切都熟視無睹，仍然穿梭在現場指揮著救援工作，渾然不覺邊上搖搖欲墜的大樓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不少原本還在現場外猶豫的救援人員，受到了這個年輕的市長的鼓舞，很快就奮不顧身地投入到救援工作中去了。丁鵬飛此時也緊急呼叫了福建前指，要求對炮擊福建市區的台灣重炮陣地實施壓制，保證搶救工作的順利展開。 正在這裡進行著緊張的救援工作的時候，另一件預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是廈門市自開戰之後市區裡落下的第一批炮彈，原本只能隱隱約約聽見遠方炮戰的聲音的市民，發現自己竟然和危險離得如此之近，頓時連剛剛被安撫沉靜下來的心緒都被打亂了。附近各個剛被封閉起來等待轉運的小區都有大量的市民湧了出來，希望能早一些逃命。雖然，很快就被王大海指揮的一個民兵連配合防暴警察給攔截在距離海滄大橋不遠的一個主要街道的十字路口上，但人群已經是越聚越多，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已經開始有失控的苗頭！防暴警察已經結成了盾牌防線支撐著街口的攔阻線，民兵在他們身後也開始布設鐵絲網，可人群還是躁動地試圖向前湧動，希望能早一些過橋到安全地帶，不時從人群中扔來的雜物和石塊還是嚴重干擾了正在從這裡通過的車隊。 鄭市長得知了這邊的情況，海滄大橋離市政府不遠，他馬上不顧反對決定親自來這裡向市民做解釋疏散的工作。丁鵬飛安排王大海繼續負責這裡的搶救工作，自己也隨著市長他們向海滄大橋趕去。 當他們來到這個混亂的路口時，已經有上萬名扛著大包小包的群眾聚集在這裡。不時在後面的人的推動下如同波濤一般，向防暴盾牌組成的防線湧來，雖然很快又被防暴警察們推回到原位。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條單薄的防線根本就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跟隨著市長前來的還有武警特警中隊的一半官兵，他們也迅速改換了防暴裝備，投入到防線上去，使整個警戒線穩固了不少。鄭市長顧不得擦洗一下自己被剛才災難現場的焰火和鮮血沾污的臉頰，趕忙跳上一輛警用防暴車的車頂，接過話筒用車上的高音喇叭對騷亂的市民喊話。武警廈門總隊的副隊長趙志高趕忙安排了10來個戰士在防暴車前做好了戒備狀態，隨時準備保護在上面喊話的市長。 「市民們！同志們！我是廈門市長鄭修平！大家不要慌，不要擠！……黨和市委市政府是絕對不會放下大家不管的！……我們市政府正在組織一切可能的力量安排大家的撤離工作！……同志們！現在我們的國家處在收復台灣的戰爭時期，戰爭造成的混亂和損失是暫時的！我希望大家相信政府，相信黨，我們將來一定會回來，我還要和大家一起重建家園！……大家不要慌，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證，我鄭修平將是全市最後一個撤離的人！在我之前，我要把所有的市民都疏散到安全的地方去！」 此時，混亂的人群開始有人聆聽這裡的喊話，聽到這裡已經有少數人開始鼓起掌來。鄭修平馬上接著說：「在你們面前的大橋不但是前線部隊的交通要道，還是市政府撤離市內居民的要道！如果現在大家衝過來，生命和財產的損失會更大！……我希望大家保持克制！我們這就開放一個小通道，允許你們步行通過大橋，但要保持秩序，讓女人和孩子先撤離。上橋之後所有人都必須走橋邊的人行道，不能上主路影響交通！大家聽清楚了沒有！要保持秩序！」 鄭修平跳下車來，指揮防暴警察在路邊的一個小角落裡，挪開了一個僅僅一米寬的缺口，開始放行老弱和婦孺。他深知在這種情況下，一萬句言語也不如一個看得見的希望能夠安撫人心！放開這樣的一個小口，對於主路上的車輛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影響，可對於那些等待著的市民們來說，則是一個可以期待的希望和出路。 果然，混亂的情況立即就得到了很大的緩解。絕大部分群眾開始在武警的指揮下排起長長的隊伍，等待著輪到放行自己的時候。眼看一場危機就要煙消雲散了！在人群邊幫助扶老攙幼疏散群眾的鄭市長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 正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開始忙於疏散群眾的時候，一個剛剛擠到疏散口的中年人，還熱情地向旁邊的市長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市長也掛著標準的微笑對這他點了點頭，可市長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中年人的袖口中有一支烏黑的手槍！ 「呯！」槍響了！距離太近了！旁邊發現問題的兩個特警戰士雖然揉身而上，可還是沒能阻止槍手的行動！ 鄭修平滿臉錯愕地仰面躺倒在地上，眉心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彈洞。這個福建省最年輕的市長帶著對人生的眷戀和遺憾，離開了這個曾經他躊躇滿志的熱土。他失去神采的眼睛茫然地望向天空，似乎為沒能完成疏散自己百姓的任務而不甘。 槍手立刻就被旁邊衝上來的武警戰士撲倒在地，可人群已基本能夠聽到了槍聲！而混在人群中的其他台軍特務趁機高喊：「市長死啦！市長死啦！大家快逃命去啊！」 人群中立刻就亂了起來，台灣特務還變本加厲地在手無寸鐵地人群中開槍，投擲手榴彈。巨大的爆炸聲和槍聲使死傷狼藉的市民們驚恐萬狀，開始沒命地向防暴線衝了過來。數萬人的垂死衝擊，根本就不是那一排手持防暴盾牌的警察們所能夠阻止的！人潮轉眼就將盾牌防線沖得七零八落。前面的人群被後面的人推搡著撲倒在蛇腹型鐵絲網上，任何被絆倒的人馬上就會被踩倒在鐵絲網上變成爛泥。人群很快就踩著前面的人倒下的屍體，越過了鐵絲網組成的防線！ 當市長被間諜刺殺的時候，丁鵬飛和他的距離只有不足10米！可他也只來得及趕上去，將市長的遺體拖出人流的邊緣。狂亂的人潮就將他推在了馬路的最邊上，根本連手指也難得再動彈以一下了！丁鵬飛的那兩個來自戰區特種大隊的衛士在這如電光石火一般的幾秒鐘內，也只來得及擊斃了人群中一個試圖投擲手榴彈的台灣特務，剩下能做的事情就是死死撐在牆邊，為身前的丁鵬飛減少來自人群的壓力。 還好，人群的主要逃跑方向還是在大橋那邊，丁鵬飛他們所受的衝擊僅僅只持續了幾分鐘，混亂的人群就衝破了兩道攔截他們的警察人牆，向大橋湧去了。丁鵬飛把市長的遺體交給從側面擠過來的兩個警察，自己帶著衛士向剛才的那輛防暴車衝了過去！他現在已經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了！丁鵬飛已經看到有一個按照計劃疏散群眾的軍車隊被混亂的人群完全阻擋在了大橋外面，鳴響的一連串喇叭似乎對這一大群數萬擁擠的人群毫無作用。而在這個車隊後面，還有幾輛滿載著炮彈的軍車也被堵塞在路上了！ 丁鵬飛一下子就急了！要是混在人群中的台軍特工引爆了彈藥車，不但大橋的引橋可能被完全破壞，在這裡到處亂跑的老百姓更是要傷亡慘重了！丁鵬飛抓起防暴車上的話筒，對著在場所有的已經被衝散的警察和武警下達了馬上隔離車隊與百姓的命令。防暴警察的盾牌迅速衝開阻在身前的人群，向車隊擠去。很快就勉強在車隊面前組成了一道拼湊起來的防線，阻止了絕大部分被擠向車隊的人群。可還有大約幾十個人已經闖過了防線繼續向後面的車隊方向跑去。情急之下，丁鵬飛用高音喇叭向後面的彈藥車隊下達了可以向任何靠近的人開槍的命令！彈藥車隊裡馬上派出了押車的戰鬥班，將這幾十人攔住，兩個不聽警告繼續向前跑的人被當場擊斃。事後，從其中一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枚美制的手榴彈。 可向車隊逃走的那個方向被卡斷之後，大橋方向的壓力更大了！而且只剩下這條唯一的通路，人群似乎更加慌亂了，更多的人被壓倒在鐵絲網上，受傷群眾的慘叫不絕於耳。丁鵬飛當機立斷，下令防暴車上的催淚瓦斯和高壓水龍一起開火，將後面的老百姓死死地阻擋在了鐵絲網前，避免了更大的人員傷亡。高音喇叭也在不停地呼籲後面的百姓保持鎮定，嚴防台灣間諜挑撥破壞，費了好半天的勁才把局面穩定住！ 後趕來增援的另一個民兵連和武警中隊都在此時趕到了，得到增援的軍警迅速恢復了原來的警戒線，醫務人員也趕來搶救那些死傷的群眾。人群中激憤的百姓還揪出了兩個台灣的間諜，被打了個半死從人群中推了出來，警察從他們身上搜到了步話機和手槍。 雖然，局面又被穩定了。可丁鵬飛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現在不但自己往前線跑是暫時不可能了，連市長本人都被刺殺了！他現在才明白剛才為什麼台軍只打了四發炮彈就不射擊了，那絕對是精心策劃的陰謀！炮擊只是為了引發這一帶的老百姓恐慌，然後乘亂刺殺政府要員和爆破解放軍彈藥補給車隊！望著眼前纏繞在鐵絲網上和被踩死炸死的那一大片屍體，丁鵬飛幾乎都要嘔吐出來。 太殘酷了！台灣人竟然對老百姓扔手榴彈！丁鵬飛的眼睛都變得通紅，牙關咬得死死的，雙手的關節也被握得咯咯直想。 「你們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暗想。 文章發表在：天逸：http：//book。tewx。com/common/show_book。php？book_id=9386 翠微居：http：//www。cuiweiju。com/articleinfo。php？id=126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