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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聖華鏡,魔鶴

作者:似乎



    黑羽微微一笑,蒼白的臉有了一絲紅潤。:「木掌門如此大仁大義,晚輩真是羞愧的無地自容。」

    木寂寥似乎聽到了他弦外之音,老臉微紅,怒哼一聲。黑羽哈哈笑道:「若是晚輩的話,就會想,這妖王如此強大的實力在那傻小子身體裡放著太可惜了。現在妖王正在勤修大法,是下手的最好機會。哈哈,到時,不管什麼金跋還是什麼迷幻森林的元老們都還不是俯手稱臣。」頓了頓,道:「哎!只是可惜晚輩沒有血波池這天地靈水,想要吸取功力卻是不能了。」

    紫青衣,媚娘與劉林頓時恍然大悟。那血波池乃是邪宗禁地的聖池,奇寒無比,專門煉化原神,助邪宗之人吸取功力。這木寂寥打得好算盤。同時也暗讚黑羽睿智。許仕林卻是不知其中原由,紫青衣輕聲與他說了,目光停留在他臉上,淚眼泛光,怔怔出神。許仕林似有無限憂愁,並未在意到紫青衣的異樣。

    落飛燕複雜的看著紫青衣,想說什麼始終沒說。木寂寥被識破心機,頓時老羞成怒,三人正要動手,黑羽喝道:「且慢!」

    木寂寥冷道:「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黑羽眼波流轉,對一妖兵道:「將許仕林帶上來!」木寂寥面容漸展,哈哈一笑:「閣下果然識相!」黑羽笑而不答,許仕林帶著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表情被押來。黑羽立想牛魔王打了個眼色,許仕林還未弄清,一柄森寒的劍鋒抵著他的脖子。

    木寂寥大怒,正要發作。黑羽笑道:「如果木掌門不想好夢成空,就請識相些!」木寂寥果然不動,白天動和龍法問恨恨的瞪著黑羽,隨時準備出手。

    「你想如何?可不要太過分了,大不了一拍兩散。」木寂寥冷然道。

    黑羽道:「晚輩自然明白,要交出許仕林不難,但晚輩想要木掌門保證我們可以安全離開。否則……」輕輕一笑:「就如木掌門所言,大不了一拍兩散。」木寂寥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放心,只要你交出許仕林,老夫保證,絕對讓你等安然離開。」黑羽道:「空口保證,晚輩實在不敢冒險。」木寂寥怒道:「你信不過老夫?」黑羽乾脆道:「對!」木寂寥氣結,道:「那你要如何?」黑羽道:「木掌門必須率門人退出三十里外」

    此言一出,眾人動容。連牛魔王與蝙蝠王也詫異黑羽的不切實際。許仕林漸趕害怕,那把劍抵著脖子,絲絲寒氣。忽想到媚娘,暗想:「她待我原是姐弟之情,我這般自作多情真是羞愧到了極點,又還有什麼面目去見她。倒還不如讓他們一劍殺了,那時她會傷心嗎?」

    左右護法怒目瞪視,木寂寥一陣急怒,冷笑道:「你這是在做夢,三十里已經超出了我們捕及的範圍,誰敢保證你到時還會把人交出來。」

    黑羽笑而不答。良久,木寂寥方才緩和道:「最多只能退十里!」

    黑羽淡然道:「那還不如立刻把我們都殺了,誰又敢保證木掌門你不會在我們放了許仕林,你又掉頭對付我們。」

    「老夫豈是這種反覆小人!」木寂寥雙眼都快噴出火來。黑羽淡然道:「這可是木掌門自己承認的」「你……」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彼此還在商談,誰也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怪石下,媚娘柳眉輕蹙。忽地叫道:「木前輩,你上當了。黑羽在拖延時間等待援兵。」

    木寂寥臉色急變,黑羽快速拉過許仕林,往後一退。牛魔王等立即擋在他前面。木寂寥怒不可竭,三人長劍幻化,狂風暴雨攻向牛,蝙蝠王。一場激鬥,眾妖兵在強烈的氣勁下死傷大半,其餘的也是苟延殘喘。牛魔王與蝙蝠王也是險象環生,節節後退。眼看在過片刻,必將死於劍下。黑羽與許仕林到了媚娘等人旁邊,齊在怪石下坐定。黑羽依然一臉親和的微笑,眼波流轉,落到媚娘身上:「姑娘好生聰明,一眼便看穿了。」微微一笑:「姑娘是想我們與木寂寥打起來,最好是兩敗俱傷,讓你們有機會逃脫對吧!噫,姑娘額頭冒汗,顯然是在衝開經脈的緊要關頭吧!等我們兩敗俱傷之後,你經脈衝開,可就當真讓我們無可奈何了。」媚娘微驚,紫青衣與劉林不由又對黑羽重新評價,這個傢伙,好像什麼都在他的掌握中。黑羽目光又到了紫青衣身上,呆了一呆:「好一個美人坯子。可以和那為姑娘媲美了。」許仕林與媚娘不由大奇,目光疑惑的看著紫青衣,劉林則更是肯定自己所想,不知為何,心底竟是一陣狂喜。

    紫青衣沒有絲毫驚慌,微笑不語。黑羽道:「公子的傷想必已好了吧,哎可惜了,差一步就可衝開經脈了。」說話間,快速在各人嘴裡餵了一顆藥,入口冰涼。劉林驚道:「是軟骨丹!」「好見識!」黑羽笑了。「諸位還是老實些好。」又伸手吃力的為眾人解開經脈。做完這一切已是滿頭大汗,看來他的確受傷不輕。

    紫青衣仰首望天,喃喃道:「難道一切都是命數!」

    這時,谷外火焰沖天而起,殺聲如海潮推來。黑羽哈哈一笑:「援兵到了。」

    此時,木寂寥與兩護法終於手刃二魔王,慘叫聲中,鮮血狂舞。黑羽臉色絲毫未變,靜靜的注視。木寂寥正自高興,外面眾門人忽然大呼:「掌門,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好多妖兵湧了過來。」木寂寥大驚,打了個眼色,與兩護法一起轉身,殺向那守在谷口的眾妖兵。片刻,谷內妖兵死傷殆盡。而邪宗門人衝了進來,以弓箭抵擋著谷外妖兵如海浪一波一波的攻擊。一時間僵持激烈。形勢還是和先前一樣,只是主角對調了。

    二護法也守在谷口,木寂寥鬆了一口氣。憤怒的目光轉到黑羽這一邊。黑羽輕笑:「看來我的好日子來了。」許仕林見他大難將至還如此鎮定,不免心下揣測。

    木寂寥飛掠而來,口中罵道:「老夫先斃了你這狡猾的小子!」人影即至,手如鷹爪蓋來。黑羽神秘一笑,手中忽然幻化出一面銅鏡。他口中唸咒,銅鏡光芒大盛,向四面八方推去。聖潔的光芒罩住了黑羽與許仕林等人。木寂寥碰到光芒,如遇一堵無形的牆壁,被逼了回去。甫一落地,木寂寥大怒著推出萬道劍氣襲向光圈。兩則接觸,劍氣被彈射四面八方,光圈卻不動分毫。木寂寥待要在發動攻擊,光圈裡,黑羽悠然道:「木掌門還是省省力氣,此乃天地靈物聖華鏡,就算是觀音菩薩在一時半刻也不見得能擊破它。」媚娘聽聞觀音二字,渾身一顫。心中生出奇妙無比的感覺。

    木寂寥也是一驚,隨即渾身發抖。這都是被黑羽氣的。紫青衣仔細盯視黑羽,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不為人知。先是乾坤袋,接著是聖華鏡。

    許仕林經脈雖然被解,此時卻覺沒有一絲力氣,看其他人也跟他一般模樣。忽然發現媚娘在看他,眼神複雜。許仕林低下了頭,他已失去了勇氣。心中的悲苦外人又怎能知道。

    ***

    老道士與法海在懸崖上看著下面如海妖兵,道:「原來是有援兵,我還以為那小子有什麼了不起的伎倆。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救許仕林。這事關係重大,可兒戲不得。法海,你知道嗎?」法海連聲稱是,心中嘀咕,明明是你自己要看好戲,卻推到老衲身上來。

    老道士當下不在說話,如巨鷹凌空直往谷裡沖。其勢如電,法海緊跟其上。

    ***

    木寂寥對著光圈裡笑吟吟的黑羽,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沒有一點辦法。而谷口出交戰依然是僵持不下。那谷口狹小,妖兵衝上來只有待宰的份。一軍官模樣的妖兵,一揮手,令其停止進攻,退至一邊,但是雙方都不敢鬆懈。

    這時,老道士和法海出現在木寂寥前面。木寂寥識的得法海,凝神戒備。法海道:「老衲此時無意與施主動手。」木寂寥道:「你們想幹什麼?」

    老道士回頭冷道:「小娃子滾一邊去。」他語氣狂傲,雙眼雖瞎,但週遭事物卻是一清二楚。木寂寥一大把年紀被如此稱呼,那還不大怒,但見對方深不可測,不敢發作,只是喝問:「閣下是誰?」

    老道士不答,法海道:「這位乃是雲霧峰雙龍真人,乃佛祖坐下道家弟子!」木寂寥一驚,他知道眼前這人可惹不得,識相的退至一邊。雙龍真人雙手觸摸到光圈,呵呵一笑:「聖華鏡,這可難不到我。」

    黑羽一驚,那雙龍真人已經將雙手伸進光圈。黑羽大驚:「你怎能破得?」紫青衣眸子裡閃過歡喜,道:「雙龍爺爺乃是佛家之人,與聖華鏡同宗,聖華鏡又豈會排斥他老人家。」

    雙龍真人嘻嘻一笑:「紫丫頭,你又在這裡搞什麼鬼?」許仕林詫異萬分,明明是個男子,怎麼稱呼丫頭。媚娘也是一樣表情,紫青衣笑道:「雙龍爺爺,錯了,我是青衣,不是姐姐紫琳。」雙龍真人道:「青…衣……哦,是你啊!」

    紫青衣格格笑道:「對啊!」

    雙龍真人眼看要破聖華鏡,忽地叫道:「不好,有人要收魚翁之利。」話落,空中響起一聲尖利的鶴鳴,那聲音直鑽入耳,隱隱震痛。眾人皆驚,抬頭看,只見一隻全身白色的巨鶴俯衝而來。上面一人飄然而下,正是久違的金跋法王。

    雙龍真人目光觸到巨鶴身上,大吃一驚。「魔鶴!」金跋哈哈大笑:「魔鶴已被本王喚醒,足已證明,本王乃是天命妖王!」

    雙龍真人道:「呸,呸,呸!好個不知廉恥的傢伙。」金跋寒芒閃動,冷道:「老傢伙,你受死吧!」雙龍真人飄然而退,道:「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兩人躍至半空,人影跳躍,忽上忽下,掌來指去,詭異絕倫。外人都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罡氣縱橫,所到之處,開山裂石。許仕林不明所以,向紫青衣道:「那魔鶴是什麼來歷?」

    紫青衣眼波流轉,輕輕一笑:「魔鶴乃是妖界聖靈,因為身具強大的魔性,在三千年前,危害人間,被女媧娘娘封印在迷幻森林的軒轅洞。沉睡了三千年,沒想到竟然被金跋給喚醒了。」媚娘道:「那雙龍真人意欲何為?紫公子你認識他?」

    紫青衣道:「這雙龍真人生性頑皮,與我是忘年之交,他生性善良,相信絕不會害我們。」黑羽接口道:「別得意的太早,他是被法海找來的。妖王復生可不是小事,指不定他是要來消滅我家主人!」這主人自然指的是許仕林,許仕林不由打了個冷戰。

    紫青衣立即怒目而視。劉林叫道:「快看!」眾人抬頭,只見雙龍真人與金跋對了一掌,各自落了下來。雙龍真人立即狂吐一口鮮血,面如金紙。金跋哈哈大笑,狂傲至極:「什麼佛家弟子,也不過如此。」

    雙龍真人斂口不語,金跋似乎沒有立即動手的意思。雙手傲然立背,眼光掃視到光圈裡黑羽身上,冷峻的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黑羽,你做得不錯。現在本王已到,還不把聖華鏡撤了。」黑羽微微一笑:「屬下遵命!」言罷口中唸唸有詞。許仕林大急,落入金跋手中豈不玩完,想起那些駭人的刑具,毛骨悚然。紫青衣憂鬱的與媚娘對視一眼,兩則都是絕頂聰明之人,又那會不知黑羽在故弄玄虛。果然,黑羽叫道:「法王,不知是何緣故,屬下竟撤不去這聖華鏡!」

    許仕林與劉林及落飛燕三人自是大喜。媚娘與紫青衣卻同時暗歎一聲。金跋厲芒直射黑羽,良久,緩和道:「那也不要緊,你給本王把許仕林和胡媚娘殺了。」

    許仕林立刻反彈握住媚娘的手,雖然渾身無力,但這些簡單動作還是可以做到。媚娘正望向他。一番眼神交會,大有生離死別的味道。儘管,媚娘知道黑羽不會害許仕林,但聽到那個殺字時還是不免揪心。許仕林忽然生出一股豪氣,大叫道:「法王,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一切罪孽皆在許仕林一人身上,你又何苦大犯殺戒,牽連他人。」金跋冷笑,目光卻在黑羽身上。黑羽謙恭道:「法王明鑒,屬下幾日前為了抓捕他們,動用血魂大法,此刻是泥菩薩過江。」

    金跋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哈哈狂笑,忽地一停,殺氣直射黑羽,冷然道:「黑羽,你當真是準備反了。」

    黑羽茫然道:「法王此話從何說起,屬下一直都是忠心耿耿。」金跋冷哼一聲,眼光轉到在法海攙扶下的雙龍真人身上,道:「也好,本王便先解決了你這老道。」法海禪杖一橫,喝道:「豈容你這孽畜放肆!」金跋揚手一招空中魔鶴,那鶴兒立即如離弦之箭衝向法海,在三丈處驀地吐出一道火箭。火箭極快,雙龍真人扯住法海後領,暴退十丈。那火箭落空,射在地上,塵土飛揚。在看時,地面已多了個三丈大小的大坑。眾人駭然,好厲害的魔鶴。那鶴兒待在攻擊,雙龍真人帶著法海,順手拉住驚駭的木寂寥齊往聖華鏡的光圈裡沖。金跋大叫不好,立即趕去。卻遲了一步,雙龍真人順利穿透聖華鏡。金跋只得在光圈外望洋興歎,雙龍真人放下法海與木寂寥,雙手凝光,一聲大喝,那光圈忽地暴漲,將整個香湖谷包圍。而金跋與魔鶴及那幫邪宗門人全部被逼出谷外。

    邪宗門人馬上被全部屠戮殆盡,那兩過護法也被金跋在十招內給滅了。金跋氣惱的對光圈發動攻擊,卻始終不能奈何分毫。魔鶴也連吐火箭,卻也是一樣。只氣得那鶴兒渾身發抖。

    木寂寥眼看那片腥風血雨,不禁老淚縱橫。蒼涼蕭瑟,眾人都理解他此刻心情,竟生出一絲憐憫之情。木寂寥仰天跪倒:「木寂寥對不起邪宗列祖列宗!」一陣痛苦,雙龍真人微歎一聲,雙手合十,道:「世間一切本都是曇花一現,過眼雲煙。施主又何必太過執著凡塵虛物。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數。」

    劉林忽然冷道:「敢問真人可還記得被你逐出之徒,流雲!」雙龍真人微微一驚,問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劉林黯然道:「他已經死了,是為了搶奪血王石,而遭反噬。」雙龍真人長長一歎,默哀一陣。劉林又道:「他所做一切都只是為了報仇,他本來應該是個幸福的龍王公子,可是……」

    劉林咬了咬牙,道:「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的師傅不僅沒有幫他,反而將他關了起來,意欲吸取他的功力。」仇恨的眼芒注視到雙龍真人身上。雙龍真人慘然一笑:「如果我不是一時心軟,想必他現在應該還好好活著,他太深沉偏激。我知道,如果讓背上了仇恨的他下山會有不堪設想的結果,所以我想廢了他的功力。卻沒想到還是耐不住他的軟語相求,一時心軟,反而遭他暗算,雙眼從此廢了。」眾人這才注視到他那窟窿般的血眼,心下惻然。劉林面色緩和,作揖道:「原來如此,晚輩失禮了。」

    金跋此時並未繼續攻擊光圈,因為他忽然發現,現在聖華鏡是由雙龍真人靈力支撐,他相信,雙龍真人身受重傷,支撐不了多久。

    魔鶴繞著光圈飛舞,哇哇怪叫。雙龍真人滿頭大汗,法海道:「真人,弟子應該如何相助?」雙龍真人搖頭,:「我的佛性與聖華鏡相吻合,是以能夠助他發揮更大的威力,但旁人卻不行。」

    黑羽在一旁哈哈一笑:「看來過不了多久,我們都要落入金跋手上。在下賤命一條,死了原也不打緊。真人和紫公子在天界可是大大有名,將來傳出去,天界重將在妖人手上受盡百般凌辱,那可就讓世人不好想了,天界的威名可也大大的掛不住了。」雙龍真人嘿嘿一笑:「小子在用激將法,想讓老道去搬救兵。」

    黑羽乾笑兩聲。雙龍真人道:「不過小子說得也不無道理。老道生死原不放在眼裡,但傳出去是折在妖人手上,可大大的不妙!但是眼下困在這裡,想搬救兵也難啊!」

    黑羽正欲答話,紫青衣冷然插口:「黑羽閣下定然會很碰巧的發現一個到紫竹林的傳送陣!」黑羽面色一變,重新打量起紫青衣。眼波流轉,嘿然道:「原來紫公子也發現了那個傳送陣,是以才會如此一說。看來真是天助我們。」

    媚娘冷然道:「希望真的是碰巧!」黑羽再次變色,看了眼媚娘。面上極力不露聲色。

    雙龍真人道:「娃娃們說話忒也奇怪,既然有傳送陣,那還不快行動。」

    紫青衣道:「雙龍爺爺,我擔心有詐,一切都太巧合了。」

    雙龍真人嘴角一撇:「就算是有詐,咱們也別無他法。乖丫頭…不,乖小子,你還不快去。你爺爺我支持不了多久了。」紫青衣白眼一翻,道:「我想去也去不了啊!有人餵我吃了軟骨散。」「啊!」雙龍真人怒道:「那個王八蛋這麼大膽子,是不是你?」黑羽老臉一紅,:「在下馬上為紫公子解毒!」紫青衣道:「你先將其他人解了。」黑羽道:「解也不難,但在下有一個約定。就是沒有脫險之時,都不得互動干戈。」

    紫青衣點頭道:「好!」然後轉向媚娘,媚娘道:「我沒有意見。」其餘人都點頭答應。黑羽這才分別餵了他們解藥。片刻,五人恢復了力氣。黑羽道:「那個傳送陣有點特別,只可以同時傳送兩人,而且只能用一次。」紫青衣狠狠瞪了他一眼,卻不答話。

    許仕林站了起來,目光冷峻。到了法海前方一丈處。冷然道:「敢問大師法號?」

    法海似乎察覺不妙,微微一歎:「老衲法海!」

    「很好!」許仕林雙眼厲芒閃動,回過頭來,叫道:「二弟,姐姐!」

    紫青衣與媚娘齊感愕然,回應了一聲。許仕林斬釘截鐵道:「如果你們還承認我的話,馬上替我殺了這老賊,否則許仕林就當從來也沒有認識過你們。」他話中發出一股凜然之氣。誰也不敢懷疑他的決心。媚娘道:「好!」向前一步,紫青衣拉住她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媚娘道:「弟弟的心願我定要替他完成。」許仕林心底感動,紫青衣遲疑道:「可是總得有個理由吧!」許仕林怒道:「我生母被這老賊打著正義的號子,拆散姻緣,害我母至今還被壓在雷峰塔受苦,害我父悲傷自盡。害我許仕林從小受盡冷眼,飽償艱辛。我是不是應該殺了他。」媚娘朝許仕林嫣然一笑:「你放心,姐姐一定替你報仇。」說著,舉掌襲向法海。快如雷霆。許仕林轉向紫青衣,道:「二弟,我欠你的實在是很多。你不幫我,我不怪你。只是大丈夫行事恩怨分明。我自斷一臂,償還你的恩情,自此以後,你我一刀兩斷。」說著,右掌一舉咬牙切向左臂。忽然眼前人影一閃,右手被托住,紫青衣雙眼泛淚,道:「大哥,不要!」許仕林只見這二弟面帶梨花,楚楚可憐,怒氣消了一半,心生不忍。良久方才歎了一口氣。掙開紫青衣的手,撇過頭,默然不語。

    這時,媚娘與法海激烈交戰,媚娘攻勢兇猛。法海節節後退,微處下風。雙龍真人叫道:「紫小子和木寂寥還不快出手將他們分開,現在還給老道來起內訌。」木寂寥立即出手,意欲分開激戰的二人。紫青衣淒楚道:「大哥,現在實在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得罪了。」許仕林厲芒一閃,喝道:「你敢!」紫青衣一顫,臉色煞白,後退兩步,叫道:「如風大哥!」那一刻,許仕林的神情像極了淡如風。紫青衣一咬牙,道:「大哥,此刻唇亡齒寒。青衣答應你,待我們安全逃出,只要你所說是實,青衣第一個不放過法海老禪師。」言罷,不在猶豫,衝入戰圈。紫青衣將媚娘截住,卻不還手,也不躲避。媚娘不忍傷他,想辦法避開,他卻如影隨形,媚娘無奈,只得退下。法海鑒於此,自然也平服下來。吟了聲佛號。媚娘到許仕林旁,安慰道:「仕林,等出去後,姐姐定幫你報仇。」紫青衣羞愧的看了眼憤怒的許仕林,一陣默然。

    許仕林冷笑三聲,盯著雙龍真人。道:「什麼佛家大道,原來也只是袒護自己人!」雙龍真人老臉微紅,他雙手不斷注入靈力到光圈裡。「娃兒,一切自有公理。待逃出去後,老道定當給你個公道。」

    許仕林憤恨的瞪了眼法海,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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