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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作者:lengkong 冷無為的臉上現出一副「好色」的模樣,眼睛緊「死死」的盯住那宮女的臉上,嘴上卻對王英道:「總管,這宮女究竟是犯了何事啊?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疼。」 王英看出了冷無為的「心思」,擺擺手讓太監們退下,只留下小德子一人,笑道:「她犯了宮廷裡的規矩,本應該是要重罰的,看在大人的面上,我就饒了她。以大人你我的關係上,如果大人喜歡的話,這丫頭就送給大人了。」 冷無為忙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擔憂道:「王總管,這恐怕不太好吧,萬一……」王英接道:「這大人你就儘管放心吧,老奴自信在宮廷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地位的,冷大人儘管帶她走便是。」 冷無為笑道:「既然總管如此客氣,下官也就卻之不恭了。」說完拉著那名宮女就走了。 冷無為走後,小德子道:「公公,那宮女不是您看上的,為何便宜他呀。」 王英皺皺眉頭道:「如果連這麼點甜頭不給別人,難道以後還有什麼指望嗎?你不懂什麼叫作失小的得多的嗎,何況那小賤人我們留之也沒有用,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以後也好方便。」 小德子讒笑道:「還是公公高明。」王英一臉的得意之色…… 李相府。 大門深鎖。廳門緊閉。 ……「你看清楚了嗎?」魏青書嚴肅的問道。 「回先生的話,小的按你的意思一直在監視林府的動靜,發現林府的管家不知道從哪裡招來了一些人,他們在一些舉子們住的地方來來往往好像有什麼買賣一樣。」一個下人回道。 魏青書笑道:「果然沒出我的所料,」接著對那下人道:「你先退下吧,不用再去監視了。」下人退下後,大廳內只留下李忠,孫耀,李傑還有魏青書。 李忠笑道:「想不到林老兒還真敢這樣做,幸虧你提醒我了,否則我也賣考題那就佔不到上風了,看來林老兒比我還恨冷無為啊。」 孫耀也笑道:「林天遠一直是希望讓他的人去做天龍省的巡撫,而且此次主考官一職也是躊躇滿志,再加上苦心機慮的與楊公聯姻,可如今三樣都落在冷無為身上他能不恨冷無為,以前皇上很相信他、信任他,那是皇上才登基不久,什麼都需要仰仗他,可如今皇上已經執掌朝政,大權在握,林天遠的利用價值也減辦了,而他還不知道進退,最近拉攏大臣結黨成派,再者最近我們一切都低調處事,皇上對我們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提防了,他的利用價值也少了,皇上自然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他了。」 魏青書道:「孫大人說的沒錯,現在林天遠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拿眾舉子的前程作賭注想陷害冷無為,可想而知他已經失去理智了。本來我們想自己利用賣考題之事陷害冷無為,可現在已經有人幫我們了,不但如此,我們還能一石二鳥。」 李忠問道:「怎麼,先生有何妙計?」 魏青書笑道:「回相爺。現如今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冷無為,而是林天遠。現在林天遠自己將考題洩露出去,也就是把把柄給了我們。無論我們怎麼做都會讓林相陷於無葬身之地。如果明天開考還和以前一樣,安安穩穩的,那我們就參上去一本,連冷無為和蘇安一起參上,之後皇上肯定會讓刑部、大理寺、督察院三司會審,只要我們對蘇安動點手腳,那林相就很難逃脫干係;冷無為監考不嚴,考題洩露必死無疑,就是楊公來也不能保全他。這也正好完成相爺的心願,啊?」 李忠一聽,怕案叫絕,道:「好一個一石二鳥,幸虧是你阻止了我,否則現在恐怕要換成是他在笑了。」說完大笑了起來。 孫耀也樂的連連點頭稱是。 魏青書思索道:「相爺,我們不能高興的太早,這個冷無為可不是省油的燈,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冷無為現在在幹什麼,考題洩露之事他究竟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他會怎麼做?」 李傑這個時候也插話道:「如果冷無為知道此事,會不會在考題顯現以後,停止考試,那我們怎麼辦?」 魏青書忽然安心道:「如果真像公子所說的那樣,那他還是和我們說的一樣,難辭其咎,林天遠的帽子我們還是照扣,無論怎麼樣都與我們沒有關係,總而言之我們是坐收漁人之利……」 林相府。 也是大門深鎖。廳門緊閉。 大廳上有林天遠、岳真,還有蘇安。 ……「相爺你怎麼能這麼做呢?這會寒了天下舉子的心啊,萬一此事被抖了出來,我們以前的苦心都白費了!」岳真奉林天遠的差遣,今晚才剛回來。 林天遠氣道:「別說了,我就是要讓那冷無為好看,考題洩露,他難逃一死。」 岳真咬咬牙道:「萬一考題洩露的事讓他知道了,他停止考試,然後稟報皇上,事情一查下來,他頂多被罷免官職,而我們可就……,相爺你想李相會放過我們嗎?」 林天遠一聽,頓時緊張起來,慌道:「哎呀,是我考慮的不周啊?」 蘇安也慌道:「相爺,這主意可是你出的,你可別不管我啊?」 林天遠定了一下心神道:「岳先生,你看我該怎麼辦呢?你給出個主意。」 岳真想了想道:「蘇大人趕緊回去,什麼也別想,記的在明天考題出來後,快速去稟報皇上考題已洩,將所以的事都推到冷無為的身上,而不是像以前計劃樣,考後才報。」 蘇安緊張道:「我這麼做行嗎?岳先生可有把握。」 岳真安慰道:「你就照我說的話去做,我想冷無為應該不會知道,畢竟我們賣考題的事他不一定知道,何況他現在是新婚燕耳,不知道和楊雪兒在哪裡快活呢?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敢聲張,那可是掉腦袋的。不過,大人你要記住一定要在考題現出後第一個稟報皇上。」 蘇安冷靜下來,想想覺的岳真說的有理,道:「那我就先回去準備了,相爺告辭了。」說完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岳真看了一下蘇安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林天遠畢竟和岳真相處多年,看到如此情形,不禁問道:「岳先生,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嗎?」 岳真轉過頭來,對著林天遠苦笑道:「難道相爺還以為蘇大人能夠活命嗎?」 林天遠緊張問道:「先生此話何解?」 岳真歎了一口氣道:「相爺,今日之策實為敗策,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今日之事李相早已知曉,現在就等明天考題開封的時候。這案子可是滔天大案啊,區區一個冷無為還不能堵住李相的嘴,此案必然會牽扯到相爺的身上……」 林天遠就是再鎮靜可是一涉及到李忠,也不禁慌神了,「那我們現在該如何處理,我也知道這事我太急於求成了,是我失策了。」 岳真歎息道:「相爺,我們必須要清楚的知道,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李相和他的朋黨,而不是冷無為,一旦收拾掉李相,那要收拾冷無為還不是輕而易舉嗎?今日的事,看來是不可能善了了,那李相和冷無為都不是泛泛之輩。為今只有一計可行了。」 林天遠忙問道:「何計,快快說來。」 岳真咬咬牙,目光透出了寒芒,道:「捨卒保將。我們一定要和今日的事情撇乾淨,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蘇大人的身上,考題是他偷的,也是他賣的,我們不知道此事,另外凡是知道這事與我們有關的人和賣考題的人絕對不能留下來,全部殺掉,就是以後查到我們的頭上也無憑無據,不但如此,我們還要幫助破案,我們要留下一個證人來指證這事是蘇大人幹的。這樣蘇大人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楚,而且這樣一來,我們還為天下人做表率,讓天下人都知道,大人是公正無私的。」 林天遠一聽,此計甚毒,回想蘇安是自己一手提拔,他對自己又忠心不二,一時還下不了決心。 岳真急道:「大人,你不能優柔寡斷,否則必會引火燒身啊。」 林天遠的內心的仁慈、不捨,最終還是屈服於情勢,揮了揮手,讓岳真去處理了…… 話說冷無為帶著那宮女離開宮廷後,才得知那宮女叫作方楚楚,她傷的確實不輕,一走出宮門就暈倒了,口裡還在喊道:「不要碰我,你給我走開……」冷無為本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看不得這樣,何況方楚楚長的還是那麼漂亮呢? 冷無為本想將她帶回將軍府,可又改變了主意,一來天色已晚,本來回去肯定要挨訓,如果再帶上一個女人,回去也不好解釋;二來,他還不想讓人知道他與宮裡的人有來往。於是便背著方楚楚,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棧,叮囑老闆幾句,交了錢,又命小二找一個侍女來服侍她,幫她換衣服,擦傷口之類的。然後才離開。 「哎喲,丫頭你就別摔了,那可是古董啊……」楊陵忙接過楊雪兒手裡的花瓶。 楊雪兒氣頭還沒有消,還要四處找東西砸。楊陵忙跑上去,攔道:「丫頭別生氣了,冷無為不陪你不是還有爺爺嗎?」看楊雪兒還是沒有解氣,便罵起冷無為來:「這冷無為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陪,偏偏要到外面去鬼混,丫頭放心,等他回來,我一定教訓他……」 話還沒有說完,管家就跑來告知:冷無為回來了。 剛說完,冷無為慢慢騰騰的從前門走了出來,進入了大廳。雖然他早就知道今日不會好過,可沒有想到楊雪兒的反應會這麼強烈,看看四周便知道了。 「哎喲夫人,你生什麼氣呢?是誰讓你生這麼大的氣,夫人你說,我給你出出氣。」冷無為「義正嚴詞」道。 楊陵看這情形知道自己在這裡不便,便道:「無為啊,雪兒今天等你一天了,你現在和她好好聊聊,我先回房了。」說完就離開了,跟著下人也離開了,只留下他們兩人。 楊雪兒什麼話也不說,突然那起寶劍,嚇了冷無為一跳,道:「夫人,你不會是謀殺親夫吧,今晚我只是回來晚了一點,你能不能……」 「住口,男子漢要言而有信說過的話要算數,我們昨日約過法,定過章,那就要遵守。才第一天你就食言了,那可就別怪我了。」說著就要做砍人狀。 這個時候冷無為的無賴的性子也發作了,強道:「好,我告訴你,老子我吃軟不吃硬,有種你就砍,不砍是小狗。」說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閉起了眼睛。 楊雪兒氣的不行,她本來是嚇嚇他,讓他做個保證什麼的,沒想到冷無為會來這麼一手。當下咬咬玉牙,飛快的點了冷無為的穴道,連啞穴也點了。冷無為沒有防備,自然中招,再說就是防備了那也躲不了啊。 楊雪兒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搓衣板,將冷無為跪在上面,然後揚長而去,回到自己的房裡,只把冷無為丟在客廳裡。哎喲,這下可把冷無為折騰的是有苦說不出啊,心裡把楊家的列祖列宗罵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