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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節 校中無敵

作者:dreamwing



    儘管不是學校組織的正式比賽,但是當「空氣漫遊者」對「少年籃球夢」決定思元中學最強者的告示一貼出,頓時引起了全校熱烈的反響。

    比賽當天,體育館內圍滿了人,除了思元最強隊「空氣漫遊者」的支持者,也不乏「蘭夢少年」的擁護者。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調查百事通」歐陽馳和章曉雪以及方文欣,在看到「蘭夢少年」進場之後紛紛揮手致意,祝其好運,李馨雖不動聲色,但心裡早已下定決心一定要贏下這場比賽。

    下午15:30正,比賽正式開始。而比賽的裁判居然是已經畢業了的李天放,原來是歐陽馳特意聯繫到的。考慮到15球一局定勝負的比賽結果有偶然性,而三局兩勝的比賽時間過長,所以就折中得選擇了7分三局兩勝的比賽賽制。

    賽前雙方來到中圈,互相握手致敬。在與李馨握手時韓沖羽顯得很興奮:「聽說你們暑假裡參加了不少比賽和訓練啊,實力一定大有長進吧!」

    李馨則謙虛地回應道:「我們是來向你們學習的!」

    猜硬幣的結果是「蘭夢少年」首先發球。而「空氣漫遊者」以一貫看似鬆散的防守風格應對「蘭夢少年」快速犀利的進攻。經過近一年的磨合,蘭夢少年在比賽中配合得已經非常默契,也磨練了許多嫻熟的戰術配合,對於一般的對手簡直綽綽有餘,即使面對像「空氣漫遊者」這樣的強隊也不惶多讓,開賽之初也讓「空氣漫遊者」還未進入狀態的防守體系吃了不少苦頭,一度「蘭夢少年」以4:1領先。觀眾紛紛為「蘭夢少年」的進步稱讚不已。

    見到球隊落後,作為球隊靈魂人物的韓沖羽當然的得挑起反擊的任務,而當兩個隊友的命中率都無法保障的時候,韓沖羽不但擔當起組織後衛的角色更上演了個人得分的好戲,先是以自己不輸于思元中學另一位出色後衛凌君曉的速度擺脫了李馨,在面對卓一凡牢牢的緊逼之下,空中一個轉身以背部側靠住卓一凡,使卓無法封住自己的投籃線路,之後右臂從卓一凡的腋下將球挑入籃框,並造成卓的犯規。在場觀眾無不投來喝彩和掌聲。

    接下來還是「空氣漫遊者」的球,得到球的韓沖羽再次突破到內線,企圖投籃,但已吃了一塹的卓沒有再給其以機會,封鎖了韓沖羽的投籃線路,但剛落地的卓一凡怎會想到韓以驚人的敏捷度和爆發力居然強在其再次起跳之前空中將球換手補進籃框,「空氣漫遊者」連得兩分,觀眾的掌聲更熱烈了。夏俊以一個底線的三分球將觀眾拉回己方,而再次獲得球權的韓沖羽繼續著其個人英雄主義的表演,以一個突然加速的定點跳投將比分改為6:4。而在對方發球時,放棄防守李馨而轉而防守發球的夏俊在韓的干擾之下,夏俊竟傳失了球,得到失球的楊靖龍迅速傳球給已經切入禁區的韓,韓再次面對卓時以一個高點拋射再奪一分。此後雙方均有失誤,比分在6:5上持續了好一段時間。

    「李馨加油啊,不要讓他們拿下這一局!」

    人群中傳來一個少女的呼喊,正是章曉雪。李馨心中為之一振,一股莫明的勁力呼之欲出,瞬間便已衝至對方籃下,背身護球,當楊靖龍上來協防的時候,李馨意識到這是唯一的出手時機,忽然起跳以一個卓一凡在面對巨人之隊中上演的後仰跳投出手,所有人關注著球的下落,最終應聲空心入網。為自己迎來掌聲的同時也結束了第一局的比賽。

    如同所有經典比賽一樣,低靡的第一局之後,「空氣漫遊者」的另兩員虎將楊靖龍和彭晨志狀態回勇,而屢屢被韓沖羽突破得手的卓一凡一度陷入迷茫,第二局「空氣漫遊者」以7:4扳回一局。

    等到決定勝負的第三局也是決定思元中學最強隊的最後一局比賽開始。開局由雙方的主要射手夏俊和楊靖龍各得一分,之後雙方的主將李馨和韓沖羽又平分秋色。比分打為2:2,原本以為該輪到雙方的內線選手展開對抗的時候,卓一凡居然莫名其妙的沒有接住李馨的傳球,而被對方得以反擊得手,此後還是卓的失誤葬送了己方又一次進攻機會,而且還是韓在外線的投籃,5:2。見到卓反常的表現,李馨叫了比賽中的唯一一次暫停。

    李馨問道:「一凡,怎麼了?是不是因為第一局的緣故。」

    夏俊拍著卓一凡的肩膀道:「這可不像你啊!」

    「我也不知道,我腦子裡現在一片混亂,我似乎不知道怎麼打籃球了,先讓我好好靜一靜。」卓有些胡言亂語。

    「如果你認為不行的話,我們就換池勝威上。」夏俊道。

    少年的談話也吸引到了在場邊觀戰的歐陽等三人,雖然與卓一凡並不熟悉,曉雪還是鼓起勇氣對卓一凡說道:「你叫卓一凡吧,我在李馨那裡聽到過許多你的故事,許多你們的比賽也證實了,你是一個出色的籃球運動員啊!我想自己的問題只有自己才能夠解決,希望你能夠振作起來啊,你並不比對方的韓沖羽差,也許他只是一時運氣好而已。」

    說著曉雪竟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攤開卓的右手繼續說:「你看,你有這麼大一雙手,怎麼會抓不住籃球呢?修長有力的手肯定可以抓到籃球,最後取得比賽勝利的。」

    一直低沉著頭的卓一凡慢慢抬起頭來想仔細看看這位聲音柔和的少女的模樣,少女秀麗的臉龐映入少年眼簾,自此刻起便牢牢地刻在少年的心中。卓緩緩起身,手依然和少女牽著,回答到:「謝謝你,我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真的謝謝你的鼓勵。」

    「那我們先走了!」三人道別,一旁的李馨顯然對這樣的情景有些不高興,但若是卓的確可以恢復神勇的話那倒也萬分值得。

    「我是卓一凡啊,我是籃球天才卓一凡啊!今天就是我帶領'蘭夢少年'稱霸思元的時候,沒有人可以阻擋。」卓一聲怒吼,預示著雄獅的復甦。在場觀眾對於卓的這一舉措也小吃了一驚。

    比賽繼續進行,恢復神勇的卓顯得異常興奮,李馨心領神會地將球也努力傳給他,卓的強硬作風一度使比他高三公分的彭晨志一度束手無策,「砰--!」一個力拔山兮的大力灌籃還造成了彭晨志的犯規。

    「啊--!」卓仰天雄獅般的怒吼響徹體育館,就像痛飲勝利美酒的英豪一般。'蘭夢少年'繼續獲有球權。全場嘩然,而章曉雪幾乎高興地跳了起來。

    「神投手」夏俊不負眾望,再次以一個左側45度處的三分球將比分追平,5:5。

    到了決定勝負的最後兩球了,李馨寸步不離韓沖羽,到了內線,已經是韓的射程了,李馨意識到是該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時候了,韓先是一個左邊的虛晃動作,但這個並沒有騙過李馨的防守,但老到的韓沖羽在這之後又是一個佯裝投籃的假動作,終於騙過李馨,待李馨落下之後,再以一個保守的打板投籃取的關鍵的一分,勝利似乎已經在向「空氣漫遊者」招手了。

    步步緊逼的韓沖羽幾乎再次盜得球權,幸得李馨及時保護,才沒有喪失關鍵的球權,傳給在外線游弋的夏俊,夏俊在站足未穩的輕況下再次出手,希望一舉結束比賽,但球在籃框上轉了兩圈之後落下,卓生生地將球從彭晨志的手上撥起,又立刻高高躍起搶於彭之前得到籃板。傳給外線的李馨,李馨持球背對韓幾次虛晃未果,便持球切入,地獄訓練的成果見到功效,速度非凡的韓在協防的卓一凡的干擾下,竟然一時跟不上李馨,李馨以一個打板上籃為再次將比分拌平。

    握有進攻權的還是「空氣漫遊者」,如果這個球進了那麼也就宣告「蘭夢少年」挑戰的失敗。無可否認韓沖羽是個非常優秀的控球後衛,但在關鍵的時候,其個人英雄主義的打法突顯無疑,意圖以個人的一己之力結束比賽。首先是連續的交叉步運球晃開李馨的視線,勉強得以突破到內線,早已意識到韓沖羽會獨來的夏俊放棄對外線的防守回到內線,與卓一起幫助李馨協防韓沖羽,一往無前的韓又以穿襠過了夏俊,再次面對及時回防的李馨,強行從底線突破終於來到籃下,隨即背身面對卓一凡,最後起跳準備以李馨之前的後仰式投籃結束比賽,但萬萬沒有想到即使最後一道防線的卓一凡都已不可能防住這一球的時候,卻在出手的時候被身後的李馨盜走了球。李馨迅速傳至外線,被楊靖龍牢牢盯死的夏俊,又擊地回傳給李馨,李馨望著籃框佯裝投籃面對來勢洶洶的韓,而球卻已到卓的手上,卓側身面對彭晨志以勾手出手,球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之後並沒有進,迅速殺至籃下的李馨補籃終於結束了這場比賽。

    「贏了--!!!」全場嘩然。

    「蘭夢少年是思元中學新的霸者!」

    四位少年緊緊擁抱在一起,章曉雪等也喜極而泣。自這天起「蘭夢少年」將擔負起思元中學最強隊的稱號,隨時準備接受其他強隊的挑戰。突然想起峻毅哥的話:「籃球是一項集體運動,雖然有時會有某人的出彩表現給比賽帶來亮點,但最終要贏得比賽的還是得合場上五人之力取得最後的勝利。正式比賽如此,三對三一樣如此。任何企圖以個人的能力扭轉比賽結果的行為都是不可行的。」

    而韓沖羽就是想在最後時刻妄圖以一人之力扭轉乾坤,雖然他的表現得到了觀眾肯定,但卻輸了整場比賽。戰勝他的是'蘭夢少年'這個整體而不是某一個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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