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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兵力對比 作者:恨我 國仕挽住褚燕,相對而坐,笑道:「吾現不知三叔父手下有多少兵馬?戰力如何?手下有何名將?身邊謀士是誰?望褚兄告我。」
褚燕道:「張梁手下人馬最為齊整,共八萬有餘。計騎兵八千,弓箭手一萬,弩手二萬,長槍兵士三萬,刀盾兵二萬。又有張寶余部騎兵二千餘投靠,現在張梁騎兵萬餘。此部最強,由張峰帶領。另嚴政帶領一萬弩手,兵士戰力亦強。張梁部唯此二部最強。另高昇領刀盾兵二萬,趙弦長槍兵三萬,張闓領弓箭手一萬,其將能力平平。身邊未聞有謀士。」 國仕皺眉,道:「三叔父手下兵強馬壯,吾若領兵,此八萬人馬,定隨三叔父,則吾黃巾實力大減。若反目成仇,火並不止,則吾黃巾不消官軍攻打,自相滅亡矣。吾實不願見此二景。」 褚燕亦歎道:「張梁勇猛,若他識大局,肯放兵權,吾黃巾大幸。只可惜,唉----」 國仕又道:「義父部下兵馬反不及三叔父兵馬乎?」 褚燕道:「天公將軍部下約七萬餘。三千飛燕軍跟隨少帥。管亥所領長槍兵二萬五千,戰力超強。裴元紹所領刀盾兵二萬,程遠志弓箭手一萬,鄧茂弩手五千,戰力尚可。程、鄧現被關押,其副手領其兵。鐵騎五千餘,為眭固所領。」 國仕聽「眭固」非漢人名姓,遂問道:「這眭固何許人也?」 褚燕笑道:「眭固乃并州河東匈奴部落的勇士,跟隨天公將軍起義軍。此部騎兵三千餘是其本部落勇士,戰力直逼飛燕軍,故吾等稱其為鐵騎。」 國仕點頭,又問道:「此次擊敗劫營官軍,繳獲如何?」 褚燕聞言,即吩咐道:「張龍,去叫趙主簿前來有事相商。」張龍應命去了。 國仕問道:「這趙主簿可是趙攸?」 褚燕點頭道:「正是此人。此人對少帥也極有好感,在天公將軍面前時時維護少帥。」 國仕點頭道:「吾亦知此人足智多謀,持事公正。只可惜義父只讓其記事查功,不讓其參議軍機,如此埋沒人才,誠為可惜也。」 說話間,趙攸已到帳外,國仕連忙請進,執禮甚是恭敬。 趙攸見狀,微笑道:「少帥傷勢如何?吾因忙於統計繳獲,為諸將記功,未能及時探視,望少帥恕罪!」 國仕忙道:「趙先生哪裡話?吾慕先生之名久矣,未能先去拜訪,已屬不敬,又斗膽讓先生前來?死罪死罪。」 趙攸微笑道:「吾一主簿,有何名聲?少帥說笑了。」 國仕肅容道:「吾知先生腹藏機謀,胸有良策,乃一智者。庸人碌碌,不識先生,致使先生蒙塵,吾亦慼慼。望先生休生退意,黃巾此時多難,先生大放異彩之時便在此時,吾亦願助先生盡展平生所學,不負今生。」 趙攸聞言,雙眼一瞇,心中亦是激盪,旋又微笑道:「人言少帥慧眼識人,不承想吾亦入少帥法眼,惶恐之至!不知少帥召某前來,有何見教?」 國仕挽趙攸同坐,笑道:「吾欲知此次繳獲如何?」 趙攸聞言,雙眼又是一瞇,仔細看看國仕與褚燕,突微笑道:「少帥可是嫌手下無兵,打此主意?」 國仕舉手中杯正欲飲酒,聞此言,大驚,不覺手顫,灑出些許酒水打濕衣襟,忙皺眉喊痛掩飾道:「左臂之傷竟痛至此,讓先生見笑了。」 趙攸微笑,又見褚燕直起腰身,正虎視眈眈,遂微笑道:「吾正欲助少帥成大事,何須如此提防?」 國仕忙笑道:「吾實不欲先生捲進黃巾內爭之漩渦。」 趙攸微笑,道:「吾原為落第秀才,蒙天公將軍不棄,聘吾為行軍主簿,卻計不聽,策不用,萌去意久矣,只為少帥故,滯留至今。今少帥既想起趙某,攸敢不盡力!」 國仕叫聲「慚愧」,忙起身行禮,謝道:「蒙先生錯愛,仕實不敢當。吾今見三叔父無才無德,萬不敢讓三叔父領兵。今眾弟兄抬舉,吾亦有意暫代天公將軍領兵之職,只恨力有不敵,又不願見吾黃巾弟兄內部殘殺,故傷神耳!望先生不吝所學,明以教我!」 趙攸笑問道:「少帥手下有何兵在手?」 國仕與褚燕對望一眼,國仕以誠相告:「飛燕軍三千,管亥諸將皆願助吾,張寶余部近三萬,現下編製混亂,無法行軍作戰,吾現請田豐助周倉整軍。吾現能調者唯飛燕軍。」 趙攸聞言點頭,微笑道:「多謝少帥以實相告,誠不欺我!田豐吾亦聞之,此人剛而犯上,少帥定吃了不少氣吧!」 國仕苦笑道:「此名士風範也。吾常羨之!」 趙攸亦笑道:「既少帥如此禮遇於他,他定已投身少帥帳下。」 國仕搖頭,道:「尚未答應。現下只答應助吾整軍,若吾二日內不得兵權,勢將去吾!現下一日將盡,尚未有眉目,故此焦躁!」 趙攸點頭,微笑道:「少帥不必煩惱。此事極易,吾觀張梁等輩皆如土狗瓦雞,不足為慮!」 國仕、褚燕聞言大喜,齊踞身謝道:「望先生教我!」 趙攸微笑,道:「少帥不須力敵,只以智勝!大事可成!」見國仕二人靜待下文,續言道:「張梁手下張峰、嚴政、張闓、高昇、趙弦為其爪牙,若斷其爪,拔其牙,則張梁孤身一人不足懼也。」 國仕點頭。 趙攸又道:「此五人,張闓貪財,易與;嚴政怕死,易與;張峰氣盛,易與;高昇、趙弦,則牆頭之草,隨風而已,易與!如此,以財結張闓,以勢迫嚴政,乘間殺張峰,余二人見大勢已去,必降少帥,若如此,張梁尚可懼乎!?」 國仕、褚燕聞計大喜,齊謝趙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