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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十二章小老人家

作者:新的風

    「你當然不知道,你要是知道絕不敢這樣罵。」吳媽小聲道,又看了看廚房外面,更小聲道:「小伙子,它的出身高貴的很,說出來嚇你一跳。」

    龍江湖雖然意念到漂亮小狗是老人家的兒女,但不知它究竟高貴在何處,心想:難道它是老人家的兒女就高貴了?但老人家又因何而高貴?因為它是何太守喜歡的狗?他想想又覺得不對唯有搖頭。

    吳媽虔誠道:「它的祖父是司馬大將軍最寵愛的狗,乳名叫大將軍。它的祖母是太師最寵愛的狗,乳名叫太師。聽人說某年某一天朝庭的兩大頂樑柱一起喝酒,它的祖父母忠心耿耿也跟著去。兩大頂樑柱在桌上議論國家大事,它的祖父祖母則在桌底下嬉戲玩耍,嗨!日久生情嬉戲當真啊,它們不由得幹了那個。沒多久,太師生出個女兒來。小伙子,你知道大將軍和太師的愛情結晶是誰嗎?」

    吳媽從未嫁過人說到幹了那個時,臉色紅起來。

    龍江湖隨口問:「是老人家嗎?」

     「對啊!小伙子,你聽人說過?」吳媽出奇問道。

     龍江湖笑著點頭。

    「此事很多人都知道,你知道一點也不出奇。」吳媽笑道,過了一會問:「小伙子,老人家也叫何太守你知道嗎?」

    龍江湖雖然意念到,但還是搖了搖頭裝著不知。

    吳媽害怕龍江湖惹出亂子,就把聽來的事情詳細道出:「幾年前,太師巡視天下經過杭州,他帶著心愛的狗太師和狗太師的女兒在何大人府小住幾天,看到何大人忠君愛國,就把狗太師的女兒送給了何大人,何大人感激涕零把它奉若神明。為了表達對太師和大將軍的尊敬,何大人把狗太師的女兒叫做何太守,並尊稱它為老人家。小伙子,小老人家的母親就是何太守,你知道小老人家叫什麼名字嗎?」

     龍江湖又裝著不知,不停地搖頭。

     「它叫劉知府!小伙子啊,劉知府的祖父母是大將軍和太師,母親則是何太守,地位尊貴非常。幾天前,何大人把它送給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對它言聽計從,關懷備至,奉若神明,視為自己的化身,並尊稱它為小老人家;全府上下對小老人家不要說罵,就是說話大聲一點,眼睛睜大一點也不敢啊。小伙子,小老人家要咬你的手指,你就給它咬吧,反正人肉酸它不吃的。你去茅廁方便,小老人家要舔你的屁股,你也千萬不要亂動,舔屁股只是癢癢的沒什麼的,那樣你還可以省一些草紙。小伙子,你一定要記住,罵老人家就等於罵太師大將軍何太守和我家大人,是殺頭誅九族的大罪!」

     龍江湖又好氣又好笑。

     「你怕了嗎?」吳媽小聲問。

     龍江湖忍住笑點頭道:「小老人家如此高貴,在下一看見就怕了,啊。。。」此時,小老人家又舔幾下他的腳。

    小老人家一邊精精有味舔著龍江湖的腳,一邊乖巧地搖著尾巴,一點惡意也沒有。

    看到小老人家沒惡意,龍江湖仔細打量它。

    小狗把滿是笑意的頭抬起搖來晃去,前腳不停地跳躍。龍江湖知道「汪汪」就是這樣表達好意的,小老人家如今的樣子就如同「汪汪」的小兒板,如果長大了就百分之百是「汪汪」的翻板,他為了證實猜想問:「阿姨,小老人家的父親是誰?」

     吳媽神情一呆,過了一會,小聲道:「這我不知道,不過小老人家的父親肯定是朝廷命官,因為杭州城根本沒有誰能配得上它。」

    聽了此言,龍江湖百分之百肯定小老人家是「汪汪」的兒子,愛屋及烏的他,馬上對小老人家友善起來,輕輕摸著它的毛髮。

    小老人家開心到汪汪叫起來,搖頭擺尾,圍著龍江湖團團轉。

     因為小老人家對龍江湖好,劉知府家的下人對龍江湖非常敬重,從此他進出劉知府家暢通無阻。靠到小老人家這座大山,龍江湖的日子好了起來。

    災難有時會從天而降,打得人措手不及。

    果然沒錯,這回災難又從天而降。不過這回不是降在龍江湖的身上,而是降在劉知府的家中,劉知府的母親——無疾而終!

    頓時,杭州城籠罩在悲痛之中。

    平時就熱鬧的劉知府家,如今更是人來人往,一天到晚都有幾十桌的人來吃飯。

    龍江湖擔心大家如此吃法,會把劉知府的金山銀山吃掉,要是那樣會斷了自己的財路。

    擔心半天,龍江湖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來做客的人全都抱著貴重禮物而來。做客的人把禮物放好,就跑靈堂前乾嚎一陣,然後去另一大廳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化悲痛為食量為酒量。

    雖然做客吃的喝的不夠他們送禮的十分之一,但他們還是擔心會吃窮了劉知府;幾個最孝敬的財主商量,他買肉,你買雞。。。如此這樣分擔劉知府的負擔。

    李大財主負責買青菜,吳媽帶他去龍江湖那裡買,價錢一樣但數量是以往的幾倍。龍江湖高興到不知如何是好,以為劉知府死母親是個災難,沒想到卻是天上掉下金元寶。

    無意中,他看見劉夫人笑嘻嘻清點送來的財寶,知道劉知府家早已化悲痛為銀子了。

    龍江湖從李大財主手中拿過銀子興沖沖走出來,那開心到無法形容,心中算計這個月能賺多少錢,自言自語道:「哇!要是劉知府家經常死人多好啊!」

    話一出,他的眼前出現一個身材還算多姿清秀嫵媚的婦人。

    此婦人正是劉知府的結髮夫人,只見她眉頭深鎖,如有八千斤的重擔要挑。

    龍江湖嚇得心口一震,知道一頓痛打是少不了的。他的武功雖有小成卻不敢逃跑,因為一逃跑,揣得好好的金飯碗就沒了。

    忽地,他的意念轉動,腦海丹田生出一股意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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