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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 作者：草根禮物 復興計劃並沒有能如期進行，這一拖就拖出了好遠，儘管有時候晚上會打打籃球，可畢竟不是專項整治體能的根本，有一次電梯沒電，當我氣喘吁吁爬到辦公室時，他們幾個無一例外不像看東亞病夫一樣藐視著我，搞得那次真沒面子，說什麼當年我也有代表過班集體參加校運動會，儘管不上名次，但至少勇氣和精神可嘉啊。
土少說，草根，晚上學我跳街舞吧，又炫又High！ 別，看你平時跳得也不咋樣，動起來好像是全身抽筋，你這把老骨頭應該去耍太極。 八哥說，那學我的饒舌本領吧，你看我平時說話也蠻有型的，親和力強，氣質好。 就憑你？聽聲音大家都說象殺豬，看人觀眾覺得是抽像派…… 眼看兩位同事已經怒火燒身，一場邪惡的較量就要展開，剛好是下班時間，我說我有事先走了，江湖救急！ 他們真是的，自己那麼平庸還要招收學員，也不怕被別人笑掉大牙，草根我傑出青年一個，開報告會還來不及，用得著跟你們學這學那的？萬一教材落後導致走火入魔我找誰去？ 還是我醒目，走得快，好世界！ 今天晚上吃的又是忍者快餐，唉！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好吃到一回開心樂翻天的營養大餐，斌仔又在外地，不然建議他請客還好，反正他有的是鈔票。 斌仔會經常說這麼一句話，其實，人不要把錢看得那麼重…… 走在回家的路上，月色就已經很美了，燈都亮了起來，可見我有多麼多麼無聊，耗在快餐店裡很久很久不走，居然圖的就是讓那個大號風扇能把我吹得更徹底一些，快餐店裡的夥計說了，以後我還這樣，他們是要收回電費的。 至於嘛？虧我以前還經常把一些國際見聞搬過來給他們聽，身份都快成說書的了，又不見我很計較地要求收點口水費什麼的，看來他們都是忘恩負義的人，記不得我曾經對他們的好。 今天晚上我真有事，所以匆匆忙忙回家洗了澡就又風風火火地出去了。 森記說，今天晚上風景好，大家都在涼茶鋪裡呢。 我說我去不了，你們玩吧。 …… 有時候，遇見是一種表現，而想念，是一種迷戀。 見到依陽是在箱根的西餐廳裡，她一個人坐著，聽無邊無際的音樂。 窗外車水馬龍，卻只能就是個無聲的世界。 草根，你瘦了。 是嗎？不過說實話，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依陽露出一絲隱秘的笑意，她一直在外地，感受另外一個城市的氣息，現在她坐在這裡，以一個外地人的身份和我聊天，我說，我們都變了。 這麼多年來，很多人被想起，也有很多人忘記。 這時她看著我，草根，還記得唸書的時候，有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買消夜的情形嗎？ 記得……我看著她，一下子能想起很多。 那天我們借了自行車，然後你載著我，在回來的路上差點還摔跤了呢！呵呵…… 是啊，都怪你的裙子，勾到車架上去了，我們差點來了個人仰馬翻。 喂喂喂，你說誰是馬呀？哼！ 這一下子讓我完全回憶起以前那個活潑可愛的依陽。此刻，我們好像就坐在昨天裡，為了一段不可磨滅的印象而復活。 那輛破自行車呀，一匹破馬！ 呵呵，就是！ 後來我們在過道裡被同學們看見了，好尷尬噢。她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了，但每個字我都能聽得很清楚，那情景即使放在今天仍然能讓我覺得觸目驚心，當時幾個女生剛好走了過來，我們就是這樣被發現的。 從那時起，同學們便認定我們是一對，儘管我們都在試圖為對方解釋。 現在我就只知道喝面前那杯蘇打水，什麼話都說不清楚。 不遠的鋼琴聲已經在無意間到達高潮，一段激情澎湃的曲子終於登上了頂峰，如此熱血沸騰的時刻似乎在召喚久違的共鳴，或者單方面的無條件慾望。 草根，你說……我們還有可能嗎？ 啊？…… 我連忙又端起杯子喝了起來，其實很脹的這樣子喝法。完了我還不忘叫服務生把水添滿，為下一次做好準備。 難道你有女朋友了？依陽的眼睛睜得很大，她不願意就這樣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沒有，我還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