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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觀音大士 作者:似乎 接下來面臨的是一個難題,傳送陣可以傳送兩個人,這無疑是可以救一個人出去。畢竟這是個危險之地。首先,黑羽,木寂寥,法海不會列入被救之列。紫青衣愧疚的看了眼任勞任怨的落飛燕,她原本美麗的雙眼此刻也以失去了神采。心下一陣不忍,落飛燕這時卻從那怪石上霍然站起,叫道:「二主人,我現在累得要死,可不想跟你奔波。您還是另覓人選。」紫青衣那不知她的好意,不禁熱淚滾滾。 黑羽微微一笑轉向許仕林,道:「許兄弟,大傢伙都是為你才落至如斯下場,相信你不會獨自逃生,棄我們不顧。」許仕林緊咬嘴唇,不發一言。紫青衣與媚娘氣黑羽氣地要死,卻偏有沒有辦法辯駁。想救走許仕林看來也是不能。媚娘是許仕林姐姐,她自然也不好過分來勸許仕林走。那樣豈不讓人覺得她太自私,只顧自己弟弟,不管他人死活。正感為難,紫青衣道:「大哥,此處實在是危險無比,你就算不顧惜自己,還要想想你被壓在雷峰塔下的生母。」許仕林雙眼寒芒一閃,道:「我一步也不會離開法海老賊!」法海大怒,但顧及身份,始終強忍。 紫青衣看他如此堅定,便知無望。長歎一聲,眼光轉到媚娘。忽然發現她的神色很怪,欲言又止。似有無限苦楚。許仕林這時大聲道:「劉大哥,論道義,你是為救我們而落難。自應該讓你先走。但是其中有一個不便明講的苦衷。所以,我想讓我姐姐和紫公子一起走。」紫青衣聽他如此稱呼,心下一涼。落飛燕氣不過,待要開口,紫青衣及時以眼神阻止。 劉林哈哈一笑:「許兄弟如此說就太看低我了。男子漢,大丈夫,豈有讓姑娘們受難,自個兒逃跑的道理。」許仕林朝劉林拜倒在地,鄭重無比的道:「多謝劉大哥。」劉林受寵若驚,連忙將他扶起。許仕林目光轉向紫青衣,冷漠道:「紫公子,希望你莫要拒絕。」紫青衣掩飾住語音的顫抖,應了聲好。 媚娘出奇的沒有拒絕。紫青衣心下一緊,難道那日在林中聽妖人說她是觀音大士的女兒是真的。不,不可能。觀音大士怎會做出這等事來,她是天界最完美的神話。那只是妖人為了騙木寂寥的把戲。他這麼一想,便認定了自己所想。這時,雙龍真人怪叫道:「你們這幫討厭的娃兒,還有完沒完。在說下去,老道就先支持不住了,到時一個都走不掉。」紫青衣立即肅然,和媚娘在黑羽指點下在谷中偏僻的草叢裡找到那個光芒耀眼的傳送陣。在眾人的眼光護送下,紫青衣與媚娘逐漸消失在光芒裡。眾人心中也生出希望。 金跋始終未有動靜,雙龍真人心中生出不祥之感。轉向黑羽驚道:「魔鶴乃是迷幻森林之物,既然它已來,那迷幻森林的十位元老難道也在附近?」黑羽略一沉吟,道:「大有可能。」法海道:「這些邪魔妖道,老衲要將他們全部剷除。」雙龍真人不悅的道:「法海,我跟你說過,並非妖精就是邪魔。神仙就是正道,一切都是介乎於心。」法海悲憤道:「哈哈,妖精還有好的麼。」 雙龍真人一歎,不在說話。落飛燕忽然驚道:「我知道了。」 雙龍真人怪叫道:「知道什麼?娃兒還不快與我說來。」落飛燕從怪石上跳了下來。道:「雙龍爺爺,那金跋一直按兵不動,任由我們去請救兵,目的可能是……」 「是什麼?」雙龍真人催道。落飛燕道:「他可能是想借此挫敗觀音大士,揚己威風。令四方妖魔甘心臣服於他。」雙龍真人冷笑道:「他是癡心妄想。據我所知,觀音大士現在早已入佛道最高境界,他金跋卻還差遠了。」「但是他背後還有迷幻森林的十大元老。」雙龍真人沉默,半晌才道:「也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 耀眼的光芒剎那閃盡,媚娘看清時,發現自己處在一片幽靜的紫竹林中間。前面是小橋流水,鮮花樓閣。一陣花香迎面襲來,小溪裡泛著霧氣,好一個世外桃源。媚娘意識到,紫竹林到了,她的心強烈的顫抖。紫青衣道:「姑娘,我們走吧!」說完率先過了小橋,踏入一條青石鋪路。媚娘緊跟,走得一截,一青衣童子從旁躍了出來。喝問:「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擅闖紫竹林!」紫青衣微微一笑:「善財,連我也不認識了嗎?」青衣童子注視紫青衣片刻,眼睛一亮,「原來是師伯!您找師傅?」「對!我有要緊事,師姐現在在那裡?」「師傅在荷花池,我帶您去。咦,這位姑娘是……?」紫青衣笑道:「是我朋友!」「哦!」 媚娘和紫青衣跟在善財後面,媚娘心中驚駭,這紫青衣竟然是觀音大士的師弟!馬上就要見到她了,她是什麼樣子?媚娘心中忐忑激動,百味交雜。 轉了一個彎,入目的是一個開滿荷花的仙池,陽光明媚,花兒嬌艷欲滴。荷花池前面,蓮花寶座上端坐著一個手持淨瓶,白衣素服的女人。女人膚白如雪,端莊典雅,慈眉善目。正是觀音大士。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青衣童子,善財喜孜孜的跑到觀音大士身旁,道:「師傅,你看誰來了。」觀音輕啟眼簾,黛眉微蹙,正要開口。紫青衣搶先作了一揖,道:「師弟見過師姐!」觀音微一錯愕,打量了一眼媚娘,立即明白。微笑不語。媚娘低頭不敢直視,觀音心底微微一震,卻沒發現什麼。觀音淡然道;「師弟此來所為何事?」聲音如黃鶯出谷,悅耳動聽,但卻又較之多了些親和穩重。 紫青衣微微一笑:「難道非要有事才能來看師姐嗎?」觀音道:「你心裡想什麼,師姐還能不清楚。沒有什麼難辦的事,你又怎會想起師姐!」紫青衣苦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師姐!」觀音道:「你的難題我大概知道,但是我不會幫你!」「為什麼?」紫青衣急道。媚娘心底一震。 觀音微笑道:「昨天我到靈山見過師傅!他老人家對你甚為掛念。」紫青衣喜道:「是嗎?我還以為他老人家定然要罵我。」接著急道:「師姐,現在情況真的很急,你千萬不能夠袖手不管啊!」 觀音道:「你不想聽師傅跟我說了什麼?」紫青衣遲疑道:「跟這有關嗎?」觀音點頭,道:「師傅他老人家法力無邊,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師傅說,天地起初造物不公,七星劫乃是天劫,乃是命數,誰也無法改變。」 「七星劫?」紫青衣驚道。觀音道:「對,七星現世,非同小可。整個蒼穹將接受一次洗禮。更重要的是師傅此舉亦有深意,天外空,有更恐怖的力量蠢蠢欲動。師傅知道,如果不讓天地人三界團結起來,整個蒼穹將淪為一塊敵人的殖民地。師傅還說,現在天庭的神仙越來越不像話了,玉帝也是遲早要換的。」紫青衣驚駭得無以復加。觀音又道:「冥冥中一切自有命數,我又何必徒勞。」紫青衣道:「那師姐你是不去了?」觀音道:「你還不明白嗎?」「可是…」 「大士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殊不知,您前去援助原本也是命數之中。」媚娘極力鎮定的道。她的頭始終低垂。 觀音與紫青衣同時劇震,觀音眼光注視到媚娘身上,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剎那湧上心頭。她問道:「這位姑娘是……?」 紫青衣笑道:「看我真糊塗,竟然忘了向師姐介紹。這位姑娘是……」媚娘突然抬頭,幽怨的盯著觀音,淒然道:「淒風冷雨,南海之濱,大士可有記得的人或事?」觀音劇震,看清媚娘,不禁雙眼泛滿淚水。顫聲道:「孩子,竟然是你!」媚娘道:「大士還記得世間有小女子這個人嗎?」觀音無法言語,喃喃道:「是的,我欠你太多了。」熱淚滾滾。紫青衣詫異道:「師姐,你們認識?」他雖然絕頂聰明,但卻做夢也不敢想他心中唯一完美的神話,會有污點。觀音長歎一聲,道:「她是我的……」媚娘截斷她的話,道:「目前形勢緊急,不宜久留,還請大士趕快前去援助。小女子感激不盡。」觀音歎道:「你的要求我怎麼也不會拒絕。師弟,咱們快走吧!」紫青衣心越緊,難道是真的?不,不可能! *** 香湖谷。夜幕降臨,谷外妖兵點起火把。雙龍真人漸感不支,光圈在縮小。許仕林心中甚為擔憂媚娘,落飛燕忽然驚喜的叫道:「快看,觀音大士來了。」眾人大喜,抬頭看,萬丈絢麗霞光中,觀音大士端立蓮花寶座。兩側卻是媚娘與紫青衣。眾人立即跪下恭迎,木寂寥,黑羽與許仕林亦不例外。雙龍真人長噓一口氣,光圈立即消失。魔鶴一聲長嘯,衝向觀音。一道火箭狂噴向觀音,觀音微微一笑,淨瓶輕灑出一滴水,牴觸火箭,那火勢立刻滅了。魔鶴哇哇怪叫,又接連吐出幾道火箭,觀音袖手揮舞,白光一圈一圈湧去,火箭與之接觸全部化解。觀音袖手一吐,一道紫光襲向飛舞的魔鶴。魔鶴躲閃不及,負傷飛回。雙龍真人哈哈笑道:「這般身手,又豈是金跋可與之匹敵的。」 落飛燕歡呼著到了紫青衣身旁。紫青衣對她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陰厲的長笑。幾個小黑點從南方瞬間接近,正是迷幻森林森林十大元老。這十大元老身材高大,鶴發飄飄。傲然之氣散發。為首的元老臉形瘦削,眼裡卻是精光連閃。只見他們人停留在空中,為首的元老哈哈一笑:「妙善公主,果然是名不虛傳。虛業見識了。」妙善卻是觀音好久以前的俗名,觀音微微一笑,並不介意。但他們突然出現卻讓她大吃一驚。原因是這十人乃當世妖界中法力最高,智慧最高,在妖精們心目中地位最高的人。傳說他們十人合力,連如來佛祖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掩飾住內心驚駭。道:「虛元老,多年不見,你卻是老當益壯。」虛業笑道:「那及得上妙善公主駐顏有術,依然美麗如此。」 二元老突然插口冷道:「大士來此有何見教?」觀音嫣然一笑,道:「本座想向十位元老討個人情。不知可否放過下面的幾位施主?」說話間,眼角瞄了一眼許仕林他們。 虛業哈哈笑道:「那有何難,妙善公主的吩咐,我等妖魔小丑那敢不從。只是……。」觀音微笑不語,紫青衣怒問:「只是什麼?」虛業道:「香湖谷外,森林裡我族聚集妖靈千千萬萬,若公主不留一手在這裡。老朽也不能擅做主張。」他一個勁的叫觀音妙善,卻不尊稱大士,目的卻是想激怒觀音。 觀音心下一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雙龍真人忽然叫道:「我明白了,他們是想借此一戰擊敗觀音大士你,令天界威信受損,然後乘機造反。」虛業瞪了雙龍真人一眼,道:「不若這樣,如果公主勝了我族將要繼承妖王之位的金跋法王。我等自然恭送公主等人離去。」觀音道:「金跋法王是何許人也?」話一落音,金跋法王躍致半空,喝道:「本王在此。」寒芒直射,氣機翻天覆地的壓向觀音。觀音卻似絲毫沒有感覺到,鎮定自若,臉色都沒有變過。 雙龍真人道:「哈哈,真是笑死老道我了,這傢伙也想打敗觀音大士。」金跋厲芒急掃雙龍真人,隨後恢復冷靜。傲然一立,道:「請大士賜教!」 觀音道:「你要我先出招?」金跋道:「對,大士是客,本王自當讓你先。」觀音道:「法王可知先機一失,便是萬劫不復。高手相鬥更是連一絲一毫都不可錯過,因為這也許就是勝負的關鍵。」眾人都驚詫金跋的不自量力,試問天下有誰敢讓觀音大士這絕代高手先招。他雖有血王靈力,此舉卻太也不妥。眾人想,觀音何許人也,豈能容忍這般輕視,定然不肯先出招。連紫青衣都是如此認為。但事實往往出人意表。觀音道:「既然如此,本座就不客氣了。」 金跋面色急促一變,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答應。十大元老也是動容。眾人更是不解。只聽觀音道:「法王有膽與本座一戰,實力想必不差。想用此種伎倆來激怒本座,那也太小看本座了。」 雙龍真人肅然起敬,道:「恭喜大士佛法進入無慾無求博大境界。」觀音眼波轉到他身上,微微一笑道:「真人別來無恙!」雙龍真人道:「勞大士記掛!」 觀音道:「你們暫且退下!」紫青衣與媚娘點首,落了下去。許仕林見了媚娘心情激動,想上前又覺尷尬。呆站一旁。媚娘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癡癡的盯著空中觀音。十元老也退至一邊。觀音與金跋在雲層中相對而立,氣機強烈碰撞。觀音霍地遙空推出一掌。頓時,風起雲湧,天昏地暗。氣劍發出,排山倒海。金跋悚然,也發出一掌。兩股氣劍在空中碰撞,相互咬噬,雲層爆裂。金跋如在狂海中一葉孤舟,左右狂搖。風急吹,地面雙龍真人聽紫青衣解說激烈的戰鬥,發覺金跋的勢力真的難以與觀音對抗。但十元老又何故好像很有把握。 金跋處於下風,幾次險象環生。他苦苦支撐,觀音攻勢卻越見猛烈。氣劍迴旋,飛雲吞霧。觀音一邊催動功勁,一邊微笑道:「法王還有實力隱藏,想是料定本座在穩抄勝券後,定會放鬆攻勢,然後來打本座一個措手不及。」寒芒一閃,道:「你想錯了。」氣劍終於劃破了金跋的防守,刺傷了幾處。但都是輕傷。金跋狂怒,此刻被她氣勢壓住,縱使出盡全力也難取勝。正自焦急,心念一動。躲閃之餘小聲道:「大士可知你的女兒是誰?」 觀音劇震,金跋低聲笑道:「看來大士定是知道了。你的女兒是被本王養大。她的皮膚真的很滑嫩,在床上更是……」 「無恥!」觀音大怒,氣機立即混亂。金跋找到反攻機會,氣勢滔天發出,且笑道:「大士上當了。」 地面上,眾人只看到兩道人影急快的穿梭,忽上忽下,一片模糊。看清時,金跋和觀音已分別落在地面兩側。觀音微一搖晃,紫青衣立即上前將她扶住,道:「師姐,你怎麼了?」 觀音臉色依然淡然無波,誰也不知道虛實。金跋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十元老連忙圍上前。 雙龍真人哈哈笑道:「金跋輸……。」「他沒有輸,輸的是本座!」觀音微弱的打斷了他的話,說話間,嘴角溢出血絲。臉色霎時變得蒼白。許仕林瞥到媚娘,她神色慌張,想上前卻又始終邁不出一步。許仕林陡然一震,那是她的親娘啊!她此刻的痛苦又有誰能瞭解。毅然上前,輕柔的摟住她的香肩。她淚眼泛光,忽然撲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此刻,彼此心境都是那麼的純潔。 虛業排眾而出,哈哈狂笑。隨即厲芒一閃,掃視眾人。最後落到觀音身上,道:「妙善公主一代仙傑。竟然落敗於一妖魔之手,又該如何面對尊師如來佛祖,面對天界眾神。」紫青衣心下一緊,忙道:「師姐,勝負乃兵家常事,你不必去在意別人的眼光。」要知,像觀音大士這等身份,榮辱早已勝過個人生死。昔年便有通天大神敗於妖人之手,悲憤自盡。而觀音地位卻顯然比通天大神還要重要十倍。如今虛業一激,紫青衣那不擔心。 只見觀音微微一笑:「世人常說勝負乃兵家常事,但真要敗了,心境卻就大為不同了。試問天地人三界又有幾人能夠做到。」話間無盡滄桑悲涼。紫青衣心裡越冷。這時,觀音話鋒忽然一轉,道:「敗便敗了。本座早已無慾無求,又豈會為虛名所累。虛元老想如此輕易崩潰本座心志,卻是想錯了。」忽地幽幽一歎,道:「自五百年前,犯下不可彌補大錯,本座就忽然想通了。所謂虛名卻是累人。」 虛業一愣,隨即肅容道:「怪不得大士你對老朽稱其妙善卻毫不在意。虛業真是妄做小人。」他這刻稱其大士,卻是出自真心。二元老冷然道:「大哥,還與他們多說什麼。便讓我們這些他們口中的妖魔大開殺戒,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也讓他們知道我們這些妖靈也不是好欺負的。」 虛業長歎一聲,道:「天地造物本是不公,這也怨不得我們了。」抬頭看了眼觀音,道:「大士,得罪了。」隨即轉身對金跋道:「請妖王指示!」 金跋哈哈狂笑,隨即厲芒直射靜靜盤坐的黑羽,接著是仇恨的火焰燒著與媚娘在一起偎依著的許仕林。然後是與一臉憤恨的木寂寥站在一起,默然唸經的法海。最後到了劉林前面的雙龍真人身上。殺機大起,一聲喝:「殺!」因為受傷也不輕,他退了下去。而妖兵已經湧了進來。群山妖靈吼叫,氣機混亂強大,都在往這裡湧來。這時。魔鶴在空中盤旋,忽然哇哇怪叫。黑羽睜眼,微微一笑:「救兵來了。」 但見空中戰鼓隆隆。遠處黑壓壓一片在向此處飛掠而來瞬間已在咫尺,接著在空中分散,落入群山。隨後,一威武神將率著一眾天將出現在上空。那帶頭神將一身戰甲,手持青月神刀,好不威風。天將們更是不怒自威。神將撇下空中眾天將,落下,在觀音面前拜道:「末將救駕來遲,還請大士贖罪!」觀音面色絲毫不變,淡然道:「這不怪你,起來吧!」神將大喜,站起,一指上空,道:「大士,你看,那是誰來了?」 眾人齊抬頭,卻見一慈眉老者落了下來。那老者一身布衣,臉上有和藹的笑容。觀音一驚,道:「燃燈佛祖!」十元老悚然,紫青衣更是喜形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