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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地中海的風 作者:吳東酃 被綁架了!
很好。 這是在座的各位第一反應。 被英國人綁架了! 不錯。 這是第二反應。 被可惡的英國佬綁架到倫敦去?! 我!@#$%^&*()_+ 這是難以置信的反應。 當然,這裡面最感覺最糟糕最激烈的反應就是東酃的寫照了。 東酃發現,來到這個世界後有時候自己無意的想法就會變成現實。就像這次,想著間諜,間諜就馬上出現了,而且還是在幾千米的高空出現的。老天還真會給自己創造條件啊,躲都沒的躲。 不會有那種老套的電影情節,再出現幾架德國戰鬥機吧? 賓果! 中獎了。 的確有戰鬥機來了,不過不是德國的,而且印有法西斯標誌的意大利戰鬥機。 天啊!老天你怎麼不肯放過我啊!怎麼什麼倒霉的事情都讓我碰上了?你難道沒事幹閒的非得玩死我嗎?換個人好不好啊? 東酃在心中不住哀嚎。 「ZX-003號!ZX-003號!你已經偏離原來的航線,現在你正闖入意大利國防軍事基地上空!馬上飛出該區域,不然將對你發動攻擊!重複。現在你正闖入意大利國防軍事基地上空!馬上飛出該區域,不然將對你發動攻擊!」飛機駕駛艙裡傳出旁邊意大利戰鬥機的警告聲。 「傑克!怎麼辦?我們碰到意大利空軍了!」在駕駛艙裡操縱飛機的那個特工問道。 「恰利!不用管他們!如果轉向我們沒有足夠的燃油飛到英國。這架飛機是意大利政府的客機,他們不弄清楚是不攻擊的。等到他們弄清楚了是有人劫持了飛機,我們早就出了意大利領空了。」那位叫傑克持槍的特工大聲回答。還威脅性的用黑洞洞的槍口指點一下那些科學家,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 「ZX-003!ZX-003!聽到了請回答!現在你正闖入意大利國防軍事基地上空!馬上飛出該區域,不然將對你發動攻擊!聽到了請回答!」通訊器中再次傳來旁邊戰鬥機的警告。 一時間,在飛機上的所有人都冒出一身的冷汗。尤其是這些手無束雞之力的科學家們,當然,東酃也在其中。 此刻的東酃想想就覺得鬱悶。試想一下,如果是你被莫名其妙的扔到了幾十年前,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關了幾天牛棚,再莫名其妙的要被槍斃,然後莫名其妙的得救,莫名其妙的登上這架被劫持的飛機,你能心情愉快才怪了。 想歸想,東酃對目前的情形可是不敢有任何的抱怨,指不定老天一時興起再幫東酃實現出來,那才叫慘呢。 不過,活到這份上似乎也不會有人比他更慘了吧? 再慘也就不過被飛機打中掉下去而已…… 賓果! 再次中獎。 沒有任何預兆,旁邊的飛機「突突突……」的開火了。不過非常幸運的是,射擊的意大利空軍此時用的機槍僅僅是9mm口徑的,可以說並不是那麼有威力,看坐在座椅上的乘客們無事就知道了。辟里啪啦的子彈打在ZX-003的機身上有反彈掉。 抱著頭坐在位子上的意大利科學家和東酃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但這不代表那兩位英國間諜就一定平安無事。 站在乘客艙威脅東酃他們,那位叫傑克的間諜先生被數顆從窗口射入的9mm子彈穿入胸膛。 傑克茫然的看了一下正在流血的胸膛,白色的襯衣顯得紅色的血液更加刺眼,雙手彷彿要抓住什麼似的,在面前揮舞了幾下。然後,偎依這駕駛艙的艙門慢慢倒下,原本藍色的眼睛也變得無神,緩緩閉上。 「傑克!見鬼!這些狗娘養的雜種!」因為夥伴的意外死亡而陷入瘋狂的恰利在大聲的咒罵著,還不停的用手猛擊駕駛艙裡儀器表面。 「這次只是警告!下次我們將用12。7mm的航空機槍對你們射擊!噢!上帝!米頡!該死的,你打中了他們的尾舵!裡面可都是意大利科學院的精英啊!你……」正在進行警告的意大利戰鬥機飛行員突然破口大罵起來。 好像是為了回應那句「打中了他們的尾舵」一樣,飛機突然開始上竄下跳起來,整個機身發生了劇烈的震動,讓人懷疑他是否會馬上解體。 原本坐在前面座椅上的安伊爾曼絲女士突然衝入了駕駛艙,一邊和那個叫恰利的特工爭搶飛機的控制權,一邊對著通訊器大喊:「是英國人!他們剛才控制了這架飛機!他們……」而此時包括東酃在內,所有的人都離開座椅衝向了駕駛艙。 誰都知道,如果繼續讓英國人掌握這架飛機的控制權,自己這些人必死無疑。 「呯!呯!」突然響起兩聲槍響。 「天那!安伊爾曼絲!」康恩德勒院士幾個突然發現那個恰利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對著安伊爾曼絲女士開了兩槍,完全呆住了。而就在這短短的幾秒中,英國特工已經從正駕駛員的座椅上提起一個傘包,從旁邊的窗口跳了出去。 似乎今天是MI6特工的倒霉日,這個跳出去的可憐的傢伙居然忘記了跳的地方是駕駛艙,而駕駛艙的後面正巧是螺旋槳發動機。 試著想像一下,一個人,一個高大的英國人,被捲進了每秒數以百計轉速的螺旋槳中……[情節太過於血腥,省略描寫]。阿門,願上帝收留這個可憐的糊塗蛋吧。 而糟糕的事情似乎總是沒完沒了,那個倒霉鬼的傘包居然被螺旋槳給纏住了。飛機頓時失去了坐發動機的動力,現在的情況更加惡劣,只剩下一個發動機在工作了。 「噢!不!上帝啊!安伊爾曼絲女士!」機艙內,康恩德勒院士把安伊爾曼絲女士抱在懷裡,盡可能的讓他躺的舒服點兒。一邊用手摀住那正在流血不止的傷口,一邊不停的對安伊爾曼絲女士打氣。 「安伊爾曼絲女士!請你堅持住!飛機已經回到我們的控制中了!我們馬上降落去醫院!」呂可波可博士一邊試圖控制飛機的航向,一邊安慰安伊爾曼絲女士,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我旁邊的意大利空軍!我是呂可波可博士,隸屬意大利科學院!我們已經重新控制了飛機!剛剛跳傘的那個人是英國的特工!」呂可波可博士對著通訊器大聲喊道。他不得不喊,剛剛的機槍掃射使得機艙內的氣壓遭到破壞,現在的高度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更不要說像平常一樣說話了。 「呂可波可博士,我們是意大利空軍第22飛行聯隊的飛行員。你們的飛機已經飛進了軍事基地的上空,按照規定,我們必須在你們未能控制飛機前擊落你們的飛機或者讓它迫降在軍事基地的跑道上。請問您和您的同伴能駕駛飛機嗎?它的情況非常糟糕,我的搭檔剛剛打碎了你們的尾舵,而且你們的發動機也在冒煙。」旁邊的飛行員問道,他說的那個發動機正是倒霉特工碰上的那個,因為降落傘的纏繞而使得發動機被燒燬。 「沒問題!我在一戰的時候可是當過飛行員的!小伙子就在旁邊瞧著吧!給我引領航向,報告高度!雖然我的儀表都被那個該死的特工砸壞了,但我們有足夠的油飛到目的地!」呂可波可博士似乎非常有信心的回答。 其實這個時代的飛機尾舵被擊碎或者失靈對飛機是災難性的後果,呂可波可博士不直接說出來只是為了能讓安伊爾曼絲女士有活下去的信心,同時也不至於讓同行的人感到絕望。畢竟在這種絕境中,任何不理智的行為都只能加速向死亡靠攏。 「安伊爾曼絲!……呂可波可,康恩德勒先生,她恐怕不行了。血流的太多了,我無能為力……」倫克博士悲哀的說道,這裡只有這個生物學的博士最瞭解人體的構造,剛才他就忙著給安伊爾曼絲女士止血,可是倫克博士清楚的知道,大動脈破裂的安伊爾曼絲女士生還的希望非常渺茫。 「不!你撒謊!你是曾經是醫生!你必須救她!她是因為我們才受傷的!」康恩德勒院士瘋狂的吼道。 「沒用的!除非這裡有能馬上給他輸血的裝置,可這裡沒有!沒有!」倫克博士的情緒同樣激動,聲音也不由的高了很多。 「先生們!你們正在高速下降!上帝啊,你們的右引擎也停止轉到了!你們失去動力了!快跳傘!快跳傘!」旁邊為這架傷痕纍纍的客機領航的焦急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上帝啊!安伊爾曼絲……她死了……」倫克博士悲哀的說道。 看著這位勇敢的女士死在自己面前,東酃和康恩德勒院士他們陷入的深深的哀痛中。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的相處,東酃還是對這位軍事研究博士非常有好感的,在這些意大利科學家身邊的時光使得東酃漸漸平復了那顆因為南京悲慘的命運而受到非常深切的創傷的心靈。 不過上天似乎並不打算給他們更多一點兒的時間來哀悼這位女士,搖搖欲墜的機身猛地上下擺動了一下,這下擺動將站著的幾個人高高的拋到飛機頂部後又重重的砸下來。 「飛機快撐不住!所有能控制飛行的儀器都被那個該死的英國雜種給破壞掉了!天啊!我們失去動力了,我們現在是在2200米的高空滑翔!」呂可波可博士大聲的叫喊起來。看的出,這個可憐的人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安靜!呂可波可先生!」康恩德勒院士大聲喊道:「這個時候我們需要的是個冷靜果敢的駕駛員,不是個精神失常的瘋子!」 「是的!康恩德勒先生!我們應該想辦法離開這架飛機!它正在飛速下降中!如果我們不能在4分鐘內離開,我們就要和地中海做一次親密的接觸了!我發誓!」呂可波可博士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報告給諸人這個糟糕的壞消息。 「好的,呂可波可先生。下降到600米的時候我們跳傘!」康恩德勒院士此時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他大聲的發佈著命令。 「抱歉!我不得不告訴你們個壞消息,這架飛機只有正副駕駛員的座椅有降落傘!而剛剛那個英國雜種已經拿走的正駕駛的那個傘包了!就是說我們只能讓一個人安全的跳傘離開,而其他人則需要迫降在地中海上!」呂可波可博士大聲將這個殘酷的現實告訴了大家。 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他們無法決定到底讓誰跳傘逃生。畢竟,生命只有一次,誰也不想失去。 「ZX-003!ZX-003!你們的飛機已經失去動力了!快跳傘!難道你們要迫降在地中海上嗎?這個速度衝向地中海和衝向羅馬廣場的水泥地面沒任何區別!快跳傘!」飛機唯一仍然能夠工作的通訊器裡面傳來旁邊領航飛行員的聲音,那架領航飛機剛剛發現ZX-003正在快速下降,理智告訴他,這架飛機無法飛到意大利的機場,而迫降在海面更是死路一條,唯一的生還希望就是跳傘。 而此時,那個傷痕纍纍的通訊器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啪」的一聲後,冒出了火花,徹底的中止了自己的生命。 「我,我不想死!瑪麗還在等著我回家呢!還有莉莉婭,我的小女兒才剛剛4歲……」坐在後排的一個中年人喃喃自語道。 東酃認識這個中年人,他叫法蒂裡奧,是意大利科學院的電氣專業的院士,是個非常注重家庭感的意大利人。在船上,他不止一次的給東酃看他女兒莉莉婭的照片,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兒。而此刻讓他選擇自己的生死,選擇活下去和妻女團聚還是去給冰冷的地中海裡面的魚當食物,這可不是什麼道理都能夠說服他放棄逃生機會的。 「我也不想死!這裡的每個人都不會想死!可是,法蒂裡奧先生。這裡只有一個傘包,這架意味著我們中只有一個能夠安全的離開這裡。而其他的人只能和這架飛機一起碰碰運氣……」康恩德勒院士話沒說完,飛機又一次向上衝了上去,而康恩德勒院士則被上升的慣性高高的拋到了機艙頂部,足足停留了2秒鐘的時間。 「這些該死的……」 康恩德勒院士的咒罵還沒來得及出口,駕駛艙的呂可波可博士已經興奮的大聲叫嚷起來:「各位!我們有救了!是上升的氣流!是地中海的季風!啊哈!上帝保佑我們!這些氣流足夠我們平穩的飛行一段時間,讓我們找個有足夠長的沙灘的海岸線迫降!幸運的話我們都能得救!」說到最後,呂可波可博士已經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在座的所有人聽說有活下去的希望,都非常激動。個別的甚至還大呼「我主萬能!地中海萬歲!」等等。 等到所有人稍微冷靜了一下,康恩德勒院士才說道:「雖然我們有生存下去的希望,但,各位,我們仍然應該保證我們中有一個人能夠百分之百的活下去!當然,我個人是會與大家在一起迎接接下來挑戰的。」 機艙一時間又陷入了沉寂中,畢竟,沒人願意放棄百分之百生還的機會。 「讓我們的中國朋友,東酃。吳跳傘吧。」倫克博士在這時發言。 「對,我們的中國朋友本來是不該身處險境的。是我們連累了他。」 「沒錯,而且他的知識比我們淵博,他是這個世界不可多得的天才。我們應該讓他安全的離開這裡。」 「我,我為我剛剛的行為感到羞恥。我只想到自己不想死,卻沒想過大家的感受。我非常抱歉。而剛剛我們的中國朋友卻一句話也沒說,他的表現更加令我汗顏。我也支持讓東酃。吳跳傘。」說話的正是那個叫法蒂裡奧的中年人。 其實東酃並不是那麼從容的面對災難的,剛剛東酃想了很多,包括自己的命運會怎麼樣,傅浩然的命運會怎麼樣,自己來的那個時代父母又會怎麼樣。東酃明白歷史不是能夠隨便就更改的,那些玄幻小說的作者動輒就改變歷史統治世界完全是妄想。東酃甚至還想,如果歷史不會改變的話,那麼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妄圖改變歷史當然就是不可能的,甚至自己也會被歷史運轉的巨輪碾碎。 就像剛剛的情況,還有自己初到這裡差點被莫名其妙的槍斃,差點困到南京被日本人屠殺,這些都表面歷史是不會因為個人的意願或者極其特殊的例外而改變自己的運行軌跡的。 其實東酃並不知道,因為他的「意外」到來,歷史已經開始了微秒的變化,這個微秒的變化就是曾經救過東酃兩次的傅浩然。歷史上,傅浩然是不存在或者是沒有在歷史留下任何印象的,他的一切都被歷史的長河沖刷的乾乾淨淨。而東酃的命運也在被冥冥中看不見的一雙手操縱著,它正引導東酃走向未知的前方,什麼樣的前方,怎麼到那裡,甚至是向那個方向前進,東酃都不知道。而東酃更加不知道,他被送到這個時代,並非有能力改變歷史,而僅僅是按照歷史編好的劇本行事罷了。 換句話說,東酃自己仍然身處歷史的流程中,不過這個歷史和東酃所知道的歷史是完全不同的歷史流程而已。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東酃的到了並不是改變了東酃的命運軌跡,而是改變了東酃已知歷史的軌跡,改變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東酃以為的所有人的命運軌跡。 「好的!各位先生們!我為我有如此偉大的同胞而感到榮幸。你們是意大利的驕傲!」康恩德勒院士發表了自己對同伴的讚賞。隨後又對東酃說:「我親愛的朋友,請您帶上這個傘包,在合適的高度跳傘。同時幫我們帶走一下重要的資料文獻,當然,您的黃金就必須留在這裡的。如果我們迫降的時候不幸把飛機損壞了,我想這些黃金足夠賠償給意大利政府的。」 康恩德勒院士難道還有閒心情開玩笑,不過他的這個玩笑卻讓人不禁莞爾,的確起到了平和大家情緒的作用。 「康恩德勒院先生,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不能這樣自私的拋下大家獨自逃生。」東酃搖頭拒絕道。當然,這裡也有中國人習慣擺譜的因素在其中。 「哦?天哪,親愛的朋友。您難道捨不得您的黃金嗎?要知道,這麼沉重的黃金可是會讓降落傘都失去作用的。」康恩德勒院士繼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然後語氣一轉,「在我們意大利,任何拒絕朋友的要求的人都是不受歡迎和被人輕視的。我們既然是朋友,那麼我以朋友的身份要求您背上傘包,帶著我們的重要資料,跳傘。」 「可是……」東酃再次想拒絕,可是心中有個聲音不停的吶喊:快答應!快答應!他們的死活干你什麼事情! 人就是這麼自私而且矛盾,不過,雖然非常的矛盾,可是東酃的確不想拋棄這些善良的意大利人,獨自一個人逃生。畢竟大家在這一個月的生活中已經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啊。 「親愛的的吳,沒有可是了。如果您現在不跳傘,您就必須等下一次機會了。我們已經到了沙灘上空了,不過似乎飛過頭了。您現在跳傘正好可以落到地面上,不必被海水浸濕。要知道,現在的地中海的海上可是非常的冷的。」正在駕駛飛機的呂可波可博士回頭對東酃說道。 「快點兒!這是我的箱子,裡面有你那台古怪的儀器和我們所有人的研究資料。你把他綁在身上,馬上跳傘!」康恩德勒院士急切的說著,同時把自己那個密封防水的牛皮箱子用一條皮帶綁在東酃的腰上。 「快點兒!」駕駛艙的呂可波可博士催促道。 幫東酃整理完降落傘的倫克博士說道:「記得,是你右肩的那個拉繩,離開飛機後就拉它。如果大家都平安降落,我請你去羅馬吃正宗的意大利皮薩。」 說著,拉開飛機的艙門,一把將東酃推了出去。 生平第一次跳傘的東酃沒有忘記著倫克博士告訴自己的降落傘使用方法,離開飛機大概50米左右,東酃就打開了傘包。一股巨大的力量拉著動力向上升了數米,才開始緩緩降落下來[因為這個時代的降落傘非常簡陋,不像東酃那個時代的動力氣翔傘一樣能夠自由的操縱方向,而僅僅是做自由落體運動]。 東酃的心臟以自己都不敢想像的心跳速度運行著,這時候的東酃感覺到自己好像融入了風中,當東酃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就閉上眼睛不再睜開了。也正因為如此,東酃幸運的沒看到康恩德勒院士他們的飛機因為尾舵突然失靈而無聲的盤旋著掉入地中海甩的粉碎的情形。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緊閉雙眼的東酃雙腳突然接觸到鬆軟的地面時,東酃那已經快要把神經崩斷的大腦裡在閃過了最後一個念頭就失去了知覺。 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