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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作者:覓雨聽風

    「媚姐,我們今天學什麼?」此時的我已經16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不過卻沒有一般青少年的青春躁動期,除了爺爺和媚兒的有意識的提前教育外,身邊的小妻子們也在另一方面滿足了我的衝動。畢竟,無論我怎麼對她們毛手毛腳她們也不會介意的,有時還會故意讓我摸摸她們,想到這我不由的對我的小妻子們笑了笑。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無聲的愛意,女孩們也齊齊的對我一笑,鈴兒更是對我做了個鬼臉。

    「今天姐姐教你們學新東西。」媚兒沒有多說,只是臉沒來由的紅了起來。

    16歲的我與6歲什麼都不懂的我自是不可同日而喻,因此心下也對媚兒的臉紅感到一陣奇怪,尋思到:「今天媚姐怎麼了,說一句話也臉紅?」心裡瞬時轉過千萬種奇奇怪怪的念頭。

    正胡思亂想著,媚兒卻開口了:「你們跟我來,今天要去房裡學。」

    聽到這,心裡更奇怪了,10多年來,媚兒和爺爺教東西從來都是在戶外的,怎麼今天要到室內了?難道要下雨了,也不對啊,在我印象裡,10多年來幻境可沒下過一點雨(真正達到了0的降雨量)別說下雨了,就是片烏雲也沒見過啊,從來都是大晴天來著(雖然沒見過太陽,但是光線卻非常的充足)。心裡雖樣想著,卻仍然帶頭跟在了媚兒後面,還不忘說了句:「小白,別亂跑哦,要是嚇著了別的小動物,你可要倒霉的。」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裡卻明白,自從我10歲那年媚兒送我獸卵到我13歲小白孵出來那天起,小白悲慘的命運就注定了。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在幻境裡小白是最爛的,像前天它就因為欺負一隻仙鶴被一隻必方追著滿世界地跑,要不是最後媚兒出現,就可以吃上燒烤了。哎,為全世界的白虎默哀三分鐘先,也許那些已經作古的白虎們正在地獄裡為白虎家族會出現一隻這麼爛的後代嚎啕大哭吧!

    我帶著六小,哦,不對,應該是六女才對,跟著媚兒到了我和六女平時練功後休息的房間,奇怪地問到:「媚姐,我們來這幹什麼?」再著房裡多出來的一張大床說:「我記的昨天這沒這張大床啊。」大床,真的是一張大床,足足佔了半個房間(這房間根據我的目測得出的結果是可以做籃球場用了),就算我和六女再加上媚兒躺上去,也還有足夠的地方讓外面也許正在被蹂躪的小白折騰了。

    媚兒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略帶羞澀地說:「我沒記錯的話,今年你們都16了吧!」

    我和六女疑惑地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麼問我們這個問題。媚兒似乎並沒有在意我們的答案自顧自地說到:「也就是說,再過2年你們就要考大學了吧。根據爺爺的安排,你們應該考到一個學校去。」說道著媚兒已經變回了原來的語氣,我和六女只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媚兒。我帶著一股不可抑制的興奮問道:「媚姐,你是說我和月兒她們可以在外面見面而不需要每天在以靈體見面了?」

    「是的。而且,到時候爺爺會幫我們在你們以後的學校附近找棟大房子,好讓大家可以住到一塊。你也可以和月兒她們開始雙修了。」媚兒的話讓我不由的一呆,隨即傻傻地向六女笑了起來,絲毫沒注意到媚兒的話裡有一絲的蕩意,更沒注意到媚兒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你們。此時六女只是羞澀地低著頭不敢望我,雖然平時我們就常常親熱,但也只局限與打打舌戰,等懂得男女之事的時候也只是摸摸六女日漸長大的乳房以及那滑溜水嫩的肌膚,卻緊記爺爺那唯一一次一改往昔的「嬉皮笑臉」時訓話:「月兒她們雖可與你在幻境中相會,可她們仍是凡胎,元神未固。若你們為貪一時之歡,小風固然沒事,可你們幾個丫頭定會大損元神,到時候就算拼上你爺爺我這一條老命,也不可能再有絲毫挽回了。」

    為此,我和月兒她們固然親密的不得了,甚至袒裎相對,相擁而眠卻始終未曾突破這最後一層禁制,而六女為了此事也更加地討好於我,平時也對我更加的癡纏。要知道我6歲開始修習陰陽雙修之術(就是那黃本本),12歲就被爺爺灌輸男女只事,因此,4年來我雖未說什麼,六女也知我忍的極為辛苦。本來我也可以對媚兒下手,(她也是我妻子嘛),可我對媚兒的感情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一種尊重。因此,我雖早熟識風月卻仍未失童男之身,想到這,再聯想到前面媚兒的臉紅以及房裡這張大床,我不由得又是一陣傻笑。

    媚兒見我對著她傻笑,臉色更紅了,就像要滴出蜜來一樣。只見媚兒小聲道:「在此之前呢,我會先讓小風與我雙修,讓小風多些經驗,以後和你們姐妹練起來一來不會出現什麼以外,二來你們仍是處子之身,讓小風有了經驗也能更憐惜你們……」

    媚兒後面說了些什麼,我根本沒聽到,因為我聽到「雙修」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楞了。要知道,雖然媚兒說是我妻子可自從7歲以來,除了練功外,我和媚兒根本就沒有肉體的接觸,而7歲前我頭枕著媚兒胸前所感受到的那種柔軟與彈性卻一直留在我的腦海裡,成為了我靈魂中永遠不可磨滅的記憶。

    「小風,小風,你在想什麼呢?快將衣裳褪了到床上來。」

    一陣似來自天邊的聲音將我從震撼中喚醒,而我只是茫然地看著向我說話的人。

    「媚兒姐,你看相公是不是傻了?還……還有口水流出來了。」又是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我正感到一陣茫然,突然感到臉上一陣濕意傳來,那感覺好舒服,好熟悉,忙凝神一看,原來是雨兒用她的小香舌在舔著我的臉,臉上還留有一抹可愛的羞紅。

    我習慣性地將雨兒攬到懷裡,將她的丁香軟舌含進嘴裡就是一陣狂吸,直到吸的女孩兒快不能呼吸了才將女孩兒放開。此時的雨兒早已喘著粗氣,雖早已習慣了我的親吻,卻沒想到我今天會這麼的霸道,只聽女孩兒邊喘氣邊道:「相公,你快讓雨兒不能喘氣了!」

    我愛憐地親了雨兒一張一合的小嘴一下,講她交給一旁的月兒,慢步走到床邊緊張的對早已坐在窗沿的美女道:「媚姐,你剛才是說要和我雙修?」

    「嗯,快來,把衣服脫了,讓你的小妻子帶你經歷你人生的第一課。」事到臨頭的媚兒似乎已沒有了那一份緊張,反而多了一份莊重。

    得到美人的答覆,我快速的將身上的睡衣脫掉(為什麼是睡衣?你問的這個問題很笨誒。你在家裡睡覺不穿睡衣難道穿工作服嗎?),待我將底褲也脫掉時,身後的六女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雖說早已知道男人的那兒會變大,平時也隔著衣物用手感覺過,可見到真面目後才知道那兒到底有多巨大,心裡不禁都尋思那寶貝能否放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現在,該,該怎麼做?」此時的我早已將爺爺教的東西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傻瓜,自然是把你的小妻子的衣服脫掉了。難道要穿著衣服雙修嗎?」媚兒吃吃笑道。

    我不由暗罵自己果真是傻瓜,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問,於是立即動手上前將那妖嬈的美人腰間的活扣解了開來,手卻在解開活扣的一剎那停了下來,女人的睡袍下竟沒有一絲的遮蔽物。

    我將眼前美人的唯一一件衣物脫了下來,隨手扔給了一旁早已看呆了的六女。我緩緩地將目光從媚兒那早已升起一朵紅暈的絕美臉龐向下移動,經過那優美的頸脖,飽滿猶如蜜桃的乳房,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看到媚兒的陰戶時,我不由的呆了起來,因為那裡竟然沒有一根毛髮。

    「傻瓜,你還在看什麼?還不將我放到床上去?」媚兒自豪的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材,為自己的身子能夠將的男人迷倒感到無比驕傲。

    我緩緩地伸出雙手,抱住眼前令自己感動的女人,小心的將女人藝術品般的身子放到了床上,生怕弄壞了任何的一個部件。我輕輕地壓下身去,雙眼凝視著女人的眼睛,多麼澄澈的一雙眼睛,沒有一絲的雜質,只有溫柔的愛意,那愛意足以將我徹底的融化。

    感到兩片溫暖又帶著絲絲濕意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雙唇,一條小蛇更在自己的牙齒上輕掃著,不由自主的打開了因感動而緊閉的大門,以迎接那位尊貴的客人,口中的舌頭也失去了往日的野性,此時就像一個毫無經驗的小男孩一般生澀的回應著。良久,唇分,我呆呆地回憶著剛才那種靈肉交融的感覺,不猶的癡了。

    「親吻是歡愛的第一場戲,也是最重要的部分,一次好的親吻會讓人感到愛人對自己無限的愛,而失敗的吻只會讓你覺的噁心和痛苦,所以你們以後要多多找機會練習哦。」媚兒不失時機的對六女道,而六女也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機械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開始教你們第二個步驟:愛撫!小風,來吧,用你的雙手摸遍你小妻子的每一寸皮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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