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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牛刀小試（上） 作者：夏風白 剛才狂奔亂跑了好一陣子，對身後那群追兵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而現在，韓天河在一剎那便嗅出了所有的資料。
——後面一共有19個人；其中身材最高的1米87，最矮的1米49；有3人是獨眼龍、2人缺半隻耳朵、1人少一條胳膊；這19個人總共缺了23顆門牙、36根手指頭；有9個人已經半個月沒洗澡了，還有7個人有腳氣、4個人有口臭…… 「我不去做獵犬，真是瞎了材料。」他在心底感歎道。 他想起，以往曾讀過一些被稱作玄幻小說的垃圾文字，裡面一些變態的角色能把思維延伸出去探查周圍的空間，脫離了肉體的思維被稱作：精神能力。（好像書名叫什麼《無名界》，嘿嘿~~） 真TMD邪門，韓天河在心底大罵，自己此刻似乎正置身於一本蹩腳的垃圾小說裡，也成了那類變態角色。而脫離了身體，延展出去的嗅覺又該被稱作什麼呢？難道是……狗狗神功？ 下一刻，在這氣味的海洋、氣味的世界當中，韓天河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一種正朝自己迅速接近的氣味！ 那是——「鋒利」的味道！ 以往他從未曾想過，「鋒利」竟然也是一種味道？ 那股「鋒利」的氣味向他後背高速襲來，上面還帶有濃重的血腥氣！ 韓天河心中一動，「嗅感」（暫且這麼叫吧）延伸出去，立即捕捉到了這股氣味的源頭——一個手腳長大、氣味陰冷的中年人。 魏彪！ 魏彪向他的後背擲出一把飛刀！ 一般情況下，氣味是靠空氣流動來傳播的，所以有「氣味飄過來」的說法。氣味運動速度之慢，遠遜於音速，更不要提光速了。韓天河卻驚異的發現，自己的「嗅感」遠遠超出了常識的範疇。 延伸出去的那一縷嗅感彷彿是自己鼻子的伸長，突破了空間、超越了距離，與大腦同一時間感受著那些奇妙的氣味。 而當嗅感高速運行的時候，時間彷彿緩慢下來。 那柄飛刀呼嘯著刺破黑暗，激射而來，速度已快到極處。而嗅感卻能悠閒的纏繞著它，輕輕飛舞著，感受著刀體的血腥氣味、刀刃的鋒利氣息，甚至有餘暇去分析刀柄氣味的層次組成。 這已經神乎其神了！ 可是，神乎其神的韓天河下一刻就要被這把飛刀穿心而過！ 他可以憑借嗅感探索周圍的世界，辨知各種事物的細枝末節，感受一個全新的領域。然而，嗅感的本源——他的身體，卻有如木雕泥塑，深陷進牆體，動彈不得。 眼睜睜等待著自己被飛刀釘在牆上，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韓天河在心底大聲哭喊，「天妒英才啊！」 大概是老天聽到了他那難聽的哭聲，不堪忍受，於是有一個主意鑽進他腦瓜裡。 繞著飛刀飄舞的嗅感攸忽來去，迅速出現在後方人群中一個小地痞的嘴巴前。那小地痞此時正張大嘴巴、睜大眼睛，朝著飛掠而去的刀光發呆。 韓天河運轉嗅感，長長吸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痙攣了！腦部，劇烈的神經疼痛使得軀幹扭曲變形。 突如其來的疼痛之下，超出平時數十倍的力量轟然在體內爆發！ 磚石瀰漫，沙塵飛揚，韓天河從牆裡一躍而出！ 「哇哇哇！臭死我啦！！」他哭出烏拉的叫嚷著，那小地痞濃重的口臭刺激的他涕淚交加…… 脫身之後，韓天河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左手摸向自己的鼻子。這是他最急切想知道的：經歷了那麼強烈的爆炸，鼻子還在不？ 鼻子完整無缺的停留在原本的位置，上面連一個碗口大的窟窿都沒有。韓天河幾乎喜極而泣了！ 擁有鼻子的感覺真好…… 在同一時刻，他的右手已伸向背後，屈指彈出！ 一道金光順著他的手腕、手背、手指關節流過，駐停在彈出的指尖上，與電射而來的飛刀迎頭相撞！ 指尖對刀尖！ 金芒乍現！一閃而滅。 「哧~~~」飛刀化作一縷塵土，消散無蹤。 韓天河轉過拐角，撒腿就跑。 他不是沒想過在此處跟這幫傢伙決一死戰，但適才魏彪一招未發乾掉阿蒙的場面，使他打心眼裡恐懼。憑借體內的氣流，也許能跟嘍囉們周旋一番，可加上這麼個黑道高手，勝算有幾何？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再說，真動起手來，自己的嗅感也幫不上啥忙，難道拿鼻子去拱對方不成？ 三十六計，開溜為上。 跑啊跑，逃啊逃，真是屢教不改，韓天河只顧用嗅感探查後方的情形，卻又忘了看路。等他發覺前面是個死胡同，腳底下已經剎不住車了。 不至於要再次撞進牆裡吧！韓天河急中生智，體內氣息急速運轉幾周，一股氣流衝向足底。 他奮力一跳，狗急跳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