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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回 作者:live6evil 「什麼?還要一千金幣的報名費?」臉色大變的兩個男生毫不猶豫的允許了自己的下巴在聽到報名參賽費用後『匡』的一聲把大理石地板砸出一個窟窿。 儘管說起來當前的四人每一個都有著不俗的身份,但說到金錢理財方面卻是個個都一竅不通。遊歷遠東的光為了修行是根本連錢都不帶,純粹是靠著自身的本領和天賦的本錢存活下來;世代門閥而又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自己家族領地,除非是看中了四處流浪的吉普賽商人出售的奇珍異品,傑奇在其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根本不用付錢就可以把東西拿走的貴族大少爺;至於身為更加上位者的彌撒亞和莉婭,更是不知錢是何物,但有所需一概交給內廷侍從代辦採購。 「不付錢的方法也不是沒有,只要證明是奴隸身份,即可免費參加三樂園的任何賽事,勝利者如何不用多說,可如果完全得不到任何優勝,則將淪為迦蘭城的公有奴隸。當然,各位也請選擇適合的自己身份的方式參賽。」看著傑奇身後弦月那雕工細膩的貼身護甲和滿月手中鑲嵌滿了寶石珠玉的魔法杖,做登記工作的文書打死也想像不到眼前這幾個看來都大有來頭的人物居然幾乎個個都是一文不名的傢伙。 這個時候的光不由得大歎無奈了。來到精品店門前的他再三考量之後,才千不情萬不願的從旅行者背囊裡掏出一堆各種各樣精緻花巧的東西來,準備變賣之時,卻有幸得到小姊妹倆親暱的咬耳朵悄悄話。 「姐姐,姐姐,你看!這個好可愛哦!對了!好哥哥,這個東西我要了哦!」潔白的瓷器小瓶跟羊脂白玉般的小手一時喻亮,而裡面盛裝的正是產自遠東而享譽世界的玫瑰花露,這種女孩子的至愛毫無疑問是要被收繳掉了。雖然要叫一個小白做哥哥讓莉婭略感鬱悶,不過稍微嗲一下就能把花露瓶抓到手的話,她還是樂於稍微吃一點小虧的。 而雕刻神秘文字的象牙角同樣因為底部鑲嵌著的大粒祖母綠被滿月相中:「那段文字可是失傳已久的魔法咒文耶!祖母綠更加是聚集地元素的最佳選擇呢!」有樣學樣的彌賽亞也趴在光氏的背上,直接從後伸手把心愛之物拿了過來,準備為那柄看起來已經名貴無倫的魔杖再添一道靚麗色彩。 嬌嗲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呵氣如蘭更加讓光感到面紅耳赤,只可惜等到他心緒鎮定下來的時候,本來要兌現的遠東精品早已經被女孩子瓜分掉了。 「對了,你是從哪裡弄來這麼些寶貝的啊?」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光,傑奇忍不住問道。儘管並沒有加入列強行列,不過以名門世家的出身,傑奇還算瞭解這堆牛黃馬寶確實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隨便轉售一件都足以解決眼前的資金困擾問題。 用力咬痛舌尖以再次驗證眼前的實際狀況,背景已經是一片慘白的光卻根本沒有回答的餘力。反覆交涉希望要回自己私房積蓄不成,而退一步提出『至少拿回一個來變賣以籌備參賽報名費』的乞求再度上訴無效之後,他早已經處於虛脫無力的狀態下了。 儘管有點奇怪為什麼一個男生身上居然帶著這麼多女孩子喜歡的飾品珠寶,不過兩個女孩的心思更多的被剛到手新奇玩物所吸引。要她們把賺到手的寶貝再交出來只怕比要龍把亮晶晶的收集品拱手送人的難度一樣大了,至於那價值不菲的參賽費,按照莉婭的想法,自然是讓護花的人趁著這邊綜合競技賽開始之前多贏幾個小項目的優勝好換了獎金來支付。 「小光,麻煩你去把格鬥賽的優勝都拿回來羅!」纖手搖晃著失神狀態下的某人,彌賽亞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派出去的人一定是優勝者和優勝者一定是我派出去的人是同時成立的。[汗一個,不成立吧?] [三樂園第綜合競技場第四賽區—第二十一競技台]是綜合賽場上的一個亮點,不限組合方式,不限職業,不限技能的亂鬥競技賽,是由多個雙人組合進行的團體戰,把每天的報名參賽雙人組合統統放在同一個競技台上進行的混戰。而能夠把競技狀態維持到最後的一個組合即可獲得當日的勝利。經過兩周的較量後,一共決出14個獲勝的隊伍參加第十六天的決賽。以同樣的規則再決出最後的優勝者。 回顧過往的優勝隊伍中,不乏經典搭配的法師或牧師+劍士或騎士,當然也有半獸人+精靈弓箭手這種另類搭配,而最離奇的還要算歷史上最具傳奇色彩的大魔導師路西法和神聖牧師拉菲爾,也是以令人無以致信的高速同時施展出最高等級的廣域攻擊魔法和單體防禦魔法,前者的無差別攻擊輕易掃除所有對手的同時後者完美的結界則保證己方兩人毫髮無損。 不過,無論前人那種組合也好,都說明了長距離大範圍的攻擊者與貼身的守衛者的組合方式總是最具冠軍相的隊伍。如同光和傑奇這種幾乎沒什麼遠程攻擊能力的雙劍士組合要打進決賽周確實是比較辛苦了。 要說起為什麼會明明有法師和弓箭手的存在,卻還要弄出這麼不幸的組合,原因全在可愛的滿月小姐身上了。本來,讓兩個男生把所有工作一肩挑的說法不過是一時氣話,畢竟親身體驗類台上的刺激才是小姊妹倆的本意。 可當小手指著半獸人外露的獸牙,眼角帶著閃閃發亮,半回過頭來發出「你們、你們真的要我跟這樣的傢伙戰鬥嗎?」的質疑時,本來還在考慮些什麼完美攻防搭配、四人分兩組交叉掩護之類最佳戰術的兩個男生無不感到無地自容。捫心自問,又怎麼捨得嬌美可愛的女孩子把粉嫩的身體暴露在那凶狠的獠牙之下! 騎士精神被發揮到極致的結果,當然是女孩子們被安排坐在場外觀戰,明知道自身不利的狀況下,光和傑奇還是勉力挑起了賺第一桶金的偉大使命。 。。。。。。。。。。。。。。。。。。。。。。 私下-〉妹:「其實你剛才怪不會是因為有機會第一次上擂台,興奮成那個樣子的吧?」 -〉姐:「啊啦啊啦!不愧是跟我同食同寢的好妹妹耶,這都被你猜到了。」 -〉妹:「•••這種事情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了啊!只不過,那所謂的『不能讓我們暴露在凶狠獠牙之下』莫非•••••」 -〉姐:「其實什麼樣子倒也無所謂啦,就算獸人的樣子有點可怕,不過只要用漂移術飛到半空中然後拚命往下扔閃電鏈,看不見不就好了嘛!」 -〉妹:「果然。。。。。那兩個傢伙還是誤會了••••他們兩個腦子裡到底裝著些什麼關於美女與野獸的五彩繽紛世界啊!」 =============================================================「這實在是精彩之極的一場混戰,不愧為歷屆競技大賽的矚目點,尤其是本屆的最具賣點的第十三組合——」賽事是否真的精彩並不重要,關鍵是場外的司儀此刻正在努力的鼓動如簧妙舌炒熱著現場氣氛。 與之同時的台上,翻飛的兩把雙手大劍交織成一片綿密的劍網,背靠著背的光和傑奇憑著堅固的防禦線總算頂住了周圍幾個不同組合的圍攻。 「沒有問題吧?他們兩個••••••看起來有點不太樂觀呢!」本來信心十足的弦月這個時候似乎有點開始憂心忡忡了。按照她的說法,自願擔負了賺取獎金重任的兩個勞工要一開始就高調進場,用霹靂手段威壓其他參賽的選手以期能夠達到最快速度獲勝的目的。 雖然不知道被威壓的究竟是誰,不過光和傑奇最後還是決定,在賽事一開始就用最快速度把幾個有法師的組合清出場外。 遊學在外的光早已累積了豐富的作戰經驗,深知一旦讓法師們完成咒文發動雷電屬性法術,那揮舞金屬武器的戰士們唯一的下場不過是變成避雷針罷了。正因為如此,再三叮嚀過傑奇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把所有法師全部清除之後,按照分工光竭盡全力支起防禦網以求隊友的快速行動能夠得到機動力方面的保證。 不過,開始時快速清除法師下台換來的些微優勢,很快就被傑奇的紳士行為浪費得一乾二淨,等他優雅的完成貴族禮節之後,有幸能夠避免電擊、火燒、冰封等種種危險的光,卻又陷入被獸人的狼牙巨棒砸扁和矮人重斧砍成新鮮肉塊的危險。 對於傑奇而言,所幸武器也被破壞被規則算在失去競技狀態之一,這讓頗有騎士風範的他在良心上比較過意得去。畢竟,比賽一開始,他就以媲美細劍突刺技的高速把對面幾個法師或牧師美眉手中的法杖打成兩斷,雖然在招數運用都點到即止,不過把女孩子嚇得當場哭了出來的行為則絕對不是傑奇的本身所願。 「對不起!但是作為一個劍士,我還是不能站著不動等你們發動雷電系法術啊,為了我的勝利只好勉為其難的請你們回到台下好好休息吧!」假惺惺的維持著自己看似良好的教養彬彬有禮的把幾個失去法杖的美眉送到賽台邊上,這個舉動理所當然的獲得了女孩子們破涕為笑的原諒和被橫刀亂斧包圍在賽台中間的光的詛咒。 「可惡,早知道是這樣就讓你被燒成碳棒好了!」 「別抱怨了,就算剛才不變碳棒,現在也未必逃得那把殺豬刀的解剖啊!」 顯而易見,使用者相同武器的兩個人卻有著格格不入的戰鬥方式,一邊招架橫刀飛斧之餘,一邊還口角個不停。這正是弦月感到擔憂的原因。 「安啦!安啦!他們倆沒問題的!」不知道該說是神經過於大條還是該說真的對這兩個人保有絕對信心,反正滿月就是這樣輕輕的拍著妹妹的小手安慰道。 「姐姐真是的,都這種狀況了還慢悠悠的樣子。。。。。。」眼看臺上的光和傑奇似乎越來越手忙腳亂,對手的長刀巨斧也距離兩人的要害越來越近,弦月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兩個字:「你看•••他們倆個•••••••不會有事吧!都這麼危險了耶!」 下一刻,當傑奇額前的頭髮被對手削下一縷的時候,弦月再也忍不住了。套著小牛皮靴的美腿毫不客氣的一腳重重踩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雙手攏成喇叭狀大聲的喊道:「喂呀!!!!!!!!!!!!!!!!!!!!!!!!!!!!!!!你們兩個要是真的•••••••••」 前排的觀眾只來得及回過頭來狠狠瞪了一眼,兇惡的氣勢瞬間就被周圍的觀眾們給蓋了過去:「嘩!」「天啊!」「這簡直。。。」「實在是••••••••••••••••••••••••••••••• [全場轟動的景象] 「太美了!」 本來就不願露出真面目的小姊妹倆遮遮掩掩的溜進觀眾席,一路過來也沒有半點顯眼之處,就連作的地方都是最不起眼的角落裡。可現在呢,無論是那甜美的聲音,或是那雪白得耀眼的修長大腿,輕而易舉的把周圍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來。隨之而來的驚艷讚歎之詞更是把弦月的後半句話完全壓了下去。 糟糕啊! 微微有些尷尬的回頭向姐姐遞著眼神,弦月一邊雙手合十到額前,小聲地對前排座位的觀眾道歉後,甩下半場觀眾癡迷的目光,趁著周圍眾人尚未醒來的機會,轉身拖起滿月狂奔出場外。臨到出門口前,也只來得及打出個:你們倆看著辦的手勢給台上的兩個人。 「不會吧?剛才耍寶還真是耍過火了。。。。。。」心中倍覺殘念的傑奇,本意是演一出略處下風後大反轉的好戲,以求加深女孩子們對自己的印象。可沒想到的是,寫好的劇本剛上演到漸入下風的階段,一舉反攻的好戲還沒來得及開演,女孩子們竟然提前退場,實在是讓人不能不感到鬱悶, 百忙之中不忘反腳一踢在傑奇的屁股上,光不得不好好的提醒一下身邊已經處於半失神狀態的隊友:「白癡,難道你真的想被切成生魚片嗎!」左手大劍橫頂擋住對方的重斧的當頭一劈,連帶著半轉身的滑步撞到對方身前的同時,右手握住背後的劍鞘末端反抽出來,回手重擊在半獸人的後腦。 「•••••••••可惡!真是的,怎麼這個時候露出一幅白癡相來,夠讓人受不了的。」鬱悶之餘,還要一邊兼顧著「白癡」隊友,眼看兩人都被逼到競技台邊上,這已經不只是大劍的基本技可以應付的混戰局面了。 心中的不滿是一回事,但就眼下的局面來說,如果光抽身而退的話,雖然自保有餘,可精神恍惚的傑奇卻難保不會被分屍當場,畢竟在競技台上刀尖還是無眼的。 有強力的武技卻遲遲不敢用於實戰,一方面確實是怕被拆穿西洋鏡,畢竟無論是跳脫的妹妹還是迷糊的姐姐,都不是可以隨便糊弄的傻瓜;而另一方面,尚未能夠運轉圓滑的細節技巧,難免也會有破壞力失控的時候。所以,除了情非得以的狀況下,光情願使用直劈、橫掃、斜砍這一類基本技去應敵。 猶豫著是要放出必殺技還是繼續使用拖延戰術等待傑奇的狀態恢復之間,光靈機一閃。躍起半空後雙手牢牢把握著劍柄高舉過頭,同時在身體周圍聚集起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氣旋猛力向下揮出。 「喔喔!看似纖弱秀雅的美少年居然能夠施展[氣旋斬]這種高難度技巧,這還真是不能不讓人為之驚歎啊。。。。。。」 場外的司儀渲染氣氛的大聲喧嘩著試圖把觀眾們的目光重新吸引回到賽場上來,雖然他自己的目光還在追隨著美女的背影向外飄蕩,可嘴巴卻還是盡職盡責地工作著。不過卻完全沒有注意的強力攻擊技的打擊目標究竟是誰。 「不過,真是意外啊!強力的攻擊居然完全打在自己的同伴身上,這算是另類的當頭棒喝嘛!」坐在觀眾席上,心神沒有跟隨著小姊妹倆開溜的,還在留意場上戰況的,似乎只有目前這個身披斗篷,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看客。 誠如其所言,光很努力的克制住力度,盡量輕的假裝不小心把劍技施展到自己名義上的同伴身上。不是為了別的,正是要好好刺激下早已心不在焉的傑奇。 雖然光對力量已經有所壓抑,可場中央還是留下了相當程度的破壞,連傑奇腳下的地面,看起來也稍稍比周圍來的低一些。至於人本身,更是灰頭土臉的樣子,本來修飾的相當光華的擊劍外套被弄成乞丐的洞洞裝不算,連頭上帽沿插著的鳳凰羽毛也被削得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毛骨,本來附著在上面的漂亮細毛早就隨著劍嵐滿天飛舞去了。 糟糕,30%的力量看來還是大了些,可這已經是我能力範圍之內所能控制的最低限度了,希望這個笨蛋還沒有真的變白癡才好。 心裡是這樣想著,不過過渡克制自己力量,其實是比全力出擊反而還要損耗體力的事情。光一邊大口的透著氣,暗暗企盼傑奇能夠清醒過來認真點把賽事結束掉。 「喂,你不會是故意的吧?」頭雖沒有抬起,說話聲則確確實實的從傑奇那邊傳了過來。 「口氣聽起來有點不善啊,不過只要能清醒過來,委屈你稍微吃點苦頭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誰要你老是魂不守舍的盯著女孩子這類話沒有宣之餘口,是因為光覺得當眾還是留點面子給同伴比較好。 「喔。。。。。。。。。懂了!感謝你送來的苦頭!作為回禮。。。。。。」 若說光的[氣旋斬]是快速揮舞大劍發出大量鋒銳的氣旋,讓對方受到全方位攻擊技的話,此刻同樣高高躍起的傑奇則是以充沛無論的一記強力正面直擊。眼看著這種招數,光也心知肚明這可不是目前殘存體力所能夠接下來的必殺技。 體力充沛的情況下,要接住這樣的攻擊或者還勉強吧!光心裡已經明瞭如果是戰鬥力差不多的兩人正面做力量抗衡力量的衝突,結果只能是雙敗的結果,力弱的一方絕對要承受雙方力量的反饋,下場除了暴體而亡之外應該不會有別的可能;就算實力稍強的一方,受到這種餘力的衝擊同樣不會好受。 一方面心中詫異著傑奇那花花公子般外表下的實力,另一方面光也被氣得快要吐出血來 可惡,居然完全不收束力量,這種破壞力。。。。。。。。難道他是想把場上的人都幹掉嗎?這傢伙不會是狂化了吧! 。。。。。。。。。。。。。。。。。。。。。。。。。。。。。。。。。。。。。 「有趣的傢伙,或者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吧!」身披斗篷的人在傑奇躍起後就離開了座位,當場內一片轟嘩的時候,他已經悄然走到了門口處,口中如是低喃著,一邊撣了撣帽簷上那個漂亮的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