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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羅馬假日 作者：吳東酃 站在那不勒斯軍港的瞭望台上，東酃看著下面像螞蟻一般忙碌的人群，不禁感慨人還真實渺小啊，往往因為強權人士的一句話，無數的民眾就彙集在這個尚未完成的軍港中，製造著把自己送進戰爭墳墓的工具。
自從墨索里尼正式任命東酃為意大利最高統帥部參謀長後，東酃的工作就由原來的理論設計完全轉向為意大利的軍隊設計更加先進的殺人武器。 雖然對軍事不甚瞭解，但清楚知道以後武器發展趨向的東酃所能發揮的能量是不可估量的。 續《意大利三軍全面改裝意見書》後，東酃將目光投向現在意大利所能製造的極限——航空母艦。 與其他人的思路不同，東酃建議想要製造的是這個時代的設計師所想像不到的——水下航母或者叫做潛艇航母。 熟悉二戰歷史的東酃知道，所謂的水下航母其實早在二戰臨近結束的時候，日本就已經開始建造了。不過因為美軍對日本的封鎖和日本本土無法繼續支撐建造龐大航母所需要的材料，在日本投降前，就已經停止建造了。 而東酃現在無疑是剽竊將來日本人的思想。 東酃的設計是，將一艘尚未完工的2。7萬噸級戰列艦改裝成擁有潛水能力的水下艦隻。最主要的是，將戰艦的船體改變成類似釘子的形狀，將渦輪機的扇葉改大，並在船體的兩側增加潛艇必須下沉的進水艙，使其整天外形更加像是一艘被放大的潛艇而不是一艘戰列艦。雖然東酃也曾考慮過建造水滴形的水下航母，但當時的加工工藝實在無法製造出類似現代潛艇的外形，不得已，只好犧牲掉航母在水下航行的速度了。而其中最麻煩的便是航母的飛行甲板，這部分原本是用來放置旋轉炮台的甲板被東酃硬是改造成了平滑的加厚飛行甲板，工作量大且複雜精密，而最慘的是這種厚度的鋼板意大利無法自己製造，只得從英國購買。 航母如果要具備潛艇的一切素質，最重要的便是水密性，其次，水下航母畢竟不是潛艇，他的下潛速度和深度都是問題。對於前一個問題，東酃向墨索里尼提出要求希特勒支援意大利電焊技術，從而結束意大利了用鋼釘建造軍艦的時代，使得意大利的艦艇建造技術提高了一個台階。而對於後者，東酃則參照後世的水翼船的理論，在航母的船體增加了6對能夠自由轉動的翼，根據空氣動力學的理論，使得航母能夠像飛機那樣靠水流的流向來快速上浮或者下潛，在保證了潛艇升降的速度後，研究人員意外的發現通過調整兩側的水翼還可以使航母在水下的轉向半徑和普通潛艇相當。很快的，這種技術就被推廣到意大利的各個軍用船塢，並迅速的加裝在那些尚未入海的軍艦內。二戰後，意大利製造的各種船舶深受各國青睞，各國的軍艦訂使得意大利造船廠常年超負荷運轉，而意大利的船隻製造業超過美英成為世界第一。 而解決了外形和速度的問題後，東酃的煩惱就來了。 這艘航母沒有飛行甲板上的指揮塔，而沒有指揮塔就無法搭建航母的預警雷達，而沒有雷達的航母就是個浮動在海洋上的把子，任人宰割。 最後，在意大利國家科學院船舶工程師們的幫助下，東酃得以克服這個問題。建立了一個能通過指揮塔內部的管道夠伸縮到潛艇內的雷達系統。不過預警範圍只有可憐的200公里，遠遠不及地面雷達站的工作效率，根本無法通過無線電指揮艦載機群的戰鬥。 不過好在東酃的另外一項產品出來後解決了這個難題。 預警機。 沒錯，是預警機。 不過不是現在意義上的背著個大蘑菇的預警機。 而是用小型轟炸機改造成的預警機。這種飛機將雷達焊接在飛機表面各地方，入機頭，機尾和機腹，這種預警機的好處是技術簡單，壞處是如果你想換個方向偵察就必須要把整個飛機的方向掉轉過來。不過，靠著這架預警機的雷達和無線電指揮系統，整個艦載機群可以完美的避開敵方偵察機的偵察，而在接近對方主力戰艦的時候給敵方以突然的毀滅性打擊，雖然37架艦載機實在燒了點兒，不過新式的殲擊機已經完美的將轟炸機和驅逐機融合在了一起，整個艦載機群既是空戰主力又能夠進行對艦攻擊。 當然，按照東酃的認識，二戰中那種美國航母和日本航母單挑的行為是極其愚蠢的行為。日本的兩支航母居然敢帶著少數的幾艘軍艦進攻美軍在太平洋的艦隊？這在東酃的理解中和送死差不多，沒有艦隊護航，沒有防空力量，單純依靠艦載機來攻擊敵人護衛自己的做法是幼稚和可笑的。 針對這時代不怎麼成熟的航母作戰方式，東酃將自己的構思完完全全的展示了出來。雖然僅僅是畢竟初步的航母混合編隊雛形，但對抗當前那種富有「騎士精神」單挑對方的作戰方式實在有效的多。 東酃有絕對的自信，自己締造的這個航母編隊在這個時代是無敵的。 不過，由於航母是水下航母，所以對其混合編隊也應該有相應的水下潛艇來承擔。 4艘潛艇被改裝成只有少量魚雷自衛的防空潛艇，擁有非常威力強大的防空高射機槍和高射炮。它們的作用就是當航母來不及下潛而被攻擊的時候，由它們來擔負對付空中的戰鬥機和轟炸機的任務，而如果打擊航母的是軍艦的時候，則將高射炮換上穿甲彈進行平射，以吸引對方軍艦的火力。6艘同樣類型的潛艇則被改裝成比普通潛艇多一對魚雷發射管的純粹形攻擊潛艇[二戰時期，潛艇上都配備了一門自衛用的小口徑炮]，它們平時分佈在航母周圍數海里的海域內，作為航母的第一道反潛屏障來保衛航母的安全。再加上航母本身配備了4艘小型攻擊型魚雷潛艇，這種小型潛艇實際上就是將4顆魚雷綁在一起的魚雷發射器，不過是由2個人來進行操作，沒有任何的自衛能力，下潛深度不能超過10米，發射完魚雷後逃跑就是他的任務。 雖然按照任何一個21世紀的軍事評論家的標準，這支潛艇編隊純粹就是「自殺編隊」。但在當時那個時代，這已經是非常恐怖的編隊了。 事實上，這支編隊以後被盟軍冠以「食人魚」這種可怕的編號。 忙完手中的事情，東酃才有空稍微喘息一下。 空閒下來的東酃突然想到，來到意大利這麼久，自己好像除了忙著工作就是拚命的K電腦補充自己那貧乏的可憐的知識，從來未曾好好的逛一下羅馬的各處風景。 雖然自己已經和愛思進入甜蜜的熱戀中，但好像從來未曾和她約會過，甚至自己都不曾送過一支玫瑰花。這對東酃來說是不可容忍的。 是不是應該趁今天給愛思一個甜蜜的約會呢？ 突發奇想的東酃不容解釋的就把正在給自己熨燙衣服的愛思拉上，兩人換了身普通的衣服就登上統帥部配發給自己的專車，風風火火的朝羅馬市的中心廣場廣場奔去。 羅馬的中心廣場是意大利人節日聚會的歡慶場所，雖然現在沒什麼節日，可也是羅馬最熱鬧的地方。而且看過《羅馬假日》的東酃早就對這個讓世界無數情侶傷心和傾心的場所神往以久，這裡可是情侶的聖殿啊[東酃並沒有記得，《羅馬假日》不是在這個時代拍攝的]。 不過，此時的羅馬，和東酃所知的街道到處都有16世紀教廷建築的教堂，由青石鋪就的路面不同。 到處是無精打采的人群，到處是和乞丐一樣的失業工人，到處是佩戴著法西斯標誌的黑衫黨徒，到處是像大門敞開卻無人問津的商店，到處是穿著葬衣服像行人乞討的兒童。 這是意大利麼？ 這是羅馬麼？ 這讓東酃無法相信，這裡的情況恐怕只比南京城內好上那麼一丁點兒吧？ 看出東酃疑惑的愛思解釋道：「雖然意大利在一次世界大戰中作為戰勝國得到了部分好處，但大部分的好處都被法國和英國拿去了。意大利本身就不是個強大的工業國家，甚至我們的糧食也是要大量從非洲殖民地運來。自從經濟危機爆發後，意大利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大家現在之所以還沒有發生暴動，全是因為意大利是基督的國度，我們堅信基督不會拋棄我們的。」 「難道意大利就沒鬧過布爾什維克？」東酃好奇的問道，要知道那個時代蘇聯可是向歐洲國家輸出了不少布爾什維克，以試圖「赤化」整個歐洲。 「當然有，事實上歐洲各地都在動亂中。意大利同樣曾經發生過，不過他們被墨索里尼領袖鎮壓了。」愛思回答，並示意司機在鬧市區放慢速度。 邊上，幾個臉上葬呼呼的小孩看到東酃的車子慢下來，開始圍上汽車，希望汽車裡面坐著的老爺能施捨給自己一個里拉。 「如果給那些布爾什維克掌權，我們就會過的更糟。」正在通過車窗給那些小孩硬幣的愛思突然自語道。 「為什麼？」東酃有些好奇的問，同時把自己兜裡掏出上次在貨輪上兌換的幾個里拉和一些小額的美元。一段時間以來，這些錢沒有得到絲毫的用處，東酃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大利國家供給的。 「不為什麼，我們可以接受社會主義但我們不能接受布爾什維克。整個歐洲都是這樣，更加別說是照耀在基督的榮光下的意大利。」愛思隨口解答，同時示意汽車司機將身上的錢遞給自己。 「知道嗎？歐洲人一直將俄羅斯人排斥在外，那個國家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對歐洲國家的侵略，一次又一次的帶給我們災難。所以我們也不喜歡讓那些斯拉夫人統治我們。而且共產主義在歐洲大陸普遍被認為是無政府主義，他們總是一次一次的製造暴動、遊行、罷工，卻絲毫不顧及普通民眾的感受，他們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爭奪，卻絲毫不關心身邊的人因此生活的更加窘迫。所以，我們不喜歡布爾什維克。」愛思繼續道。 「這樣啊。」東酃低下頭慢慢沉思道。 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這是唯物主義辯論法的結論。 當你觸及到其中的一面時，往往你無法照顧到另一面。 這就是為什麼歐洲曾經發動過轟轟烈烈的共產主義運動卻又全部失敗的原因。 一味的找別人的原因，就是根本。 因為工資低了，發動罷工，妄圖以暴力迫使人家合作，但卻恰恰在人家的心中種下了一顆報復的種子。 幾百年來，歐洲人始終都未能跳出這個怪圈。 拚命的想要消除貧困，消除剝削，消除階級，卻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根源是什麼。 沒有貧困怎麼有富裕？ 沒有剝削怎麼有價值？ 沒有階級怎麼有對立？ 任何事物都不能只強調一面而對另外一面不聞不問。 相比下，中國人最早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孔子的儒家學派提出的「德治」、「中庸」、「天下大同」就是代表。 德治，以德服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過分依靠暴力解決問題，講道理才是真正的解決知道。 中庸，過尤不及，講究的就是一個恰到好處，在兩方面都能接受的情況下處理這個問題，不偏不倚。 天下大同，說白了就是2000年前的共產主義，古代人心目中的「理想國」，其實就是給人一個做夢的機會罷了。 這些理論雖然簡單，但就沒人能夠做到。 的確沒人能做到，進入到共產主義必須是整個世界的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到達極點的時候才有可能辦到。而在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都在不斷發展的資本主義時代，人類的社會形態最終只能達到的是社會主義。而就是社會主義也必須靠資本主義發展到最繁盛的事情才能達到，換言之，社會主義是資本主義的最高形態。 也就是說，所謂的共產主義也好，社會主義也好，他們都必須遵循歷史前進的軌跡才能實現，而不是單純的靠一場武裝革命就能實現的。 舉個例子，瑞士的民眾福利號稱世界最好的。身處資本主義國家的瑞士人從出生到死亡，國家全包辦了。而身處社會主義的國家又有誰敢說自己就是比瑞士強呢？ 民眾不會管你是什麼主義的國家，他們只要能過上好日子就支持你，反過來，如果你不如他們過的舒服，他們就會推翻你。 馬克思說過，社會永遠是螺旋式前進發展的，馬克思又說，共產主義是人類社會的最高形式。 這兩句話是矛盾的——既然社會永遠發展，怎麼可能出現最高形式呢？最高形式意味著太完美了，無法繼續發展，共產主義只能無限接近，而永遠無法到達。 這就是歷史的規律。 所謂的共產主義，誰都知道它好，誰都知道它完美，但是同樣也都知道它遙不可及。 生活在最下層的民眾，他們構成了人類社會的基石，他們要的也很簡單，吃飽穿暖，外加一個做夢的機會而已。 至於人類進步這類大事，還輪不到這些平民百姓操心，他們也不會操這份心。 東酃這是第一次思考如此深邃的問題，深邃到連愛思搖晃自己都沒有發覺。 「哦？嗯！怎麼了？」被愛思的搖晃緩過神兒來的東酃問道。 「到了。」愛思輕聲的回答，同時為東酃拉自己出來逛街還開小差稍微感到生氣。 「到了？到了哪裡？」不明就裡的東酃居然還問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實在讓人恨的牙根癢癢啊。 「羅馬的中心廣場！」愛思用高了三度的聲調回答東酃這個白癡問題，頓了一下又道：「是你帶我出來逛街的！」 「哦？我忘記了。」東酃露出了一個白癡一樣的笑容，而愛思則狠狠地扔給東酃一個白眼。 「呵呵，愛思寶貝，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你來中心廣場嗎？」東酃笑嘻嘻的搭茬。 「不知道！」愛思不擺東酃，仍舊在那裡噘著小嘴生氣，但仍然任由東酃拉著自己的手走下車。東酃和司機吩咐了幾句，就讓司機走開了，不過如果愛思細心，就會發現司機是帶著非常真誠的微笑離開的。 下車後，東酃帶著愛思漫步到廣場中心的長椅旁，兩人坐在長椅上。 「從前，有一位公主出使意大利，可生性活潑的公主不能忍受宮廷那繁瑣的規矩和到處都一本正經的氣氛，想悄悄溜出宮殿見識一下羅馬的美麗和繁榮，終於機會來了，公主溜出了下榻的宮殿，來到了羅馬的中心廣場遊玩。 正巧，有一位不得志的小報記者因為找不到頭版的新聞，徘徊在羅馬的市中心廣場，發現了公主，當然，他並不知道眼前這位美麗可愛的女孩兒就是公正，他以為這是一位離家出走的富家小姐，於是他帶公主回自己家，並留宿一夜。 第二日，那位記者通過報紙發現昨晚留宿的女孩與公主頗為相似，想借此機會發條獨家消息，穩賺一筆，遂帶著女孩四處遊玩，期間闖禍不少，卻乘機讓好友偷拍下來。同時官方也在到處尋找公主，都被記者巧妙躲避。 一天過去了，公主終於要回宮了，倆人依依惜別，才發現彼此已有了感覺。 最後，在官方為公主召開的送別記者招待會上，倆人再次見面，但現實中雙方的地位想一道深不可躍的鴻溝，倆人注定無法結合，只有在記者招待會上語帶雙關，以示告別，那些偷拍的照片成了最好的紀念禮物。 兩個人一個厭煩宮廷禮節的枯燥煩瑣，一個是囊中羞澀的小記者，羅馬的一日，雖然短暫，可是輕鬆愜意的時光讓他們體會愛情甜美。雖然最終他們因為各自的身份和職責沒有走到一起，但羅馬成為他們永久愛情的象徵。」東酃把愛思拉到自己的懷裡，然後用甜蜜的語調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把高利。派克和奧黛麗。赫本主演的那部賺夠了金錢和淚水的《羅馬假日》完整的敘述出來。 此情此景，再加上東酃敘述的時候細緻的把了影片中對羅馬名勝的描述和奧黛麗。赫本這位公主的一顰一笑都完完整整的敘述出來。末了，東酃還哼起的《羅馬假日》中最後一幕的舞會離別曲，那最終一曲的眷戀和無奈，配合周圍的羅馬風光，讓身臨其境的愛思感覺自己就是那位公主，而東酃就是那位小記者，兩人正漫步在羅馬的街頭，享受著愛情的甜蜜。 「嗚……，好感人啊……」在東酃繪聲繪色的講述下，這部號稱搾乾少男少女最後一滴眼淚的故事再次發揮了它的功效，硬是將不久前還在生悶氣的愛思轟炸的淅瀝嘩啦，聲淚俱下。 旁邊的幾位聽到這個故事的年輕人在看向東酃的眼神已經充滿了佩服。 泡妞的見多了，但泡到這種程度，高！ 長椅不遠坐著的幾位少女少婦則早就跟著愛思一起，早就開始低聲抽泣起來，她們早就在用豐富的眼淚和多愁善感的同情心為那位由奧黛麗。赫本主演的公主傷心起來。 甚至是幾位偶然經過長椅，並停下來聽完的男女情侶更是忍不住低聲抽泣和歎息。 東酃並不知道，它給羅馬的中心廣場帶來了多麼大的影響。 之後的一個世紀裡，羅馬的中心廣場到處都有用各式各樣樂器演奏東酃哼過的小曲用豐沛的感情講述《羅馬假日》的街頭藝人，他們成了整個羅馬的一道不可缺少的風景，成為本世紀第二大浪漫的事情。 而第一大浪漫呢就是…… 「那麼……」講完故事的東酃突然站起來，優雅地轉身面向愛思，伸手接過剛剛走過來的司機遞到自己手中的一捧玫瑰，用自己所能找到的最美麗溫柔的意大利語詞彙，對愛思深情的問：「美麗的安妮公主，願意和我這個孤獨的小記者一起在這一天裡暢遊整個羅馬城嗎？」 還沒從故事中回到現實的愛思雖然不明白了東酃這話的意思，不過仍然下意識的回答道：「好的。」 僅僅幾秒鐘，愛思回味過來了。 愛思愛思的臉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對東酃用輕柔的但卻無比恬美的聲音回答：「好的！親愛的喬。」[《羅馬假日》中的英國公主安妮和美國記者喬分別由奧黛麗。赫本和高利。派克飾演] 末了，愛思又加上一句，用無比堅定的語氣說：「我希望是這一生，親愛的。」 東酃和愛思的愛情宣言在此博得了周圍所有人的掌聲，意大利人的浪漫在這裡發揮的淋淋盡至。 此刻，東酃不知道那裡突然湧出的勇氣，將愛思猛的拉進自己懷裡，緊緊的抱住愛思的嬌軀，將自己的唇深深的向愛思吻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兩人都因為缺氧而面色緋紅的分開時，東酃凝視著愛思那還帶著淚珠的漂亮的大眼睛，說出了一句讓愛思一生都為之驕傲和自豪的情話。 「我答應你！我的公主！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守護你，直到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