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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子日 第二十四章 混亂之島 作者:gerry522 第三部子日
第二十四章混亂之島 台北市的市民剛剛穩定了半天的心緒又被剛過中午的一連串強烈的爆炸打破了!解放軍的空軍剛剛掌握了北部地區的制空權,就留了少數先進戰鬥機負責壓制台灣北部的台軍防空導彈陣地和機場,另外分出一支截擊台灣南部趕來的台軍戰機,而早已經在大陸上空等待時機的大量老式戰鬥機蜂擁而上,通過這個小小的缺口開始了對以台北、桃園和新竹為中心的台灣重要設施和軍事目標狂轟濫炸。 尤其是台灣北部的桃園和新竹機場更是受到了特別的照顧。本著「除惡務盡」的原則幾乎所有的老舊戰鬥機都將這兩個軍用機場作為了主要的打擊目標。台軍也意識到了機場所處得危險境地,將所有可以動員的防空導彈和高射炮都投入了保衛機場的戰鬥中去了。綿密的高射火力,使我軍的戰鬥機很難低空突擊機場,大多數老式殲擊機採取了高空進入水平投彈的方式草草投下炸彈後,就拉一個觔斗原路返回了。雖然這樣的轟炸精度很差,大部分炸彈都落在了機場跑道周圍的空地上了,可這也是本來就對地攻擊能力有限得殲七等老式殲擊機所能做得極限了!即使這樣粗糙的轟炸也給台軍原本就飽受蹂躪的軍用機場造成了巨大損失,更嚴重的是,部分殲七戰鬥機掛載了簡易撒布器,更多的地雷和感應炸彈被撒在了機場周圍,剛剛被清理乾淨的跑道等設施頓時無法再使用了。 一隊突破敵人空防的強五機群則冒著台軍猛烈的防空炮火,低空對這兩個機場進行了反覆的轟炸,並連續發射火箭彈覆蓋壓制拚死對空射擊的台軍高炮陣地,給暴露在外的台軍高炮部隊造成了巨大的傷亡,機場上的抵抗瞬時就弱了下來。而在高空等待的我軍飛豹和蘇30等待就是這個時機!在敵人火力的間隙,一連串制導炸彈和KH-29MT短程空地導彈被投向了桃園和新竹機場。桃園機場的主跑道、滑行道、油庫和塔台等關鍵設施頓時變成一片廢墟,新竹機場也好不了多少,不但跑道油庫等設施被毀,場上的T-38A教練機也被摧毀了兩架,連堅固的混凝土機庫也被掀翻了3座。現在台灣北部的軍用機場已經全部癱患,其他的高速公路改造的臨時跑道現在還在緊急清理之中,需要好幾個小時之後才能投入使用。雖然兩座機場裡堅固的地下機庫中還有數十架戰鬥機可以使用,但跑道和油料都已經被毀,台灣北部已經無可以起飛的戰鬥機升空作戰了! 此時,解放軍的後續機群則緊緊抓住這個難得的戰機,不停在北部投入新的戰鬥機部隊空襲台軍基地。基隆港的軍用碼頭和油庫也遭到了兩架遠遠在外海高空的轟六轟炸機投下的十餘噸制導炸彈的襲擊,早上逃過導彈艇突擊的台軍最後一艘「陽」字號艦也被一枚海鷹導彈擊中,燃起了沖天大火。更有兩架強五戰鬥機投擲完大部分炸彈之後,以超低空超音速掠過了台北市上空,巨大的音爆將台北本來就所剩無幾的完好的窗玻璃全都震碎了,強擊機在市區內投下了數萬張勸降和鼓勵市民不要聽從現在當局的命令的傳單後,又用僅剩下火箭彈攻擊了市西南郊的捷運鐵路編組站,這引起了台北市民的極大恐慌。原本是只有少數人外逃的隊伍迅速被壯大了!各個離開台北去南部的公路上也都擠滿了逃難的汽車。這給台灣防空部隊調整陣地,運輸彈藥造成了極大的困難。而台軍在數條高速公路上清理臨時跑道的工作,也不得不因為車輛通行的壓力太大而暫緩。數小時後,台灣當局和陸軍被迫宣佈在數條主要幹道上實施交通管制,離開台北市區的各主要街口也被台軍設置了路障和檢查站,減少出逃的車輛數量,可這樣一來雖然公路幹道上的車少了,台北市內的大街小巷上都擁堵了數量巨大車輛,喇叭聲叫罵聲不絕於耳,這樣的混亂也給留在市區的人們心中增加了更多的陰雲。出於對未來的恐慌,台灣市民已經顧不得政府下達的食品飲水的配給制度,不停地變換購買地點希望能多儲存些食品,大街小巷上除了擁堵的汽車就是大包小包提著食品的主婦們。大型商場超市有台灣警察的保護,可小的便利店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已經有數百家小型的便利店和餐館被買不到足夠食品的市民哄搶,在有些地方憲兵們對天開槍都沒能制止住這樣的行為。 台灣北部現在只有兩條跑道可以使用了,一條是中正國際機場的跑道,一條是松山機場的主跑道,那是卓凡的分隊故意留下來沒有炸毀的。現在雖然每個人都知道整個台灣北部正處在解放軍猛烈的轟炸之中,可那些試圖搭乘最早的班機離開台灣的人群卻仍如同看到火光的飛蛾一樣不停地湧向機場,其中不但有台灣人,更多的則是常駐在台灣的外國僑民。可他們忘記了,任何一場現代戰爭中,機場都是最優先被攻擊的目標!幸好解放軍在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嚴令不得攻擊中正機場,否則光是這些僑民的傷亡恐怕就得讓至少十幾個國家的政府發狂!可現在這樣的混亂局面,根本不可能有民航機起飛,保留著最後一絲希望的人們還是在機場售票處外面排起了數百米長的隊伍期盼著有機票出售的時刻。 ※※※※※※※※※※※※※ 在我軍對台灣北部進行空襲的同時,已經部分得到彈藥補充的福建前線炮兵部隊,又開始了對金門馬祖的炮擊。經過了一個早上的零星炮戰,台軍所有參加過反擊的炮兵陣地都已經被我軍的炮偵雷達定位並輸入了數據庫,前指已經在這幾個小時的炮戰間隙中向各炮兵陣地分配了炮擊目標。所以,第一次齊射就是效力射,精準異常的炮彈很快就將台軍的各個炮兵陣地覆蓋了!為了消滅在堅固工事下的台軍火炮和裝備,大部分炮兵都改用了帶有延時/觸發引信的彈頭,並以改變發射藥包數量來盡量大的增加射角,以減少跳彈的可能。這些措施採取之後,台軍在金門島上的主要工事都受到了遠較凌晨時炮擊更嚴重的破壞,連續有數個炮陣地被我軍完全摧毀,可台軍仍然憑藉著多年經營的堅固工事不停地進行反擊。 金門島上孟榮海所在的40mm高炮營由於指揮中心的雷達和主要指揮員都已經大部傷亡,基本喪失了作戰能力,只能依靠目視設備進行防空觀瞄了。原本這樣的高炮陣地是對大陸沒有什麼實際威脅的。可誰讓他們倒霉催的打下來一架炮兵觀察無人機!這支曾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出盡風頭屢立戰功的我軍功勳炮兵部隊,一貫都是只有我打人沒有人打我,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憤怒的解放軍炮兵指揮官將這個倒霉的高炮營也列進了打擊目標。 兩個炮兵營的三分鐘速射之後,孟榮海所在的營又損失了五門火炮,而且所有的目視觀瞄設備連同剛剛被安排在表面陣地用普通光學設備進行防空觀察的十來個士兵一起被炸上了天。這一下徹底斷了再起用該高炮營進行防空作戰的念頭了!按照上峰的命令,該營剩下的6門還可以使用的高炮,被兩門一組分配給各處灘頭的陸軍守備部隊,調到海岸線上執行抗登陸任務了。而至於勤雜人員或暫時無用武之地的技術人員則被補充到其他減員嚴重的部隊做為步兵或炮兵的裝填手使用。 孟榮海也被分配到了一個在古寧頭附近的守備工事裡當步兵,他木然地接過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上尉長官扔給他的T65步槍、三個空彈夾和一包沒有開封的塑料包裝的方方正正的120發子彈,就跟著同樣被分到那裡的兩個老兵向自己的新部隊走去。雖說才過去了不到一天時間,可他已經經歷了好幾次生死,目睹了身邊無數兄弟的死亡,死亡本身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倒是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傷兵那淒厲的哀嚎,仍像針扎一樣讓他心悸! 整整一天時間他都在解放軍連番的炮擊和導彈攻擊中渡過,孟榮海的耳廓裡總是在嗡嗡作響,好像腦袋裡有一支正在練琴的交響樂團,還是沒有指揮的樂團在不停點地演奏!搞得整個腦子都像是在一個大共鳴箱中震盪一樣昏昏沉沉的,而且過度的緊張和疲勞也使他的反應速度慢了下來。整個人都是在跌跌撞撞地機械地跟著自己身前的老兵,彷彿所有的意識已經離他而去了,自己則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工具!不,也不是沒有思想,而是只要一想就會想到自己那如海嘯般奔湧的恐懼!自己簡直是害怕極了!一天之內和死神好幾次擦身而過絕不是一個令人高興的經歷,孟榮海怕自己只要一靜下來就會不顧一切地將手中的步槍扔掉,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沒命地逃回台灣,哪怕現在有人讓他游泳回台灣,恐怕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可是自己不能啊!先別說工事外不停點地落下的炮火,就是似乎無處不在的軍官和憲兵也不允許他這麼做!而內心最後一絲理智也告訴他,現在這個情況也只有留在工事裡,和自己的兄弟們在一起生存的機會才更大!就這樣孟榮海跟在別人的後面,在那如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坑道之中向分派給自己的那個步兵守備陣地走去。 「等等!這裡好像很熟悉!自己以前肯定來過這裡!」孟榮海感覺現在腳下的這段坑道他以前一定走過!金門島上各部隊之間的坑道都是不能隨意穿行的,孟榮海剛來了半年去過的地方就更少了!能讓他覺得自己很熟悉的坑道只有一條!那就是早上剛剛作為裝填手奮戰過的那個炮陣地。察覺出自己行動的方向正是通向那裡,孟榮海本已如老僧入定般的心緒又跳動了一下,有了些許興奮的感覺,已經許久沒有吃過東西的胃裡似乎也有了些暖流——又可以見到早上剛剛結識的那些兄弟了!孟榮海的嘴角不由露出一點很難察覺的笑意,腳步也快了不少。 可還沒走幾步就發現前面的坑道坍塌了一部分,前面立了一個木牌,上面寫著「此路不通,繞行南5甲通道!」,明顯木牌是剛剛寫好立在這裡的,上面的隨便找來寫字的油漆還沒有干。兩個老兵嘟囔著罵了一句,轉身就退了回去,向那個「南5甲」坑道走去。而孟榮海的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定在了地上! 那是因為他透過那坍塌了一半的坑道看到了遠處原本是一個構築精巧的炮兵發射陣地,如今竟然透過了強烈的光線!孟榮海沒有理會那兩個招呼他快走的老兵,腳步像中了魔一般虛浮地繞過那個木牌,走向那一道在昏暗地道中顯得如此刺眼的光線。 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將孟榮海剛剛在心底掙扎升起的那一小點希望打破了!上午他還在那裡戰鬥過的炮位如今已經沒有了堅固的被覆層,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彈坑!那粗壯厚重203mm榴彈炮的炮管似乎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折彎了,有氣無力地仰身癱在地上,火炮的零件飛得整個工事裡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和碎肉粘在四周已經支離破碎的牆壁上,使整個牆面都露出斑駁的暗紅。 「趙哥呢!?趙哥呢!?你不是還要照顧南投的老婆孩子嗎?你還活著嗎?」孟榮海的意識又遠離他而去,嘴裡喃喃地念叨著,目光呆滯地在那個已經被清理過的陣地上四處翻弄著,彷彿他在希望能掀開那些凌亂破碎的鋼板和破偽裝布,就能發現自己的兄弟在下面調皮地對他眨眨眼睛,又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兩個跟著他的老兵已經意識到這裡發生過什麼,默默地對望了一眼,伸手從兩側架住了孟榮海,小聲對他說:「兄弟,走吧!別翻了,下面沒人了!我們還有任務呢!」 可看似孱弱書生一般的孟榮海卻以極為敏捷的身手,一把就將左邊攙扶自己的戰友推到了旁邊的牆壁上,原本斜背著的步槍也被他摘了下來,毫無規律地揮舞著,雙眼通紅似乎要滴下血來,嗓子變音著嘶喊著:「別他媽拉我!……這裡有我的兄弟啊!……他們一定還活著!一定還活著!……活著……活著!」 開始時的聲音還好像是在聲嘶力竭的吶喊,可聲音越到後來越低沉嘶啞了,又變回那種神經質般的喃喃自語,手上又毫無規律地翻弄起腳下那一片狼藉。手裡原本緊握的步槍也被又一次斜挎在肩上。兩個老兵在被他推開後,見他又變成了這個樣子,飛快地從兩邊撲了上來,一個人一把搶下孟榮海的槍,另一個從孟榮海的身後死死環抱著他讓他無法反抗,兩個人試圖將他強行抱走。 孟榮海發出一陣類似於受傷野獸才會發出的吼聲,紅著眼睛拚死地反抗掙扎著,彷彿身邊的兩個戰友是生死的仇敵,整張臉猙獰地扭曲著,臉上那硝煙和泥土混合成的污漬被汩汩衝出的汗水沖出了許多條印記,配上通紅的雙眼顯得整個人無比瘋狂。沒等孟榮海掙扎幾下,一記重拳就砸在了他的臉上,眼睛看到的景色已經從一片血紅變成了四處閃爍的金星,緊接著又是一記!雨點般的拳打腳踢很快使孟榮海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躺在地上抱著頭聲嘶力竭地哭嚎著!——那時一個受傷男人夾雜著野獸般發洩情緒的哭嚎,世界是恐怕比這個聲音更難聽的屈指可數了吧!半晌,老兵們發洩似的毆打結束了。老兵們被積壓了整整一天的鬱悶被釋放了出來,悶著頭蹲在這個破爛的掩體中抽起了香煙,順手給還躺在地上的孟榮海點上一支。 雖然,自己是受害者,可孟榮海躺在地上抽著煙,心中卻似乎有說不出的舒暢,甚至在潛意識裡還有些感謝那兩個老兵,要不是他們,自己一直會沉浸在那種悲痛癲狂的狀態中,有可能真的會瘋掉!可這頓挨打卻將他心中的所有鬱悶變成了肉體上的痛苦宣洩了出來,真的好舒坦!孟榮海都暗自懷疑是不是自己有受虐的傾向呢!? 很快,煙就抽完了。三個人還是沒有說一句話。領頭的老兵默默地扶起了孟榮海,把步槍還給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前面的老兵,這支只有三個人的小分隊又摸索著在坑道裡出發了! 大腦一不去想自己眼前的困境,孟榮海的思緒就又被牽回了親人那邊。不知道,爸媽,還有小薇他們都好嗎? ※※※※※※※※※※※※※ 台灣當局在經過一個上午的調整之後,大部分政府機關也在大年初一開始工作了。所有還在台灣的公務員都被要求盡快回到自己的機關去上班。在可能的程度下,台灣的各個應急機構都在下午恢復了基本的運行能力。各個地區的消防隊開始忙於在市區內各處失火地點撲火,甚至分出部分的消防車去協助台軍撲滅被我軍空襲火力點燃的油庫等設施。台灣的民政部門也將各地的防空洞和庇護所都向市民開放,驚慌失措的市民們到達了這些有安全保障的人防工事之後才慢慢平靜了下來。對少部分因為戰火而被疏散或住房受損的無家可歸的民眾,也被安排到了市郊指定的安置點,那裡工人們正在加緊搭建帳篷等設施。 比起早上的混亂,台灣在經過了差不多12個小時的戰火之後,開始變得鎮定下來了。台北市的部分電力和電話系統恢復,由於解放軍將主要的電子干擾力量轉向壓制台軍的通訊和雷達,台灣大部分地區的民用手機網絡開始恢復正常。第一次,台灣的通訊網沒有在大年初一這一天發送祝福的電話和短信息,電波裡滿是找尋親友,詢問安危的通訊。 台灣市民的活動也在警察和憲兵的彈壓,還有在大街四處宣傳呼籲百姓鎮靜的廣播車的宣傳下恢復了部分的理智。原本混亂的大型超市和購物中心門口,也開始有了像樣的排隊購物的長龍。可是在較偏僻的地方,便利店被搶被砸的行為卻沒有得到完全的控制,不過早上是被精神失控的老百姓搶劫,下午則主要是那些原本就混世界的小混混和蠱惑仔們趁火打劫的行為了! 也就在市民們好不容易才在戰爭的驚魂中平靜一些的時候,台灣各個台獨政黨就在主要城市的街道上活躍了起來,打出了:「誓死保衛台灣!」「大陸人滾出去!」等橫幅,他們裝扮得五顏六色的宣傳車也架上高音喇叭在台灣各地開始反共宣傳。相比之下,幾個親大陸的政黨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出來組織活動,台灣當局迅速宣佈新黨為首的支持統一的政黨和27個以前較為活躍的社團為非法組織,搞得原本準備上街遊行支持大陸的人們,大多不敢上街。只有一些白髮蒼蒼的老人,執著地舉著「兒子要回家!」等標語木牌上街遊行,可被台灣的憲兵和警察打得頭破血流,各地在當天下午就有超過1500人的示威遊行積極分子被台灣當局逮捕,9人在與警察的衝突中死亡,超過120人受傷。當然,那些在解放軍特戰中隊面前一觸即潰的台灣警察,充分發揚了自己「欺軟怕硬「的光榮傳統,在各地的拘捕鎮壓行動中無一傷亡。 被台灣媒體稱為「影子總統」,被大陸媒體稱為「台獨教父」的民進黨主席前總統程千扁,也在下午會同20幾個民進黨的立委走上台北街頭,向市民宣傳呼籲拿起武器反擊大陸「侵略」,並和上千名支持他們的市民手牽手為在解放軍斬首行動中重傷昏迷的台灣現任副總統凌嘉媚祈禱祝福。幾十個平時就口若懸河的立委接著輪番上陣相在場的和收音機前的群眾發表演說,鼓動市民反對大陸中央政府的統一行動,號召大家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年輕人盡快回軍隊報到,準備抗擊解放軍的最後一擊。而且還向市民們暗示美國已經表示不能坐視台灣滅亡,解放軍再強也不是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的對手。這些講話都在台灣的民眾中產生了極壞的影響。 勉強恢復了的台灣電視和電台也在不停地宣傳反大陸的社論,歪曲誇大地報導了在解放軍攻擊行動中受傷和死亡的平民數量,極度誇大台軍的「戰果」。雖然互聯網已經是奇慢無比,但各台灣主要網站的BBS上還是充斥著辱罵大陸,反對統一的帖子。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誤導了台灣民眾的想法。不少年輕人都被電視畫面上的慘狀震驚了,台北預設的10餘處徵兵站都排起了應徵入伍的長隊。 …… 台北市西郊的一處徵兵站裡,這裡負責的台軍中校十分滿意的看著站外排隊的預備役軍人在依次登記入伍,心中不禁得意,自己的徵兵站才下午3點就完成了本日的徵兵計劃人數,看現在外面排隊的樣子,自己這手下的十來個人要到晚上才能收攤了!想到自己又給台軍立了一功,能在第一天就輸送800多軍人給各個手背率補充,中校的臉都要樂開了花,心下已經盤算著戰後能給自己掙來什麼樣的獎賞了! 突然,徵兵站門外的一輛有些破舊的根本不起眼的日本產尼桑小轎車迸發出一團明亮的火焰,雖然是白天也刺得人眼睛發疼!肉眼都可以看到的亮白色的衝擊波向周圍飛速地散開,汽車零件夾雜著後備箱裡面放置的30多公斤的鐵釘鋼珠一起向四面八方飛射了出來,將那10幾米外原本排列整齊的隊伍和來這裡接運兵員的兩輛卡車一起掀倒在地。原本肅穆整齊的預備役軍人隊伍中頓時變成一片血肉橫飛的休羅場,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哀號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直到此時,那位中校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還沒有合攏!渾然不覺自己的左腿上也斜斜地插著一枚5厘米多長的鐵釘! 幾乎在同時,台北,高雄,花蓮等城市共發生了11起汽車炸彈爆炸事件,襲擊的目標全部都是各地人滿為患的徵兵站。超過160名台軍預備役士兵當場死亡,300多人受傷。一時間,台灣人簡直是提徵兵站而色變! 文章發表在:天逸:http://book。tewx。com/common/show_book。php?book_id=9386 翠微居:http://www。cuiweiju。com/articleinfo。php?id=126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