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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智殲追敵 第六章 作者:易風 梁昊天剛要回答,突然想到一法,就微微一笑,說道:「幹嗎殺它,既然這鷹落在我們的手裡,不好好的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的意思是……」旁邊的戰士露出詢問的表情。 梁昊天笑而不答,隨手把手中裝有鷹的袋子一扔,那袋子一直滾下坡,一直滾到那俘虜視線所及的地方。看到那些俘虜注意的神情後,忽然低聲對身後的鄧如海說道:「鄧如海,你再去拷問一下俘虜,這次得把他們的腿打斷,再把他們打暈,至少得讓他們昏迷個幾個時辰。」 「是!」鄧如海知道隊長肯定又有妙計,就急忙跑去執行這一道命令。 梁昊天接著下達命令道:「大家趕緊行動,多收集弓矢,食糧,我們要趕緊行動。」 見匈奴俘虜都已經被打暈過去,梁昊天吩咐吳振飛帶幾個戰士前去佈置,做出小分隊繼續向前逃亡的痕跡,然後大家就循原路返回。 大家都知道要奪匈奴的馬,最好的機會就是趁天色未明時,因此必須爭分奪秒,沒有受傷的戰士先行一步,趕緊趕路,爭取在天亮之前,走出叢林,殲滅看馬的匈奴士兵,把匈奴的馬奪過來,而那些傷兵則自覺的在後面努力的追趕,盡量做到少拖後腿。 孫宏生氣喘吁吁把弊在心中已久的問題提了出來:「隊長,你不是說要利用那頭鷹的嗎,可明明只是把它扔了,沒有放啊。」 對於這個開心果,梁昊天有著莫名的喜歡,或許是有著相同的心境吧,(梁昊天自身未脫稚氣,而孫宏生亦是天真爛漫的樣子,自然是一見如故了。)於是回頭對他說:「別急嗎,你想,那幾個俘虜醒過來後,發現我們逃了,自己又無法追蹤我們,只能憑痕跡判斷我們的走向,自然容易被吳振飛他們做的佈置迷惑,即使沒有全信,至少也讓他們無法判斷我們的走向,而我留給他們的那支鷹,就是讓他們報告他們遭到伏擊的情況的,當然最理想的是提上我軍繼續往叢林逃竄的消息,不過沒提也沒有關係,等到那些在前面山嶺等待我們的匈奴士兵接到這個消息,所能做的最大可能大約就是回來圍剿我們。」 孫宏生問道:「那他們萬一不肯過來,繼續留在前面等待我們怎麼辦?」 「不會的,匈奴人不會如此消極的,一則我們知道他們在前路等我們,他們自然也料到我們不會自投羅網,二則到目前為至,他們的實力還是遠遠的超過我們,在我們動向未明時,回兵追殺也和常理,不過他們如果追來的話,估計人數不會太少,起碼應該比這一批多。」 「那我們怎麼辦?」 梁昊天理了理思緒,接著說道:「我們殺了那麼多的匈奴士兵,大大的損傷大漠勇士的顏面,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只有兩個方案可供選擇,一是亡命叢林,在叢林中和他們捉迷藏,捱到春季他們或許就不敢再追了,然後我們可以尋機回國。二是奪馬下山,從大路直奔遠東,與他們比速度,我不殺俘虜和飛鷹就是為了讓那幾個俘虜飛鷹傳書告訴敵人他們中計遭殲的消息,從而調動匈奴士兵,讓他們回兵追殺我們,我們乘機從大路繞過葛嶺,直奔遠東,讓鄧如海打暈那幾個俘虜可以為我們爭取幾個時辰的時間。」 「好個聲東擊西。」 「現在還不能這麼說,如果奪不到匈奴的戰馬,聲東擊西變成了引火燒身。」 孫宏生不以為然的說道:「九十幾個都殺了,還怕打不過十幾個人嗎?」 說到這裡,他似乎臨機一動,突然問道:「隊長,那我們不如再回叢林和敵人打一場伏擊戰,在叢林中解決他們。」 經過兩場戰役,在沒有一人死亡的情況下,解決了十倍的敵人,取得了相當了不起的勝利,眾人鬥志高昂,都恨不得再伏擊匈奴一下,一勞永逸的解決追殺自己的尾巴。孫宏生有這樣的想法自然一點也不奇怪。 梁昊天克制住心中的誘惑,對孫宏生道:「剛才一戰,僥倖的成分居多,匈奴兵已經吃過兩次虧了,有了前車之鑒,肯定不會掉以輕心,要想引他們上當是難上加難,如果我們的人馬再多個幾倍,或許可以試一試,現在只有逃命嘍。」 一路急行,看著天色越來越亮,漸漸能看到地上的道路,遠處的景物也越來越清晰,大家心急如焚。 看著前面叢林的來時的入口,聽著林外看守馬匹的幾個匈奴戰士時有時無的談話聲。梁昊天心中一急,後悔莫及:「還是遲了一步,沒能在天亮前趕到,看來只能硬拚了。」於是正欲叫人衝出從林。 一個戰士趕緊阻止道:「隊長,不用急,還來得及。」 看到梁昊天投來的詢問的目光,那戰士繼續說道:「隊長,在天亮之時,有一段時間會突然暗下來,像是迴光返照,大約是太陽光過雲層的關係,不過時間很短。」 梁昊天大喜,回頭一看,見眾人毫無訝色,情知他們都知道這一常識,而自己居然一無所知,差點誤了大事,不由面紅耳赤。 終於等到那一刻的到來,天色果然一暗,梁昊天一眾略作準備,就大搖大擺的走出叢林。 此時已經看了一晚上的馬的匈奴士兵怨氣沖天,心裡想著別的戰士都去殺敵立功,偏偏輪到自己攤到看馬的任務,受冷挨凍有份,論功行賞無緣。不過畢竟還是不敢把自己對長官的怨言公然說出來,只能把這股怨氣發洩在自己追殺的目標-大夏逃兵的身上,一會兒破口大罵夏兵無恥,落荒而逃;一會而罵夏兵狡猾,盡用一些陰謀詭計,不是好漢;一會罵夏兵棄馬不顧,亡命叢林,毫無騎兵的自尊。 雖然如此,山坡的那場伏擊還是讓他們記憶猶新,因此嘴上漫不經心的說著,心裡還是保持著應有的警惕性。 「悉悉」幾聲,似乎從叢林中鑽出幾個人,由於天色突然變暗,匈奴兵也看不清楚,只是隱隱看到前面兩人的服飾似乎不是己方的,不過雙手反剪,沒有武器。 林外的匈奴戰士立刻起身,持刀搭箭,瞄準來人,當頭一人大聲問道:「是誰?」 「是我。」 「扎契兒?」聽到熟悉的口音,匈奴兵鬆了口氣,反問一句。 孫宏生回道:「是啊!」 梁昊天所帶小分隊的成員都是原來鎮守天門關的騎兵,因為天門關地近大漠,人員混雜,關內的人和關外的人常有接觸,因此當地的人多能說匈奴話,和匈奴人直接交流基本沒有障礙。而孫宏生在審問了那幾個俘虜後,雖然問不出什麼,就是連俘虜的名字也不知道,只是被他罵了一頓,但學起他的聲音倒是惟妙惟肖,有六、七分像了。 後面的人相繼走出叢林,大約有八、九個人,當頭的兩人雙手反剪,身著大夏帝國的盔甲,似乎破舊不堪,身上血水汩汩,狼狽不堪,看來被俘虜時已經吃了不少苦。後面的人都身著大漠戰士特有的羊皮大衣。 看馬的匈奴兵放下心來,刀回鞘,弓上身,前來接收俘虜,走在前面的問道:「這麼,就你們幾個回來。」 「還說呢,那些南蠻子正是狡猾,明明已經圍住了他們,還讓他們逃了幾個,將軍正在追殺他們,讓我們帶著這兩個俘虜先回來。」 孫宏生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其實緊張萬分,一顆心似欲跳出胸口,已經汗流浹背,全身濕透了,直到匈奴兵放下武器才緩過神來。 「又立了戰功,運氣真好。」語氣中掩飾不住羨慕的味道。對於己方獲勝這則消息,這些匈奴人是毫不意外的,這麼多的人去追殺十幾個戰士,帶隊的又是以沉穩著稱的百夫長,不勝才怪呢。 那些匈奴戰士剛靠近俘虜,那兩個俘虜突然發難,抽出放在背後的雙手,一手抱住最近的匈奴人,另一隻持短刀的手往他脖子上一抹,鮮血四濺,那匈奴人頓時了帳,那些匈奴士兵被這突生變故驚呆了,趁此良機,後面的大夏戰士拔刀在手,衝了上去,把前來接受俘虜的匈奴戰士紛紛砍倒。 尚在後面的匈奴士兵急忙抽刀,搭箭…… 「嗖,嗖,嗖」幾聲輕響,梁昊天早就持弓在手,施出連珠箭法,只不過這次是分射三人,三支箭活生生的把三名匈奴戰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看來是難活了。 匈奴人雖然自詡精通箭術,但也為梁昊天的箭法所震驚,餘下的兩人一動也不敢動了。心裡尚在猶豫到底是降還是戰,旋即被衝到面前的大夏的戰士手起刀落,砍成兩段,亡死城裡又添了兩個新鬼。 又是一場輕鬆的突襲,十三名匈奴戰士就此了帳,看著如此多的馬匹,眾人大喜,急忙上前挑選馬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