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地中海之風雲再起 返回目錄


第十四章 遇刺(上)

作者:吳東酃

    「吳先生,我是中國共產黨在保加利亞的特派員,主要工作就是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海外華人力量,為抗擊日寇的侵略出一分力。」譚武特派員給東酃簡單的介紹自己。

    從傅浩然的口中他知道東酃是「旅居海外多年的華人」,更知道當初東酃差點被那些冒失的紅軍指戰員給「槍斃」的誤會。如果擱在之前,譚武頂多就是道個歉完事了,根本不會專程來拜訪東酃。但現在不同,東酃可是歐洲華人中最有出息的頂尖人物,而且也只有他對中國共產黨有最有效最大限度的幫助,他的一句話就能讓國內的紅軍擺脫缺糧少藥的困難環境,並且也是除了蘇聯外唯一能夠給予共產黨政治上的幫助,這就不得不讓中國共產黨在歐洲的分支機構特別關注了。

    「我聽傅浩然同志談到過,國內的同志曾經對吳先生有過『誤會』,我這次來就是代替那些國內的同志來,專程向吳先生道歉的。希望吳先生能看在民族大義的分上,不要計較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同時我代表中國共產黨誠摯的邀請吳先生能加入抗日聯盟陣線,拋開個人的恩怨,這也是為了祖國的復興大業啊。」

    厲害,不愧是靠思想工作打下江山的,思想攻堅戰的確厲害。要不是後世就是在這種思想教育泡泡中長大的,今天說不定真的給他說服了。不過看來傅浩然之所以和他們一起,估計就是被這個譚武給說動了。

    東酃心中如是想到。

    誰不知道你共產黨現在不並是中國的實際統治者啊?往好裡說,你是中國政府的一個黨派,往壞裡說,就是中國政府正在圍剿的「赤匪」、「亂黨」。按照後世共產黨的說法就是「反革命」,當然,這裡是「反」國民黨的「革命」。

    隨便幾句話就往國家大業、民族大義上扯,這也太能扯了,誰信啊。這個年代國外華人的捐款捐物基本都是給中央政府的,不是給國內某個黨派的,人家是捐給中華民國的,不是單單捐給你共產黨的。

    當然,這話東酃是不會說的,不然眼前的這個傢伙鐵定和自己拚命。

    不怪這時的共產黨內親蘇派能佔上風,論起蠱惑人的工作,布爾什維克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就連德國納粹,也僅僅是誘導利用了德國人一戰失敗後的仇恨,並沒有像布爾什維克那樣,隻手遮天,將千萬人蒙蔽玩弄於鼓掌之中。

    「譚先生此言詫異了,在下雖有心殺賊,卻無力回天。何況在下一介書生,舞槍弄劍並非在下所長,比起刀劍,還是舞弄一支筆桿子來的實在。」東酃的話語雖然並沒有完全拒絕,但明顯聽的出東酃對國內事情已經沒什麼大的牽掛了。

    倒不是東酃不牽掛中國蒙此浩劫,一是,東酃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自然對這個時代的事情有種潛意識的疏遠,加上東酃非常清楚這時的中國並不適合自己,且不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單後來的文化大革命,東酃就不敢領教。二來,東酃現在並不再認同那種讓回到過去就能改變未來的觀點,自己回想一下剛剛來到這個時代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現在最想做的莫過於安全的度過二戰這一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災難,然後找個合適的地方和愛思無憂無慮的度過餘生,這,就夠了。再者,東酃是那種相信命運的人,這種人天生不喜歡爭鬥,他們認為命運是不可能掌握的,正如人類無法掌握自己何時死去一樣。這是種有點兒消極的思維方式,類似道家那種順應本性,主張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的觀點。但他們同樣不甘為人所束縛,又具有反叛精神,是種矛盾的結合體。

    因此,東酃現在是根本不打算再插手中國的事情。

    「哪裡哪裡,吳先生現在身居高位,雖不能抗槍殺敵,但先生的一句話就能改變億萬人的命運。況且先生難道就真的忍心看故國遭此屠戮而冷眼旁觀無動於衷?先生和傅浩然同志剛剛又是為了什麼失態痛哭?雖身在海外,但先生始終是炎黃子孫,骨血始終是中華一脈,譚某不敢要求先生什麼,但求先生能在職權範圍內幫同胞做點兒能及瑣事罷了。」譚武仍不肯放過東酃,講民族大義不聽,那就來同胞情誼。

    「那是自然,若吳某職權能及之事,旦憑浩然兄一句話,即便是天大的難事,吳某皺一下眉頭就不算男兒。」東酃慷慨激昂道,輕鬆的一句話,就將關鍵鎖在傅浩然身上。那意思傅浩然如果同意,一切好說,傅浩然如果不同意那必然是情理之外的事情,以傅浩然的性格,更不會讓東酃為難。

    總之,東酃就是不喜歡被人左右自己的感覺。

    「吳先生,我們今天來不是和您說這些的,我們有我們的目的。」旁邊,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操著他那怪異腔調的漢語插言道。

    古老而婉轉的東方語言讓那位蘇聯駐保加利亞大使館的聯絡官先生感到頭暈,對他來說,這些東方人的語言生澀難懂,而且過於委婉含蓄,說了這麼半天仍舊不能切入主題,不得以,他只好自己站出來打斷他們的談話了。

    「吳先生,這位是我們的蘇聯朋友,蘇聯駐保加利亞大使館的聯絡官。」譚武介紹道,心裡卻在埋怨著。你不懂就別亂插言,本來說的好好的,第一次見面根本就不可能說服這個吳東酃,人家的口風雖然緊,但畢竟不是沒的商量啊,繼續談下去難保不會有大收穫,誰讓你這麼冒失的進來攪和的?

    「吳先生,我們蘇聯人和你們中國人可是友好盟邦,我相信我們之間一定會有共同語言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大言不慚的說,而譚武則清楚的看到東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免又多了幾分擔心。

    「是啊,我們中國和蘇聯是友好鄰邦。既然如此,蘇聯為什麼非但不幫助我們抗擊日本人的侵略,反而依然佔著我們中國的土地不歸還呢?」東酃冷言反問。

    後世發生的事情教導了所有的中國人,正是這個「友好鄰邦」出爾反爾,不講義氣的大大的坑了中國人一把。基本上所有的中國人一提到這段往事,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扒其皮、抽其筋。可以說,中國歷來吃老毛子的虧吃大發了。抗戰時期先有侵佔兩百萬平方公里國土之國仇家恨[蒙古當時有蘇聯駐軍,實際上已經脫離中國的控制,算是並入蘇聯版圖了。值得一提的是,中華民國地圖上外蒙仍舊是中國領土,中華民國至今不承認中俄蒙邊界。陳水扁再大膽,也沒敢改寫中華民國的版圖,否認外蒙是中國的,到現在,他還是中華民國的「總統」。],再有為禍東北之同胞血難,更甚著企圖分裂中國,將中國一分為二,讓將毛劃江而治之惡毒用心。再就是開國後有朝鮮戰爭中敲中國竹竿之陰損無賴,國內建設中違約撤離專家之難平憤恨,三年糧荒時逼中國還債餓死3000萬百姓之慘痛往事,到現在,俄羅斯仍舊牢牢佔據中國最後一塊入日本海的入海口不歸還中國[我國在圖門江口入海口處還有一片土地,就是著名的張鼓峰地區,其戰略意義非常大,是蘇聯吞併我國大量領土後僅存的一塊能直接進入日本海的入海口,從這裡無論艦艇飛機都可以直接打擊日本腹地。日軍侵華時以此為跳板直接侵略中國本土的,可後來日本製造了向蘇聯紅軍挑釁的張鼓峰事件後,前蘇聯竟然就佔領了這片土地,把我國徹底地與日本海隔絕了。至今,中俄在這片土地上的爭議仍舊不斷。],違約擅自損壞中國利益和日本勾結建輸油管線等等,仍然如一塊巨石一般沉沉的壓在中國人的心口,讓所有中國人為之憋著一口鳥氣不爽。

    「這是你們中國和日本的問題,如果蘇聯介入就是國際糾紛,到時候對你們中國並沒有好處。何況我們派兵的地方是蘇聯的土地,我們僅僅是維護我國利益,和中國並沒有任何關係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仍舊指鹿為馬,大言不慚的胡言亂語。全然沒看到對面的東酃和旁邊站著的傅浩然二人鼻子都快氣歪了。

    就連一邊的譚武,面子上也感覺有點兒過不去。

    「那麼,伊萬普列維奇先生來我這裡有何貴幹呢?」東酃強忍著怒氣,要不是剛才看到傅浩然懊惱的表情,自己早就把他給趕出去了。

    「交易。」沒主意在場的中國人表情變化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仍舊洋洋自得的悠閒道。

    「我們偉大的蘇聯現在正在同樣偉大的斯大林領袖的指導下日益強大,終究有一天,我們先進的社會主義蘇聯會打敗腐朽的資本主義國家,成為全世界無產階級的解放者。」說到這裡,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幻想中,連帶著譚武也開始想入非非起來,兩人臉上的表情簡直如出一轍。

    東酃瞄了傅浩然一眼,用眼神詢問:你就整天和這些瘋子在一起?

    傅浩然則用手指揉了幾下太陽穴,無辜並且無奈的,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給東酃遞過去一個抱歉的意思。

    「當然,現階段我們蘇聯還是要重點發展經濟的。」神遊了一陣子,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才依依不捨的從幻想中回到現實。

    「而整個資本主義世界都是極度仇視蘇聯,仇視布爾什維克的。這點兒,吳先生您應該知道。我們在歐洲只是和德國有點兒經濟上面的往來,但這是遠遠不夠的,社會主義蘇聯要繼續壯大,就必須有更多的盟友緊密的團結在蘇聯身邊,為蘇聯提供經濟政治支持。而這方面,遺憾的是,蘇聯非常缺乏能堅定的支持我們的盟友。

    我這次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我們偉大的蘇維埃,為了我們偉大的布爾什維克的革命事業,希望吳先生能在下個月蘇聯和意大利的經貿會議上提供相應的幫助。」

    「譬如……?」東酃心道,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為我們提供意大利方面的情報。」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小聲的對東酃說道。

    儘管聲音非常的小,仍舊將東酃嚇了一跳,而聽到此事的傅浩然則是滿臉憤怒的表情,他感覺自己被人利用了。

    按照現在來說,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這就是要求東酃作為蘇聯打入意大利內部的諜報人員,為蘇聯提供必要的情報。對東酃來說,這種行為意味著徹底的背叛意大利。

    無論如何,這是不能做的。

    做了,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抱歉,這種的要求我無法答應。」東酃決斷的說。

    這時候不能有一絲猶豫,誰知道意大利諜報人員在哪裡聽牆根呢?

    東酃心中叫苦,這個洋鬼子怎麼回事?

    天殺的,竟然在意大利統帥部裡面策反人家的將軍?

    難道蘇聯人都是這副傻拉巴雞的德行?

    其實東酃錯怪人家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同志了。

    要知道,意大利也是歐洲反布爾什維克最激烈的地方。意大利甚至和德國不同,在仍舊需要蘇聯支援的德國,希特勒這個總理最多只能暗中打擊共產黨,而不敢明目張膽的對蘇聯指手畫腳。墨索里尼則不同,從他從政開始,基本上就是靠踩著意大利布爾什維克的屍體登上領袖寶座的。他對布爾什維克奉獻的是從肉體上消滅的暴力滅絕政策,也因為這樣,意大利只在北部邊界那種偏遠的地區有共產黨的活動空間,羅馬市內除了隱蔽起來的秘密間諜和蘇聯大使館外,其他的地方是沒有一個或者的布爾什維克的。所有能找的出來的,都被意大利法西斯黨在墨索里尼「向羅馬進軍」的奪取期間,絞死在意大利各城市的中心廣場上。

    對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來說,能夠和東酃見面的機會就這麼一次,如果這一次都失敗的話,被意大利深深敵視的蘇聯在以後更加沒有好日子過。

    意大利雖然不是工業大國,但意大利工業規模的強大確是蘇聯無法企及的。特別是醫療隊的精密機床的製造和汽車、飛機、造船業,以及最近從德國哪裡得到的電焊技術,這些都是蘇聯夢寐以求的。

    因此,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此行的意義就非常重要了。

    最好的情況是,成功的將東酃拉入自己的陣營,讓東酃為蘇聯服務,用東酃科學家的身份來竊取意大利各方面的尖端技術。

    差一點兒的情況就是僅僅將東酃說服叛逃到蘇聯,以蘇聯間諜在意大利的情報來看,東酃將軍的身份名不副實,而「意大利啟明星」的著名科學家身份卻是名至實歸,單單得到科學家身份的東酃,對蘇聯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勝利,尤其東酃還是是意大利國家科學院唯一一位「全學科院士」,這一殊榮在整個歐洲都是非常罕見和讓人尊敬的。

    最壞的情況則是,東酃堅定的站在墨索里尼的身邊並舉報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的策反行為。那麼結果也很好預料,根據墨索里尼的性格,他必然對藏在意大利各地的秘密工作者施行瘋狂的報復行為,蘇聯在意大利苦心營造的情報網將付之一炬。

    一想到這裡,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就感到頭皮發麻。

    之前,蘇共是不同意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直接面見東酃的,僅僅同意譚武作為蘇共代表人,來和東酃進行初步的接觸。而好大喜功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卻不這麼認為,仗著自己雖蘇維埃內務部特派到蘇聯駐保加利亞大使館的特派員身份,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強硬要求自己親自來見東酃。理由也很充分,內務部的政工策反工作要比大使館的一般黨員強的多。

    在國內受到各方面吹捧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萬萬沒有想到,東酃竟然乾淨利落的拒絕了自己的提議[絲毫不算是提議吧?]。

    這時才考慮到後果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才開始惶恐不安起來,在蘇聯和保加利亞,何曾見過如此不鳥自己的中國人啊?之前見過的中國人哪個不對自己恭敬有加的,誰敢如此頂撞自己?

    吃了釘子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感覺臉面掛不住了,突然用惡狠狠的語氣說:「吳先生,我們偉大的蘇維埃如此真誠的邀請你加入正義的一方,你卻不領情,這實在是非常令我失望的事情。那麼,我請問一句,您為何要和我們布爾什維克對著幹?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為你們中國的革命事業做了多少貢獻嗎?」

    說到最後,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幾乎是用一種主子責問奴才的口吻對東酃嚷著。

    「伊萬普列維奇先生,你不要如此看得起你們蘇聯。如果真的對中國有幫助,我們中國人不會不報答的。但事實上,是誰侵佔了中國近20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賴著不還?又是那個一邊在喊著支持中國抗日的時候卻和日本人簽訂互不侵犯條約?我敬重蘇維埃,但我敬重的是列寧鬧革命推翻沙皇統治的蘇維埃,而不是斯大林這個新沙皇統治下的蘇維埃。」東酃毫不示弱的回敬給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

    「你!如果沒有我們偉大的蘇聯幫助,恐怕你們中國人現在都被那些日本的黃臉猴子當成奴隸一樣使喚著!你不但不知道感激,居然還敢誣蔑我們偉大的斯大林領袖!這是不可饒恕的!還是中國人都像是你這種背信棄義的、厚顏無恥的、沒有任何尊嚴的劣等雜種?」一連串的惡毒語言中夾雜著許多東酃聽不懂的俄語從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的嘴裡吐出來,雖然東酃聽不懂那些俄語,但看看譚武那難看的臉色,東酃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俄語肯定就是蘇聯「國罵」。

    話說到這份上,基本已經斷絕了任何溝通的可能了。東酃本來就對老毛子非常沒有好感,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現在居然還用主子的口吻詐唬身為意大利將軍的東酃,這更加讓東酃感到憤怒。雖然現在中國的國際地位不高,中國人並不受到世人的尊重,在洋鬼子面前始終矮一頭也是事實。但從21世紀來到這裡東酃卻始終不願意承認中國人如此地下的地位,也正因為這樣,東酃表現的一直是出不卑不亢,甚至是有點兒高傲的樣子格外另所有見過他的西方人刮目相看,甚至是有點兒尊敬東酃。

    這樣子的東酃坐上意大利最高統帥部的將軍寶座後,就更加有驕傲的資本了。而眼前這位愚蠢的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先生,居然妄圖像他以前那樣使喚奴才般驅使東酃,這種惡劣的態度更加讓東酃反感了。

    雖然東酃聽不懂,但也不會任由眼前的這個蘇聯人任意辱罵自己。

    東酃走到自己的會議室的主席位前,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然後轉身走到會議桌的另一面。

    不到半分鐘,一隊荷槍實彈的統帥部警衛奪門而入,用衝鋒鎗指著會議室裡除了東酃以往的所有人。

    「衛兵,把這個男人趕出去!」東酃用意大利語對闖進來的警衛下命令,同時用手指著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

    「你們幹什麼?我……」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用俄語高聲呼喊道,不過腹部挨了一槍托後就老實了,任由兩個警衛將自己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臨走,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用惡毒的眼神盯著東酃,直到他被拖到拐角處再也看不見東酃為之。

    「好了,沒有了這個討厭的老毛子,我想我們可以繼續談正事了。」東酃雖然有點兒被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的眼神弄的心裡毛毛的,但仍然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譚武說。

    眼看著普席加。伊萬普列維奇離開自己的視線,譚武不免感到自己麻煩大了。保加利亞的共產黨中,無人不知這個來自蘇維埃內務部的傢伙有多麼棘手。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既然發生了,只是希望這個吳東酃不要將怒氣發在中國共產黨身上才好。

    「是,是這樣的……」譚武支支吾吾的將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慢慢道來。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