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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作者:lengkong



    再說冷無為吧,他和德武帝在養心殿用膳看著那麼多的好吃的,可怎麼也不敢像平常那樣吃,可把他給憋死了,好不容易皇上吃完,可不知道德武帝哪根筋不對,叫了一個太監帶領冷無為,說是讓他參觀皇宮大殿,沒轍,只有領旨謝恩了。

    皇宮大內,氣魄雄偉,走道長廊是縱橫交錯,人造池塘隨處可見,假山有綠葉襯,綠葉有小河映,四處宮殿是錯落有致並且雄偉,但也大小不一。不過,冷無為的眼神可不在這美景上,而是在這來來往往的宮女身上,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簾。

    冷無為是驚呆了,看著那女的身影,心裡久久不能平靜,原來那個女子便是在《爭藝》閣樓上的那個美女,冷無為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裡出現,兩隻眼睛一下子就盯在那個女子怎麼也離不開了,旁邊的太監看見冷無為那樣以為他是在欣賞什麼景觀,便介紹道:「這是秀芳閣,周圍的景致都是文靜公主自己擺弄的,大人覺的如何?」

    冷無為心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便隨口道:「美,太美了。」那太監叫小順子,相當的聰明伶俐,看見冷無為這樣癡呆,一下子就明白了,便笑道:「大人,您在看什麼呢?」冷無為一下子醒了過來,忙道:「沒看什麼,我…我不是在欣賞景致嗎?」小順子笑道:「大人是在看景致嗎,難道大人就不想知道那女子是誰嗎?」

    冷無為一聽,忙拉住小順子笑道:「公公,你說那女子是誰啊?」一邊說一邊遞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過去,兩人拉扯了一下,小順子才將銀票收下,忙道:「大人,你可是我見過出手最大方的人,也是最客氣的,像那些大臣們都看都不看我們一眼,大人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小的幫忙的話,您儘管說。」冷無為忙道:「公公,客氣了。其實我們不都是一樣嗎,都是為皇上辦事,以後公公有什麼需要我幫什麼忙的話,公公不必客氣。」

    小順子忙道:「那小順子就謝謝大人了,大人您不是想知道那女子是誰嗎,她就是皇上最寵愛的文靜公主,這文靜閣就是為她蓋的。」

    冷無為聽完後,腦子就開始在轉了,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好主意,便問道:「公公,你說皇上有沒有把她許配給人沒有?」

    小順子笑道:「大人放心,文靜公主由於美麗聰明很得皇上喜愛,雖已到出嫁的年齡,但皇上還沒有將她許配給誰,如今大人年紀未到二十,就已經做到二品大元,且深受皇上器重,將來文靜公主的駙馬必是大人您哪。」

    冷無為也笑道:「那冷某就謝謝公公美言了,在皇上面前公公可一定要幫我看著點,如果事成,我絕對虧不了公公你的。」

    小順子讒笑道:「大人儘管放心,這個紅娘我小順子是做定了……」兩人相視而笑。

    養心殿。

    「父皇,您叫孩兒,不知道有什麼事嗎?」文靜道。

    德武帝看著她笑道:「時間過的真快,想不到你已經到了出閣的年齡了,父皇也不知不覺的老了……」

    文靜搶道:「父皇,您一點也不老,您在孩兒的心中永遠是不會老的。」

    德武帝轉而歎道:「孩子,你是不知道啊,如今的朝局朕想不老也難啊……哎……」

    文靜道:「父皇有什麼煩惱可以和孩兒說說嗎,孩兒在京城內開了《爭藝》樓,許多有識之士都在那裡暢所欲言,孩兒也學了不少,也許可以幫上父皇也說不定呢?」

    德武帝思索道:「文靜,你幫我想一想,怎樣才能消除黨派之爭呢?」

    文靜想了半天後,道:「父皇,這黨派之爭歷來就有,要想消除是不可能的,父皇難道有什麼好計策嗎?」

    德武帝搖了搖頭道:「朕也傷腦筋,不過今天有一人為朕出了個主意,要讓朕將你的諸位皇兄到各個部門任職,利用他們控制黨爭,你以為這辦法如何?」

    文靜聽了吃了一驚,不過仔細想想也覺的有些道理,不過又感覺有些不對,思索了半天道:「父皇,孩兒覺的這個辦法雖然可以控制朝局,可是眾位皇兄為了皇位必然會互相擠兌,那樣也會造成一定的風波。而且各派為擁立皇子也會互相擠壓,那時朝局就會更亂了。」

    德武帝道:「你說的沒錯,其實我也在考慮,也沒有下定決心。可是現在的局面你也是知道的,朕實在是沒有辦法和精力去處理那些事情,雖然如果朕真的會那麼做,你的幾位皇兄必然會被拖入水中,但這也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再說了,只要他們是金子,就不會經不起這樣的考驗……哎…」說完自己也歎了一口氣,德武帝心裡明白,要想讓各皇子不結黨不納私,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文靜一看皇上已經下了決心,心裡是忽喜忽憂的,喜的是皇上將如此重大的事情告知與她,可見自己是深得父皇的器重;憂的是將來的朝局將會錯綜複雜,自己會如何自處,萬一處理不好,自己將會成為殉葬品。想了想道:「父皇,這個辦法是誰出的?兒臣想見見此人。」心想只有見到那出主意的人,才可以決定以後如何做。

    德武帝忽然笑道:「皇兒,你是不是怕將來會牽扯到你,你不知道以後如何自處啊?」

    文靜一聽父皇將自己的心思猜透,也不隱瞞道:「父皇,兒臣雖然得到父皇的寵愛,可是萬一將來兒臣得罪了哪位皇兄,那將如何是好?」

    德武帝笑道:「皇兒,你放心,他們不會對你如何的,朕自有辦法,你就等著瞧好了……」

    李相府。

    ……「大人,今日您為何如此高興?」魏青書問道。

    李忠嘴都合不攏了,笑道:「今天真是天助我也,楊陵和呂賢已經決定親自掛帥出征南李,現在我們就可以不用擔心軍方了,如今我們首要之事就是要如何爭奪京城那百萬預備軍的兵權,青書,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魏青書思索道:「相爺,這件事咱們不能太急了,皇上一日沒有說誰是帥則一日就沒有定論,皇上自從擴軍以來,費了多少力氣,花了多少銀兩,用了多少心思,現在已經建好,皇上又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人選呢,皇上可不是為他人作嫁衣的主啊。」

    李忠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緩緩道:「那你說我們以後應該怎麼做?」

    魏青書搖了一下扇子,在屋內走了幾步,然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茶道:「相爺,現在我們什麼也別做,做什麼也不好,以學生所見,先靜觀局勢的發展,然後再隨機應變。」

    李相點點頭道:「現在也只好如此啊。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今年秋考將近,皇上一直都沒有選派誰為主考官,萬一這要是讓林天遠的人給得到,那我們可就損失大了,你有何良策啊?」

    魏青書搖了搖扇子笑道:「相爺放心,此次主考官學生已經猜到會是誰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如何爭取副考官,不過依學生想就是我們不爭皇上也要派我們的人去當副靠官的。」

    李忠相當驚訝,道:「哦,你是如何看待的,今年的主考官會是誰呢?」

    魏青書笑道:「現在皇上正在想方設法的要削弱我們和林相的勢力,所以皇上不可能派我們當中的任何一人可以擔任主考官,但自古都會有兩位副考官,所以那兩位必然是我們、林相和督察院的蕭貴中三方中選取的人,使得我們各派的勢力均等。至於主考官,學生雖然已經猜到,但還沒有什麼十足的證據,所以就先不說了。」

    李忠聽完歎道:「我也實在是小瞧了這個皇帝,看來他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啊……」

    冷無為穿著便服,懷著不錯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客棧,此時已經到晚上了。當冷無為發現自己屋內有亮光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忙了一天竟然把東方白給忘了,忙跑去打開門,看見東方白一邊在和酒一邊在看書。冷無為忙道:「哎呀,大哥,小弟今天實在太忙,竟把大哥給忘了,小第實在是罪過呀,我先自罰一杯。」兩人結拜,東方白大冷無為十歲,為大哥,冷無為為二弟。

    東方白由於讀書過於關注,渾然沒有感覺到冷無為的到來,聽到冷無為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上酒杯的酒灑出去不少,看見是冷無為才定下心來,道:「二弟,我醒來後發現你已經不在了,本來我是準備離開的,可是我發現二弟走的時候好像匆忙了些,竟將一些銀票丟在了床上,為兄數了一下,竟有五萬兩之多,為兄怕有歹人恐二弟有失,所以就沒有走,這些銀票為兄的一直給你藏著,現在可以物歸原主了。」說完將銀票遞給了冷無為。這些銀票是冷無為換朝服的時候遺忘在床上的,他只帶了十萬兩銀票在身上,對這五萬兩丟在床上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冷無為雖然愛銀票,可是對朋友兄弟那是不吝惜的,將那銀票又遞還了東方白,道:「小弟和兄長相識以來沒有送什麼給兄長,這銀票算是小弟的一番心意如何?」

    東方白一聽忙把臉沉了下來,正色道:「我和二弟結交是因為我和二弟志趣相投,而不是因為這些什麼俗物,二弟如果真要如此那是在罵為兄,要是這樣為兄馬上就走,以後再不相見。」說完作勢就要走。

    冷無為忙收下銀子,攔道:「是小弟的錯,大哥千萬不可如此啊,你我兄弟相識是緣分,啟可因這俗物而破壞咱們的感情呢,望大哥見諒。」

    東方白這才罷休,看冷無為「誠惶誠恐」樣,便道:「兄弟的心意大哥也是明白的,但咱們相交貴在交心,不在交禮上。兄弟來京城不知道是所謂何事呢?」

    冷無為道:「大哥,小弟來京城是為了一些俗事,等待聽信兒什麼的,也不怎麼重要,一旦有信下來,小弟就要離開京城了。不知道大哥來京城是所為何事?」

    東方白歎道:「真是一言難盡啊,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考取個秀才了,十三歲時我又考了一個解元,鄉里城裡都稱我是『神童』再世,那時著實風光一陣子,可是以後會考,我是屢試不中,整整十五年了,家裡人也失望了。所以今年的會試我是一定要高中,光宗耀祖,揚眉吐氣。可是現在的考場,有幾人是憑良心選取人才的,每個考中的人不是行賄或是有後台走後門的,哎,所以今年我也只能是碰碰運氣罷了。」

    冷無為歎道:「大哥所言甚是,如今的朝局分黨分派這難保不牽扯到考場之上,今年的會考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模樣?……」

    東方白突然道:「今年和往年不同,往年這個時候主考官是誰早就選定了,可是今年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也許今年會出現什麼奇跡吧?」

    冷無為苦笑道:「大哥,小弟真是佩服你,現在這個世道能出現什麼奇跡?不過還有二十八天就要開考了,小弟現在就祝願大哥此次定然高中,來,乾杯……」說完,便把酒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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