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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奇怪的女孩 作者:獨孤天寒 李子哥是這裡比較有錢的人氏。也是"尖鋒"隊的隊長。父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李子大學畢業出來後就在公司裡作事。負責一個部門,就是一個下屬分公司。也是在廣州華南大學(虛擬的)畢業的。他們隊裡現在大三大四的學生都是他的學弟。還有一些就是朋友。住附近。
打鬧了一陣。繼續開球。在開球前,"夢幻隊"換人。天寒下。換上另一個前鋒。還有八號也下。也要給別人踢踢嘛。都五比二了。天寒主動要求下場。按他的體力和技術。是踢全場。但這並不是真正的比騫。和隊友打聲招呼。就跟揚意去喝水了。走到場邊也看到了那一個幫他們鼓勁的女孩子。那一個女孩子看到天寒和揚意下場。衝他們拍手鼓掌,天寒笑著跟她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看。因為離得有一些遠,有二十多米,看得不是很清。大概感覺是一個很青春,長得不錯的女孩。在踢球的時候常常會有一些女孩子也來看球,陽光般的男孩子都受人歡迎的。再說。踢球的可是有很多的帥哥。像這樣的事,常遇到也就沒有什麼艷遇的感覺了,很多隊友也帶女朋友一起來看球的。 在放衣物的地方平時一般都有四五個女孩子在那裡吶喊助威。可今天她們巧合得很都沒有。大概是女孩子們有什麼聚會吧。 正坐在場邊喝水。突然看見六七個人從球門那一邊走過來。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四五的年輕人,穿著一休閒長衣。旁邊兩個一個三十歲上下。一個二十歲左右。年少的那一個正不停的跟年輕人說著一些什麼。跟在年輕人身後的是四個一式黑衣。身材威猛,一米八左右的的。年紀也差不多大的人。看那僵硬的臉部表情和那利索,卻又很有氣勢的動作。明眼人一眼就看得這是保鏢。 要是走在外面肯定是大受矚目,給看多幾眼。真可以嚇到膽小的朋友。天寒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看那年輕人眼神所望處就知不是找自己的。嗯。有可能是找那一個女孩子。因為快經過身邊時,他聽到那二十來歲的那一個年輕人說了一句:"小姐一個人呆在這裡很長時間了,都有一個多小時了。"這裡邊看臺雖然也有女孩子。可是都有伴的。也只有那一個女孩子是一個人。並且呆了有一個小時了。他們來球場踢球都差不多兩個小時了。在剛開始活動,還沒有開場。女孩就來了。 在經過身邊時。那領頭的年輕人。突然扭過頭來看他一眼,冷冷的眼神,帶著一絲著欣賞,但也有著挑釁,自負與高傲。好像是看著一個下屬一樣。沒有停留,直直的向女孩走去。 天寒一楞。臉上帶著不解的表情看著遠去的背。很不明白這怎麼惹上了他。 在一開始。在他們走到球場。女孩就看到了他們。很巧的。她坐的地方有一個燈塔。如果那一些人因為在入口外也因為有樹擋著。不走到球場上看不到他的。女孩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理他們。依然全神地看著還在比騫的球場。雙手托著下巴。就是這一群人走到了她的跟前也彷彿當作沒有透明的。彷彿全天下間就這比賽在吸引著她。就好像現在是在現場看世界盃一樣。年輕人旁邊站著。沒有出聲。那幾個人站在身後更不敢出聲。一時間。這一群人就似雕塑一樣的一動不動。不。還有那女孩子的頭不時的隨著球從這邊飛到那邊的移動。但沒有了先前那大聲的鼓勁和手舞足蹈的動作。場面很是怪異。 就這樣站著。都很有耐性?十來分鐘過去了。球騫也結束了。"夢幻"隊沒有再進球。反而給"尖鋒"隊在門前的一陣混亂捅進了一個球。五比三。 同伴都是很好奇那站在那裡的一群人。個個都是傻傻的。不過一看架勢。還是不要加進去的為妙。因為看起來,並不是像是尋仇。那年輕人身後的人的樣子分明就是有一些卑恭。 終於說話了。那一個女孩子說:"你們來幹什麼,誰叫你們來的?"那語氣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一一樣。就是在那麼遠也可以傳過來一種寒意。 聲音全然沒有了看球賽時的那一種嬌艷,自然,純真的口氣。變得冰冷,沒有感情一樣。"夢幻"隊原在中場休息時。還有人想在球騫完了之後過去搭訕的。那一個在場邊歡跳的樣子實在是很可愛。可看這場面。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這是那一個大家的小姐。只是怎麼也想不到怎麼一個人突然間會變化那麼大。一個好像不懂世事的鄰家妹妹現變成了高傲的公主一樣。 "我不是說過我出來玩的時候你們不要跟著嗎?你們為什麼不聽?" "表妹,這一次是舅舅叫我來的。他擔心你出來會有意外。" "擔心我有意外。我看不是吧。我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表妹,不是你想的那麼樣的,舅舅這也不是忙嗎?他也覺得欠你很多。所以特地讓我陪你到處走走。可是你卻自己溜出來了。你不知道我們多著急?" "嘿嘿"女孩冷笑幾聲"你陪我玩。每天就是叫我去夜總會。舞廳。去和那一些不三不四的小姐在一起。還有和那一些不知所謂的公子喝酒,狂喊狂叫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嗎?你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就是叫做陪我?你著急我。我看不是著急我,而是不好向老頭子交代吧。言正,我告訴你聽。我的事你別在這瞎扯進來。你玩你的,我不管。但你少干涉我的事,要不然。。。嘿嘿。" 言正在聽到女孩這樣說,臉色不由一變。當著手下這樣說他。心裡不由那一個怒。可是也無何奈何。眼前這一女孩子是他目前惹不起的。也沒有必要。這本來就是她的性格。 依然是那一種低媚的表情。"表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去那一些地方。我也不知道你不喜歡那一些人。以後我不會帶你去那一些地方。但現在還是回去吧。你也知道現在。。。。。" "不,我是不會那麼快回去的。你也帶著你的人回去,不要在這裡來讓我看到。我大概會在夜晚十二點後才回去。呆會要去我一個朋友那裡。是誰。你就不要過問了。"女孩冷冷的打斷了言正的話。她心裡清楚。言正那麼急著找她回去。就是因為今天晚上有一個大的宴會。父親要她出席。可是她討厭那一些人。虛偽得要死。全都是口不對心的話語,男的穿戴得英俊瀟灑。女的打扮的花技招展。就是想在這一個地方有所收穫。她不想去。覺得自己就是像是呼吸不到空氣的魚兒一樣的難受。 言正聽到女孩不回去。不由急了。這怎麼可以。那還不得給舅舅給罵死了。這一個宴會的主角就是她。她不回去的話。還搞什麼搞。那也不是不能趁這一個機會認識多一些有身份和有地位的人。主角不回去。客人那有心情嘻戲玩耍。言正為人雖然自負高傲。陰險。心機深沉。做事有一些不擇手段。但有一點好處就在於。他從來沒有想過去傷害自己的家人。特別是對自己很好的舅舅一家。對於表妹雖然因為彼此的性格而有一種格格不入,不會相互喜歡。但卻不會去暗地裡懷恨在心。 現在言正心裡急得有如上鍋的螞蟻。這一個小姑奶奶經常都是說一不二的。不知為什麼。卻是這樣的跟她父親這樣的合不來。他舅舅告訴過他。是他欠她的很多,不能常常的陪她。只顧著自己的生意。人生中大部份的時候都是跟媽媽在一起的。可媽媽也經常在國外。在很久前因為夫妻的小件小事,分居了。就跑到了國外發展。女孩是和外公一起生活的。雖父女的關係不是很好。可是做為父親的在上了年紀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有一個女兒。是要自己去疼愛。去照顧的。可是卻是過那該要疼愛的時間。現在想去補償。於是。好不容易把女兒接回來。接回來時還給岳父大人一頓好罵 可女兒回來後並沒有在應該好好給予父愛時做出應有的表現,跟從前一樣東忙西走。兩年了。女孩並沒有在父親身上得到多少親情。有的只是物質的關懷。可是這不是她想要的。最近終於醒悟了。想找回久已失去的那一份父女間的親情。可是卻得不到女兒的涼解。不管為她做一些什麼事。但總算知道,要想收穫就得一定要付出。所以,平時就叫言正去陪她。 對於這一個任務。言正只能苦笑的接下來。他能說什麼呢。 女孩子看著言正那著急的樣子也有一點不忍。雖然言正為人有一些看不起別人。狂妄自大。還為人陰險。但對自己真的是很好。只是他不瞭解自己。可是真的不想參加那一個宴會。但如果不去的話。對於父親的公司和社會地位肯定有很大的影響。只因自己太有名了。 "父親"一想到這一個名詞。就在心裡發出一聲冷笑。自從小的時候離開他。在記憶裡跟本就沒有太多被稱之為"父親"的人的片段。小的時候就跟媽媽來到外公那裡居住。跟著外公外婆有了一個完整的童年。然後在十多歲就去了國外。一個人生活。 雖然媽媽也有自己的事業。但這一個媽媽做得很好。總會在適當的時候陪陪她。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孩子。對於父親。好像沒有什麼感覺。彷彿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從來就沒有在自己的身邊給自己溫暖。以為有了錢就是可以活得很好。如果不是因為想念外公外婆及喜歡中國那一種博大精深的文化。還有就是媽媽也叫自己回來。才不會回到廣州。回到這一個對於自己來說這沒有感覺得的"家"。外公外婆也是的。明知人家是想念的是他們。卻是要我到廣州。說要上學的專業在廣州是最好的。其實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嗎?就是想讓我跟那一個"爸爸"和好。可是我真的跟他沒有什麼好交流的。雖然現在他對我很好。也有很多時間陪我了。但。。。。唉。在廣州也沒有什麼朋友。表哥帶我認識的人。都是垃圾。要是朋友有像這一群踢球的的男生那樣的融洽。那樣的開朗。搞笑就好了。特別是進球了那樣的慶祝方式。連對方也可以壓的,這是比賽嗎?想到這裡不由微笑了一下。自己沒有朋友。是因為自己冷。在這一些所謂的少爺小姐面前都是酷得很。一副生人免談的模樣。這一個宴會也是父親想讓自己認識多一些年輕朋友的宴會。就舉辦了這一個宴會,也當作是一種補償吧。雖然也有其它的目的。 而言正。正在一直看著表妹。突然看到表妹的臉上有一絲的微笑。不由呆住了。兩年了。從來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過這麼樣發自內心的微笑。他都有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很想用手來擦擦眼睛。表妹被他的朋友稱作為"絕對的零度"。那怕是很搞笑的事和笑話。都不曾看到她笑過。 要是他知道女孩剛才在這又跳又叫。跟那一種在世界盃上狂熱的球迷沒有質的分別。就差沒有奇裝異相的打扮的樣子。恐怕會驚的下巴一定會掉下來。要是有眼鏡的話也不能倖免。相差太大了。 一開始發現了女孩在場邊又跳又叫的那一個年輕人可是有看到的。當時他也險些摔倒在地上。這就是那一個冷冰冰的小姐嗎?太不可思異了。都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叫了興奮劑了。不過他可沒有跟老大言正說起。要是讓小姐知道了。那可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了。老大也肯定是不相信他的。但就是因為他沒有說。所以言正現在才感到驚呀。可是。就是說了。言正會相信嗎? 這時。天寒他們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了。出了一身的汗。粘粘的。要回去好好的泡泡。然後。嘿嘿。要去吃宵夜嘍。只是。泡完還有大把時光才到夜宵。很懷疑就捉那李子哥去吃晚飯然後就直落吃宵夜了。嗯。不用懷疑了。因為"尖鋒"隊的六號大塊頭"石頭"在喊了。 "嗨。天寒。李子說請我們吃晚飯。一直到深夜。說是祝賀你們考上大學和成人了。"(估計他認為上了大學就是成人了) 話聲才落。就傳來了李子不甘的叫聲"靠。又是我。我那裡有說請你們吃飯了。要請。得。給錢。。。啊。啊。救命。。啊。救命呀。我請。。我請還不行嗎?媽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我不活了。嗚嗚嗚。。。。" 那情形"夢幻"隊的隊員不用猜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肯定是李子不甘心被宰。想奮起反抗。卻是遭到了殘酷的鎮壓。這事。是常常有發生的。唉。誰叫他是地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