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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與冰相伴 走在回去的大街上，漫無目的。想想看還是買點東西，然後就該回家準備過年了。
不過我從來很少逛街的，所以也不知道要買什麼，轉了幾圈還是兩手空空。 猛然發現了一家連邦軟件店，想想好久也沒逛軟件店了，就信步走了進去。 連邦裡面人並不多，想是快過年的緣故吧，大家都在家準備過年了。 「沒什麼新遊戲啊……」轉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我轉身欲出，後面聽見了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ICE學長！」 「哦……一，你也來逛啊？」我還沒轉過身就知道是誰了，其實根本不用看，叫我ICE學長的一定是一。 「是呢，剛剛在付帳，填電話地址什麼的，連邦就是麻煩啊，半天了才看見學長，怎麼了？學長買了什麼呢？」一提著一個袋子，裡面大概看來是一款正版遊戲。 「我只是隨便看看啊！一，你買了什麼呢？」我反問道。 「嗯，一款叫作《石器時代》的網絡遊戲。」一低頭看了看，回答。 「網絡遊戲？就和〈笑傲江湖〉一樣嗎？」我以前也玩過類似的文字MUD。 「不啊，那是文字MUD，這是圖形MUD啊！就和一般的RPG一樣，不過互動了許多啊。就像個完全自由開放的RPG。反正過年月這一個月估計很無聊的……」一的表情有些黯然。 「這樣啊，對了，要過年了，先祝你新年快樂了啊！」我見話頭不對，忙插開話題。 「謝謝ICE學長，也祝你新年快樂，對了，ICE學長你也要走了，一起嗎？」一問。 「哦……不不不，我還要看看有什麼遊戲，你先走吧……」不知道為什麼，我說出了這樣的話，婉拒了和一一起離開。 「嗯，那好，學長你慢慢看啊，我走先啦！」一衝我揮揮手，轉身離去。 「〈石器時代〉……」我找到了這款遊戲：「29元……不貴啊……」 走出連邦的時候，我手上多了一款遊戲。 簡單的在寢室整理了一下，到了汽車站，等到了到家的那班車，坐了上去。 其實我家離學校大概要三小時的車程，所以不是逢年過節我也懶的回去。不過那麼久沒有見父母，還是十分想念的。 瞇了一會眼，到了家，也沒有太多的感覺，實在是累了，和父母打了個招呼感歎我又高了什麼的，其實我到20了怎麼還會長啊？瘦了倒是有可能，學校的飯菜實在是太爛了。哎……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好久沒有體驗到這熟悉的氣息了。那麼久沒人住，還是打掃的一塵不染的。我不禁有一些感動。 打開自己的愛機，跑的也似乎特別歡，大概是近半年沒有人動的緣故吧。十一的時候本來可以回家的，可是我跑去和同學旅遊了，似乎有點虧欠了它。看著硬盤裡熟悉的遊戲和文件，感慨萬千。 想起剛買的遊戲，拿了出來，打開，先了看說明書，然後把光盤放進了光驅裡，依照提示裝了進去。 「好像是要在網絡上才能玩的？」我搖搖頭，接上了電話線，撥號，上網。 註冊好了帳號以後，進入遊戲，順手選擇了第一個服務器，挑了個順眼的人物形象，分配好了屬性，終於來到了這個虛擬的世界。名字？我叫冰，那麼它就叫與冰好了。 剛剛誕生的我漫無目的的在薩村閒逛著。天上下著小雪，看到這樣的景色我有一絲興奮。像個淘氣的孩子一般，到處亂晃。 走到了一間大屋子的旁邊，看見有個3LV的和與我一樣形象的男性角色，帶著一個2LV黃頭髮的MM，在那裡喊著：「有一起組隊升級嘛？」 我上前打招呼道：「怎麼組隊啊？」 「點上面的加入那個圖標……」那GG回答。 於是，我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在GG的帶領下，走出了薩村。 雪似乎越下越大，我看著看著，不自禁的笑了，覺的這樣的圖形MUD很有意思。跟著說道：「我是第一次玩呢，多多關照呀！」 「我也是呢！」隊長GG回答。我仔細看了看他的名字，叫風。 「人家也是啊！」黃頭髮的MM跟著說，她的名字叫水。 突然畫面一轉，戰鬥模式展開，我們帶著三頭可愛的小豬，叫「烏力烏力」的寵物，和幾頭石龜打了起來。平常RPG回合戰鬥模式，很容易掌握的。 合擊，勝利，獲得經驗和肉。 「誰攻擊最後一下，經驗就是誰的；合擊的話就是大家的，經驗是一樣的。沒有平分的概念。而肉是用來補血和賣錢的。明白麼？」風邊帶隊邊和我們解釋一些基本遊戲規則。 「知道了，謝謝！」我感謝道。 於是，戰鬥在繼續，經常他們還會照顧我，把肉幫我補血，就這樣聊著練著，半小時過去了，我也到了4LV，他們都是5LV，而我也打到了幾塊肉。 「冰！吃飯了！」母親在客廳招呼我吃飯。 「我要下啦！吃飯！」我打出幾個字道。 「嗯，好，換片嗎？」風說。 「換片？什麼意思？」我問。 「換片就是換名片，就是類似於加QQ，只要我們都在線，就能通過名片交流。你把換片命令開起來，點組隊旁邊那個圖標。」風不厭其煩的解釋。 我如法炮製，加了風和水，互道了再見後，下線，關機。 走入客廳，坐在了餐桌前，好就沒有體驗到家裡的溫馨和母親的手藝了。父母仍然饒有興趣的問個不停。真的，還是家裡最溫暖啊！ 吃完了飯，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上線，進入了《石器時代》。剛剛半小時的體驗，已經讓我對網絡圖形MUD有了很大的興趣。 隨後的幾天，日子就是在石器裡過的。轉眼今天就是大年三十。 認識了很多新朋友的我已經30LV了，而最早的朋友風和水比我更算是是練級狂人，我還在阿不洞穴打烏龜呢，他們已經到了40LV左右在海底隧道打海主人練級了。我不得不加快練級的速度，決定到35LV的時候過去找他們。 「今天是大年三十也！」剛上線，風通過名片招呼我。 「是啊！怎麼過呢？我們也兩天沒在一起練級了。」我回。 「今天不練了，叫上水，一起聚聚吧！」風回。 「OK，地點？」我問。 「你來海底的洞口等我們。」 「OK！」雖然不敢下到海底，可是通到那條路上的敵人我還是不懼怕的。 「真慢啊！」半個小時後，我到了海底洞口，看見了風和水，一左一右的坐在洞口前。看見我來了，風招呼。 「沒辦法啊，不像你們離的那麼近啦！」我抱歉道。 「加！」水加入了風，對我說道。 「我們去哪？」加入隊伍後我問。 「過海底，去加加，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風說。 「過海底……我不會有事情吧？」我有些害怕。 「安了，我們會保護你的！」風說。 「是啊，不怕！」水也一邊鼓勵著。 進去了沒幾步，畫面一轉，遇敵。 我還是有些害怕，不過根據習慣，把自己和自己的寵物調為攻擊第一頭海主人。我的人物屬性是個均人，就是攻防速體力什麼都加一點的。 「還在用雲起啊？」風說。 「嗯？」雲起就是我一直用的烏力烏力的名字。這時候，我發現風的寵物是一條藍人龍，而水的寵物是一頭黃虎。都已經是40LV左右了。 「哪裡弄來的啊？」我奇怪的問道。 這時候風給我加了個鏡，就是能反彈對方三次攻擊的非消耗性道具。我更加奇怪了，「哎，就我是窮人，555……」 我，水，三頭寵合擊，第一頭海主人暈了。 「呵呵，與冰啊，以後你就和我們一起練好啦！」水說。 「不呢，這樣老要麻煩你們給我加東西，自己都不能好好練級啦！」我可不想成為別人的累贅。 「可惜我錢也不多，要不可以買一個送你，這樣你就可以早點和我們一起練啦！」風說。 「是啊，買了一頭藍人龍，一頭黃虎，一個鏡和一個光，已經沒錢啦！真可憐呢！」水說。 「不急啊！我到35級我就過來啦！」我說，「藍人龍為什麼叫少帥呢？」 「威風吧？哈哈！真帥氣的名字啊！」風得意道。 「臭美……還是水的黃虎名字好聽，嗯，無視淚光？」我問。 「嗯，無視敵人的淚光，統統打倒！」水回答。 「真是強悍的女性啊！」我感歎：「晚上年夜飯吃什麼呢？」 「吃雲起怎麼樣……胖乎乎的都是肉，嘿嘿……」風奸笑道。 「死去！」我怒：「不許欺負我家雲起！」 就這樣，居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加加的大陸。 「現在去哪？」我問。 「跟我走就是啦！」風繼續帶隊。 來到了一個洞口前…… 「現在我們要上去了，大家要小心啊！這裡有五層，敵人大概比海主人要厲害一個檔次，暈了沒關係，千萬不要飛就是了！」風叮囑道。 「那麼危險上去幹什麼？」水問道，看來她也沒來過這個地方。 「我昨天才上去過啊！你們跟我上去就知道啦！」風神秘的說。 罷罷，硬著頭皮捨命陪君子了。 開始三層還好些，剛到第四層的第一戰，敵人又提升了一個檔次，結果我給兩個敵人一和就暈了，幸好沒飛。 「小心了，我有復活藥。」風把我救醒。 「那麼厲害我們上來受罪？」我有些不滿。 「堅持，堅持就是勝利！」風說。 「怕堅持不到我們三都飛了！」水一邊幫我說話。 「哎呀呀！你們相信我就是啦！」風說。 還能說什麼呢？陪他堅持吧…… 終於，到了五樓出口，我已經暈了好幾次了，暈一次魅力減二，估計我形象已經敗壞了很多……風和水稍微好一點，不過也曾經暈過，這叫什麼世道嘛！ 出了洞口…… 眼前突然一亮，早已經沒有了山洞中的陰霾。看地形這裡是一個山頂，陽光斜斜的照耀下來，綠樹環繞。走到盡頭，白雲微微飄動，底下似乎可以看到整個加加的全貌。 「太漂亮了！」水由衷的稱讚。 「是啊，還有這種地方！真是別有洞天啊！」我也給眼前的景色震驚了。 「是吧，嘿嘿……」風得意洋洋的說：「我說信我沒錯的吧！不後悔了吧？」 「算你啦！」水和一小女孩一樣叫道，她脫離的隊伍：「我四處轉轉去，與冰，看，這裡還有小豬啊！和你的雲起正好一對！炳哈！」 「切！我也四處看看！」我也脫離了隊伍：「真漂亮呢！」 「一會坐過來啊！」風坐在懸崖邊，說。 四周轉了一會，我和水坐到了風的身邊。 「好了，有肉沒？」風問。 「大概還有一些，怎麼了？」我看了看物品欄，有幾塊。 「扔地上。」風先把肉都扔出來了。我和水依言做了。 「我整理一下……好了……哈哈，像不像新年溝火晚會？」風想像力真是超級豐富啊，真有趣。 「你啊……真像個孩子啊！風，一直沒問你，你多大了啊？」水問。 「我24了，都工作了呢！你和與冰呢？」風問。 「我22，大四。」水回答。 「我20，大二。」我也如實回答了。 「哦，小弟弟妹妹啊！炳哈……」風的人物做了個大笑的動作。 「你去死！」水的人物做了個攻擊的動作。 「呸……」我在一邊夾攻。 「好啦！怕了你們啦！」風投降：「我要回父母家吃飯啦！先祝你們新年快樂！」 「我也差不多啦……」水說：「真要吃飯了呢！」 「給這地方起個名字吧，原來那名字太難記了呢！」我提議。 「好啊好啊！」水贊同。 「那就叫……風水冰山頂吧！炳哈，大家再見！」說完，風登出了。 「好名字哦！就叫這個啦！與冰弟弟新年快樂哦！我也走了！」還來不及我抗議她對我的稱呼，她就已經登出了。 「哼！」我也登出，下網，出房間，準備吃年夜飯。 好久沒吃過那麼像樣的飯了，一家人能團聚真是其樂融融。我不禁想起了二的家裡，現在會是什麼狀況呢？其實自己不算是個多愁善感的人，所以這樣的念頭只是一轉而過。到父母給壓歲錢的時候——居然20歲了還有壓歲錢，雖然不是很大的數目，可是也夠我過一陣比較奢侈的生活了。這時候還會去想一個和我並不算太熟悉朋友家庭會是如何的麼？或許是我拜金主義，或許是我性格的冷酷吧。 春節晚會我一直覺的是雞肋，食之無味，但是好容易過個年，需要的並不是一定要看什麼精彩的節目，有那種一家人一起坐在電視機前品頭論足，笑著，暢談著一年來的經歷，收穫。對於未來的願望什麼的大概才是看春節晚會的意義吧。 今年的春節晚會似乎比往年縮短了許多，剛剛過12點就結束了。父親喝了很多酒，先去睡了。母親還在看著歷年春節晚會的回顧節目。我陪父親喝了一點酒，當然不是很多，否則全身又要起雞皮疙瘩的。雖然主要是以可樂對付過來，可是頭還是有點暈。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都……」熟悉的《如憶月兒曲》的聲音傳來，是我的手機響了，我接了起來，說道「喂？過年好啊！」 「新年好啊冰！」是剛。 「剛啊？那麼久沒你的消息了，死……哦……，跑哪去了？」想用習慣的語言打招呼，可是突然想起今天是新年，不能說那麼不吉利的話，所以連忙改口。 「我啊？不就是在家混著麼？生活真沒意思啊！偶爾出去和人玩玩實況，挑挑拳皇，可是附近居然沒有我的對手，真是鬱悶啊……」剛口氣越來越大了。 「得，等我回去收拾你，呵呵。」我笑道：「算你有良心，知道給我拜年，到時候留點面子給你就是啦！」 「好啦好啦，知道你牛！」剛在那頭說：「知道一的電話麼？」 一？好像已經是個很遙遠的名字了。我納悶好像我還沒問過她的電話啊。於是只好如實回答：「不知道，沒問過。」 「你怎麼這樣啊！」那頭剛埋怨道：「我以為你問過的啊！你怎麼可以不問！你明知道我記憶力不好，你就應該問問然後記住，你明知道我如果不知道，肯定是問你，你明知道……」 「都……」我一把扣了電話：「MD，還以為你心那麼好打電話給我拜年呢！原來是另有所圖！浪費我手機費！」 給剛這一折騰，睡意沒了，看看鐘，馬上1點了，估計也沒人會掛電話來拜年了吧，於是打開電腦，上網。 打開QQ，「都都都……」的聲音不絕於耳，連忙隱身，細細看來，都是祝我春節快樂的留言，心裡一陣感動。一條條的認真回了。 進入自己的郵箱，也是N封的新郵件，粗粗一看，都是賀卡。連忙打開了一個賀卡網站，先把來信的信箱全部複製了一遍，填到群發功能上。寫了些大眾的祝福語言，群發了出去，雖然是偷懶，可是禮尚往來嘛！等到全部看完的時候，已經接近2點了。 石器，登陸，可是服務器總是滿員，那麼遲了怎麼還這樣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再15分鐘之後才登陸了進去，名片上已經有很多留言了，無非也是新年快樂什麼的。我也依樣劃葫蘆，把名片上的人全部發了一遍新年快樂之類的話。再回頭看看，在線的人還滿多，風和水也在。 「與冰弟弟……」水先發過來了這樣的話。 「別亂叫！在哪？」我問。 「和風在海底，你過來麼？」水回。 看看自己的等級已經有32LV了，想起下午混過去也什麼事情都沒有，膽氣一壯：「好，留個位置等我啊！」 打開變速齒輪，飛也似的朝海底洞穴奔去，一路上收拾和很多石龜，奇寶什麼的，就要到的時候，斷線…… 「他……妹妹的！」又想起了過年罵髒話不好，又硬生生的改口，無奈，只好重新登陸，可是這次更糟，半小時了還登不進去。 「TMD華義！什麼破爛服務器！」我急了，管它好不好，國罵隨口而出：「不玩了，睡覺！」 下線，關機，上床，閉眼，動作一氣呵成，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似乎夢到了什麼好事情，可是醒來卻忘的一乾二淨。 按照習慣，今天一早應該和高中的同學一起上老師家拜年。 雖然極端不情願的從溫暖的背窩中爬起，可是還是很迅速的穿衣，洗臉，出門，到了班主任的家門口，敲門。 「哎……是冰啊？」高中時候的班主任笑著開了門。 「老師好，老師新年恭喜發財，紅包就免啦！」我拜年道。 進了門，才發現高中半個班的同學都到啦，大家圍來客廳裡，邊吃邊聊。大家又是一年不見，自然很多話要說。看見我來了，紛紛的打招呼：「冰啊冰，來來，坐我旁邊！」 「冰啊，好久沒見，想死你啦！」居然是個MM說出這樣的話，以前她怎麼不說啊？ 「冰啊！又長高啦！」和我媽媽一個口氣……汗…… 我也坐下，和舊時的同學們愉快的聊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午了…… 「留下來吃飯啊！」班主任盛情挽留。 「不啦！」我們不想把班主任年貨給吃光了，告辭離開：「老師再見！」 出了門，大家停了下來，說想我的那個MM問，「我們去哪裡呢現在？」 「去聯CS好不好？」有人提議道。 「現在網吧還會有機器？」我對此抱以懷疑的態度。 「看看去啊！走啦！」 於是一行人沿街搜索了起來。 大年初一還居然真有網吧開門的，可是明顯人不算多，只比一起進來的同學少一台機器而已。 「你們玩吧，我不玩啦！」我說。 「你怎麼可以不玩呢？莫非遊戲功力退化了？」同學問。 「沒有啦！只是沒機器，而且我實在的困了……」確實有點熬不住了，於是我離開了網吧。 真不愧是過年啊，街上人山人海的，特別是一對對牽著手的情侶，似乎也要比平時多很多。 眼皮一個勁的上下打架，真想就在街上那麼一躺。現在能好好睡一覺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嗯？那是？……」對面街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我的磕睡猛的消失了個乾淨。 「一！……」大聲招呼了以後才有一點後悔，街上那麼多人看著我呢。 一停下了腳步，四周看了看，發現是我，衝我笑笑揮揮手。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翻過了圍欄，直接跑到了馬路的對面。 「ICE學長好啊！」一停在原地等我呢：「怎麼？一個人逛啊？」 「是啊，一個人，一，你也一個人嗎？」我順口的問道。 「是啊……一個人……」一的語氣有點兒遲緩。 我心裡又暗罵了自己一百遍：「反正都是一個人，不如一起逛逛吧。」 「嗯……好啊！」一雙手背在了腰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我們去哪逛呢？」 「你本來想去哪逛啊？我無所謂的，跟著你就是了。」 「其實沒有目的的啊，那就隨便走走吧。」一抬起了頭，我又看見了那張可愛的臉。 「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