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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十七章 絕妙暗殺

作者:李浩宇

    第十七章絕妙暗殺冬林城軍用第二醫院特護室「情況怎麼樣?」說話的正是格裡安,旁邊是正在躺著的情報部長派傑,現在完全靠生命維持裝置活著。

    格裡安的對面是軍醫組,為數不下十人,畢竟受傷的是部長需要特護。領頭的軍醫說:「如果馬上進行手術應該是沒有問題。但部長的血液特殊,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合成足夠的手術用血量。」

    「那他可以堅持那麼長時間嗎?」

    「只要沒有意外應該是可以的,只是半小時後再作手術成功的希望就只有50%了。」

    「就這樣吧,你們立刻去準備,其餘的我來想辦法。」格裡馬上作出了決定。

    軍醫們立刻開始了準備,格裡安離開特護室給衛生部長掛了一個電話讓她趕緊趕到第二軍醫院,然後把警衛集合起來,讓他們盡量記住所有人面孔,為得是防止使徒再次對派傑下手。

    片刻後警衛和醫生開始轉移特護室和手術室周圍病房的普通傷兵。將派傑所在的地方完全隔離開,因為格裡安檢查了暗殺派傑的使徒逃走時的地方發現他是擊穿水泥地面後進入土層中逃走的,說明這個使徒只能遁入泥土中而不能遁入水泥或大理石一類的物質裡。所以只要把派傑隔離,並防止使徒的易容術就行了。但是如果另換一名使徒來行刺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格裡安安排好一切後開始對周圍的幾間房子進行巡查。派傑的特護室在5樓,格裡安檢查完兩邊的房子後想:雖然醫院外有軍警在把守,但使徒要從地下進來他們是發現不了的,否則當年也不會那麼多的政府高官被使徒暗殺,我還是要多加謹慎,直到特查科的精銳趕來。在樓梯口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上6樓檢查。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就一直感覺使徒好像已經進到醫院裡了,雖然那種氣息很微弱,格裡安心裡非常不安。這時從6樓正好走下來一個女護士,一頭金色的披肩卷髮,深藍色的雙眼,堅挺的鼻樑,粉紅色的小嘴,皮膚白晰透亮,一身的白色制服緊緊的繃在身上,盡顯撩人的體形。

    格裡安雖然心情煩燥還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幾眼。那女護士與他擦肩而過,一種特殊的香氣令格裡安體內的血液一陣狂亂,嘴裡禁不住「哦」了一聲。

    「你有什麼事嗎?」女護士立刻回頭問格裡安。甜的發膩的嬌柔聲音輕輕的盪開。

    格裡安的心神隨之一蕩,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護士。

    「你怎麼了?需要幫助嗎?」女護士又輕輕的問了一句。

    格裡安立刻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不自然的一笑說:「我是格裡安將軍,樓上有什麼異常情況嗎?」

    「是將軍閣下呀,您好。上面好像一切都挺正常的,只是軍警實在是太多了。」

    「那沒有辦法,為了安全的需要,不過馬上就會恢復正常的。」

    「那就勞煩將軍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格裡安看著眼前這個如天使般清純美麗的護士立刻想到了育兵計劃,便叫住了她:「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這也是為安全的需要嗎?」女護士對格裡安狡諧的一笑問。

    格裡安哈哈一笑道:「怎麼,不能說嗎?」

    女護士低下頭說了一聲:「梅露。」然後一陣風的似的跑了。

    格裡安看著她的背影重複了幾遍心想:此等尤物為什麼一直沒人發現,將軍和部長難道從不到這個醫院來嗎。

    6樓的整個安全防衛都非常的嚴密,每一個出口都有兩名警衛把守。格裡安轉了一圈後準備去4樓,突然他感到了很強的戰鬥氣息,而且跟那個暗殺派傑的是同一個人。氣息是由樓下傳來,格裡安大叫一聲:「全體進入戰鬥狀態!敵人已經進來了。」

    幾乎是與此同時,醫院裡的警報也跟著響起,整個大樓立刻陷入了混亂。軍警們更是非常緊張,在如此嚴密的防衛下仍能潛進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

    格裡安最先趕往5樓的特護病房。出乎意料的是5樓並沒有像想得那樣混亂,反倒是一切都很平靜,軍警都沒有損傷,仍然是原崗位待命。派傑也在五名軍警的保護下無恙的躺在床上。

    格裡安立刻用電話通知醫院外面的守衛封鎖醫院的所有出入口,不管是誰一律不得進出。剛放下電話一名軍警隊長就跑了進來,「報告,入侵者在四樓,具體位置不詳,已傷亡多人,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你把所有5樓的軍警全部集中在特護病房來,我去抓他!」格裡安說完一把將外衣拽下扔在地上,衝出特護室。

    格裡安還沒下到4樓就聞到了很濃的血腥味,不禁奇怪為什麼會沒有槍聲。又突然擔心起那個叫梅露的女護士。

    4樓的情形令格裡安不寒而僳所有的軍警都是後腦被擊穿後死亡,顯然是一擊致死。整個樓道橫七豎八的躺著十餘具屍體,看到此情此景格裡安的腦子轟的一聲暗叫不妙,剛才的那個軍警隊長!4樓的軍警如不出意外應是全滅了,怎麼還能有人跑到5樓去報告,直接鳴槍示警不就完了嗎。格裡安大罵自己疏忽,竟忘了去感應使徒所特有的氣息。現在只有祈禱還趕的及。

    所有的想法只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格裡安已躍回5樓,可是使徒的氣息卻又很明顯的從4樓傳來。格裡安顧不了那麼多了先回到派傑的房間,看到軍警們都沒有事鬆了一口氣,往派傑看去發現他臉色蒼白,嘴唇已沒了血色。再一看旁邊的心電圖不由得大吃了一驚,派傑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

    那五名看守也看到了一時間慌作一團,其中一名正要去找大夫,被格裡安叫住。格裡安沮喪的歎了口氣說:「派傑部長已經死了。」那五名看守走近一看,枕頭上派傑的頭部周圍出現了紅色,而且能很明顯的看出是血染紅的。五人立刻如洩了氣的皮球呆立當場,等待格裡安發落。

    格裡安掀起派傑身下床單探頭向裡看去,派傑頭部下方的床板已被打穿,地板上也有一個很明顯的洞,可以直接看到4的病房。原來使徒是從4樓打穿天花板後在床單的掩護下又打穿了床板和派傑的後腦。但既然已經從4樓殺了派傑為什麼又要易容上到5樓來向我報告呢?而且從警報響到那名軍警來向我報告前後不超過一分鐘時間裡就將一層的軍警清理乾淨究竟是用的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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