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逐神》 | 返回目錄 |
第五卷 戰亂初始 第一章 作者:似乎 許仕林陡然醒了,他發現自己還在那密室裡。還是一片漆黑。
但此刻他心中的震撼又豈是筆墨所能形容。娘親,父親,想到他們的愛情,許仕林感到自豪,隨即又感到悲憤難抑。好可惡的迦藍神,好可惡的法海。一陣難過。 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根本不是什麼文曲星轉世。那只不過是他們以一種另類的方式寄存在自己身體裡。 但此刻,他那有心思去想這些。他只知道自己被騙了。那法海怎可能有辦法救娘親,他分明是在騙自己。這個可惡的禿驢。 一定要救娘親,許仕林想起白素貞百般愛護,心中頓時覺得好像被什麼東西賭住了。他又是奇怪,在娘親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又怎麼會在媚娘那裡?他想,這些姐姐定然知道,有機會一定要問清楚。 那目前了,自己還要讓他們毀滅體內的妖王嗎?絕不,沒有天無機的力量如何能救含冤的娘親。 在意識漂浮時似乎經過了很長一個世紀,但那只是時空幻景。現在,還是那個晚上,只是天已亮了。密室裡的漆黑只因與外界隔絕了。 油燈忽然點亮了,落飛燕的聲音傳來。「許仕林,你醒了嗎?」 許仕林掃了眼那中間正氣鼎,心中亂成一團。落飛燕一身白衫,在燈光下又有一番說不出的美。 許仕林從床上坐了起來,對她微微一笑。心中思忖:「我可以信任她嗎?」 這時,上面響動聲起。一絲天然光亮射了進來。法海與雙龍真人走了進來。門又被關上了,雙龍真人祭起一顆寶珠,室內頓時亮如白晝。 許仕林向法海射出仇恨的光芒。他腦子急轉,「怎麼辦?」 雙龍真人上前微微一笑:「許施主,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許仕林努力鎮定,他要想出一個逃出去的辦法。眼珠一轉,道:「我現在腦子裡好亂,不知道可否讓我出去透透氣?」 雙龍真人與法海對視一眼,前者道:「許施主,現在可能會辛苦一點,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還是堅持一下。」 許仕林退後兩步,道:「不,我非得出去透氣。我快要悶死了。飛燕,我們走!」拉過落飛燕,便要往外走。落飛燕頭一次被異性觸摸,感覺奇妙難言,卻又非常舒服。竟未掙扎。從淡如風的力量到了許仕林身上,他舉手投足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落飛燕本來對他的嫌隙也早沒了。 法海攔在了他們前面,低吟佛號。許仕林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喝道:「讓開!」 法海微微一驚,竟真的讓開了。但雙龍真人又攔了上來。急道:「小子,現在外面妖魔都在找你,你一出去豈不暴露身份。」 許仕林道:「小心些總是可以的。」雙龍真人奇道:「你昨天不是已經答應了嗎?為何今天卻……」 落飛燕只覺許仕林拉著她的手在顫抖,在加勁。她不由痛呼出聲。什麼事竟然讓這個年輕人如此的憤怒? 雙龍真人道:「許施主,我們開始吧!」說著竟要用強,但他剛往前跨一步,許仕林立即後退。厲聲道:「不許碰我!」 雙龍真人也有了怒氣,道:「小子,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說出的話就像是放屁的嗎?」 許仕林勃然大怒,在也控制不住,道:「我娘親被鎮壓雷峰塔。那禁咒如來都解不開,他法海又憑什麼對我承諾。你們這不是在豈我許仕林年幼無知!」 眾人色變,法海似乎被電給擊了一下。顫聲道:「你怎麼會知道?」 許仕林怒道:「你們豈我許家孤兒寡母,當真是肆無忌憚了嗎?」雙龍真人忽然道:「法海並沒有打算騙你!」 許仕林道:「哼!」 雙龍真人道:「法海說過,如不能救出白蛇便以死謝罪!他是打算用死來成全你。如此良苦用心,許仕林,難道你就還不覺悟嗎?」 許仕林哈哈狂笑,胸中悲憤難抑。「你們不用在想用這些花言巧語來騙我。法海,你這禿驢,就是你和那迦藍神聯合害我母親,水漫金山真正兇手是你們。」話間,拋開落飛燕,快速往鐵門跑去。他體內有淡如風的力量,這一邁開身形,當真是快如閃電。 法海兀自發呆,雙龍真人道:「那裡逃?」追將上去,眼看便要抓住許仕林後領。許仕林想起那飄香步,腳步一錯。便躲開了。雙龍真人一愣,隨即連番搶攻。許仕林連施飄香步,場中頓時人影翻飛。 片刻後,許仕林腳步一個踏錯。這一剎那,雙龍真人立馬抓住他,反剪雙手。 許仕林求助的目光到了落飛燕身上。落飛燕卻撇過頭不去看他。許仕林一陣悲苦,只覺這天地間當真沒有一個人能幫自己了。 媚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睡在一張豪華的石床上。四周是一片潔白豪華的宮殿。胸口處還有一陣隱痛,一看之下,大驚失色。傷口上已敷好了藥,原本那件白衣不見了,現在穿的是一件青色袍子。是誰給自己換的? 「你醒了!」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紫青衣大步踏進,他後面跟著兩排俏麗的丫鬟。 媚娘道:「是你救了我?」 紫青衣笑道:「你那一刀傷及內臟,我那有這本事救你。是我師姐花了三天三夜的精力將你救好的。」 媚娘道:「是她?」心中一顫,道:「她現在在那?」 紫青衣上前,在石床上坐下。道:「師姐耗力過度,現在睡了。我雖然沒有救你,不過你身上的藥卻是我敷的。」 媚娘大驚,又急又羞。那傷口便在前胸,被這男子……她竟氣暈了過去。好不容易醒轉過來,她道:「這有那許多妹妹,你為何要親自動手?」說到這,耳根都羞紅了。 那兩旁俏麗的丫鬟抿嘴輕笑。紫青衣笑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媚娘氣道:「這怎麼會沒有什麼?你可知這關乎一個女人的……」紫青衣強忍心底笑意,道:「大不了我娶了你。」媚娘急道:「這怎麼行?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紫青衣道:「怎麼不行,反正你也不喜歡許仕林。我跟你正是朗才女貌,天生一對。」 媚娘氣急,乾脆不說話了。 紫青衣忍著笑,道:「好了,姐姐。你看清楚了。」說話間,光芒閃過。紫青衣一身綠衫,長髮隨風而動。那是什麼男子,分明是一絕代佳人。 媚娘驚疑道:「我好像見過你!」 紫青衣道:「當然見過。那日你與雷神交手,正是我救的你。只是想不到,隔了幾天,你的靈力也變得與我不相上下了。」 媚娘笑笑,卻不說話。紫青衣道:「還有,其實我不叫紫青衣。我的真名叫紫琳。」 「紫琳!」媚娘念了一遍,隨即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紫琳道:「這裡是廣寒宮。是在月亮上的。」她還想介紹著這裡的風土,媚娘卻打斷她的話,道:「仕林現在在那裡?」 紫琳也不以為異,道:「他現在在金山寺。」當下將整個事情與她說了。媚娘放下心來,忽然問道:「你為何要女扮男裝?」 紫琳略一遲疑,微微一笑,道:「好玩而已!」接著又道:「你也餓了吧!我們先用餐。」 隨即,一桌精美的菜餚擺了上來。媚娘才想起,真的好餓了。丫鬟們都退下了,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竟是劉林。媚娘錯愕至極。劉林溫和有禮的道:「姑娘終於醒了,實在是可喜可賀。」轉眼看到恢復女裝的紫琳,不禁呆了。 紫琳撲哧一笑,道:「開始吧!」倒了三杯酒,向剛坐定的二人道:「來,我先乾為敬。」說著一飲而盡。 待酒溫飯飽,媚娘不禁問道:「劉兄怎也來了。」劉林臉一紅,道:「在下只是好玩,見有機會,便跟著到了這廣寒宮。」他說話時,有意無意瞥紫琳。搞得紫琳面紅耳赤。呆子都知道,劉林愛上紫琳了。 這時,紫琳正色道:「媚娘,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香湖谷一役後,天兵出爾反爾,在平原上伏擊退走的妖靈。二十萬妖靈,無一倖存。連幾位元老也遭了毒手。」悲痛憤慨之色盡現。 媚娘劇震,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怎麼可能?元老們本領通天,怎麼可能也遇害?」 劉林默然聽著,片刻後,抬頭道:「更糟糕的是,此舉引起天下群妖公憤。本來大部分妖精都在東南方與人界的重要結界的後面。分散在迷幻森林後面的各大森林裡。現在他們聚集在迷幻森林,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而分佈在人界各地的妖精也聞風而起,趕往迷幻森林。」 紫琳道:「這些事情確實都很奇怪。據參加平原伏擊戰的主將周大神講,幾位元老不是被他們殺的,他們發現元老時,他們便已死了。這真的是太蹺蹊了,誰有本事將那幾位元老殺掉?」 媚娘沉吟,道:「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我想殺幾位元老的人必是與元老輕近的人。若不是偷襲,誰奈何得了他們。」 紫琳點頭道:「你說得很有道理!」媚娘眉頭緊蹙,道:「其實我更擔憂的是,從頭到尾都是那神秘黑羽的陰謀,仕林根本就不是什麼七星承受者。」 紫琳,劉林劇震。媚娘道:「其實在香湖谷之前,天無機便在仕林身上出現過。當時他被群妖圍住,只是說出了是故意被淡如風擊中,好借此隱遁修煉。卻並未提及與黑羽商量什麼七星劫的事。」紫琳眼睛一亮,接道:「對了,天無機在香湖谷時對黑羽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人算終不如天算。」 劉林揣摩道:「他這句話的意思難道是說,黑羽在使詭計,企圖騙到天下人,但是人算卻始終不如天算。」頓了頓,道「他們都是妖,是以天無機沒有揭穿他的陰謀。」 紫琳道:「那麼他的陰謀到底是什麼?」劉林道:「還有那預言石所說到底是真是假?」 媚娘道:「我敢肯定那預言石所說是真的。現在我們來設想一下他的陰謀。」 紫琳道:「我有一個疑問,如果仕林不是七星承受者,那真正的七星承受者是誰?」 三人同時想到了,叫道:「是黑羽!」這一發現著實讓她們興奮了一番。 紫琳道:「這就顯得很合理了。首先,因為預言石的秘密被天庭知道了。黑羽擔心會被發現身份,而遭到天庭的追殺,所以,他便想到找一個替死鬼。而仕林體內有妖王天無機,本來已遭天庭猜忌,便成了最佳人選。我懷疑,天庭會伏擊妖靈也在他的算計中。而幾位元老也肯定是死在他的手裡。那幾位元老對黑羽是言聽計從,那會想到他會對他們下毒手。」 劉林連連點頭,大覺紫琳說得有理。媚娘沉吟道:「而這樣一來,勢必引起整個妖族對天庭的仇恨,這根導火線無疑已經很成功的點燃了。」 紫琳憤然起身,道:「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那知道香湖谷事情的妖靈全部死了,那也就任由他如何向其他妖靈說了。這樣,天庭不知道他是七星承受者,而妖靈卻又認定了他。而天無機這個在妖族中他最大的威脅便也被無聲的剷除了。」 媚娘擔憂道:「現在,迷幻森林群妖齊聚。恐怕只待黑羽一聲令下,便要開始攻城掠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