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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呂櫛

作者:風塵葉

    「上了花椒樹(調味品一種吃起來很麻),你還怕么子(什麼)麻,來乾了這一杯。」望著,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而沒有開門的兵哥酒吧而把我拖到這裡吃燒烤,還在壞笑著的呂櫛,想著他曾經說過的一句在我們兄弟們中流比較流行的經點話語:「兄弟你想死,我會努力勸你,挽救你,如果你還不回頭。絕意要死,那麼我會再捅你一刀,讓你去的更快,更沒有痛苦。」

    呂櫛,只有1。65米,很壯,很結實,也和我一樣長著一付平常的面孔。自從被我拉下水,染上杯中之物後,也曾一度回頭想戒酒,也曾苦口婆心的告訴我像我那樣喝酒是慢性自殺,勸我少喝點酒。但最後的結果是,他一樣還在喝,我依然那麼猛。

    我知道在他眼裡,我是絕意要死的人,所以他總是不客氣的捅他說的那一刀。可惜的是,我受了他那一刀沒有什麼事,反而是他自己受不住。

    哎,罷了,罷了,搖搖頭,還是那樣的痛,更怪的是下丹田一陣陣的脹很不舒服。看來那個什麼古怪的暗香,後勁真的是很大,睡了一天還是這麼痛。看來今天我吳充是龍游淺灘了。我和呂櫛那小子喝了這麼多年的酒,我今天喝酒的狀態不行,他還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肯定會歹住這個機會狠搞我。不過沒辦法,誰讓我們哥幾個的口號是不死不歸呢?罷了罷了,要死就死吧!

    望著得意的呂櫛,夾了一筷烤牛肉,丟進嘴裡,拿起瓶子道:「來小子,干一口。」(瓶當杯,一口。半瓶,一瓶二口)一揚頭,酒往嘴裡灌了進來,一股血的味道,下丹田陣陣的發脹,並不時痛了一下。縐縐眉頭,頂住,千萬不能失面子,硬是霸蠻(強迫自己)喝完了一口。

    「棒棒(這是我小名,只有玩的最鐵的幾個哥們才可以這麼叫我),不行了啊,看你那樣子,像在喝農藥呢!實在不行,別喝了。」呂櫛還是那樣壞笑的望著,嘴裡叫我別喝,不過看架式,我要是不喝了,他一准跳起來灌我。「操,少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今天我到要看看,咱哥倆那個先翻。」我發狠的盯著呂櫛說道。

    「來呀,誰怕誰啊」呂櫛也不服輸叫起來了,沒辦法咱兄弟幾個,就是唬不住的角色。「來我先幹了這一口」說完,呂櫛先灌了起來。

    還好,頭雖然痛,挺的住,丹田痛也能扛的住。不甘落後的跟在呂櫛後面灌了起來。

    就在我與呂櫛拼著酒,不停的取笑對方的時候,我沒有注意到,就在燒烤攤最裡面的一個比較陰暗的角落裡,一個神秘的人正注視著我。

    酒也不在停灌,肚子慢慢的脹大著。誰也沒有去,撒尿。因為,我和呂櫛比看誰憋尿厲害些!尿不撒,喝酒的進度,就慢下來了。此時我們腳邊放了七七八大約,20多個瓶子了。都在不服輸的瞪著對方,終於,在我們共同受不了的時候,呂櫛提出,石頭,剪刀,布,輸的人不許去撒尿的辦法。真狡猾,明知道這個是我弱項就選這個。。不過沒有辦法,只好答應,最終其結果是呂櫛得意的笑著走向WC,而我只好苦撐著!

    而這個時候,原來只是陣痛的丹田,變成了持續的痛,也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血管,伴隨著痛,一脹一脹的。此時撒完尿的呂櫛看著我不太對的神情問道:「不要緊吧。棒棒,走走我扶你去WC。不然,憋死了。就鬧大笑話了。」

    聽著呂櫛取笑我的話語,我氣的真的狠狠的揍他一頓,只是有心殺敵,無力回天。距離WC短短的2、30米的路,他扶著我整整走了,快一分鐘,一方面是因為我真的很痛,另一方面是因為尿快憋不住,就要九江決口了。你想一個大男人當眾在褲檔裡撒尿了,叫如何立足於世。當然死也要憋住,最可恨的還是呂櫛那小子不時因為忍不住而出聲的笑。「小子你今天你就儘管的得意,不過要記住現在得意的樣子,以後看我怎麼整你。」我惡狠狠對著呂櫛丟出這句話。

    好不容易,到了。以為可以輕鬆了,誰知道丹田的陣痛,卻更加厲害。頭上的血管脹的更快。終於,我再也頂不住了,只聽到呂櫛一聲叫。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苦難,(當然是指呂櫛那小子,本人正在昏迷中)我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在扶我進家的一小段中上,把所有精力用來對付我的體重的呂櫛,根本就沒有發覺。在我們身後,始終有一縷淡淡的影子。如果是旁人來看就會發現,在只有月光的情況下,我們二個人居然有三個影子。而第三個影子,可以依稀分出是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在呂櫛離去後的床邊,那個影子。靜靜的看著我,歎了一口氣。開始變得真實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我昏過去了,我就能發現,這個影子變成的人,就是在兵哥酒吧上班的女酒保小藍。

    只見她輕輕地拿起我的,左手和右手,擺成了一個奇怪地姿勢。她的左手放在我額頭上,慢慢一縷毫光,由有到無,就好像完全被我聽收一樣。而她右手,此時則放在我的下丹田上。一股清涼的感覺,從那裡向全身擴散而去。然後她拿出了一顆放著毫光的小珠子,含在嘴裡。親上了我的嘴,將那顆珠子渡進了我的嘴裡。

    此時有人在邊上就能發現,我全身好像透明一樣,可以透過我的身體看見那個小珠子,在進入我的嘴裡的那一刻,就化成了一道白色的能量體,進入我的經脈,順著我的七筋八脈,游動起來,速度很慢。因為在我的許多經脈中有很多黑色氣團包圍的地方,而那股白色的能量體,在遇著這些黑色氣團的時候,就會停下來。不停的圍著黑色氣團轉。直到。黑色氣團,變淡,到沒有,才向繼續前進。就這樣,大約過了,三個小時。這股白色能量體,已經把我全體都修復遍了。最後慢慢的來到我的丹田之處。停了下來,不再移動。只一閃,一閃,一張,一縮地放著毫光。

    到了這裡。一直緊張望著我地小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右手輕輕的用手撫摸著我的臉,嘴裡自言自語道:「不知道你何時才能,完全成長。」

    突然我翻了一個身,手壓在小藍的大腿上,說了一句「媽的。誰怕誰,來啊。我敬你一瓶。」小藍聽我說完這句話,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在說夢話,真不知道怎麼想的,說夢話都離不開酒,也許這就是我們選中的他的原因吧。」說完,小藍輕輕把我的手放好,為我蓋好薄薄地的毯子,望了我一眼,再次化成淡淡的影子,游離的隨著月光消失了。

    而此時我正在夢中大灌呂櫛喝酒呢!因為早在,小藍右手放在我丹田上那股清涼之氣入體之時。我就由昏迷,進入了夢鄉。在夢裡。狂按著呂櫛灌酒。

    本人第一次寫小說,寫的不好請各位看官,多多提點,但不要罵人,罵人也可以。只許罵我本人不許問候家人,我的QQ:63765551。如果有朋友願意給我提意見。歡迎加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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