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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節 神秘訓練 作者：dreamwing 「一個，兩個，三個……」
「941，942，943，944……」 「李馨，加油啊！還有五十個就完成了啊！」 「曉雪，有你在真好！」 「李馨，來，累了吧！喝點飲料吧」說著曉雪拿著兩瓶加得樂飲料就在李馨的身旁席地而坐。 李馨仔細看著少女坐下的纖纖身姿，待到少女坐定與少年雙目相接的時候，少年揚起嘴角，笑了。 「你一個人笑什麼呀？」少女的聲音很輕柔。 李馨移開了在少女身上的目光，抬頭看著體育館的天花板：「我在想如果能夠一直就這樣，平平靜靜地打打籃球，累了能夠坐著和你聊聊天，安靜地看著你，喝你給我的飲料，永遠就這樣和你在一起那該多好啊！」言語行將結束時又慢慢地將目光移回少女身上。 「就這樣兩個人安靜地在一起，沒有人打擾。」李馨又重複了一遍。 少女沒有說什麼只是雙手懷抱雙膝，看著少年笑了笑，旋即將頭埋到雙手的空隙中，但臉頰上浮現的紅卻沒有逃過少年的眼睛。 又聽到少女喃喃道：「我也想一直就這樣啊！」 少年開始向少女這邊挪去，一點一點地靠近，待到兩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的時候，李馨伸出雙手，正欲將少女摟入自己的懷中…… 誰料就在這時體育館的柚木地板唰地裂開了一個大洞，兩人都齊刷刷地落進了一個光滑的管道，起初管道是整個一條，但很細只能夠容下一個人的身子，使得李馨再也無法觸住曉雪，順著管子劃了好幾道曲曲折折的彎後，管道突然分叉成兩個管道，李馨落入了左邊的一個，而向上張望的時候分明看見曉雪滑入了右邊一個…… 「曉雪，曉雪，曉雪……」 只聽見李馨的聲音漸行漸遠，一直到回音完全在管道裡小時，此時的李馨直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到許久才聽見一個聲音：「起來，小子，起來，我說你呢，黃皮膚的小子……」 一個粗曠的聲音不住地喚著，李馨漸漸睜開了眼睛：自己身處的地方是一個被鐵絲網密封住的圈，圈內有一個籃架，而面前站立的是一個身高足有200厘米以上拿著一顆籃球的黑人大塊頭。 「起來，小子快起來啊！你的對手是我，想向籃球皇帝挑戰嗎？那得先過了我這關。」那黑大個兒指了指鐵絲網外高高的貴賓席上，一個模糊又有幾分熟悉的面容正朝著他微笑。 仔細辨認了一下，李馨驚喜似地叫出了聲：「邁克爾。喬丹！」 「放肆，沒有禮貌，他是籃球皇帝邁克。」黑大個火冒三丈地朝李馨吼道。 而不知不覺間鐵絲網外開始聚集起越來越多的觀眾，有黑人有白人，甚至還有黃種人，有孩子，有婦女，有男士，有老人形形色色各種人都有。 「咀……」地一聲，不知從哪裡傳出的一聲哨聲，頓時鐵絲網外的觀眾開始沸騰起來。 茫然不知所措的李馨超四周望了望，只見那黑大個已經持著籃球像犀牛一般朝著他，不，朝著籃框衝了過來。 李馨本能似地起跳，在空中他那單薄的身體簡直不堪一擊，那黑大個猛地雙臂灌籃，李馨被撞在地上滑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起身一看手臂上已經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而觀眾卻好像火上澆油似地嚷得更起勁了。 又有一個聲音嚷道：「1比0」 接下來又是如初一折，李馨拿到籃球沒有三步便被黑大個壯碩的身體撞開老遠，打在鐵絲網上，撞在支撐籃架的鐵桿上，從地板的這頭劃到地板的那頭，沒一次都讓李馨的身上留下不可磨去的傷疤，不一會兒李馨已經遍體鱗傷了，而比分牌上的比分也是大幅度落後……李馨傷得越重，觀眾的呼聲也越響亮，完全沒有一絲憐憫心。 「起來啊，小子……趕快，起來，比賽啊……」 「怎麼？不行了嗎，你就這點能耐？」 「我還沒有玩夠呢，不要讓我掃興啊！」 黑大個獰笑著，咆哮著，對著李馨使勁摧殘著，一次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從身體上，從精神上…… 又是一次重重地撞在籃架鐵桿上，李馨口中猛得吐出大口鮮血。 「受夠了，我受夠了，我不要打籃球，我要離開這個地方……」李馨雖然趴在地上，眼神卻死死地盯住那黑大個…… 「你不是愛籃球嗎？愛他就要為它死啊㠭嘿嘿嘿嘿……」黑大個發出了令人發顫的獰笑，隨即拿起籃球朝後退了幾步，又猛得朝前疾奔，距離李馨只有咫尺之遙的地方突然縱身高高躍起，收起小腿，只露雙膝只朝李馨身上落去…… 「不要……」慘叫聲將李馨從夢中拉回現實。 「還好是夢！太可怕了！」李馨伸手捂了捂頭，深深喘了一口氣。 「太奇怪了，居然會做這種夢，是不是壓力太重的緣故啊？真是太奇怪了！最近真是噩運連連啊！」李馨顯得異常疲倦，定了定神，走到水池邊用涼水沖了一把臉，沒有立刻睡覺，而是了打開房間的燈，看了會兒雜誌才又重新回到床上。 這麼個奇怪的夢到底意味著什麼呢？離開的曉雪，出現的黑大個，成群的觀眾，還有高高在上的心中偶像邁克爾。喬丹。 第二天沒有比賽，教練說是為了養精蓄銳，所以並沒有訓練到很晚。 田建中收拾著東西正準備關門，李馨已經站在他的背後了，正欲開口，卻被另一個聲音強了先：「教練，能不能晚些關門啊，我們還想練會兒。」說話的是池勝威，一直以來都相當努力卻還沒有機會成為主力的球員。 「真巧啊，我也想說這句話呢！」夏俊和卓一凡也沒有走，還在體育館內。 其他隊員陸陸續續都走了，但身為蘭夢少年的四人卻不約而同地都留了下來，當然還有和蘭夢少年形影不離的籃球隊的兩位漂亮的管理人員章曉雪和方文欣。 「明天就要……」田建中正準備開口勸四人回家卻被池勝威一口打斷。 「明天就要對光明了，回家也是睡不著，倒還不如在這裡再練一會兒呢！」 「對啊，教練，請體諒一下我們的心情吧！」 「你們正是行動一致啊！好吧！鑰匙給你們不要太晚了啊！」田建中言語間臉上洋溢著欣慰的笑，隊員能夠如此努力，大概就是對身為教練的最大的獎勵了吧。 四位男孩兩位女孩朝離去的田建中揮了揮手，田建中漸行漸遠，幾人又齊刷刷地釋放式地笑開了懷，這個時候體育館裡便只餘下青春的氣息了。 「那麼怎麼練呢？」李馨問道。 「練？哦，對了，還要練球呢，為了能讓你們更投入地訓練，我和曉雪呢，首先要將場地佈置一下，你們四個大男生先出去。」方文欣朝後門的位置動了動手指。 「搞什麼啊？練球唉，要佈置個什麼勁啊？」夏俊微微皺皺了眉，不可理解地說道。 「好啦，好啦，出去出去，快出去就是了。」方文欣首先推推搡搡地將夏俊輾出了門外。 「曉雪來幫個忙，幫我把其他幾個不自覺的傢伙也輾出去。」 曉雪掩嘴笑了笑，眼鏡卻已經迷成一雙漂亮的弧，煞是可愛。 就這樣四人被莫名其妙地輾了出來。 「搞什麼嘛！說是讓我們四個留下來單獨訓練，卻先把主角輾在門外！」 「哎，不如偷看一下下！」卓永遠是耐不住寂寞的。 「這樣不太好吧，也許我們重新進去會有不一樣的驚喜呢！被你看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夏俊雙手一攤，無可奈何地說道。 「就看一下！」卓的計劃當然沒有得逞，門口小小的縫隙早已經被遮蓋地嚴嚴實實的了，看來兩位女孩對於四人的脾氣真是知根知底。 「不會吧，這都被你們料到了，高，實在是高！」卓無奈地回過了頭，這裡是器材保管室，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初冬的此時天已經很黑了，依靠著體育館外唯一的一盞路燈照射的光透過器材保管室那陳舊鐵窗，射入其中映射到四人身上顯出四種迥異的神態，獨自看著床外若有所思的李馨，在門口依舊躍躍欲試不死心的卓一凡，面露微笑期待著驚喜發生的夏俊，以及輕輕拍著籃球安靜地看著其餘三人的池勝威。 若干分鐘之後，終於從門後傳來期待已久的聲音：「好啦，好啦，四位可以進來啦！」 「終於好啦，到底在搞什麼啊？要看個究竟！」卓一凡第一個竄進了體育館。 「哇，太不公平了吧！池勝威你真是太幸福啦！」 一頭霧水的池勝威被一把拉進了體育館，只見面前串串霓紅燈閃爍，一條長長地橫幅從體育館的一端拉到了另一端，上面幾個大字清晰可辨：「祝最努力，最勤奮，永不言敗的籃球少年池勝威17歲生日快樂！」 其餘無人不約而同地股起了掌，生日歌的音樂頓時響起，五人同唱：「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方文欣唰地竄到池勝威跟前：「祝你生日快樂，池勝威！早日當上主力哦！」 這次沒有約好，但是受到氣氛的感染，剩餘四人也依次向池勝威祝福。 首先是曉雪「是金子總有發光的一天的哦，不要氣餒啊！」 接下來是和勝威關係最好的夏俊：「好兄弟，其實你打得真的很棒！」 「搞不好這樣下去，我一個發奮，哪天我便會輸給你，今天居然是你生日哎，生日快樂啊！」卓一凡的祝詞聲情並貌，頗有特色。 最後祝福的是李馨：「我們今後四人，不，六人的關係一定會更好的。」 到此，被一連串驚喜感動地說不出話來的池勝威情不自禁地熱淚盈眶：「生平能夠結交到你們這樣的朋友，真是，真是，太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