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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遭遇牛棚

作者:吳東酃

    "政委?不必這樣吧?有這麼嚴重嗎?"紅軍連長皺著眉頭驚訝的問道。

    政委隨手彈了彈手中的煙灰低聲說到:"你知道意大利嗎?這就是那個支持西班牙內戰的法西斯國家呀!34年我們黨還派出了國際縱隊去支援西班牙共產黨的革命鬥爭,可惜因為意大利的幫助共產黨人慘遭屠殺,西班牙淪陷了!這小子從意大利來,明擺著是受西方法西斯國家的致使,肯定是企圖打入我黨內部的敵特分子,我看極有可能是間諜。洛川會議指示精神你也知道,其中就有加強政治素質和防敵反特,加強自我革命意識。

    所以,我認為應該嚴肅處理這件事情,一定要作為典型特例來處理。要在敵人還沒有對我黨造成破壞的情況下將其扼制!

    你也聽到了,剛才這個小子說什麼來著?一開口就要入黨參軍,這可以理解,很多老百姓都這麼說的,可是有幾個會說要見毛主席的?

    敵人很明顯是衝著我們黨中央來的,而且具有險惡的用心,我看……我們應該……"

    兩個人低聲的嘀咕了一下,還沒說完就聽到招兵的地方又吵鬧起來,連忙走過來察看。

    "叫你們首長過來!我有話說!"東酃大聲的衝著招兵的紅軍戰士吼道。

    紅軍政委從人群外面排眾而出問道:"這位先生,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何必吵鬧呀!請說吧!"

    東酃連忙敬禮說道:"報告政委,我……我剛才請這位……同志!對,我很誠懇的請這位同志幫忙給我填一下入伍申請表,他不肯還說我無理取鬧,您來評評禮,我怎麼無理取鬧了!?"

    政委轉身問道:"怎麼回事?"

    招兵的紅軍戰士立正說道:"報告首長,他寫了一張申請表,我看了不合格,叫他重新寫。他說不會寫,我告訴了他怎麼寫,他居然說不會寫字,還說我們的字是繁體字,您看看他寫的這些字我都不認識幾個……您看!這是什麼字呀,還是學生呀!"

    "我這是簡體字,當然不一樣了,你們的字我真的不會寫!"東酃立刻反駁說到。

    政委看了看東酃沒說話接過東酃填寫的入伍申請表看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政委都頭大了,這些字他也不怎麼認識,好像認識又寫的不對!

    光他的名字這吳東酃[吳東酃]三個字就有兩個是錯誤的,身邊的連長接過來也上下看了看搖頭說到:"吳東酃?你是怎麼學的中國字?自己名字都寫不好,而且你看你寫的這個字亂七八糟,七扭八歪的就像……比我寫的還差……"

    "我……我不會用毛筆……我在外國呀,這個你們應該理解呀!"東酃紅著臉辯解到。

    「哦。」政委和連長若有所思的互相對視一眼。

    隨後政委問:「這位先生,請問你怎麼來到這小縣城的呢?要知道,歸國的華僑可是多數都直接到延安去了,要比就是去了聯大抗大。那裡比較適合你這些知識分子。這裡可是前線啊,而且這個縣城是剛剛從國民黨手裡爭奪過來的,你又怎麼到前線來的呢?」

    一連串的問題登時把東酃噎著了。怎麼來的?被老天扔過來的。人家信嗎?為什麼來這裡?可是東酃到現在也不知道這裡是那裡啊。

    在東酃思考的時候,殊不知那位問問題的政委和連長的戒心更重了。這裡可是剛剛犧牲了42名紅軍戰士打下來的,而且周圍的國民黨部隊仍然是包圍著這裡的,隨時都有反攻的可能。此時敵人派個特務來這裡刺探軍情,甚至暗殺中央首長是非常可能的。而且面前這個青年的形象實在不像好人(這個時代的漢奸都有個標誌——分頭,而非常不幸。現在的東酃就是。)。

    接下來,順理成章的,不能解釋人家問題的東酃被連長和政委毫不客氣的關進了牛棚。而很快的,忙於接收縣城的政委和忙於收編新兵的連長就把東酃給忘記了,直到……

    「牟……」

    牛棚裡的牛在叫。

    「嗚……」

    牛棚裡的吳東酃在呻吟。

    「死老天!賊老天!混帳老天!我得罪誰了?就算使撿東西不想還也不用這麼整我吧!」東酃無奈的詛咒著老天,雖然這並不能對他現在的處境有任何的改變。不過很快他就抱怨不下去了,因為……

    「咕嚕嚕……」

    「嗚……好餓……早知道那天晚會上就該多吃點兒。永別了!咖啡!蛋卷!牛油麵包!巧克力餅乾!甘紅!香檳!果汁和可口可樂……甚至是白米飯……天哪!歷史上參加共產黨的好像從頭到尾吃的都不怎麼樣啊。雖然革命成功很重要,但吃包肚子才有力量鬧革命嘛。嗯,得盡快解決雜交水稻的問題了。」胡思亂想中的東酃是越想越餓。好像為了回應自己的嘮叨,東酃的胃開始不停的示威抗議起來。

    「咕嚕……咕嚕……」。

    「餓死人哪!給點兒吃的啊!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東酃無限的誇大了自己的「悲慘遭遇」,同時更加痛恨著「萬惡的舊社會」。並暗中發誓,將來自己當了開國功臣,一定要把自己的「艱苦革命歷史」寫成回憶錄。

    「吵吵什麼!再吵小心拿鞭子抽你!就你這樣的反動的階級特務還想吃東西!美的你!」門外看守的紅軍戰士憤怒的回應。看樣子紅軍戰士的思想政治工作真不是蓋的,對待敵人就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毫不留情。可問題是,東酃自己不認為自己是敵人啊。

    「難怪美國佬總說共產黨沒人權!原來有依據的,吃飯還能和階級矛盾拉上關係!我靠!」

    餓著肚子的東酃依舊發著牢騷。不過東酃非常明智的閉上了嘴巴不讓這些傳到外面的看守耳朵裡。同時東酃心中下了決心,等自己掌權了,非得把門口那小子發配到南沙看海豚曬太陽去。

    日子在東酃對新生活的盼望中一天一天的過去,而門外的守衛戰士絲毫一點兒放自己走的意思都沒有,仍舊一天一天的忠實守衛著牛棚,一直到這天夜晚。

    漆黑的夜晚,寧靜的街道只有少數的紅軍在來回巡邏,時不時還會驚動幾隻沒有睡覺的狗爬起來狂吠幾聲。

    一個街道拐角處,一個黑影閃避到了陰暗處,一隊整齊的紅軍隊伍列隊巡邏經過這裡,黑影閃避的速度實在太慢了,被一個執勤的紅軍戰士發現了高聲喝道:"什麼人?出來……!有情況……"

    "砰……砰……"

    激烈的槍聲震耳欲聾,整個小鎮被驚醒了,沉睡的人們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有的人在被窩裡抱著老婆孩子在瑟瑟發抖。常年的生活已經熟悉了這種聲音,這是槍聲,不用問國軍打回來了,很多人開始在被窩裡祈禱觀音菩薩能夠保佑自己平安。

    "團長,我們暴漏了……"一個身穿國民黨正規軍制服的軍官跑過來大聲的說道,不大聲不行呀,身邊的機槍炒豆子的聲音實在太大了。

    "一群笨蛋,還是被發現了,我原定的計劃都被破壞了!算了,強攻!一定要在天亮以前攻下這個鎮子,我們沒有任何退路了,必須奪下這個城鎮。…少尉??…"一個身穿國民黨中校團長制服的軍官擼起袖子說道。

    "在,長官!"一個少尉從身後跑了過來大聲的說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團長轉過身問道。

    少尉突然撲到團長身上並大聲的喊道:"小心……團長……"一顆炮彈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爆炸開來,激濺起無數的塵土,地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冒著煙的大坑。

    "呸!……呸……"團長拍拍身上的土,吐出嘴中的泥土大聲的說道:"混蛋!紅軍什麼時候有了火炮了?"

    "報告團長,可能是以前這個鎮的那門小炮被共軍繳獲了,他們在朝我們開炮……"少尉摳出耳朵上的泥土從地上爬起來回答道。

    "說前面情況!"團長整理了一下身上看看周圍還好沒有什麼傷亡,轉頭問道。

    "前面兄弟打的十分艱苦,共軍把手重要的鎮中心和鎮公所,工兵連從南邊炸掉了一段城牆一營衝了進來,北面二營在和共軍對峙……"少尉連忙敬禮說道。

    團長接過身邊的士兵遞過來剛才跌落的手槍說道:"還好……幸好這個鎮子只有2面城牆要不然不好進攻呀……狗日的小鬼子就在屁股後面了,一定要打下來,該死的共產黨這時候還和老子打?!"

    "要不要和他們說,我們是抗日的隊伍?後面有日軍大部隊!請他們放行?"少尉忐忑的小聲說道。

    "笨蛋!你以為共軍這麼好商量?敵人數量不如我們多……直接進攻,無論如何要攻下這個鎮子,兄弟們都沒糧食了,要是放棄了這個地方,我們繞道走要多久才能遇到鎮子?無論如何命令一營合二營會合,警衛連跟我衝鋒,攻下鎮公所再說……"團長說完話向後面一揮手大聲說道:"兄弟們,跟我衝呀……消滅敵人奪下這個鎮子,我們可以吃口熱飯了……衝呀……"

    「吱……」

    盼望新生活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嗚嗚嗚……我終於盼到了!」東酃噙著淚花激動的對開門的戰士道。「黨是偉大的!人民是英明的!……」就在東酃抒發自己對共產黨的英明領導衷心讚美時,開門的戰士了打破他的美好心情。

    「現在才知道啊?晚了。兄弟,下輩子好好做人吧。首長有命令,要在國民黨攻陷這裡前把你槍斃。」說完隨手給他套上個大的木枷,木枷上書「反動派階級敵人」六個血紅的大字。

    「帶到城西,槍斃。」隨後吩咐了一下旁邊的兩名戰士,一句話判了東酃的死刑。

    「……?!?!」

    什麼?

    槍斃?

    誰?

    我!

    東酃大腦死機中……

    「不要!!!」

    在經過N秒的反應後,東酃爆發出驚人的潛力,以嚇的牛棚的公牛一個哆嗦的嗓門喊了起來。

    「閉嘴!給他塞住!」受不了噪音的紅軍戰士隨便抄起一把牛吃的草料塞進了東酃的嘴巴,堵住了噪音的源頭。

    「嗚嗚嗚……」東酃不斷用眼神和肢體語言表達自己對生命的眷戀,不過沒人搭理,兩個紅軍戰士架著東酃的胳膊,把他拖出了牛棚。

    前幾天那讓東酃無比痛恨的牛棚如今在東酃的眼中是那麼的親切可愛,如果可以選擇,它寧可永遠呆在那個充滿新鮮牛糞和無數跳蚤的小小牛棚,一輩子都不出來。

    不過現實是無情的,東酃仍然被反剪著雙臂,像提著小雞一樣被兩個紅軍戰士給提出了牛棚。

    「老天!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大好青年吧。我保證在也不咒罵您老人家了。菩薩保佑、佛詛保佑、玉皇大帝保佑、阿拉真身保佑、……基督耶穌保佑。」

    當念到最後這句時,可能耶穌正好值班,聽到了東酃的祈禱。於是乎,他老人家就真的顯靈了。

    「噓∼∼∼轟!!!」

    一枚非常及時的迫擊炮彈在離東酃不願的地方落下,非常巧合的把押送東酃的紅軍戰士給震暈,仍然是非常巧合的把東酃脖子上的那個木枷給震開。

    「得救了!」耳朵被震的嗡嗡響的東酃意識到。

    恢復自由的東酃馬上明白,有人開始進攻這座縣城了。雖然不知道是日本人還是國民黨軍隊,不過這沒什麼關係。因為自己現在就在火炮的射擊範圍內。

    東酃飛快的跑離那兩個昏倒的戰士,擠進縣城逃亡的洶湧人流中。在他看來馬上離開這裡才是最正確的。如果再次落到縣城的共產黨手裡,必死無疑。無論如何,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交待在這裡讓東酃是無法接受的。

    可是能跑到那裡去呢?

    答案出來了。一幫逃亡的人爭先恐後的向城門外跑去,衝垮了紅軍的紡線,一頭扎進了對面軍隊的包圍中。當然,我們親愛的主角吳東酃也是其中的一員。

    「是國民黨!慘了!」看著指著自己鼻子的士兵鋼盔上那個白色的太陽標誌,剛剛逃脫出來的東酃不禁哀歎自己的命運不公。怎麼剛剛脫離狼穴又掉入了虎口啊?雖然稱紅軍為狼穴有點那個。

    不過出乎東酃的意料,對面的國軍顯然沒有對東酃所在的逃難隊伍做什麼過分的要求。僅僅將逃難的人都聚攏在一起進行了清點而已。另外由士兵挑出了幾個當地的特殊人物問話,非常幸運,東酃的一身禮服被眼尖的士兵看出是「大人物」,也被安排在問候的幾個人中。

    「希望不會被國軍當成共產黨的特務砍頭比較好。」東酃低聲的自嘲道。

    「哦?這麼說先生你差點被共黨砍頭?不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啊?我們革命軍可不會因為你是罪犯就網開一面的。」突然從旁邊傳出的聲音嚇了東酃一跳,旁邊正巧有個國民黨的軍官問道。

    「我……你……怎麼……」對上次那種待遇心有餘悸的東酃此刻正結結巴巴的回應著。

    「呵呵。先生不必緊張,兄弟我是這個團的團長傅浩然。先生看得起我就稱呼我傅老弟,看不起我就稱呼我聲長官得了。」旁邊那個軍官笑瞇瞇的給東酃介紹自己。

    雖然不知道國民軍的軍銜是什麼樣子的,但憑直覺東酃可以感覺這個自稱團長的軍銜一定不低。而對面的軍官一身整潔的軍服,帶著金絲圓眼鏡的面孔則讓東酃心裡踏實不少。最起碼看外表這個軍官就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莽撞人,只要小心應對,應該不會不講道理就槍斃自己的。

    打定主意的東酃用不卑不亢的語氣對這位國民軍的軍官介紹自己。

    「鄙人吳東酃,剛剛從意大利回國,祖籍山東濟南府。」

    對面的軍官也有點驚訝,不過馬上露出了一個真摯的笑容,正經的再次自我介紹道:「兄弟國民革命軍,第11軍第1團上校團長傅浩然,兄弟剛才語言衝撞之處,還望吳先生海涵。」

    「不敢不敢。」東酃忙拱手稱道。

    「你是意大利那裡人?」傅浩然突然用意大利語問東酃。

    「米蘭。」東酃也用意大利語回答,看得出這次傅浩然絕對相信東酃是意大利華僑了。倒是東酃非常奇怪,國民黨的軍官居然會意大利語。

    「呵呵,兄弟早年留學德國陸軍學院,同窗就是意大利人。」看出了東酃的疑惑,傅浩然主動解釋說。

    「對了,剛才先生自言自語說先生差點被共黨砍頭?這是怎麼回事?」顯然,傅浩然並沒有忘記剛剛個話題。

    「這……只是個誤會而已,誤會而已。」東酃尷尬的回答。畢竟,人家來熱血沸騰的來投奔你卻被冤枉塞進牛棚甚至差點槍斃,怎麼都不是個愉快的事情吧。能說誤會已經是東酃對共產黨的主動開脫了。

    「哦。請恕傅某直言。先生回國如果是為報效祖國盡力,沒必要一定投靠共產黨啊。國民政府也是非常歡迎先生這樣的愛國人士的,國民軍很多的武器裝備都是那些散落世界的華人捐款購買的。先生既然是來報效國家的,則應該以國家為重,不該一視同仁嗎?」

    「這……」東酃當時就卡住了。什麼跟什麼啊?東酃從小接觸的教育就是沒用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只有共產黨才能帶領中國人民站起來。從來都是忠於黨忠於中央,甚至是一切跟黨走。什麼時候考慮過報效國家和報效共產黨有什麼區別啊?這……東酃十幾年的教育使得東酃從來沒考慮過「國家」和「黨」的關係啊。

    其實這不能怪東酃,畢竟是共產黨建立了新中國,它當然有權力為自己教育一批忠心耿耿的人民。換做是國民黨也是一樣,歷來都是政黨統治國家統治民眾,就是美國這樣的「民主」大國,也是存在著黨派爭鬥的,你什麼時候看見過美國總統是無黨派人士或者共產黨身份的?美國的民主黨和共和黨再爭鬥,那個總統也是個有黨派的人,相應的,政府也必須落在相應黨派的控制中。中國和美國的唯一區別僅僅是中國是一黨執政,而美國是兩黨競爭執政而已。撇開競爭的過程,這其實和一黨執政沒任何的區別,僅僅是每過個幾年兩個黨派吵鬧一場而已。從這方面來看,美國的民主也是靠不住的。

    不過,我們的東酃同學並沒有思考到這方面去。老實說,一個還沒出校園的大學生是無法領悟這些的。只有當大學生畢業後,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裡面摸爬滾打,經歷過社會這所大學的考驗後才能領悟。

    「嗯。我會考慮考慮的。」無話可說的東酃只得拿這種含糊其詞的回答了敷衍傅浩然,所幸傅浩然並不再深入追究。

    一時間兩個人都無語的站立在那裡。

    東酃呆立著是因為剛剛傅浩然關於「國家」和「黨派」的概念對自己的啟發,讓東酃有種想看清楚卻愈發看不清楚的感覺。而傅浩然呆立著則是因為在當時中國人普遍出逃的時候,居然有這種「華僑」回國,與祖國共赴國難。不由感慨大好中華兒女啊。

    「請問,傅團長。現在日本人打到那裡了?」不得已,東酃把話題扯開,借此來迴避這尷尬的氣氛。

    「哼!」聽到「日本人」這三個字,傅浩然重重的出了一口氣。隨後回答:「現在日軍已經攻陷了上海,正在修整等待北邊的日軍南下中原。我看他們是打算一口氣吞併南京啊!狼子野心!」

    隨後,用一種說不出的無奈繼續道:「如果不是山東的韓復矩太沒用,連抵擋一下都不敢。我們也不會來不及集中兵力就一潰千里啊。」

    東酃隨口說道:「是啊。如果不是東北軍不抵抗的撤進了關內,日軍也不會這麼容易的長驅直入佔我大好河山啊。張學良將軍真是……」想起這個時代的日軍南下中原,就讓東酃想起了他憧憬的張學良少帥。

    「你當張漢卿那麼笨麼?哼!他確是個一等一的大笨蛋。讓人家賣了還不自知!」傅浩然突然黑著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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