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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亂之序

作者:吳東酃

    「將軍閣下!我剛剛聽到了槍聲是回事?啊!這……愛思小姐怎麼了?您的朋友傅先生呢?這到底是……?」東酃還未走到街邊停放汽車的地方,被勒令待在車裡的司機就已經焦急跑過來的問道。不過當腳步停在了離東酃至少5米的地方,因為東酃的氣勢仍舊驚人,一般人根本就無法靠近。

    「碰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愛思小姐受到了點兒驚嚇。還有,剛剛碰到了幾個流氓,傅先生在處理。」東酃毫不在意的說著,繼續抱著愛思向車的方向走去。

    「那要我……」司機猶豫的試著問道,明眼人都看到了,那位將軍在生氣。

    「去召集最近的憲兵部隊或者警察,或者去調動城衛軍。我剛剛在中心廣場上看到有人被絞死,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人來管?」東酃吩咐道。

    「將軍,那、那可能是暴亂的布爾什維克被絞死了。是墨索里尼領袖直屬的黨衛隊干的,沒有領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那些人的屍體的。」司機馬上就意識到東酃三人看到了什麼。

    「什麼?」東酃驚訝的問道。

    「我說他們是布爾什維克,他們是被奉命絞死示眾的。」司機答道。

    「那些是布爾什維克?開什麼玩笑!他們多數是老人、婦女還有兒童!青壯年根本不到一成!他們怎麼可能是布爾什維克!還說他們發動暴亂!荒謬!」東酃憤慨的斥責道。

    「那個,自從您遇刺後,這件事就被最高統帥部視作暴亂行為處理。爾後整個意大利都陷入了緊急狀態中,墨索里尼領袖頒布了緊急狀態法案,黨在全國各地的下屬機構全部動員起來,現在整個國家都在清除布爾什維克暴亂分子。您看到的可能是那些支持或者同情布爾什維克的暴亂分子同黨。」司機詳細的解釋給東酃。

    「此外,您一直在養傷,而領袖下令在您養傷期間不得有任何人以任何借口用政務來打擾你。」

    「這、這……」東酃得到這個消息嚇壞了,沒想到自己遇刺一事竟然會變成席捲全意大利的政治風暴。

    「領袖呢?」東酃急切的問,這種政治風暴也只有墨索里尼才有足夠的力量讓它停下。

    「領袖去威尼斯視察了,據說那裡剛剛爆發了一場布爾什維克的武裝叛亂,最高統帥部大部分人也跟去了。」司機回答。

    「啊!」東酃呆住了,沒有墨索里尼,東酃根本在羅馬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力,更別說妄圖讓這種瘋狂的「大清洗」停下來。

    「那、那個,憲兵和警察的事……」看著呆住的東酃,司機忍不住出言提醒了一下。

    「對,你馬上去!等等!先送愛思回我在最高統帥部的辦公室。」東酃輕輕的將愛思抱在汽車後座上,吻了一下愛思的鼻尖和額頭,安撫一下愛思的情緒後吩咐司機道。

    「您呢?將軍閣下。」司機連忙坐到駕駛座上去,看著東酃似乎不大算上車,不明就裡的問道。

    「傅先生那裡還沒有處理完,而且他現在還不是意大利公民,我得回去了結這件事。」東酃搖搖頭,示意司機盡快送愛思離開。

    在走回廣場的半途中,空氣中突然傳來兩聲槍響。

    「呯!呯!」

    東酃馬上意識到,傅浩然似乎出事了!

    果然,東酃遠遠的看到幾個身穿黑色制服的黨衛隊士兵正手持步槍指向傅浩然,而傅浩然同樣毫不客氣的舉槍對峙。

    雙方之間大約有7、8米的距離,顯然正是傅浩然「勢」所能影響的極限距離。超過這個距離,雖然對方仍然會被傅浩然的「勢」所影響,但卻無法在心理上產生那種絲毫不敢違抗的恐懼情緒使之屈服。正因此,對方才在持槍和傅浩然對峙,而不是像那些靠近傅浩然身邊的空地上蹲著的小混混兒一樣瑟瑟發抖。

    「你們在幹什麼?」東酃大聲喝道。

    「你是誰?」黨衛隊中一個中尉軍官出列反問道。

    「意大利最高統帥部准將,意大利國家科學院榮譽院士,東酃。吳!中尉,回答我的問題!」東酃擺出了將軍的架子,喝斥對方。

    這招往常非常管用,但今天不行。

    東酃並沒有穿軍服,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將軍身份的物件。

    「將軍?請您出示您的證件。」中尉帶著語氣中帶著些許懷疑道。

    「你!」東酃動怒了,這是第一次有人懷疑東酃的身份。

    其實也不是那位中尉的錯誤,他們都是因為墨索里尼害怕駐紮在羅馬當地的黨衛隊不忍對羅馬城內的普通民眾下手而從羅馬以外調遣過來的黨衛隊員,根本就不瞭解羅馬當地的情況。而東酃根本就沒穿自己的將軍服,誰又能知道整個年紀輕輕的東方人竟然是位將軍呢?雖然他們也知道在羅馬有個被意大利國家科學院聘請的榮譽院士的東方人號稱「意大利的啟明星」,並且得到意大利最高統帥部授予的准將軍銜,但潛意識中,他們覺得能得到如此殊榮的肯定是個年邁的老人,而不是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

    「請出示你的證件!」中尉再次出聲,不過這次的懷疑口氣更加重了,嘴角還連著那麼一絲輕蔑的笑意。

    「我沒有帶在身邊!但馬上就有羅馬的憲兵和警察來這裡,他們會證實我的身份!」東酃此刻也意識到自己處於不利的劣勢當中,他只能祈禱那些該死的憲兵和警察早點兒趕到這裡。

    「沒有?好,那我就以妨礙執法同時懷疑你私藏武器的罪名逮捕你!先生,請不要反抗。來人!」中尉此時是徹底的認定了東酃是那個和自己對峙的東方人的同夥,妄圖以欺騙的手段來阻礙自己執法。

    「中尉!你在對一個將軍無禮!你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東酃暴怒的喊道,聲勢一下子就震住了對面想要衝過來的傢伙。

    「沒什麼不敢的!我是意大利法西斯黨衛隊的中尉!去抓住他!」眼看自己手下的士兵被面前的這個東方人嚇唬住了,中尉也火了,他暴跳著對那群正在猶豫不決的士兵下達命令。

    「我是意大利最高統帥部的准將!除了領袖的命令,沒人能逮捕我!」東酃同樣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這下,被夾在兩人中間的那幾個黨衛隊員徹底茫然了,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聽誰的。

    這正是意大利士兵無法步入像德國士兵那樣世界一流軍隊行列的理由。無法徹底的執行上級命令,正是意大利軍隊的硬傷,這使得意大利軍隊永遠無法像德國軍隊那樣在戰場上如臂膀般指揮自若。

    一個執行命令時拖泥帶水的士兵不是個好士兵,而一群對上級命令搖擺不定的士兵更是個災難。

    相比下,德國士兵嚴謹的作風使得他們在得到命令的時候就在思考該如何去徹底的無任何保留的忠實的執行下去,而不是像意大利士兵那樣再三猶豫拿捏不定主意。

    如果那個中尉手下的是德國士兵,只要東酃沒有任何證件能及時證明自己的將軍身份,那他此刻肯定被德國士兵牢牢的按在地下動彈不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的和對面的中尉叫板。

    「抓住他!我以意大利法西斯黨衛隊西昂利吉勒。愛德納。德雷比斯中尉的名義命令你們!」西昂利吉勒中尉現在已經是在咆哮了。

    「我以最高統帥部直屬准將東酃。吳的名義來命令你們!放下你們的槍站在原地!等憲兵和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東酃同樣也大聲的喊著。

    兩人的爭吵倒是讓一邊的傅浩然看愣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意大利的士兵竟然就因為一個陌生人的片面之詞而猶豫不決,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抗命不尊。而蹲在地上的那幫小混混兒更是心驚膽戰,個別膽小的已經雙腿一軟蹲在地上。

    惹怒了最高統帥部的將軍?

    開玩笑,讓他們直接自殺算了。

    就在雙方爭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那群黨衛隊員就像是呆頭鵝一樣杵在中間,傻傻的站著。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事情,而且傅浩然和東酃的氣勢都在影響著他們。

    氣勢這個東西雖然能夠給人以無法反抗的恐懼,但同樣架不住人多。如果給他們多一點兒時間適應一下,他們還是會撲上來的。

    萬幸正在這時,一隊乘著三輪跨斗摩托車的羅馬憲兵及時趕來。

    這隊憲兵的到來,讓兩人都以為自己的強援來了。

    而在其他人眼中,這隊趕來的憲兵的作用恐怕無異是火上澆油。

    一時間,所有人都乖乖的閉嘴,神色古怪的看著憲兵的車隊向自己站著的地方駛來。

    「將軍閣下!您沒事吧?」還沒剎住車,一名看起來像是憲兵隊長的男子慌忙跳下車,朝著東酃急速奔來。

    此言一出,東酃傅浩然都送了口氣的同時,而那位黨衛隊的西昂利吉勒中尉的臉色卻變成了綠色。

    「將軍閣下!我為我剛才的失禮向您道歉!但請您明白,現在是非常時期,而您的朋友又用槍傷害了一位意大利公民,我仍然會堅持執行公務的!」西昂利吉勒中尉盡力將身板崩得筆挺,大聲說道。

    「閉嘴!中尉,你就是用這種態度對意大利光榮的將軍說話嗎?」憲兵隊長搶先喝斥對方,看軍銜是個少校。

    「中尉!請允許我解釋一下,剛才這些流氓企圖襲擊我、我的朋友和我的女友,我們是在進行正當的自衛,手槍也是統帥部配發給我防身的,之前的一切行為沒有任何違反任何一條意大利法律。」東酃不理睬那位少校憲兵隊長,而是用緩和的語氣對西昂利吉勒中尉解釋。

    「這?可是那些被威脅的公民向我們求助,據他們說是被暴亂分子的同黨所擊傷的。」西昂利吉勒中尉意識到自己似乎闖禍了,說話的語氣也開始不那麼強硬,眼睛向之前那個求助自己的一臉猥褻的小混混兒瞄去。

    「是誰?是誰說我的朋友是暴亂同黨!?」東酃衝著那群小混混兒大聲問。

    「饒命!將軍!我……」面貌猥褻的小混混兒此時再也挺不住了,雙膝跪地像東酃爬過來,企圖得到東酃的諒解。

    「把這個顛倒是非的傢伙拉出去槍斃!罪名就是暴力襲擊軍官並蓄意挑起暴力事件。」東酃並沒打算原諒他,理都沒理就判處了他死刑。

    立刻上來兩名強壯的憲兵,狠狠的給了那個猥褻傢伙的腦袋一槍托,然後將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

    「呯!」

    不多時,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

    猥褻小混混兒的死讓他剩下的同伴徹底絕望了,不少甚至嚇得尿了褲。

    「但是這位先生持槍阻止黨衛隊執法是事實!我希望將軍閣下不要袒護您的朋友。」西昂利吉勒中尉仍舊不甘心東酃將此事的錯誤推的一乾二淨。

    「我的朋友意大利語說的不是很好,他只會說德語和英語。而之前我向他吩咐等我回來處理這件事,他也許是誤會您和您的士兵是那伙骯髒的渣滓招來的,這才對您採取了很不友好的舉動的。如果真的如此,我向您鄭重道歉。」

    東酃所說的也算是事實,傅浩然雖然懂意大利語,但缺少長期和意大利人打交道的他根本就聽不懂意大利的地方方言,就像是動被人聽不懂閩南話一樣。

    「而且,手槍也是我交給他的。您知道的,我是個科學研究人員,本身並不懂得如何使用武器,而我的朋友則是名軍人,所以我只能將武器交給他來用以保護我的安全。」

    東酃仍舊在開脫傅浩然的問題,雖然東酃並非不懂如何使用手槍,但此時對傅浩然開槍打傷人也只能如此自圓其說了。

    「而且,我的朋友只是擊中了對方不致命的地方以阻止他們對我的襲擊行為,並沒有刻意傷害任何人啊。」東酃總結道。

    「如果您是您的命令開槍,我無話可說。」西昂利吉勒中尉只能認載。一個將軍下達的開槍命令是自己無法干預的,就算自己當時在他的身邊,也無權阻止。何況現在意大利正處於緊急狀態中,軍人擁有了前所未有的權力,他們可以任意處決任何被認為是暴亂分子的人,哪怕他並不是。而且,此時的意大利各地隨時都有軍人因為各種理由而開槍殺人的事件發生。普通軍人都阻止不了,更何況最高統帥部的直屬將軍呢。

    「好的,這次的事情就到此為止,我不會繼續追究的。中尉,我不得不說您是個嚴厲的軍人,優秀的軍人。有您這樣的軍官,我為光榮的意大利法西斯黨衛隊而感到驕傲,雖然您有時候處理事情有點兒……嗯,急躁。不過沒關係,這僅僅是一點兒微不足道的小問題而已。」東酃打完了棒槌,自然要給人家一個甜棗。

    「是,將軍閣下!」西昂利吉勒中尉初次感覺眼前的這位將軍非但不是蠻不講理的,而且還是位非常平易近人的。至少,在西昂利吉勒中尉的以前的印象中,東酃要比那些只知道到處亂抓人充數的黨衛隊軍官強的多。

    「嗯,中校,你看該如何處理這些人呢?」東酃轉身對那位憲兵隊的中校軍官問道。

    「您放心,我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教訓的。」身為當官多年的老油條,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將軍並不好惹,但也害怕這些混混兒中有人後台硬。畢竟到時候人家是不會找身為將軍的東酃麻煩的,自己自然要小心處理了。

    「好,交給你了。」東酃並沒有反對,贊同的點了下頭。

    「另外,中尉,我想你跟我去一趟統帥部,我有些事情要問你。」東酃又對西昂利吉勒中尉吩咐道。

    「是,將軍。」西昂利吉勒中尉雖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但想來東酃也不會幹出迫害自己的事情吧。

    就這樣,處理完當前事情後,東酃和傅浩然坐黨衛隊的車,而西昂利吉勒中尉則坐著跨斗摩托車跟在後面,連帶這那位憲兵中校,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意大利統帥部前進。

    「東酃,你打算問這傢伙什麼?」之前一直沒說話,上車後坐在東酃身旁的傅浩然此時突然問道,當然,用的是中文。

    「意大利的局勢非常奇怪,我需要一個知道事情始末的人來告訴我,而統帥部的那些資料在遞上來的時候恐怕就已經人為的歪曲過了。」東酃同樣用中文答道。

    「恐怕不止這樣吧?」傅浩然嘿嘿的怪笑一下。

    「瞞不過你,我也得趁機會為自己網羅一些眼線勢力啊。而且我雖然是將軍,但並沒有軍權,你不覺得我應該適當的組織一些屬於自己的勢力嗎?這樣才不至於被人搞了小動作還不自知。」東酃想起了中國歷史上的逐次「運動」,認定只有強硬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的安全啊。

    「所以,你打算讓這位中校先生適當的陞遷一下?」傅浩然繼續問道。

    「當然,這是必須的。」東酃毫不在意的回答。

    「難道你就沒想過這些意大利人並不一定會忠於一個外國人,或者說他們並非那麼可靠?」傅浩然提醒東酃。

    「我也想過,但……,嗯?難道你打算加入到意大利統帥部來幫我?」東酃驚訝的問。

    「別說傻話!我不像你,我是不可能步入意大利軍政界的。我唯一能幫助你的可能僅僅是給你出個主意,在暗中搞點小動作罷了。真正的左右意大利的政局的仍然是墨索里尼,你的力量最多只能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傅浩然打擊東酃道。

    「那怎麼辦?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中,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東酃沒招了,畢竟沒想這麼遠,只得徵求傅浩然的意見。

    「呵呵,難道就沒想過動用歐洲華人的力量?」傅浩然提點道。

    「歐洲華人?」東酃疑惑的問。

    「對。在1911年以後,大批的中國人因為國內戰亂而舉家移居海外,其中在歐洲和美洲最多。在意大利就有大概14萬華人,他們在各行各業都有所涉及,如果能夠動用他們的力量,你將會在意大利的軍政界有舉足輕重的份量。」傅浩然給東酃大致介紹道。

    「是個辦法,不過如何聯絡他們,這還要多考慮考慮。」東酃若有所思的回應。

    「嘿嘿。」傅浩然有一次怪笑。

    「你有什麼瞞著我?快說!」東酃突然明白過來,剛才傅浩然一直都走引導自己的思路,那麼他自然就有打算了。

    「雖然你不能馬上聯絡導他們,但不代表我不能啊。我這次來意大利所就有一個『中華民族海外華人救國會』的德國分會長的身份哦。這個救國組織的部設立在美國,但主要成員多是在歐洲。如果僅僅是動員意大利和德國的華人力量,我很快就能夠辦到。」傅浩然得意的說。

    「難怪!」東酃突然間又想到一個問題。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東酃質問道。

    「其實,呵呵,我們也是看中了你現在的特殊身份。我雖然是和共產黨在一起來的,但實際上我也有『中華民族海外華人救國會』所派給的任務。畢竟,我們是救中國,而不是單單救他們共產黨的。而只要能夠讓你這個『意大利的啟明星』加入我們的陣營,我們就能在你的幫張下找到路徑購進大量先進的武器來支援國內的抗戰事業。」傅浩然如實招認,不過東酃卻渾身發毛,如果讓傅浩然他們真的實現這個計劃,那麼將來共產黨在國共內戰時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那你的共產黨預備黨員身份?」東酃更疑惑的問道。

    「那個啊,那是共產黨非要塞給我的。我也是看到能夠團結他們為抗戰出力這方面才答應的,不過組織的成員基本都不加入任何黨派的,因為這樣只能讓我們出現錯誤,甚至捲入複雜的政治鬥爭中,這對我們來說是最不希望看到的,畢竟很多華人就是逃避國內的政治迫害而移居海外的。而且現在國難當頭,任何錯誤都是不能允許的。」傅浩然為東酃詳細的解釋道。

    「好傢伙,看來你是真的另有目的啊。」東酃感歎道。

    眼看再拐個路口就是意大利最高統帥部的大門了,東酃陷入了沉思中,而傅浩然則安靜的坐在旁邊,不再言語。

    「其實,我還有個目的。」

    臨到門口,傅浩然突然低聲嘀咕道,不過這聲細微的嘀咕被刺耳的剎車聲所掩蓋住,東酃並沒有聽到。

    那就是讓你來拯救中國!

    傅浩然心中豪情萬丈的大聲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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