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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紅雲化春雨 作者:戀霞一生 那高柳身後三大侍衛也是大吃一驚,看那紅衣少女一幅千嬌百媚的樣子,怎麼出手如此厲害?一片花瓣竟把馬高雄勢如破竹的一刀打了回來,雖說馬高雄的暈倒也是一時不小心,但這少女的身手實在讓人心寒,想到此處,再也無來時那副狂傲,一個個全神貫注,死死盯住對方。
不用筆者多說,那紅衣姑娘自是春雨,原來玉隨風見那高柳笑的陰險,知他早有殺人立威之心,所以早做準備,讓春雨在緊急關頭出手相救,這才使劉承志得以倖免。 劉承志仍在那站著發呆,似乎是被剛才那刀的威勢驚住了,又似是被剛才的變化驚住了,在暗自慶幸揀回一條小命。 半天回過神來,看見師傅及同門師兄弟關切的目光,只覺得這世界真是太美妙了,是啊,人世間最有吸引力的莫過於一群關心自己的人發出的親情信號,這種信號是磁,是蜜,是渦卷方圓的魔井,沒有一個人能夠面對它保持平靜,劉承志也是如此,他含淚飛奔著跑到唐劍南的面前一跪倒地:「師傅,弟子無能,給您丟臉了,請師傅處罰。」 唐劍南激動的把他扶起道:「好孩子,你沒給師傅丟臉,師傅以前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致使今天差點害了自己愛徒一命,是師傅對不起你們啊,以後我一定要細心教導你們,定不辜負你這良才美質,快隨師傅過來,看春雨姑娘怎麼收拾那幾個跳樑小丑?」 「師傅,你怎知那姑娘一定就勝的他們?她看起來是那麼弱不禁風。」劉承志有點疑惑不解。 「哈哈,傻孩子,你覺得那幾個跳樑小丑跟師傅比起來如何呢?」 劉承志根本不假思索道:「他們哪是師傅你的對手,只要師傅用出一招春風化雨,保證他們通通完蛋」 唐劍南略略頷首道:「我雖不能一招就把他們制住,不過他們最多也只能擋我兩招,可是師傅有自知之明,我萬萬不及那位姑娘的身手,你看那玉公子,彷彿畫中之人,猶如蓮仙下凡,連師傅也弄不清他到底是何來歷,想我當初在九華山得見徐姓恩師,自以為遇到了地仙,恩師仙人之容時常在我腦子裡迴盪,自覺人的氣質到恩師身上已經發揮到了極至,哪知這玉公子舉手投足之間,都能使人心蕩神馳,遠勝我那恩師又不知幾許。」 劉承志見師傅說的鄭重,隨著師傅的話語看向玉隨風,只見那玉隨風正向自己頷首而笑,頓時癡了。心下尋思:「不想天下竟有這等美少年,古稱潘貌,想必也不及此吧。」 他自打量,玉隨風已經走了過來,作了一揖:「適才兄台幾番化險為夷,那份機警實在讓小弟佩服,假以時日,必能在年輕一輩中領袖群倫,小弟高攀,想與劉兄做個朋友,不知劉兄是否嫌棄?」 「千古風流,尚然神往;芝蘭咫尺,誰不願親?只恐弟之不配,有辱下交」。這劉承志也屬一翩翩少年,只是珠玉在前,未免有點自行慚穢。 「既如此,那劉兄是答應了,來來,且隨我一同看春雨戲耍。」 唐劍南見二人一見如故,不禁老懷欣慰,言道:「承志今日得以結交玉公子,終生受用不盡啊,我唐門也沾光不少,只是現在讓春雨姑娘替在下出手,實在是過意不去。」 「唐掌門莫要客氣,憑這幾個人,也就是給春雨活動活動筋骨,我唯一擔心的是春雨會不會失手傷了他們。」 劉承志道:「那幾個人武功已步入頂尖高手的境界,春雨姑娘被他們車輪戰,真的沒有危險?」 「哈哈,仁兄你請放心,且看春雨手段。」 幾人說話之時,那馬高雄已是被救醒,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自己那一刀不但沒能斃敵,自己反倒昏了過去,難道那小子有神仙保佑?一想到此頓時跳了起來叫到:「軍師,我們趕快走吧,剛才那小子有神仙保佑,我們怎麼也鬥不過天啊」起來拍拍屁股便要跑路。 高柳後面突然如鬼魅一般閃出一老者,啪的一聲,一巴掌又打了馬高雄一個七零八素,唐劍南又是一驚,沒想到天尊教竟然藏龍臥虎,這幾個金牌護衛,一個比一個厲害,這老者比馬天雄又不知高明多少了。 只聽那老者怒聲道:「老三,你被打昏了是不是?別在這給我們丟臉!」 馬高雄倒是一臉委屈:「我是昏了啊,我剛才差點就把那小子宰了,可惜來了神仙,我的刀竟打了我自己一下,我這樣也算丟臉嗎?」 「你給我閉嘴!你給我聽清楚了,你是被那個紅衣丫頭打昏的,哪有什麼神仙?看你那德性,我們兄弟三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馬高雄隨著老者手指看到了悄然而立的春雨,頓時大怒:「我以為是神仙保佑那小子,哪知原來是你這小娘皮從中作梗,害老子挨了老大一頓罵,我要活劈了你。」話音剛落,已是一刀劈了過去,他力大無窮,刀一劈出,即帶著旋風從四面八方罩向春雨。 春雨毫不驚慌待他到的近前,手中長劍,左邊一撥,右邊一挑,一道身影,翩若驚鴻從刀幕中衝出,在馬高雄的大頭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當下踩的馬高雄翻起了白眼,別看春雨身材消瘦,體態輕盈,但這一踩足有幾百勁重,那馬高雄如何受的了,頓時又趴到了地上,跌出了與剛才同樣的造型。 春雨嘻嘻一笑道:「本來我還覺的你挺可愛的,但是你竟然敢罵本姑娘,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啊?不過你這兩次表演惡狗吃屎倒是挺成功的,大家恭喜馬大俠再次表演成功啊,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話剛落音,自己先鼓起掌來。 馬高雄羞的一張黑臉頓時紅的象火燒雲一般,剛才那一接觸便知武功跟這丫頭相差太多,雖被她嘲笑一番,也是不敢有任何表示。慢慢退了回去,不再提報仇之事。 春雨哪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又喊道:「好啊,馬大俠果然名士風範,士可辱不可殺!果然英雄人物。」 這話太損,馬高雄誠然可以裝狗熊,但他的幾位兄弟可是再也沉不住氣了,那老者一步跨了出來拱手道:「這位姑娘牙尖嘴利,我兄弟等自歎不如,但你這等侮辱我們,我們豈能毫無表示,我等自知單打獨鬥不是姑娘對手,只有拿出刀陣來向姑娘討教,不知姑娘可敢接這一場?」 「有何不敢,本姑娘今天要讓你們明白一件事?」 那馬高雄見幾位兄弟出面,頓時膽氣又壯:「什麼事?」 「我要讓你們明白你們那刀陣只能拿出去參加表演,對我來說你們簡直就是花拳秀腿,三角貓的把戲。」 被一個女人說自己功夫是花拳秀腿,四人都是義憤填膺,同時一躍而出,老者大喝一聲:「佈陣!」 四人頓時各就各位,只見他們手中兵器怪異之極,馬高雄手中使用的乃一朴刀,沒有什麼希奇,另外一個看起來年齡稍稍長於馬高雄相貌平平(作者按:決不是普通的意思。是指他臉上五官一平,簡直就一馬平川)姓朱名鐘,手中拿的卻是一柄短刀,長不及尺。還有一個年齡看起來不過三十。生的衣冠鮮楚,舉止高昂。骨豐皮厚,一身乏秀韻之姿,似財主而非才人;面白鼻紅,滿臉橫酒肉之氣,類富翁而難賦客。金裝玉裹,止堪皮相,此人姓呂名奮。手中拿了一把半刀半劍的離異兵刃。那老者卻是手持雙刀,都是長僅數寸的短刀,刀上藍光隱現,想是染了巨毒,老者姓牛,名延敬。 春雨仍是巧笑盈盈,似乎絲毫沒把他們放在心上,待他們自報姓名之後,直笑的花枝亂顫,嬌聲道:「本來我就沒把你們當回事,這下更是瞧你們不起了。」 其餘三人知鬥嘴鬥不過這丫頭,乾脆裝作沒聽到,只有那馬高雄似乎好奇心很強,問了一聲為什麼。 春雨哎了一聲道:「怎麼這麼笨啊,你看看你們四個,牛,豬,馬,驢,我要是連你們都打不過,我不是連畜生都不如了?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馬高雄聽的有點莫名其妙,還待繼續請教,其餘三人已是怒不可遏,阻止了他的好奇心繼續發問,以免再次受到侮辱。 高柳哈哈一笑道:「姑娘好口才,只是不知是否容在下說幾話!」 正是:奸人一笑一奸生,且看佳人現奇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