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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一章海闊天空 作者:新的風 「老人家,你七老八十了,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奔波勞累,你心靜如水養老吧!」龍江湖尷尬非常,暗地裡操了老人家的十八代祖宗,站起來拍拍屁股的灰塵,走向迎客松。
天色好像變了一下,纏繞著迎客松的雲霧兩邊散開。 老人家擋住去路:「小子,你去那裡?」 「你說呢?」龍江湖眼光越過老人家,投向迎客松,莫測高深道。 老人家不知是不是給龍江湖感染了,露出孩童般頑皮的笑臉道:「老夫不是你肚子的蛔蟲,又如何知道你的想法。」 老傢伙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看他的情形好像又不假,不管他了,周圍幾十丈只有這一棵迎客松,看來它和萬毒之花一樣另有古怪,龍江湖笑道:「老人家,像我這樣顧家的男人,離家那麼久,第一件想做的事是什麼?」 「回家?」 「對!孺老可教也。」龍江湖拍老人家的肩膀笑道,把他當成小孩子。 「小子,你難道沒有問題,要問老夫?」老人家並不在意笑道。 「沒有!這一切全是你的記憶,火辣辣的女孩竟是老太婆,問那麼多幹嘛?」龍江湖生氣道,但心中卻想問李大哥他們的去向。 「小子,你雖不想問,但老夫想告訴你。」 「老人家,你吃飽飯沒事做啊?」 「老夫忙得很,但想要和你搞好關係,唯有抽空和你聊一聊。」 忙著殺人放火,放記憶引誘良家男人啊?龍江湖暗中大罵,但看見老人家毫無偽裝的表情,又改變態度道:「老人家,你不用和我搞好關係,因為我一出你的記憶,就記不起這裡發生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這一點?」老人家急忙問,語氣竟有一絲激動,見龍江湖不回答,歎道,「天皇心經果然厲害,如此的意念力,竟然知道這一點,不對!小子,老夫的五行殺陣出現幾次卡脖子,究竟是什麼回事?」 如此看來,老傢伙應不知自己在異度空間的奇遇,媽的!好在老傢伙看不見,要不然自己女人的玉體給他看了,可就虧大本,要挖他的眼珠才行,龍江湖搔頭道:「我也不知什麼一回事,只知自己的動作和思想停頓了幾次。喂!老人家,是不是你年紀大了,腦筋轉動不靈活,思路發生了堵塞?」 「老夫的腦筋靈活得很,小子你不說就算了。」老人家搖頭笑道:「小子,這一切你雖然記不清,但這裡的感受卻是刻骨銘心的;要是你就這樣出去,現實中的你會對老夫恨之入骨的。老夫懇求你暫時留下,就是想用一點時間來消除你心中的恨意,為你我在現實中做朋友鋪路。」 龍江湖對這一切好奇無比,又擔心李大哥有事;剛才的裝模作樣一是探明出路,二是以退為進看看老人家有何反應,如今兩者全得連忙趁機下台,笑道:「哇!要是現實中能和你做朋友,那真是風光無比。老人家,出了你的記憶,我願意跟隨你左右,為你開山鋪路。」 這是他真心話,現實中要是有老人家這樣的朋友,那還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什麼瀟湘公子張大財主劉知府,全都一腳踢飛。 「謝了!小子你肯跟隨老夫,老夫開心極了。過幾天,老夫帶你去一個從未見過的世界。」老人家哈哈笑道。 老傢伙不是帶自己去閻王家做客吧?龍江湖心一突,問道:「那鬼地方美嗎?」 「美!那是一新大陸來的,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狂風呼呼,那裡的冰冷,說出來你不敢相信,你知道它有多冷嗎?」看見龍江湖搖頭,老人家道:「比如你吐口水,口水才吐到嘴唇就結冰,貼在嘴唇上面。你要想把它搞下來,就要拿鐵錘敲。」 雪花飄飄應該不是閻王府,龍江湖心頭一鬆,摸嘴唇又看看下面,忽然驚聲大叫:「哇!吐口水要拿鐵錘來搞;那方便一下,不也要拿鐵錘?」 想到用鐵錘敲下面的情景,他不禁打個冷戰。 老人家點頭:「這還不算厲害,聽說大陸最裡面有一極度冰冷的洞窟,放一塊豬肉入去,拿出來輕輕一敲,就粉碎成沙子。」 龍江湖背脊生寒:「老人家,去那地方幹什麼?冷得過癮啊?」 「就是要它的冷得過癮!」老人家點頭道:「小子,你要是見識過那裡的冰冷,回來用千里冰封會厲害十倍,對你意念的修煉也大有幫助。」 不吃苦中苦,如何能成人上人,要是冰凍幾天對武功大有幫助,自己去冰凍幾天又有何妨,龍江湖拿定主意,笑道:「老人家,你如此的年紀也不怕冷,我一個小伙子要是怕冷,就說不過去了。我下定決心陪你去,風吹雨打也不怕,老人家,何時動身?」 不等老人家回答,他笑道:「不如趁現在天氣暖和早去早回,要是能趕回來過中秋就好了。」此時,離中秋還有一個多月,龍江湖想:「一個月時間應該足夠吧?」 「小子,急不了的。這一去,要飄洋過海一年多,一個來回來加上在新大陸的歷煉感覺冰冷,起碼要四五年的時間。」 「要四五年的時間?」龍江湖大喊一聲,心中大罵:「媽的!老傢伙是不是有毛病,為求遭罪的冰冷感覺,竟然花四五年寶貴時間去鳥不拉屎的新大陸?老傢伙七老八十,去那裡送終沒什麼;自己花好年華要是跟他去,就大笨豬一條。」 口中卻笑道:「老人家,我非常想跟隨你左右,陪你去見識天地的雄奇。」說到這裡歎氣道:「但,我可能要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老人家帶著笑意地看著龍江湖,彷彿一早就猜測到他要說的話。 龍江湖並不在意,學瀟湘公子滔滔不絕道:「老人家,我是個血氣方剛正值妙齡的小伙子,大海漫漫無心睡眠;恐怕,忍受不住旅途的寂寞,免不了想三想四心火如焚啊。」 看見龍江湖壞壞的笑容,老人家笑道:「小子,這一點就請放心,老夫造了一條大船,船上糧水美酒無數,夠數十人來回吃喝。你想要風花雪月,老夫安排幾個美女上船陪你,放心吧!老夫心靜如水,絕不會和你爭著摘花割草。」 聽到有美女龍江湖心一動,但想到要去幾年天寒地凍的,想到盼星星盼月亮等自己回來的相思夢香,他歎氣道:「老人家,我的美女們暈船的;而其她的美女,真心的我又未必會心動,所以——」 「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想去,老夫也不勉強。時間不多了,老夫帶你去見識一下五行殺陣?」老人家打斷道,轉身往迎客鬆去。 來到迎客松前,不知何處傳來幾聲怪異的咆哮聲,像是什麼兇猛的野獸怒吼。龍江湖嚇一跳,看見老人家圍著迎客松轉,就在後面跟著。 走一步,景色變一下,轉了一圈,景色全變。 迎客松不見了,高山不見了,石礅不見了,雲霧也不見了,眼前是一段長長的隧道,隧道裡有兩點黃豆大的燈光閃爍,穿過隧道,來到隧道的盡頭,有一道雕龍畫風的石門,門上刻著幾個字:推一下,海闊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