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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者:與冰相伴 其實這幾天的練習進步還是很大的。
用剛的話說就是以前只能讓人聽出你是在吹笛子,而現在可以聽的出來你在用笛子吹什麼調了。 不過那都是平常私下吹吹的而已。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膽怯在所難免。 結果第一次吹的時候把調給吹跑了。 台下哄笑一片。 我不好意思了,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感覺到一束柔和的眼神朝我看來。 我抬頭看見了微笑的一。 還有她那鼓勵的眼神。 接著鼓起勇氣,重新吹了起來。 雖然不能說是多好,但起碼堅持完了。 自我感覺……嗯……總能算的上是一般了。 「這最後幾天還是要好好練習一下。」這就是負責藝術系老師的評價。 「ICE學長,吹的不錯嘛!」下的台來,一稱讚我道。 「謝謝。」我也覺得自己吹的不錯,於是就受之不恭啦。 「這是《金庸群俠傳〉吧?」一接著問道。 「這你都知道啊?」雖然知道一喜歡遊戲,可是還是略微驚訝了一下。 「當然。」一又笑了。 …… 「冰,明天就是藝術節了哦,你怎麼樣了?」剛邊收衣服邊問我。 「什麼怎麼樣了啊?」我不解:「我身體健康的很。」 「我知道你身體健康,我問你的節目啊!」剛把最後一件衣服收了進來。 「還不就是那樣咯?」一開始進步很容易,熟練後進步就越來越難了。什麼事情都是這樣。 「努力吧,晚上幫我掛石器?你好久沒幫了也!」 「不,我要練習!」 「那好,我自己玩咯。」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玩石器,可能是一種逃避,一種恐懼。至於逃避什麼或者恐懼什麼,這我自己都不清楚。至於練習什麼的,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次日,也就是4月30號,我校第XX屆校園藝術節正式拉來序幕了。 首先就是文藝匯演。 在後台,43號的我和42號的一自然又坐在了一起。 「我有些緊張。」出乎意料的,是一和我說了這句話,而不是我對一說的。 「你緊張什麼啊?」我當然很奇怪。 「今天和綵排不一樣啊。」一沉吟。 「顯然不一樣啊,今天是正式演出,觀眾又那麼多。」這不是廢話嘛。 「我說的不一樣不是這個不一樣啦,今天我要自己伴奏啊。」 「自己伴奏?怎麼伴啊?」 「鋼琴……」 「撲通……」 「怎麼了?」 「我跌倒了。」 「為什麼跌倒啊?」 「嚇的。」 「嚇什麼嚇啊?」 「你居然會彈鋼琴啊?」 「有什麼不可以啊?」 「怎麼沒聽你提過?」 「什麼都要說嘛?何況很久沒彈了嘛!」 「我也一樣很久沒吹笛子了啊,不怕不怕。」 「可是ICE學長你吹的不錯啊。」 「所以可以證明你鋼琴也彈的不錯啦!」 「不一樣的。」 「怎麼不一樣啊?」 「就是不一樣!」 「光當……」 「怎麼了?又跌倒了?」 「不,這次是摔倒。」 「這不是一樣嗎?」 「這個才是不一樣呢。」 「那怎麼不一樣啊?」 「跌倒是人往前倒下,摔倒是人往後倒下的……」 「哪有這樣的解釋啊!」 「本來嘛!」 …… 扯著扯著,很快就要到一了。 「我要上台了哦!」一往台前看了看:「就是下一個。」 「嗯,加油。」我鄭重的說。 「謝謝ICE學長。」 「謝謝?為什麼?」 「我不緊張了。」 一站了起來,緩緩準備走到台前。 「一。」我突然叫住了她。 「怎麼了?一回頭。 「如果獲獎了,請我吃飯。」 「沒問題!」一笑了笑,終於走上了台前。 先鞠了個躬,然後坐到了鋼琴前面。 前些節目似乎有聽見是表演鋼琴的。 一不止是演奏,還要唱。 一心二用,這個難度可想而知。 只有擁有了熟練的鋼琴技巧和多次的練習才能達成的。 不過我知道一一定能行的。 說不上為什麼,就是一種信心。 一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柔美,在悠揚的鋼琴伴奏下,宛然若仙。 四周很安靜,沒有一絲的聲音,大家應該也都是為一的表演而陶醉了吧。 「謝謝。」一謝幕的時候,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一把這首《Flying》演繹的比原版更加出色。 「下一個……XX系XX班的冰同學,他為我們表演笛子,是遊戲《金庸群俠傳》的插曲,大家歡迎。」主持人報幕道。 「啊?輪到我了。」我整了整衣服,也走到了台前。 台下出奇的靜,可能大家還沒有從一的表演中完全釋放出來吧。 這對於我來說,當然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表演究竟是好或者不好了。 也是因為這樣,在沒有壓力的狀況下,我發揮的更好了。 當然,這只是自我感覺而已。 不過,一也是這麼說的。 「ICE學長,很棒呢,比上次要好。」一坐在後台原來的位置上對我說。 「是嗎?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哪裡更好了呢?」我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說呢?多了一種感情吧,這樣很好。」一想了想,回答道。 「感情?顯然啊!聽了你的演唱,顯然會百感交集嘛!」 「至於嗎?」 「顯然啊!」 「又來了……呼……」一噓了一口氣:「真的?」 「顯然是真的!」我堅定的回答。 「那好,我要是得獎了一定請你吃飯。」 「顯然是我們剛剛說好的啊!」 「你再顯然我就不理你了……」 最後的結果,一不出所料的獲得了一等獎。 而我在一的余萌之下,居然也得了個優秀獎。 領獎下台回到班級座位的時候,班主任連聲誇獎道:「不錯啊!很好,起碼沒丟班級的臉。看來我還是很有眼光的嘛!」 「哪裡哪裡。」嘴上雖然那麼說,心裡卻想:「媽的,你這後半句不是誇自己嗎?」 「以後有類似活動就都交給你了啊!」班主任接著說。 「撲通……」我又差點要跌倒了。 「ICE學長。」一拿著一等獎走到了我們班的地盤。 「一啊?怎麼了?」頓時覺得有很多眼光在注視著我們。 「說了請你吃飯的啊,現在可以嗎?」一笑了笑。 我四下張望了一下。 「怎麼了?」一問。 「剛呢?一起去啊。」 「說了是請你的嘛!」 「這個死傢伙居然不在,我表演你居然不來捧場,既然如此,我去吃飯也不叫你了!」 轉過這個念頭,做了這個決定。 「走吧,不管他了,我們自己去。」 「嗯。我請什麼是我說的算吧?」 「那是顯然。」 「嗯,走吧。」 我和一走出了禮堂。 「我們去吃什麼呢?不用MDL或者KFC,太油膩。」路上,我說道。 「顯然啊,我也怕胖。哎呀,都是你害的,我也說顯然了!」 「不好嗎?呵呵。」 「顯然不好啊!呸呸……跟著來吧!」 「我們就吃這個。」一把我帶到了學校門口的燒餅攤旁邊。 「吃……吃燒餅啊?」我萬念俱灰。 「是啊!燒餅怎麼不好了?又好吃又能填飽肚子。」 「可是……可是口會幹啊!」我已經語無倫次了。 「這樣啊……本來酒水自備的,我就吃點虧,再請你喝瓶礦泉水好了。」一彷彿做了很大的一個決定一樣,低沉而有力的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無語。 在路邊找了個圍欄坐下。 「明天五一啦!」一把一個燒餅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狠狠的咬了一口,嗯,出乎意料的是味道還真的不錯。 「水。」一又把水遞給了我。 「謝謝。」我稱謝後,接了過來。 「是五一了,七天假期呢。」我邊擰扒子邊說抱怨:「好緊啊!」 「ICE學長怎麼過呢?」 「五一嘛!是放長假的時候,人說五一十一,戀愛季節,就是指這兩個時期放假時間比較長,大家又不像暑假寒假一樣回家,通常是一起出去玩,這樣自然而然的容易發生感情。而我呢?陪伴我的還是只有遊戲。」我終於把蓋子擰開了,喝了一口水,很有成就感。 「我也是呢,無聊啊,ICE學長有空來找我玩好了。」 「這還是算了吧,誰不知道你們女生寢室樓有名的難進啊?」我又咬了口燒餅。 「也對。」一拿起個燒餅,很秀氣的咬了一口:「那我也在寢室玩遊戲好了。」 「對嘛,飯可以不吃,遊戲不可以不玩。」 「嗯。」一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表情還是有些的黯然。 「我還要一個。」我三兩口的把第一個燒餅吃完了。 「慢點吃啦,我又不會和你搶!」一抿嘴笑道。 「顯然我知道你不會和我搶,不過……厄。」噎了一下,趕緊喝了口水。 「呵呵,ICE學長真像小孩兒。」 「什麼啊?!」我抗議道。 「沒啊!說你可愛呢!」一假作一臉嚴肅的說。 「……我吃燒餅,不和你講了。」 「還剩一個,ICE學長你也吃了吧。」一會兒後。 「不吃了,飽了,你吃了吧。」我又喝了口水,含糊不清的回答。 「我不要了啊。還是ICE學長你吃吧。」一把燒餅遞給了我。 「那我帶回去給剛吃好了。」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夠哥們啊。 「嗯,也好。該回去了。」 一路上我們的話卻出奇的少。 「要我送你嗎?」到了我們寢室的分叉路口,我看著一,問。 「不用了,省得人家看見誤會。」一婉言拒絕了。 「也對,那路上小心哦。」 「校園裡還怕出事啊?安啦。」 「再見!」 「再見!」 「剛你個死人,居然不去給我捧場!」一進寢室,我就罵道。 「哎呀,我不是怕你完了後沒臉面對我嘛!」 「看看這是什麼!」我把紀念獎獎品舉到他面前。 「啊?你要給禮物感謝我?不用不用,咱誰跟誰啊!」 「去去去,這是獎品!我得了個優秀獎,哈哈哈哈!」我狂笑道。 「這個優秀獎真有意思,居然還有個燒餅做獎品。」剛注意到我另只手拿了個燒餅,取笑道。 「這個啊……對了,是一請你吃的。」我把燒餅遞給了他。 「一?」 「對啊,一是一等獎!」 「一也有參加?!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哼!我以為你會看我演出的啊!我就是她下面一個,誰叫你……」 「哎……」 「哈哈!」這下輪到我得意了,「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也!」 五一,和平常一樣的,走進了遊戲機室,好久沒玩拳皇了,今天準備好好練習一下。 難得的發現拳皇前面居然沒有人玩,我納悶,是不是大家都戀愛去了?都放棄遊戲了?四下一看,很快找到了答案,一台機器面前人潮洶湧。我想了想,那是<侍魂斬紅郎無雙劍>的位置。應該又是有精彩對決吧?那我也去湊個熱鬧看看。 先看對局的雙方,一個是玩侍魂的高手,另一個我不認識,別誤會,不是象上次碰到一的情景,兩者都是男性。再看屏幕,玩侍魂的高手用的是桔右京,不認識那人用牙神幻十郎。我微微驚訝的是不認識的那人已經贏了一局,而第二局目前看來他還佔據著優勢。 「三連殺!」那人大喊一聲,只見屏幕上的牙神連斬了三次,這是非常霸道的招式,被擊中會十分痛苦。果然,右京倒在了地上…… 「厲害啊……9連勝了……」旁邊有人小聲議論道。 「還有人麼?這裡也沒有高手啊!哎……寂寞!」那人環顧了一下四周:「居然也沒有我的對手……」 四下鴉雀無聲,本城遊戲水平最高的地方就應該是我們這裡了。很少出現這樣情況的。 雖然我斬紅郎無雙劍玩的不是很厲害,可是這時候也得勉強一試了,我拔開人群,投幣,走上了控制操作台。 「冰來了啊……」有人說道。 那人看了我一眼,隨即把視線移回了屏幕。 選人畫面,斬紅郎無雙劍總共有12個角色,對付強悍的牙神,一般是選擇服部半藏,霸王丸或者是右京這樣綜合實力也較強的角色,而我,選擇了…… 娜可露露。 周圍又是一片喧嘩,用娜可露露對上用牙神的高手,不是找死麼? 「你瞧不起我?」那人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憤怒的說。 我笑了一下,沒有答話。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選擇了娜可露露,其實話說回來,用誰我也沒有勝算,那用誰不一樣呢? 黑子雙旗一揮,決鬥開始了…… 我用的是修羅型娜可露露,他用的牙神應該也是修羅型的,因為剛剛看見他會使修羅專用的三連殺。這裡我就更吃虧了。 飛鷹吊,吊掛攻擊等修羅型娜可露露的招式我根本就不敢用,否則就是送上去給他喂招的,近距離對抗更是找死,所以只能一直退後拉開屏幕,利用寬度用鷹之召喚騷擾他。 可是他根本不吃這套,不斷的靠近我,用光翼刃,櫻華斬等近距離強招攻擊,這樣即使我防禦了一次也去不少血,由於娜可露露自身的缺陷,根本不可能用判定時間來反擊。而近距離的疾風腳,勝利之刃等招,威力小,破綻又大。我第一次後悔我選擇了使用娜可露露。要是是用右京或者霸王丸,他早死一百次了,豈容他如此囂張?而現在?我只能處處給欺負。 終於,60秒一局的規定時間到了,他的血明顯比我要多許多,所以第一局,他勝。 他狂笑了幾聲,「用娜可露露就想贏我?你做夢吧!」 這時候的神態令我想到了初見二時候的情景。 「是啊,用娜可露露根本贏不了,還是放棄這局吧,換人再鬥過。」旁邊有人小聲的勸我。 我搖了搖頭,第一局結束到第二局開始的那一段時間,奇怪的是,我腦中並不是想下局要怎麼對付他,而是在思索著,我為什麼要用娜可露露? 屏幕上娜可露露嚴陣以待的樣子……我突然想到了COSPLAY時的一,頓時冒了一聲冷汗,為什麼會想到一?一的可愛,一的憔悴,一的眼淚,一的一笑一顰甚至包括一在石器裡面的形象,彷彿都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想起了我自己發下的誓言,如何選定女朋友的誓言,幾乎嚇的魂飛魄散…… 屏幕上牙神的跳躍重斬重新把我拉回了現實,我連忙後退防禦。 他明顯已經沒有了第一局的謹慎,進攻開始變的肆無忌憚。而我不斷的小心防禦,肆機反擊。不斷的抓緊所有機會小撈一點點。 這局還是以時間的終結而結束,我多了一格血而獲勝。 「你就只會這樣麼?」他挑釁的說道。 我沒有理他,我回到了我的幻覺中,我用的是娜可露露,還是…… 一? 第三局開始。 這才是他的真正水平,我感受到了空前壓力。 輕,中,重斬配合著不斷的光翼刃,三連殺,櫻華斬,霞刃,紅,向我頻頻施壓,彷彿一個巨大的魔獸,要將我的娜可露露……不……是一,撕裂。 時間過去一半的時候,我只剩2格血了,就是差不多一個重斬的血。而他還有接近一半。 「五光斬!」他大喊一聲,想用必殺漂亮的解決我。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呢?我防禦成功,瞄了一眼見我怒也滿了那接下來就是…… 斬!娜可露露必殺之輝神之輪舞! 結果,就那麼的贏了。 「!」他頂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連娜可露露都贏不了,還妄稱高手?」 「是啊,還什麼打遍無敵手呢……切……」 「回家慢慢練吧!炳哈!」 四周頓時充滿了對他的嘲笑。 「好!你小子等著!」他惱羞成怒的丟下一句話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其實我對於這樣的嘲笑是很反感,可是他也太自負,太狂了,不給他點教訓是不會好的。以前的二,不也是一樣麼?我無奈的聳聳肩。 自己也有些後怕,居然用娜可露露都能贏牙神,剛剛勝的真是好險啊! 娜可露露?一?娜可露露?一?…… 四周的人群逐漸散去,不時還有人誇獎諸如「還是冰厲害」的話語。 而我,操作著不知道是娜可露露還是一的角色,對抗著NPC。 就這麼過了一會…… 「就是他……好小子!你還沒走啊?有膽!」剛剛的那個人帶了幾個人把我圍了起來,看樣子都不像什麼好人。 「我?走?我為什麼要走?」我打量了他們一眼,沒有理睬,繼續玩著遊戲。 「好膽!」那人明又顯受到了刺激,抓住我領口,把我拖下了控制操作台。 「幹什麼!」我甩開了那個人的手。 「你小子很跳啊罷剛!」他嘴角露出一絲奸笑。 「注意您的語言,您想如何?」我冷漠的看著他。 「如何?你小子剛剛讓我丟大臉了!你說我要如何!」他話還沒說完,就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兄弟們,上啊!」 接著,我就感到了無數的拳頭,腳,如雨點般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頭。 「你們在幹什麼?!」好像是剛的聲音。 然後……我的意識就模糊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感覺到週身火辣的疼痛,整個人好像馬上炸了一樣…… 抬頭一看,四周都是白色的,我知道我在醫院了。 一趴在旁邊桌子上,大概是睡著了。我輕輕碰了碰她。 一睜開眼睛,疲倦的笑了笑:「ICE學長,你醒啦?」 「我是怎麼了?」我揉了揉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