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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章 美女如雲

作者:乖乖-怪怪

    就在眾人打得不可開交,水深火熱之中時,天空中那散發出七彩斑斕色彩的鳳凰邊緣處,露出了一對碩大的眸子,明亮烏黑,透射出好奇的目光。可是一看到下面已經亂成一鍋粥的人群後,靈動的眸子立刻閃過一絲驚訝和慌張,像受驚的小動物一般,迅速的把自己剛露出的半截腦袋給收了回去,然後拍了拍自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胸口,大大呼出一口濁氣。

    看著站在鳳凰背上那五位正在對著自己笑兮兮的美女姐姐們,道:「哇,姐姐們說得很對也,下面真得亂得一團糟,不過你們怎麼還笑的出來,下面可是死了好多的玩家啊。」話聲越到後面越淒涼,長長睫毛上猶自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看來這個坐在鳳凰背上的小美女還是挺善良的,居然會為一些沒見面陌生人的死亡而落淚。

    本來這位小美女本來就已經就很美了,甜美的臉上閃爍著一對碩大的眸子透著無知得天真眼光,筆鋌而又不失圓潤的瑤鼻配上那微微嘟起的櫻桃小嘴,立刻構成了一張天真得近乎完美的表情,再加上那發育良好的身軀被那紅色鎧甲華麗的線條緊緊的包裹起來,從而無言地盡情展示身體的美,讓她從整體上看去就像一多未經摘拆的嬌嫩花朵。

    如今卻從一張陽光燦爛的臉上神情轉眼間卻變得霧水濛濛般的梨花帶雨,這種快速的轉變上帶給她身前六位美女一種前所未有過的視覺衝擊,是如此的動人心魄,雖然她們同樣都是女人,但是這樣的衝擊,也使她們幾人的心臟加快了點速度。

    這時一位身穿粉紅色鎧甲,肌膚似雪,五官端正,神情妖艷的美女走了出來,玉唇輕啟道:「這還不是我們雅兒妹妹惹的禍,你本就是一個美得連神仙都能迷倒的人,更何況下面那些凡父俗子,不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才怪。」

    被稱為雅兒的小美女回過頭望去,看著眼前這位彷彿一舉一動都能勾起你無限的遐想的美女,尤其是那一頭烏亮的波浪秀髮,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一般,讓人一見便忘不掉,只可惜嘴角那微微翹起的那俏皮舉動,破壞了她那嫵媚的春光形象。

    而雅兒在美女的注視下感到一絲心虛,低下了自己已經發燙的臉頰,羞澀的說道:「哪有,媚姐你別胡說了,根本就是你把他們迷得神魂顛倒才對。」

    「那你就說錯了雅兒,這次你媚姐可沒胡說哦,要知道剛才『藍玉龍門』(亂站中那七大一等行會的其中一個)的副會長看到我們迷死人不償命的小雅兒時,那口水可是淅瀝嘩啦流得滿地都是了,不知道又多少無辜的小動物都要被淹死了。」此刻一位身穿繡滿了金色和紅色古怪符紋的白色絲織長袍的美女走到被稱為媚姐的身邊,她那柔美秀麗的五官配上一頭烏黑長髮,竟形成了一張罕見的古香古色的臉龐,韻味十足,穿在身上那絲織長袍更把她那修長高挑火暴的身段給襯托了出來,再加上那儀態萬方的優雅舉止所散發出的高貴氣質,瞬間就把她和普通美女間的距離給拉開了,讓她秀麗的神態上多三分的莊重,彷彿是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

    讓人更沒想到的就是,她那烏黑的頭髮在微風吹動下,柔美的神色之中竟隱約包涵了一股震人的英氣,才把她外柔內剛的特性給展現出來。只是此時她的神色看上去有點疲憊,讓她的美麗大大的折損了許多,不過這也讓她看起來多了一絲的病態美,讓人有種想要輕輕的擁住她,在自己懷中呵護她的衝動。

    「哼,你們兩個就知道欺負我,不和你們說了。」雅兒抬起紅撲撲的臉來,對兩位美女姐姐鄒了鄒鼻頭,轉身撲進另一個美女的懷中,撒嬌道:「還是麗姐最好,永遠都不會欺負雅兒,不像媚姐和艷姐她們兩個壞姐姐一樣,就知道欺負雅兒。」

    抱著雅兒的美女被她這麼一說,臉上立刻放出母性般的偉大光輝,撫摸著雅兒的烏黑的頭髮柔聲說道:「當然了,我們雅兒這麼美麗的,我不疼她還疼誰啊!而且以後誰娶到我們雅兒,那個男人一定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話畢,美女抬起她那成熟、性感、嫵媚融合為一起的美麗俏臉,一雙柔和、狹長的鳳眼上閃爍著知性美,高鋌而又不失玲瓏的巧鼻和那豐潤的紅唇,構成了一張中性的絕色臉龐,默默的注視著一碧如洗的天空。

    「嘻嘻,麗姐你可就說錯了,其實誰能娶到大姐那才是最幸福的了。」雅兒抬起頭來,看著麗姐說道。

    「那你就錯了,雖然大姐非常的……。」

    「哼,水本朦朧,煙似飄渺,愛更虛假,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他們都是一群禽獸,永遠都只會貪圖你的美貌和身體的賤胚。(怎麼感覺是在罵自己,反正啞巴吃餃子就是了,嘿嘿…)所以雅兒你長大以後最好小心點,不要被那些臭男人給騙了,倒時別怪蝶舞姐我沒提醒你。」麗姐還沒說完時,一個聲音就打斷了麗姐,她言詞雖是十分的清脆,但卻冰冷的聲音令眾人覺得彷彿覺的讓人一瞬間突然從火熱的夏季突然墜入冰冷的冰窟一般,忍不住陣陣發抖。

    雅兒回頭看去,只看到一位美女看著自己,長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聰秀的杏仁眼,那穩重端莊的天生氣質陪上另人發瑟的仇恨目光,就算再調皮、樂天的人見到了都會小心翼翼,穿在身上那件明媚金色的鎧甲更把自己雪白肌膚襯托得光滑細嫩。

    被她這麼一說,雅兒那黑白分明的眼球轉了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知道了蝶舞姐。」

    「怎麼了蝶舞,都過去那麼久的事情了,你怎麼還沒忘記?何必在這樣苦苦的回首那段往事。」麗姐看了看臉色不這麼好的蝶舞說道。

    「忘,說起來是那麼簡單,但是做出來卻談何容易,要是有選擇的餘地,我寧願沒在認識他之前就先殺了他,免得多少無知的少女遭到他的毒手。」蝶舞越說到後面,美麗的面目就變得越猙獰,雙手不由緊緊的握在一起,看來他必定恨死那個男人了。

    「哎~多好的一個女孩,竟然變成這樣,可惜,可惜。」讓麗姐怎麼一說,幾乎所有的美女都同時向蝶舞看去,各種各樣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蝶舞的身上,在配上他已經微微顫抖的雙肩,讓他纖弱矮小的身體,看上去更顯得孤單和惆悵無助,只有單純的雅兒撲在麗姐的懷裡,滿臉的迷惑。

    但是面對如此氣憤,雅兒這樣的無知才是最好的。

    場面上就這樣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沉默中,凝重的氣氛像塊大頭般壓抑在幾位美女的心頭。

    良久,站在鳳凰背上那七大美女中的唯一一位沒有看向蝶舞的美女,也是唯一背對著眾人的美女,她依然望著混亂的人群,道:「人真是天下間最奇怪的生物了,值得嗎?問天下兮,情系何物,何所值?蝶舞,不是大姐我說你,你何必抓著昨日那些已經破碎的記憶不放,哪怕你只要退一小步即是海闊天空,天地一片晴朗,你又何必要在這痛苦泥潭中打滾,難道你這樣做就會讓那個男人背負著罪惡感覺嗎?就可以讓自己有一種抱負的快感嗎?那你就徹底的錯誤了,說不定現在的他還可能抱著一位美女呢!而不是像你所希望般那樣愁眉不展。

    而且都過了怎麼多年了,你怎麼一點都還沒長大,正所謂『吃一痣,長一痣』。可你卻依然愚昧的認為以為以前那個本不應該出現的悲劇都是他一手所造成的錯嗎?

    其實愛情這種東西是不能勉強,該是你的就是你的,無論你怎麼趕也趕不走。雖然他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情,但是你為什麼不想想看,你到底有沒有錯呢!何必都把錯誤放在別人身上,把責任都推卸到他的身上,其實任何事情都有對與錯兩面來構成的。

    好了,我們以後誰不要在提這個話題了,免得徒傷悲,這些不快樂的往事就讓他隨風而去,讓他在時間洪流把它給沖洗掉。

    呵呵……你們快點過來看看吧!下面正準備發生一場大戰呢!而且其中的一個人就是那位暗戀我們美麗的菲兒好幾年的笨蛋小表哥哦。」清澈婉轉如切切私語般的嗓音中發著三份無奈和七分惋惜。

    不知道說話的這位女人是誰,但是她在這七位大美女中的身份肯定一點都不低,光看她那婀娜多姿、曼妙無比的背影就知道她定是一個不輸於另外這六個美女了,再加上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蠻腰和被白色鎧甲包裹起來的修長、圓潤的長腿,都另眾美女感到望塵莫及,背上那對雪白的羽翼更似起到了神來一筆般的作用,讓她身上的嫵媚勁多了些聖潔,冷艷多了些溫柔,宛如畫龍點睛般。

    而被她怎麼一說,眾人居然都乖乖都走了過來,向人群中央那唯一一塊空開大約直徑大約五十米的地方看去。只有蝶舞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看來這位大姐的一襲話還是給她很大的震撼。

    眾美女看去齊眼望去,只見一位已經被鮮紅的血色染髮黑的恐怖玩家和一位身穿金黃色鎧甲帶有點玩世不恭笑容的玩家站在一起對峙。

    「菲兒,你表哥依然是這個樣子啊,沒見到你時身上有說不出的瀟灑勁,好像一個什麼大情聖一樣,只不過當他一見到你時,那咿咿呀呀子真是好笑,就像雅兒家的小狗一樣。哈哈…。」媚姐看著一位眉目稍微緊湊的美女笑嘻嘻的說道,看來這位媚姐還真是一個『活寶』。

    「哼,懶得和你說,不過下面那個人是誰,那麼恐怖,竟然全身都是血,他會不會把表哥也給殺了。」被稱為菲兒的美女沒理會媚姐的話,看著那麼位神秘的大姐說道,從她那緊湊的眉頭就可以看出她必定很重視她的那位表哥了。

    雖然菲兒的聲音十分的焦急,但是大姐卻沒多大的反應,依然注視著下面,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以一種戲虐的口吻說道:「怎麼了,我們平時那位穩重、典雅、大方的菲兒跑到那去了,今天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也變成了這樣,看不出你還挺心疼他的嗎?大姐我還真沒想到哦。不知道讓你的表哥見到了你此時的模樣,會不會把我給大卸八塊哦!」

    「都什麼時候了,大姐你還看我的玩笑,快說嗎?」菲兒被大姐怎麼一說,白玉般的俏臉立刻燒起兩朵小紅暈,如冬季時所綻放的兩朵梅花般冷艷、高潔。連一邊的媚姐都被菲兒此時的舉動給看呆了。

    「好拉,其實大姐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看下去不久知道了嗎?看你那著急樣,就像一個準備出嫁的小媳婦一樣,哈哈…哎呀,不說你就是了,別再打大姐了,很疼的。

    不過你還真是關心則亂,當局者迷,難道對你表哥連點信心都沒有了嗎?平時你不是一知,誇他如何厲害的嗎?再說了,你以為想要殺死你表哥是件容易的事情嗎?雖然那位全身是血的玩家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很特別。但是你難道忘記你了你表哥是學什麼的了嗎?一般的玩家別說殺他了,就連連碰他一下都難。而且說不定我們又可以看到什麼新奇的動作也說不定。」被大姐怎麼一說,已經笑得花枝亂顫的眾美女們的眼睛立刻發出一陣亮光。

    「大姐說得很對,要是在正常的情況下,還真不知道誰能贏,不過只要我們的菲兒在這裡叫一聲『表哥』(非常的肉麻),我保證輸的一定就是你表哥了,而且還一臉幸福的倒下去,滿眼桃心呢!哈哈…。」媚姐此話一出,眾美女立刻又笑成一團,只有已經紅到耳根子的菲兒白了媚姐一眼。然後就專心致志的看著下面的一切。

    而正被美女看著的那位全身是血的玩家也就是我了,因為就在我那奇異心靈的感覺消失後,我失落的心情立刻變成一種動力,一種無止境的動力,他彷彿在不停的催促我,催促我去尋找那失去的感覺,於是我便進入了一種在以前被阿星他們幾人稱為『狂』或『入瘋』的瘋狂的狀態,不停的在人群當中殺人。

    說到這種狀態還給從我第一次打架時候說起了,當時我才初一,瘦小的我被七個比我高大威猛的高年紀的混混來收取國家教育保護費(這是他們自己說的)。而那一久父親的死給我一種啟示,讓我發現在FN城,這個中國十大墮落城市中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善良純樸的人永遠就只會被人欺,永遠只能低著頭走路,我當時發現自己的情況就和一句話一樣『如果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只能在沉默中滅亡。』

    雖然我膽子小,但是我還是選擇了後者,因為我不甘願做一個平凡的人,別人能做到的,我為什麼不能做到。

    於是我便沒有和往常一樣像隻狗一樣,把錢乖乖的交給他們幾人,而是反抗起來,就像咱們的國歌一樣。但是我那時實在太不值得一提了,只是以一個出其不意的獠陰腿踹了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老二,就他們給圍起來疼扁一頓。

    但是我沒想到的就是,站在一旁的阿星,當時只要被嚇都可以嚇哭的阿星,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抓起一塊磚頭就往他們其中一個人的後腦砸去,那位倒霉的人立刻當場暈了下去。其他幾為混混看到自己朋友見血了,他們立刻把打我的工作給停了下來,一擁而上,把比我還要瘦小、單薄的阿星給就地正法了。

    當時被打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般的我親眼目睹到阿星那熱乎乎的鮮血從他口、鼻、眼、耳中慢慢流出時,我笑了,只不過是帶著軟弱的淚水一起笑。

    那一刻我才發覺自己真的很弱小、無能,竟然只能毫無作為的目睹這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人給打。先前那所想的一切豪言壯語只在此時看來也是給自己所編織的一場美好卻又遙不可及的夢而已,我自己根本沒有那個能力來實現,只能在自己的腦海中所幻想而已。

    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變強的信念充斥在自己腦中,他們就想籐蔓一樣,迅速的覆蓋了我的大腦,並佔據我的意識,然後我的意識就陷入了一種沉靜當中,只發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充了能量一般,變的強大無比。緊接著我就只能從耳邊不停的聽到別人的哀嚎聲。

    當我回過神來時,我才發現身邊的人都已經倒在地上了,其中一個未昏迷的人更是以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眼光來看我,那一刻我就知道,從此以後的我在也不是一個平凡的人了,我必定要在FN城,這個黑道梟雄所割據的地方做出一番偉大的事情來。

    在以後的日子中,費寢忘食我便不停的訓練和利用這種以生俱來的特殊力量,希望他能夠真真正正的成為自己的力量。

    『皇天不負有心人』老天終於再次驗證了這句話,在多次的刻苦磨練下,我已經隨時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處於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態中,並且還能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和控制身體的主導權,讓自己本就很特殊的體質得到更大的發揮,達到了一個人類根本無法達到的境界。這也是我日後為什麼能擁有『不敗』的頭銜的真正原因。

    當我在遊戲中再次進入這陌生卻有十分熟悉的感覺中時,我發現自己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更加進步了,那種特殊的力量已經不在是當初那種桀驁不馴,它彷彿變成了自己的血水一般,水乳交融般,已經完全的和自己融合在一起,不在有『你』與『我』之分。只要我的思緒一動,強大的能量馬上就流淌在身體各部,隨我使用。

    本來我也只是抱試試看的僥倖心理進入這種狀態的,因為這可是在遊戲裡,而不是現實世界,根本不可能把自己身體所變化的數據給帶進來。

    但是奇跡真的發生了,我自己的基本屬性居然也同樣的提升了,一直保持在原本的基本屬性值的120%以上,有時還達到了150%,我想這就是不凡曾經所說那句話一般『人性化到底會變成什麼樣的人性化呢!』。(人性化之一情緒化設定,一般一個人在正常情況下可以發揮出自己的100%的水平,但是來到了逆境下的話說不定就可以發揮出150%——200%的水平,而當處於更加極端或者更加惡劣的處境下,就可以發揮出高達300%——500%的水平,而那時你將會擊出特別的一擊,暫時不提)

    於是得到天助的我,在人群中更是游刃有餘,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專門尋找一些毫無防備的玩家,在背後給他們致命一擊,如果一擊不中,就馬上退去,毫無拖泥帶水。

    也是在如此堅定、果斷的決策下,不到一會我就升到了103級,一種喜悅的心情立刻籠罩在心頭,於是意猶未盡、欲罷不能的我在將近三個小時的努力下,擊殺了一千多位玩家的我終於升到了115級。

    但對於百萬人群中的死去一千多位玩家而言,實在只是滄海一粒而已,根本無法得到重視,所以我的此舉舉動依然沒能引起其他玩家的重視,讓我原本完美的計劃好像少了點重要的環節一般。

    就在我疲于思索這新的對策時,我又升到了116級,但是我卻沒有半點的激動,反倒是讓我覺得離自己走向失敗的終點更近一步一般。

    可能上天對我的虧欠太多了吧?已經慢慢失去動力的我刺向另一位玩家那勢在必得的一劍卻被他詭異的避開了,並且還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動作給予還擊,彷彿一切都是他刻意計劃好的一般,就連身旁的人群都有默契般的停了下來,自動向四周退去,把我和他的所在位置給圍了起來,讓我和他立刻成為了眾人的關注的焦點。

    讓窮途末路的我再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讓我那就快要熄滅的熱情再次死灰復燃起來,但是我卻把自己激動的心情給壓制了下來,把自己看起來變的更加的冷酷和殘忍點,而不是像個白癡般的哈哈大笑,免得勢得其返,不然我又得到個什麼變態殺人狂的稱號。

    所以自從他和我對峙的那時起,我就以一種冷瑟的目光默默的注視著眼前這位被示為倒霉的犧牲品和踮腳石的玩家。

    「很奇怪吧?為什麼你那卑鄙、陰險的偷襲居然會被我避開了,其實早在半個小時前我就已經注視到你了,當我一看到你這種無恥的偷襲舉動時,就被你如此的所作所為給激怒了。於是我便在此布了個簡單的圈套,就等著你乖乖的上鉤了,然後我就替天行道,把你給殺了,讓你不能在為非作歹下去,也為了那些白白死去的玩家們報仇。」可能是面對我凌厲的眼神,這位身穿金黃色鎧甲,長得英俊高大、神采飛揚,渾身充滿一種大義凜然的豪氣的玩家下意識的避開了我的目光,抬頭看著天空說道,再加上這番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顯得豪氣沖九天般。

    但是從他那段漏洞百出、無病喊冤的話裡讓我一聽就發覺他根本是在說謊,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玩家報仇的話,根本就不用布什麼苯局了,應該是怒氣洶洶的衝上去阻止我才對!而不是沉住氣,在這裡慢慢的佈個什麼圈套,然後等我自己乖乖的來鑽。

    所以他此時根本不是為了那些死去的玩家報仇,而是另有目的,說不定就連身邊的那些玩家都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們才會那麼有默契的自動讓開一個圈。

    只不過他還真的幫我一個大忙,讓我終於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再加上我此時的形象,我想他們的震驚應該不小吧?

    我對他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極其諷刺的對他說道:「哦,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那還真是辛苦你了,早知道我就過來了,也不會讓你為了這個圈套白白的等上了半個小時。更不會讓你如此大義滅親般的親眼目睹到那些為了讓我掉進你這個所謂的圈套的這段時間裡,那些一個一個被我斬殺的玩家如何痛苦死去了吧?我想你此刻的心裡一定很壓抑吧?看到他們為了你舉世無雙的圈套而白白犧牲的玩家們一個個死在我的劍下,說不定你的心裡現在還在流血吧?我的大英雄。」

    「你…你難道你不覺得在別人專心決鬥時偷襲一個人,是一件多麼卑鄙、無恥的小人所為嗎?」他這段慷慨激昂、義憤填膺的話,突然讓我有一種好笑的感覺。對於他的此時的做法,我覺得他就像是一位古時候那些義薄雲天、俠義非凡卻有十分固執、呆板的大俠一樣。但是在這個人吃人的時代中,他的做法在別人的眼中絕對是一種白癡的做法,看來他必定是一直躲在溫室的花朵了,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現實的殘酷。

    「小人所為嗎?卑鄙舉動嗎?下流想法嗎?怎麼在你口中說出來後,我感覺完全變味了呢!好像只是為你自己達到的目而所做的一個幌子吧?」我冷笑道。

    「你別在這裡強詞奪理了,無論你怎麼說,今天我必定要替天行道,所以你現在最好有死的覺悟。」身穿金黃色鎧甲的人聲音明顯顫抖了許多,看來他已經開始心虛了。

    「哈哈……好笑,實在是太好笑,沒想到世間竟然有你這麼苯的人!強詞奪理,怎麼不是妖言惑眾呢!我看是你自己強詞奪理吧?」

    「哼。」身穿金黃色鎧甲的人用鼻子冷哼一聲,冷冷的瞪我一眼。

    「何謂卑鄙?何謂無恥?何謂下流?何謂替天行道?你能告訴嗎?我想其實你也不是很清楚吧?

    其實殺人就是殺人,你又何必在前面加上一個詞呢!難道你以為這樣做就可以改變他的本質嗎?雖然這樣做的確可以改變別人對你的口碑,但是對我來說卻是一樣的(我都已經是踩花大盜了,還怕什麼)。反正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我為何不使用最方便的方法來瞭解他呢!再說了,我不會看重現在的人如何看我,我只會重視以後的人如何來看我,知道嗎?我只看重史書中的我是如何的一個樣子。

    呵呵…換言之,難道你認為你在此設下一個圈套,等我鑽近來後把我給殺了,就是一個光榮的了嗎?而就不是你那所謂的卑鄙、無恥、陰險舉動了?難道你認為你在殺一個人時再以冠冕堂皇的說法掩飾上去,就不是你那所謂的卑鄙的小人行徑了嗎?而是那所謂的替天行道了嗎?」我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冷冷的說道。

    「…………。」面對我一襲話,身穿金黃色鎧甲的人並沒有給予回答,反而是迴避性的把頭扭到一邊去了,看來我說道他的心坎去了。

    「無言以對了嗎?那麼也就是我說對了,讓你理屈詞窮了吧?」我繼續說道。

    「…………。」

    ………………

    ………

    「呵呵……。」

    「怎麼了大姐,你在笑什麼。」面對大姐發出的笑聲,菲兒疑惑的問道。

    「我笑你那個笨蛋表哥,他本來想擺個道讓人鑽進去,好讓我們美麗的菲兒看到他颯爽的英姿,可是弄來弄去,反而被人牽著鼻子走了,真是苯是了。」說話的大姐依然沒有回過頭來,讓人無法目睹她的風華。

    「表哥,他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菲兒繼續問道。

    「放心了,你表哥絕對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只不過那個男人好特別哦,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很特殊,那彷彿從內在散發的特殊氣息竟然把桀驁狂野與柔和溫煦這兩種相差至遠的氣息給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來他還不是一般的簡單。」

    「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我只覺得他好嚇人的,全身居然被血給染黑了。不過大姐你不是一直看不起那些臭男人嗎?今天怎麼了,居然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稱讚連連呢!」媚姐狡猾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大姐,嘴角又露出淡淡的微笑。

    「喲,怎麼了,是不是上次被大姐我抓到了小辮子,今天要也要抓抓大姐我的小辮子。不過你就要失望了,因為大姐我只就事論事。」

    「哼。」媚姐冷哼一聲,豐滿的嘴唇嘟了起來。

    「嘻嘻,小媚兒,你想和大姐斗還是太嫩了,乖乖回家去練個三五年再來吧?哈哈。」眼見報仇的機會來了,菲兒馬上侃侃說道。

    氣得媚姐臉都紅撲撲的,看到這,眾女又發出一陣風鈴般的悅耳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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