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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白鼠成精 作者:深秋公子 轉眼兩天過去,這兩天吳羽喝了平常三個月份量的酒,用了平常一年的零花錢。昨天他還大發善心,用五張百元的人民幣換了五十張十元的鈔票,專程去市裡乞丐比較集中的九眼橋搞慰問,幾十個乞丐每人一張,致使吳羽被大群乞丐包圍,要不是曹偉奮不顧身衝入乞丐群救出吳羽,他很可能成為繼魯有腳以後若干年來第一位丐幫幫主,再不濟也能混個分堂堂主,或者就此分掌淨衣派也難說。
這幾天吳羽的媽媽回老家去了,家裡就他和曹偉,感覺好自由,耳邊沒人嘮叨的感覺真幸福啊,只是家裡被搞得一片狼跡,煙頭,啤酒罐,涼拌雞爪的骨頭到處都是,兩個人都懶,誰也不想收拾,每天都重複同一句話「明天打掃衛生」。 上午十點,睜開眼睛吳羽看見一隻小白鼠正在枕頭邊躺著,睡得好香。眼花了?揉揉眼睛仔細一看「哇!老鼠!哇!!!」隨著驚天動地的幾聲慘嚎,吳羽從床上彈起來跳到地上,看著被他吵醒的小老鼠,吳羽兩隻腳不停顫抖。 曹偉在客房被這幾聲巨吼驚醒,衝進吳羽的臥室道「那裡?我來滅了它!敢影響我寶寶休息」說完抄起掃帚,充滿除強扶弱和關心的眼神看著吳羽,一代大俠也不過如此,當必當年郭大俠面對被蒙古鐵騎殘害的襄陽百姓就是這副眼神,當真有氣吞山河之勢。 吳羽天生怕老鼠和蛇,尤其是蛇,看見蛇他的腳就發軟,手心就出汗,頭皮也跟著發麻。前兩年在上海一家廣告公司打工的時候,吳羽和幾個朋友去共和新路鐵路醫院對面的芝麻餐館吃飯,當時坐在吳羽旁邊有「冷美人」之稱的小玲點了道菜叫油炸蛇,餐館夥計拿了根黑塑料袋走到吳羽面前打開叫他看貨,當時差點沒把吳羽嚇得跳到桌子上,引起周圍好幾桌食客的大聲嘲笑和有限的幾聲同情,因為袋子裡有一條「嗖嗖」吐著信子的蛇,本來對他蠻有意思的小玲覺得他沒男人氣質而疏遠了他,這事成為吳羽畢生一大恨事,每提此事吳羽都是對那餐館夥計恨得咬牙切齒。 這時吳羽指了指枕頭,曹偉一看,好胖的小白鼠!小白鼠正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渾身發涼,冷汗直冒的吳羽。曹偉衝到床邊正要武力滅鼠,卻見小白鼠嗖的一聲串到窗台上往下一跳。下面可是沒什麼墊腳的,接近二十米哦,看來小老鼠壽緣已盡,明年的今天該是它的週年。 吳羽緩了口氣「NND,嚇死老子,要不是你在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媽的,家裡怎麼有老鼠,還吃得這麼胖,千萬別有它的家屬,要不我就完了。幫我找找還有沒有」 當下曹偉相當賣力,找遍家裡每個可能有老鼠藏匿的角落,累得大汗直流。折騰了三個小時終於對吳羽說「放心,沒有了,你現在很安全。對了,工錢三百不能少,一小時一百很便宜,親兄弟明算帳。老闆,請發工資。」 看著曹偉滿身的汗水,正用工作後骯髒的右手挖著鼻孔。吳羽居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兄弟,謝了,今天你想吃什麼就說。晚上想那去玩就去,至於工錢,暫時先欠著,等到你娶老婆的時候連本帶利一次給你,差不多得有三百一十五塊三毛,換到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也是相當大的數目哦!」 曹偉歎息道「你真的是奸商,工錢都剋扣,不管。反正吃定你了,放水,老子洗澡。毛巾伺候!你也就配當我家奴,給你面子幫我搓背,快點跪謝聖恩」 吳羽當下再不客氣,惡狠狠的露出豺狼本色對曹偉飽施老拳。打得曹偉呼天搶地以後,乖乖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兩人收拾乾淨來到樓下,遠處一個小女孩正在草坪上坐著,也就十五六歲。小女孩遠遠看見兩人出樓梯口向她這邊走來,心裡忐忑不安「黑臉的是不是想打我?這個黑不溜秋的不是好人,一臉惡像,剛才要不是我跑得快。。。。」當下起身快步走開。黑不溜秋的當然指的是曹偉。和曹偉相比,吳羽白多了,雖然和普通人相比吳羽也算半個黑鬼。 小女孩望著吳羽的背影歎了口氣「我還是回醫院去看看朋友吧。晚上再來找他,呵呵,他喝醉說的話好有意思。」 原來這個小女孩就是從醫院偷渡出來的那隻小白鼠,這些天因為那顆核桃的原因使得她走上一條成精的不歸路。本來光靠核桃渣她還得再修煉幾百年才有變化人身的可能,但是前些天吳羽和曹偉去了大藏寺,她一個人閒得無聊,在吳羽家裡到處瞎逛,跑遍所有角落,對每處地形偵察得是瞭如指掌。 後來在書櫃裡發現了一本《首楞嚴經》,沒事就翻了起來,結果欲罷不能,後來肚子餓了順便把最後一葉給咬來吃了,這些天每天都感覺自己和前一天不同,她心裡很高興,知道這部經書絕對是寶貝,但是自己把最後一葉給吃了,又怕吳羽知道生氣。在她心裡已經把這個和她分享核桃的馬猴當作了自己的哥哥。 昨天晚上吳羽和曹偉出去和塗豬兒喝酒,她覺得很無聊,就翻看《首楞嚴經》,看到書裡寫到「眾生本無象,三千偈諦幻化萬千」心裡一動,自己能不能幻化一二?當下催動幾天前形成的內丹,意念所至加上被他吃掉那葉經書的佛氣,居然被她碰巧學會了千年老精才可以學會的幻化本體。心裡一高興穿起了吳羽媽媽的衣服,照了照鏡子。實在不好看。於是偷偷拿了吳羽抽屜裡的幾百塊錢潛入夜市買了幾件衣服。當然這些都是這兩天吳羽和曹偉回家大談買東西的結果。要不她如果裸體出門還不得嚇死一群老人,迷死一群餓狼,嫉妒死一群恐龍。或者就被110遣送綿陽二醫院(治療精神病的)。或者在吳羽面前出現,害他鼻血狂流不止,心跳加速,腳一蹬,眼一翻,頭一偏就此再上奈何橋。 這天兩人一直喝到晚上兩點鐘才左腳打右腳,滿口胡言亂語回到家裡,曹偉還帶回來一個酒吧認識的妖艷女孩。洗完澡兩人很親熱的進了客房。卻聽吳羽踢了幾下客房門口齒不清的說「明天,床。。。床上的東西你。。。你自己洗。下不。。下不為例。今天算。。。算是獎勵你抓老。。。老鼠。」說完吳羽倒在沙發上鼾聲大做。躺下的時候用左腳很隨意的把茶几上的三個杯子一個咖啡壺橫掃在地,一片狼跡。 這時他的旁邊坐著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正用雙手托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吳羽「今天他沒說醉話,怎麼他只有一隻鞋?哥哥好難看」。 小女孩下午已經把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本來想看看吳羽回家後吃驚的表情。結果半夜才回來,而且很像一隻豬,並且再次把客廳搞得滿地垃圾。小女孩輕輕起身再次打掃豬圈,她很開心。因為她覺得她有哥哥了,而且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聽到客房裡隱隱約約的怪聲她好奇的笑了笑也不在意,彎下身子開始收拾玻璃渣。幸好她沒看見客房內此刻正在上演激烈的「槍戰片」,否則一個純潔的靈魂將被污染。 「我該叫什麼名字呢?小白?小鼠?鼠鼠?都不好聽,還是以後讓哥哥起吧。」 「對了,他好像很怕我。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他不再害怕我呢,他怎麼會怕我?以前我們看見人就嚇得沒命的跑,他沒理由怕我啊?」想到這裡小白鼠傷透了腦筋,一不小心手被玻璃渣劃了個小口子她也沒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