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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唇槍舌劍(上) 作者:亦輝 「哦,那如果你不去就算你任務失敗。至於報酬更是不會得到,我看你的意思是不是想現在提高一下身價,完成後多要點報酬啊。那我告訴你,你的算盤打錯了,報酬就是這些。正如你所說的,這麼多高手了你參加不參加也無所謂,反正對戰鬥影響不大。這裡是任務委託書,做你就拿走。不做,暫時放在這裡。你自己決定吧。」 暈,自己的目的怎麼一眼就被別人識破了。沒面子,鬱悶。下一步怎麼辦啊。答應,多丟臉啊。不答應,別說完成後報酬誘惑人,就是自己去玄天洞穴所花費的損失也太多了點,更不要說傭兵團等級還會被掉一級。正不知怎麼說才好呢,雨魅兒過來拉住我的胳膊道:「大哥,我們去吧。這麼多人了,這次任務肯定不會失敗。」 機會來了,趕緊趁坡下驢,連忙說道:「小雨,既然你都這樣認為了,我也不好意思說別的了,下一步你說要我們怎麼辦呢,趙將軍?」 「呵呵,我早料到你一定會答應的。別的隊伍已經趕去雪山下的靈霄城了。明天一早就去雪龍的藏身地點冰雪洞。你現在有兩條路選擇,一個是去靈霄城和各路玩家會合,到時候一起出發。第二條路線是直接進入冰雪洞入口處,到時候等待跟各路玩家會合。如果你選擇第一條路線,則會遭遇到許多的戰鬥。而第二條路線呢,可以直接進入冰雪洞入口處,無須戰鬥,並且入口處沒有怪物。你選擇哪一條路線啊。」 「這個嗎?趙將軍可不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我記得雪龍是在雪山出現的,怎麼要去那個什麼冰雪洞啊。它不是藏在雪山嗎?」 「這個問題還不是你們做的,本來雪山是封印雪龍的地點,卻被你不知怎麼弄的放了它出來。它出來後糾集了一些怪物佔據了冰雪洞以及周圍的地點,四處禍害。由於一些原因我們不能去親自剿滅它們,但我們查出事情的根源是你引起的,所以你必須盡義務消滅它,所以你去玄天洞得火靈珠是應該作的,沒有什麼報酬。至於消滅雪龍的任務,對你來說實在太難了點,而且你破壞掉封印也是無心之過,所以單另作為傭兵任務,不再追究你的責任。 不過由於現在所有玩家的能力限制,傭兵團隊更是級別普遍太低。所以這次任務對所有人開放,只要完成就能得到相當於SS級傭兵任務的報酬。你呢,作為取得破壞雪龍的絕對狀態的火靈珠,怎麼也算有些功勞。所以你可以有這個選擇的權利,算是對你的一點額外報酬吧。」 靠,媽的。官字兩張口,怎麼說都是他有道理。我忙活了半天,到末了讓他一說,還得感謝他。看起來老祖宗早有先見之明,造的每一個漢字都這麼科學,這麼的準確。一個官字就完全可以看出,是官都有兩張口,或者說兩個屁眼。說話都和他媽的放屁沒什麼區別,好壞都是他說出來的。 不過心裡雖然恨的他不得了,嘴裡卻不能得罪。 「那這麼說來,我還是要謝謝你趙將軍的寬宏大量了?」我故意把謝謝兩個字說的重了些,誰知道自管當了官的人(NPC),好像臉皮是不存在的,他聽了我的話,一點別的表示都沒有,還笑呵呵的說道:「你言重了。我只是盡了一點我的本分吧了。你到底選擇哪條路線啊。第一條現在就得出發。第二條,你們可以去外面準備一下,然後過來找我,我把你們送到那裡。不過時間不要超過兩天哦。」 我看了千雪一眼,要她拿主意,畢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不能我自己說了算。 「雲雙,我們選擇第二條路線吧。回去準備一下。順便我們可以下線準備一下。你看怎麼樣?」 「我沒意見,怎麼樣都可以。小雨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我聽你們的。」 「哦,你也看到了。趙將軍我們選擇第二條路線。」 「好,你們到時候要去直接過來這裡找我就好了。我和門口的護衛說一聲,他們到時候不會攔你們的,你們直接到我屋子裡就可以了。」 「好了,既然這樣。告辭,千雪,小雨我們走。」 從屋子出來,我們才發現這裡是一個寬闊的庭院,我們所在的地方只是這個大院子裡的一個偏房吧了。順著庭院裡面的甬路走出了大門,打算回頭看了一下這個大院的位置,以後好找這裡。 發現大門上寫著城主府別院幾個大字。認準了方向我們向我的藥店走去。 回到我的藥店裡面的小屋,又拿出一些藥草給兩個人。商量了一下,便各自下線去了。 臨下的時候,雨魅兒非要我的電話號碼,說如果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千雪也說,不要再出現上一次臨時有事沒法上線,叫她們乾等的事情。再說有電話,互相現實有什麼情況可以及時通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我們幾個人交換了一下電話號碼。 下了線來,進行了一些必要的生理手續。然後去廚房找了一些吃的,看到桌子上面仍然擺著的兩碗麵條,麵條早已經變涼,每個碗裡都有一個金黃色的煎蛋放在麵條的上面,雞蛋煎的色澤金黃,雖然時間已經隔了這麼久,但那分顏色還是那麼的誘人,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做的。爐子上的鍋裡面還存有已經冰冷的菜。但做這個的人呢?那個人的心為什麼也會變的這麼冰冷。 這些飯菜畢竟是當時留給我的最後的紀念,我不忍倒掉。坐到桌子前面大口大口的吃著那麵條,同時也大口大口吃掉了那份傷心。麵條涼,但吃到心裡覺得卻是冷。 心裡下意識的等著那個人的電話,期盼著她的回心轉意。也許天聽到了我的意思,電話忽然響起,我衝了過去。 「喂,哪位?」 「小雙啊,你對象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原來是媽媽,老爸老媽已經很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一打電話卻問的我最不想談的問題。但為了不讓二老擔心,只能含糊道:「媽,正談著呢。我爸和您的身體可好,家裡面沒有什麼事情吧?」 「家裡沒什麼事情。你那裡還好嗎?不要太忙了,別累著。有空回老家來。」 「不會。我有時間一定回去的。」 …… 跟老媽說了幾句,老媽就把電話掛了。 剛放下電話,電話聲音又響。 「喂,哪位啊。」 「雲雙,是我拉。小雨,一會兒我就上線。你也要快點哦。我在裡面等你。你具體什麼時間上啊。」 「半小時以後吧,也許會晚一點。你在裡面等我好了。」 「嗯,注意要快哦。不要跟上次一樣失約哦。你先忙吧,一會見,88。」 「88。」 兩個電話都不是我想要的,心裡突然起了一陣衝動,我開始撥通了趙小青的電話號碼。 可惜對面在嘟嘟響了兩聲以後,傳出了冰冷的電腦合成的女音。 「您所撥叫的用戶已經關機,請稍後聯絡…。。」 心裡不信邪的又撥了幾遍,一直如此,看起來她真的關機了,以後再聯繫吧。 不過儘管如此,心裡還報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希望電話響,希望收到那個並不漂亮女孩的信息,聽到她的聲音。 最後實在見沒有動靜,跟雨魅兒她們約好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只能帶著一絲絲遺憾離開了電話。 來到遊戲裡面,她們兩個好像已經早就來了。我們幾個又去準備了一些道具。然後向城主府別院走去。果然那個趙將軍已經跟門衛說好了,我們剛到城主府別院的大門口,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就走了過來。 「幸運神仙大人,您可來了。我們大人吩咐見到您老人家直接把您領進去。來,來,幾位裡面請。」 跟著這個王二我們幾個來到一個大廳裡面,果然那個趙將軍在裡面等著了,那將軍一擺手,王二下去了。他對我們說道:「幾位準備好了嗎?」 「好了。」 「那就好。等你們碰到雪龍以後拋出火靈珠自然可以破去它的無敵狀態。好了。跟我來。」 跟他來到一個帶有傳送陣的房間,我們踏上傳送陣,眼前景色一變,我們已經來到了冰雪洞口。 眼前雖然是冰天雪地,但這裡現在卻吵鬧的厲害。原來那些個作任務的玩家已經來到這裡。這裡面竟然有不少認識的人。隨風。霸刀,飄雪,{囂張}郎君,夢幻寶兒,{囂張}藍貓,{囂張}劍聖,{囂張}婉兒……當然也有另外一個我認識的人,估計他不認識我,天地無敵。 我一出現,我認識的幾個人就圍了上來,{囂張}郎君更是衝了上來。 「我說幸運神仙,原來我們一直等的人就是你啊。」 「什麼意思,我不懂。為什麼你們等著我?」 「我們打到這裡以後,這個洞卻怎麼也進不去了。詢問了一下任務NPC,他卻告訴我們說一會兒有個人來到,他身上帶有任務道具,可以進入這個洞。我們來到這裡,卻怎麼也沒見人。正在罵系統騙人呢,你卻突然出現,肯定那個人就是你吧。」 「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到門口處試試,有沒有東西擋住你就知道了。」 我聞言走了過去,洞口處好像有一層霧氣一般,其冷無比。我走過去以後,那霧氣化做一團白煙,消失了。這時候人群一陣騷動,人們大聲吆喝著,打算衝進洞去。 這時候突然響起一個人巨大的聲音:「大家都靜一靜,我們現在需要組織一下,這樣亂哄哄的只能是送死。大家難道不記得剛才我們來得時候由於沒有組織被怪物圍攻的情景了嗎?」 大家抬頭一看,說話的是個黃衣人,我看他覺得那麼的面熟。猛然想起來是那天在雨裡面走的那個怪人,好像是叫什麼雨中客來的。 人群聽到這句話,頓時大聲議論起來。 「是啊,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一個組織者組織一下,這個樣子確實太容易被怪物各個擊破了。剛才的萬水千山也是排名21位的高手,不就是沒有朋友救援被怪物殺掉了嗎。」 「是啊,我朋友逆天也是排名17位的高手,可惜剛才我們幾個被雪魅圍攻的時候,為了救我們幾個被殺了,別人卻眼睜睜看著我們受困也不管。照這個樣子,大家各自為戰,誰也別想好著回去。」 「是啊,我們被冰熊堵截的時候,明明別的人可以幫幫忙,卻沒人願意幫。導致我們死了將近一半的人。我們現在迫切需要找到一個領導者,組織大家一塊戰鬥,這樣各自為戰,只能是滅亡。」 …… 他們一群人在那裡鬧的不可開交,我們幾個則站在一起談論了一下分手後各自的經歷。 {囂張}郎君看到小鳥覺得很好奇,。對我說道:「幸運神仙,你從哪兒弄了個鳥啊,看上去挺漂亮。你什麼時候喜歡上養鳥了,這麼漂亮的羽毛,做個帽子挺不錯的。我有個建議,我們把它殺了,羽毛送給我,我做幾個漂亮的帽子。肉呢,烤著吃。我在遊戲裡面還沒吃過烤鳥肉呢。怎麼樣?哎悠,我的媽呀,疼啊。」 小鳥則不理會他的叫喊,又在他腦袋上鑿了一下,這可比打我厲害多了。一下子把囂張}郎君打倒在地。還要上去追擊。我一看事情不好,趕緊抓住發飆的小鳥。 「小鳥,那個是我朋友。有點傻,說話總是顛三倒四的。你這麼聰明,不會跟個白癡弱智一般見識吧。我一會叫他跟你道歉。」 「你不要管了,老大,我有分寸的。哼哼,那小子,叫{囂張}郎君的,我身上的羽毛你打算做什麼帽子啊?我看你不需要一個羽毛作成的帽子,我把你頭給你多打幾個包就可以成一個天然的帽子了。」 「幸運神仙你,你竟然敢罵我。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個鳥會說人話啊,那樣我就會提防的。你個死鳥,偷襲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接下來只能又響起兩個聲音,「哎悠」「撲通」,「哎悠」自然是{囂張}郎君再次被擊中同一個地方叫出來的,「撲通」,則是再次摔倒在地。 如此再經歷了兩次,{囂張}郎君終於服了,開口求饒道:「這位尊敬的鳥大人,您高抬貴口,饒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你個死大雙,看我笑話,早晚要你好看。」看到小鳥作勢又要啄,趕緊又說道。」我說錯了,幸運神仙是我的朋友,我只是說著玩的,鳥大人。」 「不要叫我什麼鳥大人,聽了叫我這麼彆扭。一般別人都叫我小鳥小姐,你也這麼叫吧。」 「小鳥小姐,您真是美麗大方,漂亮動人。先不看您美麗的羽毛,只聽名字,就讓人覺得您的溫柔美麗,讓人產生親切的感覺……(以下省略5000字)」 我們旁邊的幾個人終於忍不住一人一拳將那個正在猛拍馬屁的傢伙打倒在地。如果再聽下去,只怕我們全部要嘔吐起來,這傢伙,太肉麻了。拍個鳥的馬屁都這麼多的廢話。 小鳥則聽的十分的陶醉,微閉者眼,站在我的肩膀上,顯的十分的享受。 這時候人們爭論的目標已經朝選誰做組織者。人們議論紛紛,不過大體上就三個人,第二高手天心。隨風,以及天地無敵三個人。 另人驚訝的是第二高手天心居然是個漂亮的女孩。在聽到人們要選她的時候,極力的反對,說自己絕對不當這個所謂的帶頭人。如果不行,她就退出。人們沒有辦法,只能由她。現在只剩下隨風和天地無敵兩個人了。 兩邊支持者都眾多,一時間真不好弄。這時候無敵門的長老,那個叫什麼無敵老魔跑了出來。對著{囂張}郎君說道:「上一次是你們幫長老對我們幫主,結果雙方平手。今天我就挑戰你這個所謂的逍遙幫幫主,如果我贏了,自然是我們幫主帶頭。如果我輸了,弟兄們也不跟你們爭論了,就由你們的太上幫主隨風主持吧。不過你這個草包才排在37名,你說我要贏了算不算欺負你啊,要不你們出兩個人跟我一塊比試,這樣還公平點。」 「不用了。對付你,只是小意思了。系統的排名也不一定管用哦,今天就讓我這個37名的草包會會你這個11名的英雄。看看到底是草包厲害,還是英雄無敵啊。不過,英雄,輸了可不許哭,更不要回家找媽媽。如果那樣,我們就不用比了。來,COMEON,BABY。」 「小子,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完拿起手裡的兵器一把大刀就向{囂張}郎君砍去。 {囂張}郎君輕輕一閃,順勢躲了過去。看兩個人的能力,無敵老魔7410,{囂張}郎君6930,相差都快500了。而且{囂張}郎君好像也沒有拿出兵器來。我不由替他擔心起來。 「{囂張}郎君大哥也太拖大了,人家比他能力高500多,他還跟人家比試,這不是自找麻煩嗎。會不會出事啊,隨風大哥。」 確是飄雪說道。 「沒事,{囂張}郎君最近把能力都加到敏捷上面去了。打不過至少還躲的了,不會出事的。他接受挑戰,肯定有他的想法,我們不必擔心。」 果然無敵老魔一個勁的攻擊,沒有一下可以命中。 {囂張}郎君也不還擊,只是一味的躲閃。無敵老魔沒有{囂張}郎君速度快,怎麼也打不著。不由又急又氣,怒道:「你小子有本事別跑,是男人就面對面的打。你這樣躲躲閃閃的丟不丟人,枉你還是一幫之主。」 旁邊無敵門及一些圍觀的人,也跟著起哄道:「對啊,打啊,快打啊。這麼跑來跑去的真沒意思。」 {囂張}郎君也不著急,笑呵呵對無敵老魔道:「無敵老魔兄,不是我快,是你太慢了。聽說你當年跑贏過兔子,我就納悶了。就您這腿腳,好像中風的一樣,怎麼贏的兔子呢?老大,傳授傳授經驗。」 一句話說的無敵老魔一楞,怒道:「小子,你胡說什麼呢?說明白點。」 旁邊一些反映比較快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大家的笑聲更刺激的無敵老魔發怒了,大叫道:「{囂張}郎君,有什麼話直接說,不要說的不明不白的,快說。」 旁邊人群的笑聲更大了,{囂張}郎君卻慢吞吞的說道:「如果你不明白,請參照小學語文寓言故事---龜——兔——賽跑。」 「{囂張}郎君,你說快點,我沒聽清楚。」 「大哥,他罵你是王八,烏龜呢。」終於旁邊他一夥的朋友告訴了他。 「小子,你找死。我宰了你。」發瘋似的有追了上去,奈何速度太慢,怎麼也追不上。 一旁的小鳥開始好像也沒聽懂,此刻懂了,卻大聲訓斥{囂張}郎君。 「{囂張}郎君,你怎麼能這樣侮辱烏龜,你不知道嗎。烏龜是一種很有靈性的動物,而且可愛又善良。像他那樣怎麼配跟烏龜比。」 「小鳥小姐,我錯了,我真誠的承認錯誤,剛才是我口誤。是無敵老魔的祖先曾經跑贏過兔子。嘿嘿,烏龜雖然靈性十足。但是難免會有些子孫差勁的。龍生九子也還參差不齊呢,何況烏龜。它有這樣一個後人雖然丟點臉,但也是遺傳的必然。」 「嗯,有理。」 「我草你媽,{囂張}郎君,你媽比。還有你個死鳥,早晚把你拔光毛燒了吃。你媽比,{囂張}郎君,站下來我們來個真正的對決。」 「55555555,小鳥小姐,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啊?」 「怎麼了,小弟地。有什麼話直說。」 「為什麼我是個人啊,如果我和他一樣就好了。」 「何出此言啊?」 「如果我和他是一類畜生,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亂叫亂咬了,可惜我是人,只能任它又咬又叫。要我和瘋狗一樣,我實在做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