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清風驚艷》 | 返回目錄 |
第二十三章 美酒聊共揮 作者:戀霞一生 玉隨風順勢將她抱住,只覺的她嬌軀柔軟香滑,說不盡的消魂,頓時滿腹柔情湧上心來,軟語絲絲傳入冷寒袖的耳朵。:「寒袖,我們的未來將佈滿愛的足跡,我們的愛情才剛剛起步,我期望未來的日子裡,我們的愛情道路上無論是鮮花滿地還是一片荊棘,我們都能始終不渝的陪伴著對方,若如此,我乞求上蒼能讓這條路,漸行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
冷寒袖星目有些鬆散,幸福的道:「玉哥哥,謝謝你把我所有的憂愁驅散,將我收緊的心舒展,現在我期盼,我吶喊,希望我的未來永遠能有你的陪伴。」 那邊崔越早急壞了,他性子急躁,本想玉隨風勸她一下,不就轉嗔為喜了,怎麼這麼老半天了,兩人還像棉花糖一樣的粘在一起,看那樣子,剛才還哭哭啼啼,現在倒好的如膠似漆,油裡調蜜了。這男女之事當真奇怪,自己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不然真是自討苦吃了,暗自慶幸自己當初逃婚之舉真是明智之極。 玉隨風見佳人如此心醉,越發顯得艷光四射,天上白雲朵朵也似受到了她的感染,染上許許紅霞;地上群花竟也忘了爭奇鬥艷,在她的美麗的襯托下,萬花頓然失色。一時情動,輕輕的在她紅艷艷的小嘴上啄了一口,言道:「我希望可以幫你撥去閒雲霧,能沐你於和熙的陽光,溫柔的清風,只求你能回我以萬頃碧波,一張笑臉。我只求能永遠守在你身邊,因為我的思念,早已不肯離開你一點點。」 冷寒袖抬起臻首:「當真不是騙我?」 玉隨風食指彎曲在她秀麗的鼻子上劃了一下,假作生氣道:「我就這麼讓你不相信?」 「是幸福來的太快了,我有點不適應,我有點竊喜,又深怕是在夢裡。」冷寒袖癡癡的道。 玉隨風溫柔的笑了笑,道:「傻丫頭,把心交給我吧,我會用心編織著我們的未來,我們的未來不再是夢幻,卻美過夢幻。」 冷寒袖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因為她眼角的餘光發現崔越早已等的急了,心下頗為不好意思,但又捨不得玉隨風溫暖的身軀,和款款的愛意,所以一直對崔越懷著歉疚之意,於是眼神示意玉隨風看了看崔越。 玉隨風也當即會意,言道:「我們且隨崔大哥到那邊歇息一下,離別多日,有好多話要說呢。」 崔越暗道:「大概是老天可憐自己,這才生生把這對情人暫時分開,不然自己脖子酸都酸死了,一個人站在那的滋味真是不好受」,見他們兩個朝著自己走來,頓時心裡都樂開了花。 三人行走沒多遠,前面正好有家如意客棧,眾人腹中早已飢餓,況且玉隨風和崔越許久不見,正要找個地方好好談談,當下一行人走了進來,寒袖自從進來就一直盯著招牌,玉隨風大是好奇言道:「寒袖,我見那招牌上字體雖頗秀麗,卻毫無筋骨,此等俗字怎麼能讓你如此注意啊?」 他哪知玉人此時心事,她見這招牌名為如意,心裡一直想著:「莫非是天意,今日玉哥哥對自己傾訴衷腸,讓自己稱心如意,這如意二字,莫非是映射此事?看來我與玉哥哥相愛竟是上天注定。」心裡想著,卻如何好意思說出口來呢,連忙道:「沒什麼,隨便看看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哼!」說完撅著小嘴,似生氣一般。 玉隨風暗叫一聲:「乖乖不得了,這小丫頭還真會撒嬌,把自己吃的死死的,哪裡還敢再問。 崔越道:「玉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麼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如意如意,稱心如意,得此郎君,能不如意?」 玉隨風偷掃了寒袖一眼,見她滿臉通紅,卻不爭辯,料想是被崔越說中了,心裡雖是開心,卻不敢再多說什麼,這丫頭不好意思對崔越發火,對自己可是一招制敵,哎!男人的可悲就在這裡,愛她,就要寵著她。 崔越猜中了冷寒袖的心事,雖也十分得意,卻不敢太過囂張,他見那玉隨風都被她吃的死死的,生怕真把她惹火了,說不定自己只有吃不了兜著走了,忙岔開話題言道:「愚兄自上次與兄弟一別,竟多日不見,這之間發生之事,剛才我已粗略的知道點,只不知掠你的那女子一行是什麼來頭?」 玉隨風笑道:「說來大哥或許也曾聽說過,有個叫高柳的據聞乃是天尊教的軍師,帶了隨身侍衛四個人一行去唐門尋釁,不想被春雨打的落花流水,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於是就想死皮賴臉的頂過那一陣,先是逃命要緊,小弟知他們這般心思,於是就拿話將他們逃住,本來眼見便可將他們一網成擒,不料突然又來了個女魔頭,哎,小弟等人,一時不慎,遭她暗算,以至於我被她掠去,不過也還要謝謝她才是,若不是她我又怎能遇到寒袖妹妹,又怎麼能在這西湖之上得遇大哥呢?」言罷深情的看了一眼冷寒袖道:「他日我抱的美人歸,還要謝謝她這個大媒呢!」 冷寒袖雖也高興,但他當著崔越也這般口無遮攔,著實不好意思,嗔道:「哼,我那天初遇你們之時,看你們倆那親熱勁,只當你們倆尚需找一大媒便可雙宿雙飛了呢,如今你這麼說了,誰知道你當時心思,別人只道你苦不堪言,或許你卻是樂不可支,受用的緊呢。」 玉隨風苦著臉道:「寒袖妹妹,你這麼一說我可真是百口莫辯了,並非我行為不檢,我當是也是被逼無奈啊。」 崔越阻止二人再作爭辯,言道:「小妹子你也切莫放在心裡,其實為人只要正義長存心中,行為就是有所偏頗,也不傷大雅,何必理會旁人道是論非,佛門中尚有人言:『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何況我輩。」 玉隨風笑道:「崔大哥之言真甚得我心,朋友易得,知己難求,來,我與寒袖敬大哥一杯。」 崔越被他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道:「你剛才說那女魔頭又是何人?聽小妹子說,那女魔頭應該年歲不高,愚兄實在不知江湖上何時又出現一如此高手。」 玉隨風嘿嘿一笑道:「是不高,七十多歲的黃花閨女。」 崔越一口酒尚未下肚,差點吐了出來,叫道:「什麼?七十多歲?這麼老了,你還與她打情罵俏,雖是情非得已,但你怎麼忍受的住的?」 冷寒袖也自吃驚,「她看起來不過二十許人,怎會如此老邁?且莫要唬我們!」 玉隨風搖搖頭道:「怎敢欺瞞寒袖,你知道她是何人,我聽唐掌門言及她乃四十年前的成名人物了,名叫謝韻靈。」 崔越這一驚非同小可,那謝韻靈四十年前就是有數的高手,如今再次出世,又與那天尊教勾搭,定然是武林之不幸,但聽玉隨風口氣,好像謝韻靈能把他掠出來竟還是用了什麼卑鄙手段,莫非唐劍南的武功竟還在謝韻靈之上?當下提出此疑問,冷寒袖似也聽說過此人之名,也是大為好奇,究竟是何人能逼的謝韻靈耍出卑鄙手段來? 玉隨風道:「實不相瞞,唐掌門武功高則高也,但尚非那妖婦對手,她是被冬雪以斷雲撫霞劍擊敗,才施出銷魂軟骨散,然後把小弟掠走的。」 崔越今天這場酒大概是別想吃好了,接二連三的受到驚嚇,這次更誇張,嘴巴張的大大的,剛進去的酒又開始倒流了,半天蹦出一句話來:「玉兄弟,你到底是何來頭,你那侍女竟如此厲害。」 冷寒袖也是大驚,她自負武功過人,但那天與那謝韻靈比試了一下,在她大意的情況下,自己才稍佔上風,倘若真個動起手來,勝負只怕難以預料,那冬雪年齡跟自己差不多,竟有如此神功?當下也是滿臉疑惑的看著玉隨風。 玉隨風看那二人表情,知道看來今天只有將自己的身世告知二人,才能一解他們心中迷團了,當下,自倒了一杯酒,敬崔越道:「大哥請先乾了這一杯!」 正是:歡言得所憩,美酒聊共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