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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騰空上紫雲 作者:戀霞一生 春雨極是刁鑽,她知這高柳肯定沒安好心,於是就一心想激怒他,使他氣急之下,方寸大亂,於是言道:「說話可以,但是你說的是人話還是鬼話啊?若是鬼話那就不必說了,特別從你這種人嘴裡說出來,讓人反胃。」
高柳不比那四個護衛,自是沒那麼容易上當,答道:「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到姑娘這般如畫似玉的人兒,我肯定會妙語連珠。」 「哦,連珠,是不是你一說起話來就像連珠炮一樣沒完沒了?那多麼討人厭,還是不聽了,我寧願捉幾隻噁心的蒼蠅,聽聽嗡嗡的聲音,也比聽你說話好,難聽之極,不跟你這胖的像水缸一樣的人說話了,待我先收拾了你這幾條跟屁蟲。」 她可是說打就打,長劍一挺,筆直的刺向牛延敬,嘴裡還叫著:「看我先戳破了你們的牛眼睛!」雖是簡單的一劍,但到了四人近前的時候卻已化作千絲萬縷,四人陣法還沒來及啟動,就被打了個手忙腳亂,分別揮動手中兵器去迎接漫天劍影,都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春雨卻是已經躍出圈外,嗤笑道:「我還沒動手呢,看你們那德性,也敢和本姑娘我叫陣,本姑娘姑且放你們一馬,待你們將陣勢布好。 這四人陣法名字並無出奇之處,名為四方陣,只是其中奧妙,暫時無法得知,只見四人東南西北各站一角,刀勢展開果然氣象大變,有股凌厲的殺氣斡旋其間,突然呂奮大喝一聲,刀化一陣無影浪砍向春雨下盤,同時朱鐘箭一樣的射向春雨,身法之快猶勝牛延敬,看來他是要貼身纏住春雨,馬高雄也再次揮出他氣勢驚人的一刀。三人已是將春雨上中下三路活活封死,而且進度一致,有到是雙拳難敵四手,如果春雨此時硬磕硬架或許能拆去其中兩人的招數,但是第三個人的利刃也定會將她傷著,唯一一個途徑就是依仗輕功身法一躍數丈,但是那牛延敬可是等好了,他手持雙刀,不難想像在這種刀陣中所起到的作用,就是鎖定空中,一擊必殺,只待你躍在空中毫無著力之時,他飛刀一出立見奇效。 旁觀之人見到這四人刀陣竟有如此威勢,都是一驚,不由為春雨捏了一把汗,歐陽楚楚一雙妙目關切的看著春雨,又帶著疑問的眼神望著玉隨風,玉隨風回頭報她以微笑,讓她放心。冬雪倒是沒多大表情,只是好像也沒把那四人刀陣放在眼裡,唐劍南也大為震驚,他自思,若是自己陷入此陣也只有用出春華秋實的最後一招「不盡不實「方能破之,這四人僅是天尊教的護衛,教主的武功可想而知必是已登峰造極,不由為江湖形式大為擔心。 三人三刀同時揮出,只見春雨唰的甩出一劍用劍尖點了一下馬高雄的刀尖,點的馬高雄向後猛的頓了一下,然後借那一點之力旋飛而起,沖天而上,眾人只見的佳人舞腰紅亂旋,不知誰啊的一聲,牛延敬雙刀已直射而出,快如閃電,真奔那團紅影,只聽噗,噗兩聲,兩把飛刀又以比去勢更快的速度射向牛延敬,同時那團紅影又旋飛而下,一縷寒光,化作了梅花點點,映花了下面三個人的眼,三人直覺天旋地轉,紛紛舉刀招架,什麼狗屁陣勢,早已忘的一乾二淨,一陣叮玲玲的聲響,三人如同隔世,馬高雄摸了摸自己的大頭,然後大喊一聲:「啊,我還活著,我居然能躲的過這麼絕妙的一招,大哥,二哥,我們雖敗猶榮啊。」話音一落卻看到牛延敬兩鬢各插著一把短刀,大為滑稽,場面甚是尷尬,忙住了口。 其餘三人心情可沒他這麼樂觀,四人仗以成名的刀陣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黃毛丫頭手裡,以後可再也沒臉見人,但己方在對方一招之下被打敗也是不爭的事實,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場中好不尷尬。 其實,這也怪不得四人武功不夠好,只怪春雨上來第一招就用了斷雲撫霞劍中的第一招「一腳騰空上紫雲」,想當初歐陽仲謀縱橫武林,手下幾無三合之將,尚且對這招劍法一籌莫展,何況這四人也就算的上是江湖頂尖高手,與歐陽仲謀相比之下,實是渺小的可笑。 楚楚回頭看了一眼玉隨風,見他毫無意外的表情,不由大奇,聽春雨說玉哥哥天生五陰絕脈,不能習武,只是天縱其才,從詩詞歌賦,從自然萬物中領悟其精髓,化為絕代武學,自創了一招「秀於冰途」,傳給了春雨冬雪。但是看了剛才春雨那一劍,竟然不是秀於冰途,為何精妙之處又不遑多讓?聽他們說他們的武功其餘的都是玉伯父所傳,那玉伯父豈不是神人一般?自小父親對自己談論武林人物,好像只對一個叫冷千秋的醫仙十分推崇,余子碌碌,不被他放在心上,自己那幼小的心靈裡早把父親當做神一般的敬重,自習得映寒七劍以來,已覺是劍法的極至,直到那天冬雪用出了那招「秀於冰途」才感天外天有,今天又見到精妙如斯的劍招,十分感歎,以前自己無異井地之蛙。 那邊劉承志早已驚呆了:「天,這還是劍法嗎?真個劍起驚風雨,劍落泣鬼神,今日得見如此劍招,實在讓自己有撥雲霧而見青天之感,對劍的瞭解亦是邁了一大步,獲益非淺。」 唐劍南心中也頗多感慨,自己得獲春華秋實四劍,本以為可獨步天下,不料江山代有才人處,單單這幾個少女,哪一個都可以輕易擊敗自己,也幸虧武林正道有了他們,才可以抵制邪惡,只不知那天尊教教主又是何模樣? 眾人各自尋思,這邊春雨姑娘又開始尖損刻薄起來:「怎麼樣啊?牛豬馬驢,我說你們是花拳秀腿吧?憑你們那三腳毛的功夫,本姑娘本來是不屑與你們爭強的,都怪你這個死胖子,不安好心,居然想讓這大好亭院染滿碧血,我豈能容你?」 那邊四人心裡憤怒之極,就是被當場殺死,也無現在這般難受,正待奮力一搏,不求傷敵,但求被殺。這四人也是氣糊塗了,好死不如賴活者,對方已經饒了性命,怎能不知死活的再次上去送死呢? 高柳一揮手,阻止了四人下一步的行動,乾笑兩聲道:「姑娘好武功,實乃在下生平少見,這天下或許只有本教教主配做姑娘你的對手,而且我看姑娘剛才那招式,似乎和本教教主的『天旋劍』頗有相似之處,興許你們之間大有淵源,且不可一時莽撞,自家人傷了自家人,那是大大的不好。」 「你這死胖子好不可惡!亂說什麼?本姑娘若是和你家那勞什子教主有什麼淵源,那豈不是和你們這些跳樑小丑也扯上了關係,那才大大的不好。」 高柳臉皮功夫到家,扯謊根本不需打草稿。道:「這怎麼個不好了?假如姑娘真與本教教主有師門關係,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事馬虎不得,要不然這邊事情姑娘暫請放下,待隨我等回天尊教見了教主,一切都會一清二楚,到時是敵是友,姑娘心裡自然明瞭,姑娘以為呢?」 「不好,就是不好,我若與你們有什麼關係,那不是要被人罵我與禽獸為伍,死胖子你想害我是不是,再與我胡攪蠻纏,看我不把你眼睛挖了當泡踩。」 高柳大是頭疼,這丫頭看起來年紀不大,武功卻駭人之極,打又打不過,騙又騙不了,這可如何是好,再說那邊還有那個穿白衣的少年到現在雖是一言不發,卻像早已看到自己骨子裡去了,看這丫頭對那少年的那副敬重,恐怕武功猶在這丫頭之上,若真撕破了臉,今天自己等絕無幸理,但也不能就這麼落荒而逃,那樣太有辱本教名聲,眼下也只有見機行事了,今天保住性命為重,打聽清楚他們來歷,也算將功補過吧,他媽的,今天真是倒霉,跑到一個小小的唐門竟然碰到如此人物,是不是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啊? 他這邊暗自權衡厲害,那邊春雨看他臉色變青又變白的,嘴裡喃喃自語,煞是好笑,又調笑道:「死胖子,你幹什麼呢,是不是在問侯自己祖宗,恨他們沒有給你積德啊?」 她是開玩笑,不料卻也猜對了一些,嚇了高柳一驚。忙苦著臉道:「姑娘,你就別這麼折辱我等了,我們非不敢與你一爭高下,實是怕萬一你與本教教主有師門關係,那我等萬一傷了姑娘玉體,教主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他現在方寸大亂,實是瞎說一氣。 「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長光啊?就憑你們幾個也能傷的了我嗎?」春雨嬌怒道。 高柳心想何不找個台階趕快走人,以後再來找這唐門晦氣道:「姑娘可否告知你那招劍法的名字,我等回去請教教主,若教主否認你們的師門關係,下次再遇姑娘我們也可全力一搏,今天實在頗有顧忌,放不開手腳。」 春雨正待答話,不料一聲動人心弦的聲音先她而至:「一腳騰空上紫雲!」 正是:最是動人心魂處,一腳騰空上紫雲。 各位讀者,感謝連日來你們對本書的支持,你們的支持是我創作的動力,今後的日子裡,我會拿出我十二分的精力來推出盡量讓大家滿意的作品,請大家多多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