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清風驚艷》 | 返回目錄 |
第八章 情至心婉轉 作者:戀霞一生 話說玉隨風喊退了冬雪,唐劍南仍是一付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是一份驚訝摻雜著陶醉的表情,面對如此一劍,他只有喃喃自語的份。
「姑娘,此劍如何稱呼?」 「秀於冰途!」 「好劍,好名字,秀於冰途,果然是挺秀色於冰途,此劍一出,天地懼驚,沒想到如此絕妙的劍法竟會以如此優美的姿態用出,而且另辟章法,大異武學常規。」 「唐掌門也恁的謙虛了,想那『春華秋實』劍法,晚輩雖只見到前三劍,但是卻是一劍勝過一劍,端的是精妙之極」玉隨風輕輕邁動著優雅的步伐向幾人走來。 「各位請原諒區區剛才的所作所為,我是因小犬言道這位姑娘一劍制住了那殷天平,有點難以相信,怕這是仇家的陰謀,所以這才出招試探,沒想到不用公子出手,這幾位姑娘每一個竟然都是絕世高手,公子的修為可想而知了。」 「唐掌門見笑了,在下並不會絲毫武功,雖也喜好此道,但奈何天意弄人,自小天生五陰絕脈,與武學注定無緣」 「如此也甚是可惜了,玉公子丰神如玉,根骨實屬瑤池仙品,假如能夠習武,必可開創一番新的武學天地」唐劍南十分遺憾的言道。 「謝唐掌門誇讚,在下並不曾把這放在心上,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在歎人生之須臾,感萬物之行休中,早已把週遭的俗事拋開,把眼前的爭逐看淡。如此倒也快哉,也可傚法古人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我只想以我渺小的生命,有限的時間,多看看這美好的世界,多留下些生命的足跡罷了」。 唐劍南略略頷首:「難得公子這等豁達,如此倒顯得我恁的矯情了,諸位如不嫌棄唐門簡陋,就隨我至迎賓樓一起共飲幾杯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如此就叨擾唐掌門了」。 「諸位搭救小犬性命,區區又有失待客之道,幸好公子等大人有大量,不加以怪罪。這邊請,今天唐某能得識如此俊彥,實是三生之幸」。 諸人隨唐劍南一路行去,一邊打量這唐府佈局,都覺主人是一雅人,單看那路邊,可謂:「兩旁綠樹春饒絮,樹頭花艷雜嬌雲。」如此洞天府地實難想像是一武夫所精心構造的出來的。 席間,眾人開懷暢飲,唐劍南感覺的到這玉隨風雖是初入江湖,但做事說話都顯得異常沉穩,想必身世定然非同一般,但對方不提,自己也不好多加追問,席間只是勸酒,略過不表。 酒過三旬,幾人都已不勝酒力,加上天色已晚,連日奔波,都已十分勞累,唐劍南自是瞭解,早已著人安排客房以供貴客歇息。 玉隨風與春雨冬雪名為主僕,自是要分到一起,住在一個套間,楚楚姑娘與他們相識不久當然不能同室而眠,分到了隔壁一間。眾人各自去休息,誰也沒注意到楚楚姑娘那動人的眼睛裡飽含的幽怨,只有玉隨風回頭望了一下,更讓楚楚辛酸不已,但她卻不知玉隨風也是一樣的對她戀戀不捨,心下正自感歎:「何用更回頭,漫添春夜愁」。自己又何嘗不想把比花還嬌的楚楚摟進懷裡,疼愛一番,只是人言可畏,再加上還有春雨和冬雪在旁,縱有此心,也頗多顧慮。好在來日方長,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玉隨風一心想著楚楚,卻也不敢忘卻身旁兩個嬌滴滴的美人,何況二女,各有千秋,都有千種情思,萬種風情,讓玉隨風飄飄然若臨波飛仙,人是沒醉,心早已醉的一塌糊塗了。 冬雪此時傲立在玉隨風面前,春雨卻手掌一燈,婷婷而來,玉隨風心中大喊受不了,這兩女實在是消魂噬骨。燈下看美女,別有韻味,玉隨風一把把冬雪拉了過來抱入懷裡道:「好冬雪,你冷漠的樣子最是讓我心疼了,有時我真恨不得把你揉進懷裡從此與你合而為一得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這話好像是對楚楚姑娘說的呢?」冬雪這次似乎不是那麼好騙了。 「怎麼會呢?難道你信不過你們兩個的魅力,有你們兩個在我身邊,我縱然有心去想別人,也是力不從心啊,一顆心早定在你們身上,掙也掙不脫啊,春雨你說對不對」。說著向春雨使了個眼色,要她幫自己說話。 怎料春雨這次也與往日大有不同,笑了笑道:「公子此刻是不去想楚楚姐姐了,因為你的一顆心啊,早已飛過去了,哪還用的著在這飽受相思之苦」。 「什麼飽受相思之苦?我現在是被你們倆給氣苦了,正是愈加之罪,何患無詞。你們這等冤枉我,就不怕我著惱嗎?」 春雨朝玉隨風懷裡擠了擠,嬌軀不停的蠕動著,讓玉隨風感受著她的豐盈,體會著她的美妙,巧笑盈盈的道:「公子捨得生我們的氣嗎?公子不是說最疼我們了嗎?」 玉隨風順勢一把捏住了春雨胸前傲挺著的一對玉乳,低頭在她耳朵邊道:「我怎會生你們的氣呢?我對你們只有無盡的憐愛,這些天只顧趕路,連與你們溫存的時間都沒了,今晚可要好好補償於我」說完又把冬雪抱緊了,與春雨的嬌媚動人相比之下,冬雪的孤高雅潔也最是讓玉隨風情動。 冬雪是個外冷內熱的女子,雖對外人冷冰冰的,但是到了房裡對玉隨風的熱情並不亞於春雨,而且往往更能讓玉隨風情慾大動,雄姿勃發。 門外月光溫柔的撫慰著大地,門內清風已輕輕襲上了兩具動人的嬌軀;門外寂靜無聲,門內嬌喘微微,玉隨風在奮力的馳聘著,在一陣微弱的呻吟中,三人達到了情慾的頂峰。門外滴滿寒露,月冷無香;門內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漸漸調笑聲又起。 「冬雪你身材火辣辣的,跟你的冷漠真是一點不相稱,而且與你在一起,我能感受到我的火力,因為你嬌媚多汁,定是被我融化的冬雪,哈哈,來來,冬雪寶貝,箇中原因,你且與我細細道來」。 那冬雪臉上陡然升起一抹緋紅,更添艷麗,看的玉隨風猛嚥了幾下口水,看的身邊的春雨也是春潮湧動,玉隨風食指大動,正欲春風再度玉門關,突然隔壁一曲清歌,幽怨之至。 「似花還似非花,也無人惜從教墜。拋家傍路,思量卻是,無情有思。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夢隨風萬里,尋郎去處,又被鶯呼起。不恨此花飛盡,恨西園,落紅難綴。曉來雨過,遺蹤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塵土,一分流水。細看來,不是揚花點點,是離人淚」。 聲音纏綿,言有盡意無窮,這邊三人已是癡了,良久冬雪道:「公子,你還是去看看她吧,本來我有很強的醋意,現在倒覺的你有些薄情」。 這樣自是正合了玉隨風的心思,高興之餘,還不忘了掐了把冬雪的肥臀,又在春雨玉乳上捏了幾把道:「以後不許叫我公子,喊玉哥哥,不然看我饒的你們。」說完又在二女身上摸了幾把,這才起身朝楚楚住處飄然走去。 正是: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柔情。 感謝各位大大對拙著提出的寶貴意見,我承偌,這部小說一定寫出自己的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