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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冰之幻境(上)

作者:袁三少

    我的身體不斷的隕落,眼前走馬觀花掠過在征服遊戲裡的種種經歷。看來古之人誠不欺我,原來人臨死前是會想起過去的所有事情的,而且還不用擔心短短幾秒時間不夠用,看來腦電波用作速度絕對可以跟光速相媲美的。

    忽然眼前一黑,莫非我已經來到了傳說中的地獄?可是摔死應該是很痛的呀,我咋就沒有一霎那的痛覺呢?而且牛頭馬面怎麼也一個不見,除了漆黑還是漆黑,真是有夠奇怪的。

    耳邊傳來老三深情的呼喚,「三少,醒醒了!」我禁不住心中一陣激動,終於找到組織找到黨了。茫茫地獄,有個兄弟為伴總算不寂寞了,但是我咋就看不見雪後初晴的鬼影呢,不會是摔得太慘,連帶鬼魂的眼珠子也摔爛了吧?

    眼前忽然一亮,老四這個豬頭正奇怪地看著我,「我說老二遊戲已經結束了,醒醒哦。」

    「想不到蕭大哥如此敬業,即使被服務器踢出來還捨不得把這個頭盔摘下,真乃吾輩之楷模!」蘇星(火影忍者)手提著我的頭盔,一臉敬佩狀,感情是這小子摘下了我的帽子。

    「老二你剛才鬼叫什麼,老子也下過地獄可是一聲沒吭,那像你小子雞雞歪歪個不停,這要是放在抗日時期你小子絕對是個賣國求榮的貨色。瞧你幹的好事,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可都是你吸引過來的,你自己琢磨著如何打發吧。」老大陳琪奮力地抗爭著,企圖在他的床上劃出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但是面對強悍的張博、穆研之流只能以失敗告終,只能在床尾一角苟延殘喘。

    「噢,原來不知不覺中俺已經下線了,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到了地獄呢。」我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道。

    「賊!」無數個中指在我面前晃蕩,滿屋子被我慘叫聲吸引過來的同道中人紛紛對我報以鄙夷的目光。

    「咦,諸位大哥都起的好早呀,不知到我們宿舍討論什麼國家大事呢?」

    「靠,還不是被你小子的鬼哭狼嚎吸引過來的。據說蕭瀟成功被刺,我等特來祝賀一番。」周玎這小子不知在哪個旮旯裡藏著呢,不陰不陽來了這麼一句。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我都慘遭屠殺了,一個個這麼興奮的。」

    「好像老子沒被暗殺過?我可是剛出了新手村,就遭遇了伏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做無形的真他媽的強悍,當時跟我是大戰了幾百個回合,真是風雲變色、日月無光,硬是把我挑於馬下,連傑傲、段袖、血煞在一旁都攔不住。」蘇星一陣長吁短歎,臉上卻滿是得色。

    「去去去,上往你臉上貼金了,憑無形的實力,估計是一招解決問題吧。還什麼大戰幾百回合,你就吹去吧!」我絲毫不給蘇星面子,無情打斷了他的意淫。

    「你!。。。」

    「好了,好了,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們就不要再狗咬狗了,一個個呲牙咧嘴的。看看人家張勇,一樣被暗殺了,可是看看他臉上一臉的波瀾不驚,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範!」老大陳琪總是善於通過表揚一方來打擊另一方,這樣一來就不會因為廣泛豎敵而陷於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中,高人也!

    「嗚嗚嗚,老大你就別說了,自從我莫名其妙被刺之後,我已經整宿沒合眼了。不甘心呀,像我這種把愛心廣灑人間,不知挽就幾級浮屠的有為青年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慘遭殺害。而向腎不虧之流吃喝嫖賭抽五毒據全的人渣居然毫髮無損苟活於世,上天真是何其不公呀!」

    滿座皆樂,唯有冷不防被反戈一擊的老大氣得一言不發。穆研、張博乘此良機再接再厲,又極大地壓縮了老大的生存空間。

    ※※※※※※

    終於又上線了,我悠悠睜開了雙眼,無形的身影首先映入眼簾。我吃了一驚,急忙一個懶驢打滾,順勢想從懷中掏出弓來。糟糕,忘了「創世之弓」早己跌落在崖上了,現在手中可以說是無弓可用了。

    奇怪這個無形怎麼不乘機殺了我?噢,對了,我終於記起來了,臨下線前我和無形都墜下了懸崖,現在應該都在地獄裡了吧,怪不得這小子如此老實。哈哈,想到無形如此高手照樣被我帶進了地獄,現在應該是一臉沮喪吧,我禁不住得意萬分。

    我奮力睜大眼睛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無形,果然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來這回是受到打擊了吧。媽的,這小子還有武器在手,右手握著的不是齊楚燕韓的玄鐵長刀嗎?奇怪,地獄裡面也可以佩戴武器嗎?靠,這個地獄怎麼一點都不像我所聽說過的那樣黑咕隆咚的,相反,還白晃晃的耀的人家眼睛難受。

    無形看見我上線了,不由一臉驚喜,朝我迎了過來,「你終於來了!」靠,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摔壞了,看到我有這麼高興嗎?莫非他是。。。

    「別過來,我警告你!」連連比劃能記起來的武功招式,「黑虎掏心」、「猴子偷桃」諸如此類的,妄圖禦敵於國門之外。看不出來呀,平時真人君子模樣,一到了地獄就暴露了原來的BL本質。

    「別激動,聽我慢慢跟你說。」無形停住了向我靠攏的身形,把玄鐵長刀掛於身後。

    「我呸,這個事沒得商量,就算到了地獄我也有自己做人的準則,絕對不會和你亂來的!」我一臉真氣凜然狀,斬釘截鐵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聽得糊里糊塗的。誰說我們到了地獄了,真是莫名其妙!」無形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哼,你當然是故意裝糊塗了,其實心中比誰都明白!咦,你不是蒙我吧,我們難道還在冰風谷?」我是覺著不對勁,那有白雪皚皚的地獄,而且那邊蹦得正歡的不是「雪牙怪」是什麼。

    無形臉上露出很尷尬的神色,「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是到了哪裡,反正不是在地獄也不是在冰風谷。」

    「難道是我們不小心撞到了時空之門,被送到了異度空間?」知道自己還好好得活在人世,不由輕鬆了許多,開始發揮以前插科打諢的特長。

    無形不禁啞然失笑,「有可能吧。不過話說回來了,這裡我探察了一下,估計就我和三少兩人了,今後一段時間我們倆可就相依為命了。我建議咱們暫且放下以前的恩怨,共同想辦法脫離此處,不知三少以為然否?」

    「這個嘛,我倒覺得此處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正是修行、隱居的絕佳場所。俺也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此處作為我的埋骨之地也是蠻合適的。」這小子肯定順風順水慣了,忘了這世界上還有回城卷軸這個東西,老子等他一轉身就用回城卷軸回去,就留他在這裡慢慢耗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他晃開。

    「哦,既然三少有此雅興,那就恕我不打擾了。不過順便提醒三少一句,在這塊千里傳音和回城卷軸都沒有用處,我剛才閒著無聊已經嘗試過了。好了,我要去尋找出路了,少陪!」無形說完不待我反應過來,就施展他的「流星趕月」一溜煙消失在我眼前了。

    「喂,等等!」我聽聞此言,不由心中大急,原以為對方百密一疏,想不到愚蠢的人是我。想想有個征服第一刺客保駕護航多爽,更難得的是人家還主動提出,我卻偏偏耍什麼小聰明,現在好了人家一生氣跑了,我現在又失去了趁手的「創世之弓」,可怎麼得了呀!「你回來呀,我答應了。。。」任憑我扯大了嗓門深情呼喊,無形也是聽不到了。

    哼,難道離了你,我就沒法在這裡生存了嗎,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先走出這個鬼地方。拿出「嗜魂法杖」,我決定先到處去走一走,總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呀。

    附近的怪跟冰風谷的外形上倒沒什麼兩樣,無非就是密度高了一點。我四周轉悠了一圈,卻差點掛了好幾回,媽媽的,好像智商也強不少,都懂得長途奔襲圍攻我了,要不是我跑得快,可真見了閻王了。折騰了半天,我無奈又回到了原地。不知無形出去了沒有,那些小怪估計還不放在他的眼裡。唉,要是跟他走一塊就好了。不知道閻王殿去浪一圈能不能脫離此地,如果可以的話還不如立即跑過去讓怪物把我送去,要是萬一復活之後還在這塊那怎麼辦呢?我陷入了矛盾之中。

    算了,不想它了,反正一時半會死不了,我還不如待在這塊練練「冥想術」提高一下法術的攻擊力。說不定無形到時候出不去還會回來找我的,我就在這裡守株待兔吧。說起「冥想術」我好像一直沒有好好練習,老覺得傻傻坐在那裡胡思亂想作白日夢有點浪費時間。但是經過最近於無名無形殺手的幾次交手,我忽然發覺自己鑲嵌箭中法術的威力還是不夠大,典型的就拿崖上最後一箭來說吧,要是我的箭法威力再大一點,說不定無形當時立即就被我射殺了,東心雷不會死了,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雖說攻擊力的提高是箭術和法術兩方面的事情,但以我目前階段來說,箭術提高空間有限,而法術一直沒有好好地練過,應該是一個很大的突破口吧。對了,如果能練成無形那種魔武雙修,將箭術和法術有機結合到一起的技能就好了,有機會問問無形,不知他是怎麼練成的。

    盤腿坐於地上,我按照魔法書的指示,默默地催動「冥想術」開始了法師的必備功課。一時間腦中水、火、冰、電、毒各種魔法元素在我腦中不斷湧現,時而和平共處水乳交融,時而有你無我龍爭虎鬥,我的頭腦似乎已經容納不下這些個魔法元素,漲痛欲裂。如果此時有人經過我身旁一定會大感驚訝,因為我現在已是滿頭大汗,身子竟然緩緩地往底下滲去,不大一會功夫除了一個頭還露在雪地外面,整個身體已經沒入地中。我心中倒是一清二楚,知道自己可能遇到了類似於走火入魔這種情況(天哪,有沒有天理,這可是在修練魔法,不是練內功呀!)可是腦子卻是不聽使喚,絲毫停頓不下來,看來用不了片刻我的腦袋就要被那些魔法元素擠暴了。想不到我生平第一次練習「冥想術」就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可是平時也沒聽說別的魔法師有這種情況呀,我怎麼會這麼背呢?待會到了地獄,閻羅王萬一問我怎麼死的,我該如何回答呀?難道說自己是練功練死的,那不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恍惚間,我的腦中忽然出現了阿法拉的身影,阿法拉長得還是那麼地漂亮,此刻正笑語盈盈地望著我。看來我真的是走火入魔了,居然產生了幻覺,阿法拉此刻正遠在清風原,那會出現在此處。唉,也不知道這小丫頭過得好嗎?姑娘家獨身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也真是難為她了。。。真是奇怪,已經許久沒有想到過阿法拉了,此刻她的身影卻不斷在我腦海中浮現,以前和她度過的美好時光也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中閃現。莫非這個NPC已經不知不覺埋藏在了我的心底深處,否則在這彌留之際,怎麼滿腦子都是她的倩影。天哪,我竟然對一個遊戲NPC發生了感情!

    說也奇怪,心中想著阿法拉,腦中脹痛的感覺漸漸地消失殆盡,相反渾身感覺充滿了魔法力量,有種急切想要宣洩出去的感覺。「啊!」我大吼一聲,突然拔地而起,不住揮動雙手,無數的「赤火球」就從掌心傾瀉而出,盡數砸在周圍雪地裡,發出一陣陣的轟鳴聲。睜眼一看,不禁魂飛魄散,自己居然已經離地有一丈多高。心中一慌,勁氣一洩,我就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幸虧積雪夠厚,否則不死也得摔斷腿。

    「好!三少這一手宛如神龍出世,驚天地泣鬼神,無形自愧不如。看來上次三少是故意有所保留啊,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和三少再較量一番。」怎麼是無形的聲音,這小子啥時侯又轉回來了。我扭頭一看,不是無形又會是誰?此刻他一臉凝重地望著我,看來這回是對我刮目相看了。

    「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少了我就找不到出口了?」我心情大好,這回不但避免了走火入魔筋脈爆裂而死,而且等到了無形的回頭,這樣一來小命算是有保障了。

    「要不是我及時回來,怎麼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從而發現三少的真正實力呢?」無形避而不談他的去而復返,卻不斷稱讚我剛才的表現。

    原來剛才無形回到原地,不見我的人影正暗自納悶呢,忽然聽到我一聲大喝,忽然就從雪地裡憑空而出,而且當時渾身還發出赤紅色的光芒。接著就在空中不斷釋放威力驚人的「火球術」,炸的四周是漫天飛雪、雞飛狗跳。無形試著接了一個火球,結果差點沒把他的玄鐵長刀震落,嚇得剩下來只能施展「流連戲蝶時時舞」身法左右躲閃,再也不敢逞能硬接了。

    「真的嗎?我的實力真的有如此強勁嗎?」聽罷無形的訴苦我不由欣喜若狂,能把征服第一刺客大得四處逃竄,而且還不用任何法杖,難道就是因為剛才的差點走火入魔引發我體內魔法能量產生異變嗎?「我不信,要不我們再試試看?」我一臉壞笑,想起崖上被無形這小子逼得那狼狽勁,我就有了找回點利息的想法。

    「別,我門還是省點力氣吧,我還有要緊事跟你說哩。」無形顯出後怕的神色。

    「試試吧,費不了啥時間。」我不待無形答應,拿起「嗜魂法杖」就給了無形一記「赤火球」。威力好像是比以前大了一點,但好像也沒有無形剛才說得這麼可怕。

    果然,無形見火球來勢沒有躲閃,也奮力發出了水系中級魔法「水波彈」,「只聽」砰『的一聲,兩球同歸於盡,我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咦,三少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我記得剛才的威力可不至這麼一點的。」

    「就這樣了,我盡了全力了。」我也感到奇怪,雖說剛從地裡蹦出來那會我的行為不受自己控制,但憑感覺當時發出的「赤火球」威力肯定不至這些,從周圍的一片狼籍中也能看得出來。可是魔法威力卻是要比沒練「冥想術」以前大上許多,這一點我倒能肯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由好奇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咦,魔法中居然少了「冥想術」這一項,取而代之的是個全新的魔法——「忘情術」(每提升一級魔法攻擊力提升15%)哇,這是怎麼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忘情術」,聽這名字倒是蠻特別的。

    說來也奇怪,為什麼我剛才會莫名其妙地走火入魔,而且還滿腦子都是阿法拉?其實說起心中最掛念的也應該輪不到她呀,小茹、鳳舞九天或者天下無雙都在我心中占的位置都要強過阿法拉才對。忽然我腦中閃現那個「阿法拉」木人,難道是這東西作怪?

    打開行囊,取出了那個小木人。木人不知為何已經裂成了兩半,裡面是一封阿法拉的親筆信:三少,你能夠看到這封信我感到很高興。真的,這證明你時刻把我帶在身邊,時常在想念著我,不然這個用相思木打造的木人是絕對不會裂開的。如果我有感應,一定會在遠方偷笑的。可惜我倆注定不能在一起,我是一個虛擬的程序,你是一個在虛擬世界的腦電波,僅此而已。既然相聚也算有緣,木人裡面傾注了我最近自創的法師高級冥想術——忘情術,算是我的一點小禮物吧。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證明你已經領悟了這個法術了。你或許會詫異這個奇怪的名字,但我卻很喜歡。佛說: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可以一秒鐘遇到一個人,一分鐘認識一個人,一個小時喜歡上一個人,一天時間愛上一個人,但是卻要用一輩子去忘記一個人。有你我就有感情,有感情就有煩惱,有煩惱就有是非,有是非就有痛苦。因情受苦,忘情更難。等你真正領悟忘情真諦之時,就是你發揮這個法術最大威力的時候。希望小妹的這點彫蟲小技可以助三少從此縱情山水、快意人生,那是我最大的心願。

    我呆立當場,過去同阿法拉的點點滴滴又湧上心頭,「因情受苦,忘情更難」,想不到這小丫頭用情會如此之深。她真會用一輩子忘記我嗎?那麼我呢,是不是對她用了情,而又能進一步升化到忘情。。。看來剛才的忽然發飆也是借助於阿法拉傾注在木人裡面的「忘情術」的功效了。

    沉思間,系統不住提示:玩家笑三少「忘情術「等級提升,達到登堂級;玩家笑三少「忘情術」等級提升,達到入室級。。。玩家笑三少「忘情術「等級提升,達到大宗師級。只可惜我渾然未覺。

    「三少,你怎麼了?」無形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旁,使盡搖了搖我的肩膀,打斷了我往昔的回憶。「你發什麼呆呀?現在可不是時候,跟我去見一個人吧。」

    「什麼?這裡還有另外的人?」我不由被勾起了興趣,把裂開的木人放進囊中。

    「我花了一天時間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便宜你小子了。」無形的話令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一天?」不是吧,我居然在地下不知不覺度過了這麼長時間。

    「別廢話了,跟我來吧,反正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無形顯然心中頗為焦急,說完拉起我的手,就往一個方向跑。

    「等等,別拉我的手,叫別人看見了多不好的,我自己會走!」我強烈抗議,兩個男生手牽手,這成何體統呀。可惜抗議無效,無形牽著我的手健步如飛。

    呵呵,有高手開路就是不一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天前對我來說還是不可逾越的障礙,現在跟在無形後面輕輕鬆鬆地就過去了。

    PS:多謝大家支持,我會盡快恢復寫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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