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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嘗試 第二十二章

作者:魔冥之翼

    異幻的話還沒落,李以明只覺得一股熟悉的能量兇猛的從外部倒流回他的體內。毫無防備的李以明被這股能量直接攻入體內,他的氣息一下子變得紊亂,喉頭一甜,一股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金東秀原本也沒見這靈魂轉移的事情有什麼危險,她還以為不會有什麼事情了,正在她想送口氣時,卻發現一直神情安祥的李以明先是面色突變,然後一股鮮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阿明,你沒事吧,你回答我啊。」金東秀再也顧不得他之前提醒自己的事,跑到他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李以明。

    此時的李以明正在苦苦相抗竄入體內的那絲能量,那是屬於異幻的,他十分的熟悉。但不知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會又跑回自己體內。

    「喂,異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能量不是已經進入黑貓體內了嗎?為什麼還會倒流回我的體內?」李以明在意識裡急忙向異幻請教。

    「我也沒有法子,誰知道會出現能量倒流的事情呢。也許是因為黑貓的體型太小的緣故,我原本以為你會找一隻成年的貓來。誰知道卻是這麼一隻小貓。」異幻解釋。

    「能量應該和貓的大小沒關係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是靈魂轉移的一個必要環節?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因此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李以明不再說話,心裡思量著:「難道真像異幻說的,這是靈魂轉移的畢經環節?但是怎麼會倒流到我的體內呢?」

    異幻雖然沒有聽見他說話,但是明白他想的是什麼。

    「這可能是因為我在你體內停留的太久的緣故,你的體內還有我的能量的痕跡,無法進入黑貓體內的能量循著熟悉的氣息才會有回到你體內。」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靈魂轉移是一件違反天意的事情,這也許就是你們說的上天的懲罰--能量反噬。」

    「那我應該怎麼辦?」李以明沒有太注意他的話,他現在想知道就是該怎麼化解這次的危機。

    金東秀焦急而又無奈的抱住李以明,他口裡的鮮血在噴了第一次後,在金東秀抱住他時又噴了幾口。金東秀身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他的血漬,而金東秀完全不顧及身上的鮮血,用衣袖輕輕的替李以明把口邊的血液擦乾淨。

    「你可千萬別有事。」金東秀抱著李以明,恨自己幫不上忙,只有在心裡一遍遍的祈禱。

    「你說你也沒辦法?開什麼玩笑,那我豈不是真要掛了?」李以明還在意識裡和異幻交流。

    「我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沒法給你建議。不過,我忠告你緊守靈台的清明,熬過這次的危機。」

    李以明努力守住自己靈台裡的一絲清醒,不讓反噬的能量吞噬掉自己的意識。而異幻也開始正式接收黑貓的身體。

    金東秀只見一道微不可見的光芒從李以明身上一閃而失,要不是她在李以明身邊根本就注意不到。

    「快成功了,我已經開始收束散離在外界的能量。你身體內的一會兒就會被我收回來,不要切斷我們之間的聯繫。」

    「那,那……你快點啊,我快受不了了。」李以明艱難的道。

    身形慢慢平靜下來的李以明,沒有繼續吐血,金東秀稍稍放下焦慮的心。

    沒有了剛才的不安和擔心,她有時間注意旁邊的事情,讓她驚奇的是原本平靜的停留在空中的黑貓。

    蜷縮在一起的身子現在四肢大張,尾巴伸的筆直。全身的黑毛根根豎起,像是被電了一樣。黑貓的身體還不時的漲縮,像是一團濕面似的,在空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金東秀好奇的伸手想去觸摸一下奇形怪狀的黑貓,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黑貓的身子,一絲酸麻,讓她的心驚悸的感覺傳入她的體內。金東秀驚恐的縮回手,看著不知發生什麼事的黑貓和始終沒有睜開眼睛的李以明,茫然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沒辦法了,還真和黑貓的體型有關啊,不管我如何收束能量現今散離在外的仍然不能回到黑貓體內,只能附著在它的外表。不過,你體內的能量我倒是已經收回來了。」

    「那就好,現在應該沒事了吧?」李以明認為終於熬過去了。

    「不,還沒有。還有最後一件事,就是不同能量的相沖。」

    「什麼是能量的相沖?」

    「我們現在是不同的兩個能量體,異能量在一起發出會互相碰撞。」

    「那會有什麼後果?」

    「不會有什麼大事,只不過是我們會彼此向後彈出。」

    「什麼?你不早說,我後面可是大門啊,你後面的是床。你幸福了,掉到床上不會有什麼事還可能會很舒服,我那,我會被大門給撞死的。你還真是只會放馬後炮的傢伙啊。」

    「一直沒時間說啊,剛才你忙著抵制能量的反噬,我忙著收束散離的能量。注意了,碰撞要發生了。」

    「我靠,還真是衰啊。」李以明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從異幻那裡傳來一股猛烈的能量爆炸感,這股爆炸把他連同抱住他的金東秀一起拋向後面的大門。

    黑貓,哦,不,應該說是異幻則猶豫體型過小只是緩緩飄向它身後的大床。

    「咚」的一聲,金東秀承受了大部分的碰撞,後背感受到一股疼痛,金東秀不由的齜牙咧嘴。

    顧不得注意自己的傷痛,金東秀連忙看向懷裡的李以明。而李以明一直閉著眼睛,面色蒼白難看,額頭上的汗浸濕了他頭上的一小片頭髮。

    在能量碰撞的瞬間,異幻傳過來最後一絲信息。

    「完成了靈魂轉移,我要適應這個身體,可能會再沉睡一段時間。對了,你的狀況可比我壞多了。你的能量耗損太大,又經歷了能量反噬。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可能會昏迷不醒,如果你不能及時調整,有很大的可能是你會陷入永遠的沉眠裡,再也醒不過來。」

    「我靠,今次是倒霉到家了。」李以明只趕的及自嘲一句就感覺到身後的輕微的碰撞,同時一股軟綿綿的感覺傳來。

    「阿秀,傻丫頭,不知你傷到沒有。」這是李以明最後清醒時想到的,身子還沒有完全落到地上,他的最後一絲意識便消失在無盡的黑暗裡。

    「阿明,你醒醒。」金東秀暫時沒有力氣抱起他來,只能在地上不斷的喊他的名字,期望能把他喚醒過來。

    休息了片刻,不等體力完全恢復金東秀半抱半扶的把李以明弄到床上,小黑貓正呼呼大睡。

    金東秀把李以明放到床上,她則累的坐到床邊上。

    輕輕的撫著他頭上的髮絲,替他把額頭上的汗水擦乾淨,愛戀而又無助的看著沉睡中的他。

    「去找醫生。」金東秀猛的站起來,但隨即又想到李以明交待過的事情。

    「阿秀,不管我出了什麼事都不要去找醫生。就算出事,也不是醫生能幫的上忙的,還會徒增他們的懷疑。我養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

    金東秀頹然的坐到床上,呆呆的注視著李以明。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急忙起來接電話。

    「喂,請問你找誰?」

    「秀兒,是媽媽啊。你怎麼了,聲音這麼難聽。」李美惠打來的電話。

    「媽媽,你有什麼事情啊?我沒事。」

    「沒事就好,學校開課了,你又沒去。我看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你也好長時間沒回過家了,什麼時候回來讓媽媽看看。」

    「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不過學校我暫時不能去,你再替我告幾天假吧。等我這的事處理完了,我就回家。」

    「還在忙著你們的遊戲職業化嗎?」李美惠會錯了意,以為她是在忙著遊戲職業化。

    金東秀趁機接上母親的話道:「是啊,現在工作忙的讓我們脫不開身。」

    「那樣啊,你看著吧,但也不要太重視工作,學校還是要去的。你那不是還有他嗎,他會替你處理好工作的。」

    「我知道,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就會去學校。」

    結束了她們之間的交談,金東秀又回到床邊呆呆的注視著李以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起身走到電話旁邊,把電話線拔了起來。她的手機關了,卻忘了還有電話。

    「呼,好險,差點就被電話打擾。幸虧打來的晚了點。」金東秀心裡暗舒一口長氣,他們兩個都忘了電話還能打擾到他們。

    李以明的意識飄蕩在無盡的黑暗中,而又會有一絲閃光在旁邊出現,如此奇詭的畫面更讓還有一點清醒的李以明緊張。一個處理不好,自己的意識就會永遠陷入這黑暗中,再也醒不過來。

    外表上的他現在顯得安祥多了,就像一個玩累了的孩子靜靜的沉睡著。

    李以明的家鄉,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就要到春節了。趁著還有些天,大家都在忙著採辦過節時需要用的東西。煙酒糖茶,菜餚豬肉,瓜子花生,這些是農村人過節最為看中的東西買的快的讓李以亮苦惱不已,看來今天又買不到了。

    離他們家的修車鋪不遠的地方有好多店舖,但是因為要過春節東西都賣沒了。

    在他們鋪子前面,沒有了活的李經言正在和同村的李軍亞,李軍輝的父親說話。

    「小亞和小輝今年過年都會回來吧?」李經言問道。

    「是啊,今年過年有時間正好回來看看。」李應寧道,他沒有說另外一個原因,他們兩個今次回來還有一個任務是為所屬公司回來投資探方向的。

    「聽說河磊,圖軍那兩個孩子也要回來是不是真的?」

    「哦,是真的,他們和我家的那兩個好像是屬於同一個公司的。今年都有時間回來。」

    「唉,他們都要回來,我家的小明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不要擔心,你們不是和他聯繫上了嗎?有工作了就這樣,我們還不是左盼右盼的才盼來他們能回來。」

    「是啊,我也這麼想,回頭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兩人又聊了一陣,中間有人過來給拖拉機車胎打氣,返回來的李經言道:「他們回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要辦?老早就聽說村幹部要開什麼歡迎會,不單單是因為他們是咱們村裡的第一批大學生吧。」

    「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是因為他們要為公司來咱們這裡看情況是不是合適開分公司。這不是給咱們村增加了就業機會,村裡人不用出去就能找份好工作嗎。更何況這樣還能帶動這裡的經濟發展,村幹部當然熱心了。不過,我也是聽小亞和小輝簡單的說了一下,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村幹部不想在還事情還沒明瞭前就鬧的村裡紛紛揚揚的,知道的人也就僅僅是村裡要開什麼歡迎會。」

    「那你和河磊,圖軍的父母不是風光一回嗎?」李經言不無羨慕的道。農村人誰不想自己的孩子光宗耀祖,自己臉上也有光。

    沒等他們再說什麼又來了一個修車的,李經言顧不得和李應寧說話忙去照顧自己的生意。

    「小亮,你去家裡給你哥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回來。」似乎是受了剛才的刺激,李經言急切的想知道李以明什麼時候能回來。

    「聽我哥的朋友說,他好像換電話號碼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他一定會打回來的。」李以亮擦掉手上的油道。

    李以明還是處於昏迷中,金東秀髮現他的脈搏和心跳比以前都慢了不少,這似乎就是李以明說的他出了什麼事時也能保持身體能量不至於在不進食情況下掛掉的原因。

    「爹,娘……」金東秀突然聽到李以明口中一直叫著這兩個字,她不明白它們的含義,急忙出去到訓練室問問看,有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個啊,是我們這裡農村人叫爸爸媽媽的意思。」胡風回答她道,他曾經在農村生活了不少時間,瞭解那裡的一些風俗和對親人於城市裡不同的叫法。

    「阿明嘴裡不說,其實他是很想家的。」金東秀在回去的路上難過的想到,只是李以明太過於自責,沒有勇氣和父母通電話。

    「那我就替你家人報平安吧。」

    金東秀進了房門,看了看沉睡中的李以明,見他沒有什麼異常,便打通了李以亮的手機。

    「你是……」李以亮剛和父親說了等李以明打回電話來,現在就有了。只是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不認識我了嗎?不久前我們還通過電話的。」

    「你是我哥的朋友,我認識你的聲音,」李以亮聽出金東秀的聲音,驚喜的道,「我給你打過電話,只是一直不通。聽我哥的其他朋友說,你換號碼了,我也就沒打過,他們說過幾天再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的號碼。」

    金東秀猜一定是陳啟亮他們,而他們現在一定在忙著「安可」的事沒有時間給他回電話。

    「你記著我這個電話號碼就行了,以後不換了。」

    「我哥現在還好吧,怎麼一直不見他說話?」

    提起李以明,金東秀一陣心痛,看看床上的李以明道:「他,很好。你們不用擔心他,過些時候他不忙了,我讓他給家裡打個電話。」

    「那好,對了,快過年了,他回不回來?家裡人都很想他。」

    「過年?」金東秀又對這個不明白了。

    「哦,過年就是過春節。」李以亮怕她是城市人聽不明白,解釋道。

    「春節嗎?中國的傳統節日。」金東秀在心裡道。

    「可能回不去,不過過完年有時間會回去的。」

    「家裡有什麼事儘管告訴我,我一定會替他辦好的。」金東秀面對的是李以明的家人,在她心裡那和自己的父母沒有什麼不同。

    「會的,我想,你和我哥……」

    聽到這個金東秀忍不住首次露出笑容,道:「不用懷疑,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在這個時候金東秀還是決定把話說明,也順便滿足一下自己的私心。

    李以明說過,他曾經和王霏霏的事情從沒有和家裡人說過,現在自己說了,好證明自己和李以明的關係。

    「呃,是這樣啊。」李以亮聽著對方甜美柔和的聲音,想道:「原來哥哥有女朋友了,不用家裡人再為他擔心。」

    「我哥哥不忙了,別忘了讓他給家裡打個電話。」

    「好的,我會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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