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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黃巾利器 作者:恨我 國仕與墨洪同回上黨,與田豐、張遼等相見,俱各相敬,相談甚是合機。
待國仕拿出墨家連弩,遞與田張二人觀看。二人不由驚喜過望,連道:「好利器,好利器。我黃巾有此利器,何懼官軍。」 墨洪拈鬚笑道:「此物雖好,但製作費時費力,各種部件須得毫分不差,算得上製作精良之器。」 田豐道:「不知稚川尚有何寶貝,一併拿出,讓我等開眼!」 墨洪見國仕亦注視自己,眼光十分熱切,不由一笑道:「我墨宗製器,天下無雙,最擅長攻牆器具,守城器具亦不讓人後。」 田豐點頭道:「此言非虛,史書自有記載。墨子奔楚與公輸般演練攻防之術,先守後攻,皆勝出。由此可知,墨宗當得天下無雙之譽。」 墨洪傲然一笑道:「墨宗製器經數百年精煉,自然比以前高上數籌。單說這攻擊城門的撞車,四周及頂皆覆以鐵皮,不懼槍刺箭射,若裝上巨木,則可撞擊城門,只數下便可破門。若去掉巨木,則為鐵甲車,裡面可裝五十人,衝鋒陷陣,無堅不摧。」 國仕等人面面相視,此等撞車聞所未聞,若真在戰場之上碰上,死傷必重。 墨洪又道:「此等撞車雖威力驚人,然安裝、拆卸非二個時辰不可,極易遭到敵軍破壞,不可不防。」 國仕點頭道:「此等利器,自須小心保護。」 墨洪點頭,又道:「除撞車之外,尚有井闌,可比城高,內置弩手,居高臨下,以箭射之,守城之敵死傷必重。亦可逼近城牆,侯敵不意,登牆而上,以突破敵防,已而破城。」 田豐道:「不知此井闌有何缺點?」 墨洪道:「井闌為木製,不甚牢固,一懼火燒,二懼石砸,因此不敢十分逼近敵軍及城樓。」 國仕等皆歎。 墨洪道:「墨宗最具威力的不是此幾件武器,而是弩車和拋石車。」 張遼道:「弩車是何等模樣,有何威力?」 墨洪笑道:「弩車乃連弩的放大。以長槍為箭矢,嵌以鐵羽,以三股牛筋為弩弦,須用腳踏方可張開,一排二十桿長槍,中以線繩連接,以便攜帶,控弦,待得射出,前方小刃便將滑過之線繩割斷,長槍四散射出。此弩車力大,可射至一千五百步之遠。一部弩車可使十步之內絕無活物。」 國仕等不由倒抽一口冷氣。要知尋常弓箭只能達二百餘步,若是短弩可達三百餘步,長弩最遠可達四百餘步。國仕等人深知,戰場之上,弓箭若比敵軍多射一步,自己便可多保存一些戰鬥力量。而弩車居然可射至一千五百步之遠,若集結成群,戰鬥勝負不問可知,可真稱得上恐怖之物。 張遼等猛將冷汗迭出,若墨洪不屬黃巾,遇上墨洪,猝不及防之下,死亡必定慘重。 墨洪又道:「這拋石機更是龐大,不易組裝。然待組裝完好,可拋數百斤巨石,聲若霹靂,無堅不堅。」 國仕等聞言,知黃巾有些數物,如虎添翼,均大喜。 國仕當即下令,賞墨洪千兩黃金,四百匹絲絹,四百把利刃,食邑二百戶,撥禁衛營左營護衛墨宗住地。 墨洪恭謝。 田豐、張遼等人紛紛作賀。 國仕望了一眼眾文武,對眾人說道:「我很高興,所以重賞了稚川,但我並非只為得到這些利器而高興,讓我真正高興的是得到了製作這些利器的賢才。」 眾人見國仕開口,皆凝神細聽。 國仕道:「這些死物若沒有稚川巧心構思,巧手製作,這些利器終是紙上畫餅,只是能看,卻不能使用。是故,我重賞稚川,亦要讓大家知曉,不管你之所學,是否為學術正統,這些我一概不管。我只要你有真才實學,能為我黃巾貢獻力量,皆為我座上賓,受我青眼相加。眾公皆人傑也。放之四方皆為一方領袖,然則,經營天下非我數人即可,需要更多像諸位一樣的人傑方可。而我黃巾恰恰缺少賢才,使我等窩居一處,難有大發展,這種窘況使我夜不能寐,憂思夜想。而今賢才已至,稚川文武兼修,不可多得,我黃巾便要大膽起用,使賢才在黃巾軍中不敢屈就。這些利器果然犀利,然而沒有稚川,終是水中花,鏡中月,所以稚川才是真正的利器。我黃巾若沒有田兄、文遠、子龍、典韋的智謀、悍勇,便是流寇、山賊。所以,我黃巾真正的利器不是這些武器,而是你們這班文武賢才。你們才是我黃巾真正的利器!」 「你們才是我黃巾真正的利器!」 這句話如同滾雷一般,直滾進了眾文武的赤心,使他們難以自抑,一顆心霍霍跳動,直要從胸腔中跳了出來,讓主公親眼見見自己的忠心。 眾文武齊躬身,山呼道:「主公英明!願為主公赴湯蹈火,不負主公知遇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