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地中海之風雲再起 返回目錄


第十八章 「勢」

作者:吳東酃

    之前,請大家觀看一段亞洲杯在工體外的日本電視台錄像轉播。看看北京的爺們是不是好漢!

    http://bbs。anhuinews。com/UploadFile/2004-8/2004892307696。wmv

    對東酃來說,這段在醫院的日子過的相當舒心。天天可以拉拉愛思的小手,吃吃愛思的豆腐,看著愛思嬌羞的面容發呆,這已經讓東酃以為自己身處天國之中了。所以,當接到醫生的健康證並被告知可以出院的時候,東酃是十二萬分的不想的出院。

    和東酃一樣不開心的是傅浩然這傢伙,雖然傷得比東酃重,但憑借當兵時鍛煉出的硬朗的身體,他是和東酃同時接到出院通知書的。不過他卻是捨不得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嬌美動人的護士小姐們。這段時間掉進溫柔鄉的傅浩然可是憑著俊朗的外表、優雅的舉止、動人的情話、迷人的微笑這四樣法寶,通吃了整座醫院的小護士。甚至那些保護他安全的意大利衛兵都在四下無人的時候瞧瞧溜進病房,虛心的向傅浩然請教泡妞技巧,讓傅浩然爽到極點。

    在醫院院長和最高統帥部的不斷催促下,東酃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傅浩然離開了那間留滿了和愛思纏綿在一起的美好回憶的病房,並一再用特殊手段「囑托」那位可憐的醫院院長先生,不許在將這間病房開放給他人。而傅浩然則向東酃展示了自己住院期間的收穫——10位美麗動人的醫院護士,眼裡含著不捨的淚水,鼻尖紅紅的,一一和傅浩然吻別。

    「看不出你還真行啊。」向東酃居所行駛的汽車內,東酃酸酸的調侃著身邊的傅浩然。

    「哈哈,一般而已。我在德國上學時比現在厲害的多了。」傅浩然洋洋自得的回答。男人嗎,在這種事情上面難免就有點兒……

    臭屁!

    這是東酃第一次在某方面不認同,或者說是在某方面有點兒嫉妒傅浩然。

    不過以後東酃就發現,這個傢伙雖然多情但不濫情,23歲的傅浩然至今仍還是處男。當然,這點兒事還是被東酃拿來大大的嘲弄了傅浩然一把。

    「對了,這是你第一次見愛思吧?愛思,我來介紹,這位就是救過我兩次的傅浩然先生。」東酃向坐在前排愛思介紹道。

    「您好,傅先生。」愛思禮貌的問候道。

    「您好,美麗的公主。認識您是我莫大的榮幸,請允許我對您施以古老而莊重的禮節。」傅浩然在後座微微躬身,像一名優雅的貴族般,撫胸後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後右手伸向愛思。

    「你幹嗎!」東酃在傅浩然還的「魔爪」沒抓到愛思細嫩小手之前,一記肘子擊狠狠的攻向傅浩然的小腹。

    輕輕鬆鬆的用一隻手擋下了東酃的攻擊,傅浩然悠然自得的,在東酃快要噴出火的雙眼注視下,接過愛思伸來的右手,輕輕的吻了一下愛思的手指。

    其實,吻手禮也是大有學問的。對歐洲宮廷禮節知之甚少的東酃並不清除,雖然同時吻手禮,但傅浩然行的是一位紳士對一位夫人的吻手禮。換句話說,傅浩然的舉動意味著他已經將愛思看作東酃的夫人了。

    生長在意大利的愛思非常清除眼前的男人所表達的意思,雖然心裡甜蜜不已,但身為少女的愛思仍舊鬧了大紅臉。

    「你!!」

    東酃看到傅浩然「奸計得逞」後掛著曖昧的笑容,樂呵呵的瞧著自己,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扭過頭去不理睬他。

    而傅浩然也不大算解釋,甚至是頗有興致的看著東酃生悶氣的樣子。

    最後,還是愛思及時詳細的解釋了傅浩然行吻手禮的意思,東酃才總算是降下這莫名其妙的火氣來。

    不過打那次「吻手事件」後,東酃請來了意大利皇家宮廷司儀,徹底的學習了一遍所有的歐洲交際禮儀,並仔細的詢問了關於不同身份女性在不同場合要行何種不同禮節的有關事宜。

    這次事件的後果就是,東酃的舉止此後再也不像以前一樣隨意粗俗,隨意的談笑間始終散發出優雅細膩的歐洲貴族氣質。甚至在以後漫長的政治生涯中,在和世界各國領導人會晤時,被讚譽為「是位時刻保持著無與倫比的氣質,並且溫文爾雅的貴族」。

    汽車行駛到羅馬市中心時,許久未下地活動的東酃建議眾人步行遊觀一下羅馬中心廣場。雖然傅浩然和汽車司機以現在不安全為理由極力想否決掉這個提議,但心中正好憋著口火氣的東酃那裡聽的進去。經過眾人的商議後,結果也很乾脆。投票,少數服從多數。傅浩然持反對票,司機先生在東酃用恐怖的可以嚇哭小朋友的眼神威脅下投了棄權票,東酃就不用說了,而這裡剛好是上次和上演「羅馬假日」的地方,在這個頗有紀念意義的場景下愛思對東酃的提議免疫力幾乎就是零。於是在傅浩然的搖頭歎息中,稀裡糊塗的投了贊成票。

    就這樣,愛思挽著東酃手臂幸福的走在廣場上,後面跟著的傅浩然精神緊張的四處巡視,神經兮兮的他還把司機的佩槍要了過來,而司機先生則被勒令停好車,留在車內不准跟來。

    和上次來羅馬廣場時的熱絡場面不同,今次街道上行人少的離譜,甚至連乞丐和流浪漢都沒看到一個。街道上偶爾閃過的行人都縮著脖子,低著頭小跑著行進。

    往日,這個四處都有情侶在散步,充滿了鮮花和情歌的浪漫廣場卻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兒動靜。

    靜悄悄的,讓人感到沉悶和壓抑,就連空氣中也到處瀰散著不安和危險的氣味。

    東酃三人看到這一切,不由非常納悶。挺熱鬧的一個廣場怎麼如見如此冷清?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答案。

    「呀!!!」

    一聲飽含了恐懼的尖叫聲從愛思口中傳出,在這空蕩蕩的廣場上,竟顯得格外驚心。

    看到了什麼的愛思失聲驚叫,顫抖著用手指向廣場正中央的方向。

    東酃和傅浩然的視力都不是很好,所以並沒看出什麼不妥,僅僅是那個方向的開闊地上好像有什麼東西立著。

    東酃有點兒莫名其妙的抱著失神的愛思向那裡走去,傅浩然則緊緊的跟在東酃後面。

    他們看到了人世間最悲慘的一幕。

    廣場中心,數排巨大的木製絞架矗立著,每座絞架上都套著一具死狀可怖的屍體。死者的眼、鼻、口、耳朵都有鮮血留下了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風,輕輕的吹拂著,這種在平日讓人享受著絲綢般溫柔順滑的風,此刻竟讓人無端的感到一股寒意,這股寒意是那樣的冰冷,冷的的好像心臟都要為之凍僵。

    絞架上的屍體不由自己的跟著風的波浪起伏,緩緩的、輕輕的擺動,這場景就好像是在空中起舞一般,說不出的詭異和恐懼。

    慘死的人們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們,在風中齊齊轉過身來。數十具屍體將留在世間的最後表情向東酃三人展示,清除的展示出他們的樣貌,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男人,也有女人,甚至還有幾個十幾歲的孩童。他們似乎在悲哀的無言吶喊著,又好像要借助風來幫自己傳遞死時的不甘與怨恨。

    本來十分請悅的風聲此刻卻變得那麼悲傷無助,彷彿在無聲的為死難者控訴著他們悲慘的遭遇。

    「這是怎麼回事?」東酃顫聲問道。

    此時,愛思將頭僅僅的埋在東酃的胸前,絲毫不敢抬起看一眼這悲泣的一幕。

    「不知道。」東酃緊緊的抱住愛思,好讓愛思能更緊密的靠著自己,同時微微轉了下身,緊緊的擋住那恐怖的場面不讓它落在愛思的視線中。

    「似乎是某些暴徒處死了他們。」傅浩然皺著眉頭分析,手卻伸進風衣兜裡,將那支手槍僅僅的攥在手中。

    「不管如何,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東酃臉上流露出悲哀的神情,用低沉的聲調說。

    現在的東酃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任性給愛思帶來的傷害了,只想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好。」傅浩然贊同的點著頭,同時面帶古怪的表情,悄悄的瞄了東酃一眼。

    雖然有諸多的疑問,但東酃和傅浩然都不認為帶著愛思繼續在這裡遊蕩是個好主意。東酃僅僅的摟著渾身發抖的愛思,傅浩然則跟在東酃身後警惕的瞧著四周,三人快步離開。

    剛走到廣場的外圍,就遇到幾個帶著意大利法西斯臂章、流里流氣的、衣冠不整的傢伙,拖著幾根染了鮮血的鐵棍溜躂到三人正對面的地方。

    「你們!站住!」為首的一個高個子發現了東酃三人,大聲喝道。

    三人理都沒理對面的這群人,逕自走開。

    東酃現在是意大利最高統帥部直屬的將軍,傅浩然之前是國民革命軍的上校團長,現在仍然保留了上校軍銜,愛思是意大利統帥部的上尉文職軍官。他們其中隨便一個人站出來都比這些平頭百姓高出幾個等級來,再加上現在三人的心情不怎麼好,不理睬他們也是非常正常的。

    不過,人家可就不認為正常了。

    「站住!你們聽見沒有!」高個子身旁一個面目猥褻到極點的傢伙扯著嗓子叫道,同時招呼身邊的同夥呼啦一下圍了上去。

    「幹什麼!」東酃不耐煩的說道,不過聲音並不響,似乎是害怕驚動了躲在懷裡的愛思。

    眼見愛思被受到驚嚇,神智有點兒迷糊不清的樣子,身體也在忽冷忽熱的發抖,東酃愁的簡直已經焦頭爛額了。現在急於找個地方讓愛思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復神智,哪裡知道卻碰到他們這些小混混兒攔住去路,要不是顧及愛思,東酃早就發火了。

    為首的那個高個子好像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一樣,一臉驚訝外帶淫笑的表情盯著愛思,其他小混混兒則是不懷好意的在一邊嘿嘿的怪笑。

    「先生,啊,您是東方人!您可能不知道吧?最近布爾什維克在意大利各處發動暴亂,鬧事、打架、搶劫時有發生,尤其以羅馬最嚴重。而我們……」那個猥褻的傢伙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挺了一下胸膛。「正是維護羅馬治安,打擊那些布爾什維克犯罪行為的法西斯勇士,光榮的羅馬治安警察。」

    「是啊是啊。」

    「那些布爾什維克到處打殺搶劫,現在羅馬非常危險的。」

    「尤其是像你們這樣的外國人,更是他們的犯罪目標。」

    周圍的小混混兒七嘴八舌的嚷嚷著,似乎大有把自己形容成維護世界和平、拯救人類於水火的救世主的意思。

    「閉嘴!」東酃是真的有點兒著急了,不過好在愛思此刻已經不在那麼害怕,逐漸平靜下來。

    「先生,你在大街上摟著一名意大利小姐,而這位小姐顯然非常害怕,作為維護羅馬秩序的治安警察,我有權懷疑你的舉動可能觸犯了意大利的法令並對這位小姐造出了傷害。我要求你將這位小姐交給我們看護,直到這位小姐情緒冷靜下來,讓小姐自己來選擇自己的去留。」很難相信那個面貌猥褻的傢伙竟然能夠如此正氣凜然的說出這樣一番大道理。

    東酃和傅浩然都不是白癡,自己一直在羅馬城內生活,難道還能不知道布爾什維克是否暴亂這種天大的消息嗎?再說了,有一臉淫笑、拿著沾血的鐵棍、衣冠不整、流里流氣的治安警察嗎?這太沒有說服力了吧?

    東酃和傅浩然心下瞭然。

    這些人明顯是垂涎愛思的美色,想趁著愛思神智沒有恢復的時候對她不利。

    要不是害怕再讓愛思受什麼驚嚇,東酃倒是很想暴打一頓眼前的這群小混混兒,然後將他們扔到埃塞俄比亞的苦力營裡,下半輩子在非洲的礦井底下度過。

    「她是我妻子!」東酃大聲道。

    「我不能把妻子交到一個陌生人手裡!」

    「……」

    對面的那群小混混兒聽到後說不出話來,他們在心中還是都認可了東酃的話。畢竟,懷裡親密的抱著自己的妻子是正常的,而且愛思也沒有一丁點兒的不情願,只要他們是夫妻那誰也管不著人家擁抱對不對?

    此時愛思的身體則猛地一震,遂即在東酃的懷裡偎依的更緊密了。如果有人看到這時愛思的面孔,就會發現愛思的表情已經不再那麼呆滯,而是換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渙散陰暗的眼神也變得清撤起來。

    東酃並沒有注意其他人的神情,他此刻像一頭即將被激怒的獅子一樣,正用攝人的眼光盯著那幾個小混混兒。

    幾個小混混兒被東酃的氣勢壓的直不起腰來,而那個高個子混混頭兒更是感到東酃驚人的氣勢強勁湧來,膽寒的後退了一步。

    傅浩然卻在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東酃的一舉一動,從剛才東酃在絞架下的流露的神情到眼前東酃無形中散發的壓迫感的樣子,傅浩然都在一邊悄悄的觀察著。

    東酃現在所散發出的咄咄逼人的氣勢在傅浩然面前並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傅浩然曾經承受過比這還要壓抑、強勢、不容反抗的氣勢,那種氣勢甚至會讓人心神不堅定的人當場崩潰甚至發瘋。和那一比,東酃現在的氣勢也就是小孩科而已,不值一哂。不過,傅浩然還是非常高興東酃能這麼快就領會到「勢」。雖然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驚訝和欽佩,不過仍是面帶笑意的看著東酃,好像打量著一件了不起的寶貝一樣。

    「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要帶走那個小妞!」理虧詞盡的高個子混混頭兒嚎叫道。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此刻更是不會假裝矜持。

    喊完,高個子就指示自己的一幫手下揮舞著鐵棍衝上前去,想要搶奪偎依在東酃懷裡的愛思。

    眼看一個拿鐵棍的傢伙就要衝到,東酃下意識的用雙臂把愛思牢牢的包裹住,抱轉到鐵棍所不能打到的那一面,卻將自己的後背空門大開,亮給了就要臨體的鐵棍。

    「呯!!」

    傅浩然掏出手槍,對準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的大腿就是一槍。

    手槍果然震懾住了這幫小混混兒,他們像是被釘子定在站的地方一樣,扔掉手中的武器一動也不動,生怕下一個挨槍子的就是自己。

    「啊!!」

    中槍的那傢伙好像神經慢半拍一樣,在同伴都扔掉武器站在原地後,他才站不住的摔倒在地,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閉嘴!」傅浩然對正在慘叫的傢伙喝斥道,後者非常識時務的將音量調低到蚊子唱歌的大小。

    「你看著他,我送愛思回車上後再過來處理他們。」東酃不帶一絲感情,冷硬的對傅浩然說。似乎剛才爆發出來的「勢」此刻還沒有平息,東酃完全失去了往常的和煦禮貌,反而是用近似命令的口吻對傅浩然吩咐下去。

    「好。」傅浩然似乎也覺察到了這點兒,簡單的回答。

    就在東酃轉過身後剛剛走開兩步,東酃猛然感覺到一股絲毫不亞於東酃的氣勢從身後像洪水般朝自己撲來,而發出這股氣勢的,正是傅浩然。

    東酃身上的氣勢和那股撲來的氣勢撞擊在一起,竟然在空氣中產生出一絲四散水波般的震動,讓那群小混混兒更是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愛思則在東酃的氣勢正中間,而且東酃的氣勢本來就是要保護她的,所以仍舊渾然不知。

    東酃疑惑的回頭轉過頭,卻看見傅浩然一臉似乎也非常疑惑的表情也看著東酃,只是表情不止有疑惑,還有驚訝、不可置信、狂喜等其他表情混雜在一起。

    兩人就這麼互相大量著對方,良久,兩人互相吐出一句話。

    「謝謝。」

    「不客氣。」

    傅浩然以前也沒有過如此的氣勢,當他察覺到東酃發出那種氣勢的時候,靈魂深處就產生了一種躁動。在感受東酃氣勢的同時,傅浩然的體內似乎也有一股熱流不斷激烈的湧動,似乎下一刻就會破體而出。

    以前的傅浩然只能體會到「勢」,而無法發出「勢」。但東酃最後那種冷冰冰的命令口氣卻讓傅浩然心中莫名其妙的湧起一陣不爽的感覺,就想用東酃一樣的氣勢來回擊東酃,卻偏偏又無法發出那種氣勢。

    正在傅浩然心中氣苦的時候,本來就在體內躁動不安的那那股熱流卻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般,衝出體外,朝著東酃衝去。

    一瞬間,傅浩然竟也學會了如何運用「勢」的奧秘。

    其實,東酃和傅浩然之所以會發出「勢」,一方面固然因為特定的環境和心情,而另外一方面則要歸功於東酃的那顆「傳國玉璽」。

    傳國玉璽吸收了千百年的自然靈氣,又經過無數英雄霸主本身沖天氣勢的熏陶,使得玉璽像是一塊磁石一樣,本身就成為了一塊能夠讓其他物體擁有「磁性」這一能力。而這種「磁性」,正是「勢」。

    東酃自從得到傳國玉璽後就不離身邊,久而久之就自然而然的被了傳國玉璽所傳承的「勢」所影響。而傅浩然接觸傳國玉璽時則差點被玉璽的所「惑」,正是因為玉璽的「勢」的緣故使得傅浩然在一定程度上和東酃一般,同樣被傳國玉璽影響。而且和東酃不同,被傳國玉璽所「惑」的人本身就是一個靈性極高的人,不然那人也不會被一塊了無生氣的玉石所「惑」了。同樣因為如此,這塊玉石就成了開啟那人本身就潛藏的「勢」的鑰匙。但傅浩然是被東酃在最後關頭拉出玉璽的「惑」之中,雖然避免了心智失常的厄運,傅浩然的「勢」卻也因此而沒被引發出來。即便沒能引發「勢」,傅浩然仍舊可以通過不斷經歷的各種磨難而自行引發。但這時候,傅浩然在心神防線最脆弱的時候卻被東酃闖進,這就造出了傅浩然的「勢」必須有東酃的「勢」所啟發才能引發出來,不然傅浩然將終生不能發出自己的「勢」。

    而東酃在這次傅浩然發出「勢」的過程中,做了一次導火索的用途。

    本來,任何人只要經歷過傳國玉璽的「惑」,不論成敗,都會變成極度的自傲自負的人。雖然傅浩然在潛意識中將東酃作為自己神聖不可冒犯的君主,但是其骨子裡面的驕傲仍舊是不能容忍遭到任何冷落和羞辱的,一定會條件反射一般的反擊回去。而恰恰因為不是自主的反擊,使得傅浩然無意中啟發了自己的「勢」。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一山不容二虎」這麼一說。

    可以說,傅浩然之所以能發出「勢」是被東酃氣的。

    沒理會東酃離去,傅浩然一心沉浸在發出「勢」的奇妙感覺中,卻全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槍聲已經被多少人注意到了……

    [針對有讀者說「勢」的描述像武俠小說,在下必須解釋一下。「勢」是現實存在的、一種人體散發的一種氣味一樣的東西。根據科學研究,狗在主人距離自己大約20∼50米的範圍內就能察覺到主人的位置,並作出搖尾巴或者吠叫等動作來表示自己知道主人來了,這說明狗在離人很遠的地方就能聞到人的氣味,而且還能辨認出那種是自己所熟悉的。同樣的,生存在野外的部分嗅覺靈敏的動物也能清除的察覺到人類的靠近,而且不僅僅是人類,動物也能感覺到動物,因為動物身上同樣也散發著獨特的氣味。可見,人的確能夠發出某種影響其他生物的氣味。而對這種氣味人類完全是不自知的無法察覺的,僅僅是在已經嚴重進化的大腦中會產生一種奇特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對你不利前,你可能會提前有某種「預感」,而「預感」就是對方所散發的氣味,也就是「勢」,通常叫做「殺氣」。經過科學研究,人類所能散發的不僅一種氣味,比如跟一個脾氣溫和人在一起會感覺到「如沐春風」,而跟一個性格嚴厲的人在一起會感覺到「不寒而慄」,跟一個長期處於領導地位的人在一起則會有「難以望其項背」的感覺,這些都是「勢」的具體表現。其實每個人都能發出「勢」,只是有人在發出「勢」的時候並不自知而已。有想掌握「勢」的讀者不妨先觀察自己能對外界事務的所能造出的影響,久而久之應該會有所發覺的。]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