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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作者:我愛羅的沙` 荒郊野外。
我坐下來運功療傷,並關照雲裳只要有不明生物接近就往死裡打。 事實證明我是英明神武的未卜先知的,當我把內傷治好了七七八八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見了五隻狼三條蛇一個人,全都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我看了一眼地上那個人,怎麼看怎麼是個農民。 我說,你怎麼把人給打了? 雲裳和年認真地說,他也是不明生物。 看她認真的樣我有些冒冷汗了,說,你沒把他打死吧? 雲裳說,放心,死不了,暈了。 我心中暗道還好還好,突然發現雲裳手臂上的衣服爛了,還流了好多血。 我大驚,忙過去,點了傷口周圍的穴道,從我的衣服上撕下一塊,邊給她包紮傷口說,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雲裳說,對付那五條狼的時候不小心被抓到了,沒事,真的。 我說,胡鬧!你又不會招式,狼來了你叫我啊,你受了傷怎麼好! 傷口包紮完畢,我抬頭,正看見雲裳淚汪汪地看著我。 我說,哭什麼哭,就知道哭! 雲裳含著淚哽咽地說,我只是想幫忙……你可崆峒派的人拚命,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默然。 雲裳蹲在地上捂著臉大聲地哭起來,在這野外格外刺耳。 很久,我說,別哭了,要不外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雲裳擦著眼淚說,你就是把我欺負了! 我說,我們走吧。 雲裳說,你就這麼走了? 我說,還要怎麼樣? 雲裳說,你這把大刀太顯眼了,明眼人一看就認出你了。 我說,那怎麼辦? 雲裳說,把它埋了吧,以後再來取。 於是,我用內力爆了個大坑,把大刀埋好,再在表面處理了一下,看上去好像沒動過土一樣,做了個不顯眼的標記,我們離開。 走了一個時辰,到了一個小鎮,鎮上很熱鬧,到處都有人在叫賣。 正走著,卻發現雲裳不見了蹤影,一看才知道她在一個賣書的小攤前面停了下來。 我走過去,說,看什麼哪? 雲裳給我一本書,說,你自己看。 我一看封面,大驚:《九陰真經破解版》。 我隨手翻了幾頁,發現有的地方對,有的地方又不對,好像以前師父寫的那本練內力的書,如果真照這麼練下去鐵定走火入魔。 再看了攤上的其他書,居然是《獨孤九劍再生版》、《北冥神功完全中文版》、《葵花寶典英雄版》……似乎世界上出名的武學在這都能找得到。 我翻了幾下,對雲裳說,這書都是假的。 書攤老闆一聽不樂意了,說,我這可都是祖傳的,絕對真實,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就是練了我的書才成為絕頂高手的! 我心中不屑,心想要是真這麼厲害你就不會在這擺書攤了。 雲裳向我眨眨眼睛說,這上面好像有很多招式啊。 我恍然大悟,然後對那老闆大聲吆喝說把這些書都給我包起來,當然,雲裳付錢。 我們在路人異樣的眼光中抱著一捆的書走進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然後雲裳跑到我的房裡,找客棧老闆買了一些金創藥,處理了下雲裳的傷口,然後一起研究招式。 如此三天,餓了就叫小二端上飯菜,除了上WC,基本上不出房間。 經過艱苦奮鬥,終於叫我們琢磨出了一些東西,研究出了一套掌法和一套劍法,感覺上我覺得威力應該滿大的。 我和雲裳在客棧老闆和小二的驚歎聲中走下了樓。 因為功力太好,我聽見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小二甲說,看見沒,就是那兩個,都干了三天了。 小二乙說,這麼強? 小二甲說,那是,只可惜那女的忒丑了點。 小二乙說,要是我那口子有這麼厲害,就是再醜點也沒關係啊。 小二甲大驚,說,敢情這方面你老婆招架不住啊? 小二乙一臉得意,說,那是。 客棧老闆說,你們不知道,人家最開始的時候就要了金創藥了! 兩個小二滿臉駭然,然後仰慕地看著我。 雲裳顯然也聽見了,要不怎麼面紅耳赤? 我和雲裳坐下來,要了一桌菜,當然少不了讓我胃口大開的竹筍炒肉。這幾天都吃便餐,人都快淡出水了。 一陣猛吃,我超人的飯量再次震驚四坐,一旁的雲裳雖不是第一次見識我的飯量,但這麼多人看著總是不好,忙拉我的衣角,示意我慢吃一點,我可不管那麼多,埋頭苦啃。 旁桌兩個江湖菜鳥的談話讓我慢了下來。 菜鳥甲說,聽說了嗎?江湖上最近突然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武功高得不得了! 菜鳥乙說,怎麼個高法? 菜鳥甲說,一刀把江湖第一淫魔的小弟弟給剃了還不厲害? 菜鳥乙說,你說的是那個人啊,我也聽說了,好像還給武林盟主通緝來著。 菜鳥甲說,是啊是啊,聽說是個背大刀的人,前些日子還挑了崆峒派的場子,破了崆峒派的誅魔大陣,崆峒派掌門連七傷拳都來不及出就被幹掉了。 菜鳥乙說,唉,卻不知這樣的英雄怎麼得罪了武林盟主,與整個中原江湖為敵,死是早晚的事,真是可惜啊…… 我突然有些噁心,殺崆峒派弟子和掌門血肉模糊的情景一直在我心裡揮之不去,臉色不由暗淡下來。 雲裳拉拉我,我點點頭,付了帳,同雲裳走了出去。 來到鎮外的山上,雲霧繚繞,小鎮在我們腳下,我們一路不用內力地跑上來,我大口地呼吸著涼爽的空氣。 雲裳無語地站在旁邊看著我。 我說,我現在不知道闖蕩江湖究竟是為了什麼,當初是想在江湖上風光一把,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雲裳說,那是因為你把生命看得太重了,江湖本來就是個人吃人人踩人的地方。 我微笑著對雲裳說,我覺得有些累了,闖蕩江湖才沒幾天,我就已經累了,也許我本就不該出來。 雲裳說,我們並不能改變什麼,我們永遠只有被改變的命運。 我迎著風,淡淡一笑。 過了很久,我說,我們來練想出的招式吧,我們總要活著不是? 雲裳說,在江湖中,活著,本來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