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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作者:與冰相伴 「呼……還是你厲害!」剛說。
「還好了……」其實我內心憋的慌。 「不知道一現在怎麼樣了……我能感覺到,她喜歡那個叫與冰的……」剛說。 「為什麼?」我吃驚。 「不是麼?」 「不是吧?」 「那就不是吧,反正不關我們的事,是吧?」 「是吧?」 「是!」 「那就是了……」 「真是了?」 「真是!」 「真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了……呵呵……」剛笑笑。 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第二天一又來到了我們寢室。 為什麼一每次來的時候剛都不在呢? 她兩眼通紅,不知道是因為沒睡好還是哭過。 總之無論是什麼原因,我都是個罪人。 她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什麼話也沒有說。 而我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看來你是真的不瞭解男人啊,對一個值得你對他好的人好。」良久,才打破了沉默。 「什麼意思?」這句話乍一聽的確很難懂。 「不明白嗎?」我微笑的看著他。 「大概懂了。」一思考了一下:「可是值得對他好的人當然要對他好啊。」 「不值得的,經過驗證不值得,即使曾經對他好過,也就算了。」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是怎麼想的呢? 「為什麼不值得?」 「那為什麼值得?」 然後又是沉默。 「你知道我這人傻傻的,不會你那些靈犀的東西。」一會兒後,一覺得還是接受不了我的話。 「有一句話,最終在你身邊的人,不是你最愛的。」我說。 「對,這句話我同意。」一表示贊同:「不過如果我不是一個人的最愛,我就不會和他在一起。」 「你的戀愛觀嗎?」我打算把這句話轉告給剛聽。 「我要一個最愛我的,在他生命所有的女人中,起碼截止到遇到我。」 「比如說二嗎?」我覺得沒必要再避諱這個話題了。 「對,他是純粹的。即便他覺得遊戲比我重要,可是我也不會嫉妒。因為我們都是那麼深愛著它。」一緩緩而有力的點了點頭。 「暖風送輕影,微波搖輕舟。憐取眼前人,恐驚亭上鷗。要最愛眼前人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知道我是開慰她呢,還是安慰我自己。 「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是那麼能放的開的人。」一理了理頭髮,低沉的說道。 「呵呵,我們在說什麼啊,怎麼討論到這個話題了?」我笑道。 「還不都是你嘛!ICE學長你最討厭了!」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一的情緒已經比剛剛進來的時候要好了不少。 「有的時候,之所以消失,若不是因為太愛你,便是因為不愛你。」我覺得自己說話越來越有哲理了。 「當然,自欺欺人不失為一種解脫的好方法。」一看來也在共同進步著。 「嗯,何時才能,何時才會,再遇你相遇?」有些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什麼意思?」一微鄂。 「沒什麼,隨便說說。」不會再和她相遇了,我石器的檔案已經沒有了,那麼何必再想呢? 「緣分是天注定,有時終需有,無時莫強求。」一終於笑了笑,雖然還是那麼苦澀。 「對的,愛是那天上仙,無悔也應該無怨。」我感同深受:「人畢生追求的,往往是自己永遠無法得到的東西。」 「這才有目標,人才有前進的動力,對吧?」 「當然,可是不管是什麼時候,我永遠都是那個默默離開的人。」 「這之間有聯繫嗎?」 「沒有,還是隨便說說。」我又發現自己失言了。 「……啊!」一楞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尷尬的壓抑,無言又無語。 「我先走了,ICE學長再見。」一邊說著,邊起身準備離去。 「我送你吧。」我也站了起來。 「不用。」一打開了門,「對了,還有一句話。」 「嗯?」 「愛情是人無聊時候想像出來消遣自己的東西。」 「……」 「啪……」關門聲。 「……」 原來如此。 6月22日,晴。 中午,剛神秘的把我拖出了寢室。 「怎麼了?」我奇怪的問道。 「今天是一的十八歲生日哦!」剛彷彿害怕給人聽見一樣,很低聲的說。 「是嘛?恭喜啊抱喜!成年了哦!」我說。 「恭喜你個頭啊!又不是我十八歲生日!」剛沒好氣的說道。 「哦……是啊,那你告訴我幹什麼啊?」我納悶難道有飯蹭? 「估計晚上要請她比較難,所以我中午請她吃飯,順便祝她生日快樂。」。 「那關我什麼事情?」 「當然關你的事情!你要和我一起去啊!」剛理所當然的說。 「為什麼我要和你一起去啊?」說實話,我現在很怕見到一。 「本來她是不肯的,後來我說帶上你一起,她才答應的,所以你不去怎麼行?」 看起來果然是有飯蹭,但蹭的是剛的。 「你真是好兄弟啊!拖上我不是當愛迪生發明的會發光的那個東西?」我埋怨道。 「你不是燈泡啦!」剛總算還不笨。 「那我是什麼?」 「你是開關!」 必勝客餐廳。 當一個人口口聲聲說你是他兄弟,請你吃飯卻是去學校門口的小飯店。而對待女人,請的卻是必勝客這種昂貴的地方,那麼實在是不能不總結出一個詞了:重色輕友。 對於這個問題,剛的解釋是:請你吃飯是經常請,而請人家吃飯是因為人家生日,一年就一次嘛!你那叫積少成多。 對於這樣的借口,我也只有苦笑。 其實有時侯作為開關,並不比做燈泡要好多少。 在門口等到了一,剛露出的笑容的和藹程度是我認識他兩年來所沒有見過的。 剛送了她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卻不告訴我是什麼。反正我是來蹭飯的,怎麼也不關我的事。何況能吃頓必勝客,也是比較不容易的事情。 一的手上有一個包裹,大概是別人寄給她的禮物。 「一,這是什麼啊?」坐下了以後,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是我爸爸寄給我的生日禮物!」一一臉幸福的回答。 「你爸爸?你家不是在本城麼?」我問。 「嗯,是的。可是我爸爸在日本工作呢!」 「日本?從日本寄回來的生日禮物?」我好奇心起來了:「能打開來看看嘛?」 「我也想打開看看呢!」一笑了笑,拆了開來。 包裝的很嚴密,又是泡沫又是報紙的。我們都懷疑是什麼貴重物品了。從包裹盒子裡取出來的一剎那,我和剛同時驚歎。 是一個「娜可露露」的玻璃手辦。 手辦就是人物模型,雖然現在屢見不鮮,但是玻璃製作如此精細的手辦,確實還不多見。不愧是日本帶出來的東西。 「真是好東西啊!」剛讚歎道。 「那麼剛,你那個東西可以打開讓我看看麼?」我問。 「不要啦!我都不好意思了,一,還是回家拆吧!」剛不好意思的笑笑。 「好。」一也笑了。 雖然我很想看,可是還是忍住了。 此時,服務員把香噴噴的批薩端了上來。 吃!這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我埋頭苦吃的時候,剛和一拉起了家常。 「一,你爸爸在日本,你就不會想她麼?」剛問道。 一隨手把手辦放在了一邊,拿起了刀叉,看了看面前的披薩,微微的割了一塊,放進自己的盤子裡,然後才回答:「想!當然想啊!我說不定大學畢業後會去日本的。」 「啊?」我抬起頭看了看一。 一聳聳肩:「我早就想去日本看看啦!遊戲的王國,真的很嚮往啊!」 我偷瞄了剛一眼,剛一臉苦悶神情。 「嗯,說不定而已,到時候再說啦!反正現在還早啊!」一把一小塊批薩放進嘴裡,停下了話語。 剛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和我一起吃了起來。氣氛有些說不出微妙。 「ICE學長,你真的不玩石器?」還是一打破了沉默。 我就怕她問這個,強頂著頭皮說:「現在連剛的ID我都不玩啦!不信你問剛!」 「嗯,是的,他小子太懶啦!」剛在一邊責怪我道。 「哦……」一還是顯出了一絲失望,「可是……」 「還在惦記著那個叫與冰的人麼?」剛明知故問。 「沒什麼,我也不想玩石器了。」一有些黯然。 「為什麼啊?」剛吃了一口批薩的剛有些口齒不清。 「需要理由麼?不想就是不想……好啦……我該走啦!晚上還要回家呢!」一站了起來。 「那麼早啊?」剛顯然很失望。 「是啊,要不就來不及啦!」一抱歉的笑了笑。 「嗯嗯……我送你……」我把最後一口批薩放進嘴裡,也站了起來。 手不小心碰了一下盤子,盤子一滑,碰到了一放在桌子上的手辦…… 西餐廳的桌子都是那麼滑,阻力太小了,結果手辦也滑到了地上…… 一個玻璃的東西從一米多高的地方無阻力的落下,想想是什麼結果呢? 「光當……」一聲,滿地的碎玻璃…… 我傻了,剛楞住了,一呆住了。 然後,就看見了一的眼淚,這是我第三次看見。 然後的然後,一連剛送她的禮物都沒有拿,直接衝出了大門。 然後的然後的然後,我和剛呆望著彼此。 然後的然後的然後的然後,剛付完了錢,我們也離開了。 餐廳裡,就只剩下了落在地上的碎玻璃…… 「你真認為我們這裡能買到那樣的手辦麼?」路上,剛有些猶豫的問我。 「買不到也要買啊!你去東邊,我去西邊,就這樣!」說完,我轉頭朝西快步走去。 能買到麼?渺茫的希望。 現在離6月23號的到來還有10個半小時。 其實我們這座城市並不算太小,專門營業漫畫遊戲等周邊的商店應該也有幾家。只是我以前並不關心罷了,現在找起來就累了。 一路上也找到了幾家看起來可能有這種東西賣的地方,手辦有幾家店有,也有娜可露露的,可是並不像一的那個製作那麼精良,通常都是類似與石雕一樣的劣質手辦。 拿著手機和剛不時通著消息,大家都一無所獲,不,不能說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這東西的珍貴,還知道了已經搜索過的地方是沒有賣的。 「啊?你說的那種東西是珍品啊!這在日本也是限量發行的,我們這裡怎麼可能有賣呢?」一家看起來對這方面很瞭解的店主說道。 本來就很縹緲希望幾乎要完全破滅了。 3個小時過去了…… 現在時刻,北京時間4點30分。 這家店規模似乎很大,甚至有個COSPLAY專櫃,我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開始搜索了起來。 「這位帥哥,你想要什麼?」一位穿著入時的大約大我兩三歲的女孩走了過來。 不過好像從來沒有人那麼叫過我,我有些尷尬。 「我想買手辦。」我直接說道。 「手辦?我們店裡太多啦!你想要什麼漫畫或者遊戲哪個人物的?」她問道。 「我……我想要娜可露露的……」我回答。 「娜可露露啊?沒問題,很多的,那麼受歡迎的人物,呵呵……」那女孩笑笑。 「可是我要的是這樣的……」我大概把我要的形容了一下。 「那可是極品啊!天哪!你不會是那麼誇張的娜可露露迷吧?」她驚訝道。 「還好了……呵呵……不過是因為……」我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 「這樣啊?女朋友?」她笑著問道。 「不……應該算兄弟喜歡的人吧……」我解釋道。 「嗯……你跟我來……」她把我帶到了另一個角落:「你說的是這個?」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玻璃櫃子裡面靜靜的放著一個娜可露露的玻璃手辦,和一那個有些不同,具體是哪裡不同我也說不上來,一那個我只是看了兩眼而已。 「你也有?」我嚇了一跳,真的很出乎意料呢。 「我就是這家店的店主了,兩年前剛從日本回來,這個手辦是我從日本帶回來的限定發行版,我們店的招牌之一呢,呵呵……」原來她就是店主,不簡單呢,22,3歲的女孩。 「能賣給我麼?……」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本來這東西是不賣的……不過既然那麼有緣……」她頓了頓,「就賣給你好了……」 「真的?」我大喜過望:「多少錢?」 「當初我在日本買的時候是6800日元,雖然我讓給你,可是也不能讓我吃太大虧吧……這樣,600元好了。」 「600?」我嚇了一跳,我近一個月的生活費呢。 「6800日元相當於550元人民幣左右,加上海關費,路費等等,我只能說是原價賣給你啦!」其實我也知道,這個價錢並不算高。 「好……」我咬了咬牙,看看表,北京時間4:45分,離銀行關門還有45分鐘,「我去銀行拿錢,等等啊!」 有的時候稍微的一個不在意的輕微舉動就會釀成大禍,我的微微一碰就值600元。 從店裡出來已經是北京時間5:30分了。 「剛,我買到了……」我疲倦的發了個消息給他。 「真的?現在馬上回寢室!」剛回。 到寢室的時候是北京時間6:15分。 我到的時候剛已經在寢室了,見我開門,有些不信的說:「你居然真的能買到?」 「是啊……」我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我都覺的好誇張呢!」 「我看看我看看……」剛把盒子打開,仔細打量了一下:「嗯……雖然製作和手工差不多,可是還是有點不一樣……具體怎麼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畢竟剛才我沒太多的注意一手中的那個……」 「是啊……」我也是那麼認為的。 「不過總比沒有好了,一現在可能還在家吧?估計她要晚上才能回寢室。」剛說。 「那我們怎麼給她?說我們買的?你知道多少錢麼?600啊!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啊!」我哭訴道。 「當然不能那麼說……那東西更多的是意義,而不是實際……」剛想了想,回答。 「那說……我們把她那東西修好了?」我提出建議。 「玻璃東西碎了怎麼修啊?」剛聳了聳肩。 「就說……粘好了?」我問。 「怎麼沾啊?505?呵呵……」 我想了想,自己都覺的有些可笑。 「那我不管了啊!我都花了600了,這裡當然你搞定!你負責拿過去給她,並且說明作出解釋,怎麼說隨便你,我沒意見啊!」我躺了下來:「我累死了!我要睡覺!」 「關我什麼事情啊!是你弄壞的啊!」剛抗議道。 「你傻不傻啊?我給你一個接近她的機會啊!」我故作姿態的說。 「接近……那個什麼啊……」剛摸了摸腦袋。 「還用我明說麼?」我也摸了摸他的腦袋:「我睡覺了哦!」 真的是太累了,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冰啊!起來!」模模糊糊中,又給剛吵醒了。 「怎麼了……搞定了?」看看鐘,11點45。 「嗯,剛剛給她了。」剛在我床上坐了下來。 「剛剛?」我疑問。 「是啊,差不多11點30的時候。」剛回答。 「天哪!怎麼那麼遲啊!」我嚇了一跳。 「沒辦法啊,她剛剛才回來……」剛說。 「剛剛?她們寢室不關門的啊?你怎麼給她的啊?」我連問了幾個問題。 「是剛剛啊……我7點就在她們寢室樓下等了……等到11點30呢。她回來我就給了啊!」剛還真是有耐性的可以啊! 「給她時候怎麼說的?」我問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就說是粘的啊!」剛疲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怎麼粘啊?!真用505?!」 「是啊!」天啊…… 「她信了?!」 「她當時高興壞了,哪還管那麼多呢?然後我陪她敲門,關宿舍的阿姨起來放她進去了……好啦!我累死了!我要睡覺咯!」剛起身,在他床上躺了下來。 真是有意思……不管了……繼續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