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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黯然消魂

作者:秋亦楓

    「大哥,你好狠心!」

    戰楓剛回到營帳中,撲面而來是兩張泫泫欲泣的如花俏面。

    戰楓欣喜若狂的一把將兩個柔軟的身體摟入懷中。

    烏孜麗和風鈺再也忍耐不住,將俏面深埋在戰楓懷中,哭出聲來。

    烏孜麗啜泣著道:「大哥你真的好狠心,就這樣不顧而去,若是你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鈺兒妹妹這一生就再也沒有開心的理由了。」

    戰楓軟玉溫香在懷,又聽到懷內玉人深情款款的說話,哪裡還忍耐得住,左手輕輕抬起烏孜麗的如花俏面,溫柔地幫她吻去滿臉的淚水,最後將大嘴狠狠地印在烏孜麗的小嘴上。

    烏孜麗唔唔兩聲,已沉醉在這消魂蝕骨的滋味之中,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和戰楓唇舌纏綿。戰楓緊緊抱著烏孜麗豐滿的身體,左手又按在烏孜麗的肥臀,頓時有了男性的正常反映,緊緊地抵在烏孜麗的隱私之處。烏孜麗渾身發軟,再也半點力氣,任這佔據自己芳心的男子的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任意肆虐。

    風鈺這時早已忘了哭泣,俏臉通紅,呼吸急促,怔怔地看著眼前這香艷的一幕。

    戰楓暫時放過情慾高漲的烏孜麗,又狠狠吻上風鈺的小嘴。

    風鈺比烏孜麗還不濟,不到片刻已是嬌軀扭動,神態誘人至極,動人的雙目半開半閉,臉上充滿了情思難禁的冶蕩,萬眾風情,千般嬌媚,一一呈露出來。

    烏孜麗終於忍耐不住,半開的雙目中閃動著誘人的情思,膩聲道:「大哥,你要了我和鈺兒吧!」

    戰楓如奉玉旨論音,再也按奈不住,大手上下其事,將眼前兩個絕世嬌嬈脫得一乾二淨,露出兩具已成粉紅色的動人女體。

    這一晚,自然是郎情妾意,一室借春,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第二日,天尚未明,戰楓已從沉睡中醒來,身邊兩個絕世嬌嬈仍一左一右的抱著自己,像可愛的貓兒般睡得正熟。

    昨夜雖是和兩女抵死纏綿,但此刻戰楓卻沒有半點疲倦的感覺,反而是精神抖擻,左胸的傷口更是癒合得神速,此時除了還隱隱作痛外,已經沒有大礙了。昔年雙修公主的雙修大法天下無雙,風鈺雖只得其中十之三四,但已使戰楓得益不淺,其中在床上的動人之處,更不足為外人道。

    戰楓輕輕的撥開兩女的手,著上衣衫,步出營帳之外。

    營帳外,一輪旭日,冉冉升起!

    川,成都,五省總理府內!

    身材高大魁梧的甘肅總兵陳洪範站在比他矮一個頭的五省總理面前,大聲道:「大人,萬萬不可啊!」

    熊文燦鬚髮皆白,滿臉皺紋,若沒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的老頭子一般,只是那雙眼睛,卻一如前塵歲月中那一身傲骨,滿腔熱血的風流少年,是那麼年輕,那麼的驕傲。

    陳洪範道:「大人,李自成,過天星,混天王自去年敗於洪承略,孫傳庭後,就惶惶不可終日,且戰且逃,看來大勢已去!大人你又大敗張獻忠,羅汝才,一丈青。現在朝中主戰之聲大漲。洪承略,孫傳庭兩位大人奉旨追擊李自成,現下正在川境之內,我大明足有百萬雄兵齊聚於此,足以將張獻忠殲滅,大人有何必委屈求全?接受張獻忠的降書?」

    熊文燦低吟道:「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踟躕,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陳洪範道:「大人!」

    熊文燦道:「這些年來,征戰不斷,我大明百姓,苦啊!況且,真正的威脅來自於關外!清自皇太極稱帝后,迫降高麗,強克皮島,兵鋒所指,勢不可擋。皇太極幼弟多爾袞用兵又如天馬行空,從無痕跡可尋,可稱得上天縱奇才,反觀我大明諸將,雖不乏才華橫逸之人,但拘泥者有之,迂腐者有之,竟無一人堪之與其抗手,我當真是心急如焚啊!川中自古就是富余之地,但去年被李自成一番洗劫,川中大戶,十室九空。若我們再和張獻忠,羅汝才,一丈青等大戰一場,只怕川中立成廢墟一片。張獻忠等人轄兵足有二十五萬之眾,軍中又不乏能征善戰之輩,看李定國,孫可望,劉文秀等人,皆可算一時之選,更別說黃虎張獻忠了!我們未必就能一舉潰之!縱勝只怕也是慘勝。現難得張獻忠送來降書,只要有一絲成功之望,我便萬萬不可放棄!若得張獻忠等人隨我真心抗清,那便是天下之福了!」

    陳洪範悲聲道:「大人,自曹化淳這閹賊提督京營以來,李明哲,杜軒,閻思印等人在朝中勢力大漲,對大人您又是百般譭謗,若非楊學士大力為您在朝中周旋,只怕皇上早就罷免您了!五省軍務總理手掌大權,朝中不知有多少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您這個位置啊!楚鄂總兵左良玉左大人兄長為張獻忠所殺,此事他絕不會如此罷休!他手中二十萬兵馬,只怕就會立時脫出五省掌握之中!張獻忠等人桀驁不馴,若是再有反覆之心,我只怕他們誤了您啊!」

    熊文燦道:「左良玉那裡由我去說,畢竟他現在還受我節制!萬一不行,就上秉楊大人,請楊大人強勢彈壓。」

    陳洪範道:「大人,您這是何苦呢?」

    熊文燦柔聲道:「洪範,我初識你時,你還是京師虎威營的一個小小伍長吧!現在也算是一方大員了,總掌一省軍務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就二十年過去了!」

    陳洪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道:「這二十年來,您對我亦師亦父,知遇,提拔之恩,洪範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

    熊文燦走到大門口,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月又圓了!洪範,你我想遇相交二十年,有你明我心,此生足矣!熊某出身貧寒,只求為天下人做天下事,此心不求天下人知曉,有你知曉,我已再無餘憾!身家性命,千秋功過,史書作何寫,這一切,均已不在我考慮中!」

    熊文燦炯炯的目光之中,此刻已滿是落寞!

    陳洪範再也忍耐不住,淚水簌簌而下。

    這時,親兵來報:「大人,陳大人,延綏總督洪承略,陝西巡撫孫傳庭,總兵曹變蛟,三位大人聯手求見!」

    同一時間,湖北谷城,縣衙之中。

    大明原來的縣令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或是在亂軍中被張獻忠大軍斬了也未可知。

    縣衙的大堂上坐著一黃臉大漢,闊嘴高顴,下顎寸許短鬚,長相甚奇,但雙目閃動之間,神光四射,自有其不可一世的神氣!

    這時,一名親兵跑來稟報道:「王上,幾位將軍和川幫的徐長老已經來了!」

    此人竟是名震天下的大西王張獻忠。

    張獻忠大手一揮道:「請他們進來!」

    李定國是一俊朗年輕的青年,孫可望年歲和李定國相差不遠,面目俊美,只是顯得有些陰沉。劉文秀則是牛高馬大,看起來粗俗不堪,只是偶爾眼中精芒一閃,便知此人絕非表面那麼粗俗,自有其精細的一面。艾能奇是四人最不顯眼的一人,表面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農家漢子,但能擠身名聞天下的大西軍的指揮階層,就知其絕非尋常人物!

    走在最後的一名鬚髮皆褐的老者,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修為不凡。

    張獻忠一見五人走了進來,起身笑道:「我大西軍的肱骨精英盡在此了!」

    五人齊聲道:「王爺過獎了!屬下不敢!」

    張獻忠上前一把抱住那老者道:「徐長老,幾個月沒見,你身子骨是愈見精神啊!」

    那老者乃川幫資格最老的護法長老,聞言笑道:「勞王爺牽掛,倒是老朽的不對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在大廳坐定後,李定國已是迫不及待的問道:「王爺找我們來可是受降一事已經妥當?」

    張獻忠道:「不是!受降一事已是無妨!熊文燦此人我知之甚深,若有可能,他是不願和我們為敵的!京中方面,我已譴人給曹化淳送去大禮,有他在朝中說話,大事已定。這次如果有事自然是熊文燦背黑鍋,曹化淳受了我大禮,又不用擔任何責任,他又何樂而不為呢?我這個面子,他曹化淳是賣定了!我們大西軍盡可在此安心休養生息了!這次我找你們來是另有他事相商。」

    孫可望道:「王爺是否說陝甘飛沙盟全軍覆滅一事?」

    張獻忠道:「不錯!自我起事以來,便使駱典成立飛沙盟控制陝甘一帶,以便我們入川後能有個穩固的戰略大後方。這次他奉我之命欲謀大漠,本是十拿九穩之事,卻落了個兵敗身亡,全軍覆滅的後果,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李定國沉吟道:「那我們現下的當務之急便是重新譴人控制陝甘,否則,多年心血就毀於一旦了!」

    張獻忠道:「此只是其一。據探子回報,這次駱典功敗垂成完全的輕敵所至,大漠鐵騎會的龍頭戰楓一向無甚名聲,沒料到卻是這麼厲害的人物,若此人在,別說大漠,只怕陝甘一帶也甚是危險!」

    劉文秀道:「文秀願為王爺分憂,誅殺此人!」

    張獻忠道:「無須文秀出馬!徐長老,為今之計,只有從川幫中挑選精銳入陝甘接手以前飛沙盟的地盤,另盡起幫中高手,誅殺戰楓此人!」

    徐長老道:「川幫能有今日,全憑王爺一手提拔!王爺儘管吩咐便是!」

    李定國道:「王爺,我聽聞戰楓一刀便斬殺武功不俗的駱典,那戰楓的武功只怕絕不簡單,川幫中人沒這麼容易暗殺戰楓。」

    劉文秀插口道:「還是讓我去為王爺斬殺此獠吧!」

    張獻忠此時尚未知戰楓已經一統大漠,並已被尊為西北之王,不為意道:「文秀休要胡鬧,為一黑道幫會的首領,若是折了我一員領兵大將,那如何是好!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武林之事,還是由武林中人解決吧!」

    徐長老道:「王爺說的不錯!武林之事,還是由武林中人解決,不用勞駕劉將軍了!我川幫哪怕傾全幫之力也要為王爺誅除戰楓!」

    張獻忠聽徐長老說的悲壯,啞然失笑,正待接口。

    一個嬌柔入骨的聲音從大堂門口傳了進來,清清楚楚的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我們的大西王又在下旨要斬哪個倒霉蛋了啊?可要奴家代為效勞?」

    除了張獻忠面不改色外,其餘眾人同時色變。

    在坐每一個人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竟然被人到了大廳外面居然沒人發覺。

    出現在大廳門口的是美得不可方物的白衣女子。

    這女子眉心一點紅斑,卻絲毫未損那張完美至無暇的絕世嬌容,勾魂奪魄的眼波在廳中眾人身上掃過,以李定國等人的修為,仍不免在瞬間心神失守。

    張獻忠大笑道:「明宗主大駕光臨,張某本該掃榻相候,可惜明宗主魅力太大,竟讓張某忘乎所以,還請見諒!」

    那女子格格嬌笑,也不顧廳上眾人的失魂落魄的神態,就那樣自自然然的走到張獻忠面前,長袖輕揮,肆無顧忌地坐在縣衙的大台之上,道:「張大王真是懂得逗奴家開心。但大王剛才要斬殺某人威風殺氣,當真一時無雙,奴家現在心兒還在猛跳呢!」

    說罷雙手捧心,說不出的我見猶憐。

    張獻忠笑道:「宗主說笑了!來,大家見過陰葵宗明宗主!」

    這美絕人寰的女子赫然就是魔門百年來最超卓的人物,三年前以十七歲妙齡便出掌陰葵宗的明憶魅!

    廳上包括徐長老在內的眾人到現在才回過神來,心道:「世上竟有如此動人尤物!」

    明憶魅又是一陣嬌笑道:「奴家可受不起幾位將軍的大禮!張大王還是說說要殺何人,看看奴家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眾人又是一陣失神,這嬌媚入骨的女子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動人心魄,哪裡像令武林中人膽寒的一代魔門宗師。

    張獻忠將剛才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明憶魅眼中閃過一絲神光:「一刀斬殺駱典?這姓戰的小子倒也有趣。張大王可要奴家代勞?」

    張獻忠大喜道:「有明宗主出手,萬事大吉了!」

    明憶魅道:「舉手之勞而已,張大王答應給奴家的好處不要忘了,切勿使奴家傷心哦!」

    張獻忠肅容道:「宗主放心,貴宗的恩惠。張獻忠片刻不敢忘!」

    明憶魅人影一閃,就這樣突然消失在廳中,身形之快,直如鬼魅!廳中眾人竟沒有一人看清她的動作。

    可誰又知道明憶魅這一去,就注定了和戰楓這一生糾纏不清的恩怨纏綿。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而此時的戰楓正剛剛揮別泫泫欲泣的烏孜麗和風鈺,帶領鐵騎會雙煞四衛十三鷹,準備取道陝甘,南下江南。

    雙煞是烏孜麗執意要戰楓帶著去江南的,而四衛十三鷹兄弟則是奉戰楓之命,率領八百鐵騎兒郎南下陝甘,準備全面接手飛沙盟地盤的。

    一路之上,直到快臨近甘肅境內了,戰楓腦子仍滿是烏孜麗和風鈺兩張梨花帶雨的俏面不斷迴旋!

    黯然消魂,唯離別矣!

    (卷一終)

    PS:覆雨翻雲後傳之傾城一刀至此完結,但戰楓在這亂世譜寫的不朽傳奇才剛剛開始。喜歡本書的讀者大大請繼續關注第二卷月掩秦淮。精彩故事,正式展開。小秋希望能竭盡全力,為諸多喜愛的此書的讀者大大奉獻出一本如史書般波瀾壯闊的長篇武俠歷史軍事小說。雖然小秋不知道自己所寫的能否達到諸位讀者大大心中的標準,但小秋一定會努力不讓諸位大大失望的。本書也絕對不會成為太監小說,還請諸位大大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認為寫的好的就砸票給我,認為寫的不好的儘管扔磚頭給小秋!忠心希望各位大大的批評和建議!

    (本為小說,小秋才疏學淺,若有和歷史不合處,還請諸位大大見諒!下半章今晚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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