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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通靈玉(卷三)

作者:楓之舞四郎

      
                                    
                            通靈寶玉,慾望之玉!
                                           -- 通靈玉

看著水月手裡端的熱氣騰騰的湯,歐陽的心裡又升起一股溫暖!
水月舀起一瓢雞湯,用嘴吹了吹,慢慢送到歐陽嘴前,同時道,
"現在是晚上,你將就著點吧,明天我再弄好吃的給你!"
水月似乎很興奮,也許是突然多了一個所謂的親人吧。

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歐陽食指大動,也顧不上水月,嘴立即湊上小匙,
匙裡的湯立即被他吸的精光,差點沒把那小匙吃下。
想想旁邊還有水月,歐陽不禁臉紅!但水月只是笑了一下,又舀了一匙湯給他喝。

不多時,一碗湯已是全部被歐陽喝得精光。
歐陽舔舔嘴唇讚道,"姑娘燉的湯真是好吃,我從來喝過這麼好吃的湯!"
水月微微一笑道,"如果你還想再喝呢,就乖乖地躺下,好好休息,明天我再燉給你吃!"
歐陽連忙答應,同時道,"說了這麼多,還不知道姐姐的芳名呢?"
水月心裡一喜,他終於叫我姐姐了!但臉上卻像是沒事一樣,道,
"你不要問這麼多了,好好休息吧!"說完起身離去,走到門前又轉過身笑道,
"以後你就我姐姐吧!"說完,細碎的腳步聲漸漸離去!

呆呆看著水月離去,歐陽忽然悵然若失。
他十八年來首次有這種感覺,就像心失去了什麼!
歐陽緊閉的少年心扉首次被水月叩開!但歐陽卻試圖要再緊閉這扇心扉,
但卻是徒勞,而且相反他那扇心扉敞開的卻是越來越大!

靜靜的乳白色的月光從窗戶外灑進來,零零散散地灑在床上,
令歐陽感覺到了晚秋深夜那絲絲的涼意!
茅舍裡再一次充塞著恬靜!

歐陽再一次感覺到了那與世無爭的恬靜,和在藥王莊見到李時珍時的感覺一樣!
他幾乎立即想就此退隱江湖,不再管世間的恩恩怨怨了。
忽然,一股暖流從從胸前傳遍全身,他立即回過神來,心裡又重新燃起了復仇的焰火!暖流是從歐陽佩帶的玉珮上發出的,這塊玉珮是花谷主死前給他,也是他娘留給他的唯一的紀念。

歐陽暗自奇怪,這已是玉珮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第一次是在對十八騎使出"楓之舞"劍法最後一招時出現的,
難道…… 歐陽皺眉,他隱隱約約覺得那次"楓之舞"劍法之所以有七成威力,
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股暖流!

他不由掏出玉珮仔細看了起來,看看這玉珮到底有什麼奇怪!
淡淡的月光下,只見玉珮發出柔和的光暈,
玉珮上雕的是一隻騰雲駕霧的龍,此時正張牙舞爪,
刻的眼睛最為傳神,給人一副俾睨天下的氣勢!

歐陽看得不禁雄心萬丈,湧起要氣吞山河的衝動!
玉珮似乎也感覺到了歐陽那種氣勢,柔和的光暈瞬間增強,
射出耀眼的光芒,把這間茅舍照得通徹!如同白日!
看到這種情況,歐陽不禁驚呆了,玉珮居然有靈性!
不禁喜滋滋地正要收起來!

忽然一聲"阿彌托佛!"響起,歐陽嚇了一跳,拿著玉珮的手不由停在半空,
向來人看去,來人是個和尚,臉容瘦削,身材矮小,此時正合十道,
"夜涼如水,歐陽施主重傷在身,何不早早歇息?"眼睛卻是盯著歐陽手上的玉珮。

歐陽並沒有見過常潤,今天他是第一次見到常潤,但是卻湧起對常潤很熟悉的感覺!不由問道,"恕晚輩眼拙,請問大師是……"
那和尚又合十道,"老衲常潤!"

"啊"的一聲,歐陽忙掙扎著起身就要叩拜常潤,常潤已伸來一隻手按住歐陽的肩膀,歐陽只覺一股熱流立即衝向奇經八脈,甚是舒爽,同時聽到常潤道,"歐陽施主不必多禮,快快躺下。"歐陽點點頭躺下道,"請恕晚輩不能見禮謝過大師的救命之恩!"常潤點點頭,一邊又把了歐陽的脈,臉上也一鬆道,"歐陽施主只要靜養一個月就可痊癒了!"

又看了看歐陽還拽在手裡的玉珮問道,"剛才老衲見茅舍白光耀眼,可是施主手裡的玉珮發出?"歐陽點點頭答道,"是的。方丈大師一定知道這玉的來歷,能否請教?"一邊把玉遞給常潤。

常潤接過玉珮,迫不及待地走到窗戶前,同時舉起玉珮對著月光仔細看了起來!
忽然常潤全身一陣顫抖,歐陽驚奇地問到,"大師可是有發現?"

常潤慢慢轉過身來,身體已恢復平靜,望著歐陽平靜地道,
"通靈寶玉,這就是傳說中的通靈寶玉!"
通靈寶玉?歐陽又一次驚呆了!
這個傳說了一千多年的通靈寶玉他在十歲時就聽方老爹講過!

相傳"通靈寶玉"是漢武帝的隨身飾物,漢武帝非常喜歡這塊玉,日夜都要把它帶在身邊,決不讓別人碰它一下,有一個太監不信,動了一下,第二天就被滿門抄斬!看皇帝如此重視這塊玉,臣子們都私下議論這塊玉到底有什麼秘密!討論結果表明,毫無結果!

但民間卻有很多自作聰明的人作出了種種猜測。
一是認為,這塊玉代表著皇權,任何人侵犯不得!(有野心的人認為)
二是認為,是一夜駕馭數女的法寶。(出入風月場的人認為)
三是認為,是尋找寶貝的工具,一有寶貝在附近,它就會有反應!(窮瘋的人認為)
四是認為,修煉內功的好幫手。(武林中人認為)
……
於是乎所有人都對它垂涎三尺!


這個傳說延續了千年,直到現在!
但卻沒有一人能說出它到底有什麼神秘之處,包括曾擁有它的人!

常潤看看歐陽,把玉珮遞給他問道,
「歐陽施主能告訴老衲你是怎樣得到這通靈寶玉的嗎?」
歐陽答道,「是我娘留給我的!」說完臉色黯然。
常潤恍然大悟,點點頭道,「那肯定是你爹給你娘的定情物!」

「什麼?」歐陽懷疑聽錯了,忙問道,「我爹,方丈大師知道我爹是誰?」
常潤點點頭,心想是時候讓歐陽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當下,常潤把朱丹楓和苗羅蘭的事又向歐陽說了一遍!

歐陽聽完,已是淚流滿面!
說自己命苦,想不到父母親更是命苦!
生在帝王家的人就是要接受這種殘酷的爭鬥啊!

但是潞王他為什麼要咬住我不放呢?難道是為了老爹那本札記裡記載的東西?
甚或是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怎麼可能呢?老爹的那本札記根本就沒人知道啊。
歐陽此時想起潞王最近殺他的原因卻是漏洞百出,以前怎麼沒想過呢?
到底他是為了什麼非要致我於死地呢?

常潤看看歐陽很傷心煩惱的樣子,道一聲「阿彌托佛」道,
「因生果,果由因生,歐陽施主不必太過執著,一切隨緣吧!」
歐陽淚眼朦朧地看著這個高僧,茫然地喃喃自語道,「一切隨緣?……」

忽然一股暖流又蔓延全身,他又坐起身,兩目發光道,「不…… 我要和潞王抗爭到底,老爹的仇不能不報!」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淚流滿面,狀若瘋狂。
常潤大驚,一個人心志被報仇蒙蔽了,那將是非常可怕的事!
忽然他看到了聞聲而來的水月,像是看見了救星,連忙走過去把情況給她講了!

水月秀眉緊皺,恬靜的雙眼看了看瘋狂的歐陽,不由湧起一股柔情。
忙伸手入懷,掏出竹蕭吹了起來!
說也奇怪,瘋狂中的歐陽卻是漸漸安靜下來,不久就已懨懨入睡!
水月又吹了一回,待歐陽入睡後才停止!

當下歎息一聲,走到床前,慢慢整理好床被,蓋在歐陽身上!
又轉身向常潤道,「方丈大師您也早早歇息吧,這裡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常潤點點頭,單掌豎立道,「那就有勞姑娘了,老衲先行告辭了。」
說完,轉身離去!

水月看看常潤已離去,又走到門前把門關了,
轉身坐在桌旁凳子上,同時雙手托腮,看著熟睡中的歐陽,
雙眼射出混亂的目光,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歐陽已恢復正常,於是歐陽就這樣在水月那裡住下養傷了!
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後,歐陽忽然變得沉默寡言。
但當他得知水月是他父親的弟子時,他眼裡射出異樣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看他以後的表現,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很喜歡水月!

只有他和水月兩個人時,他的話會忽然變得多起來!
而且他也忽然變得很好學,不但學醫術,而且學吹蕭!
但他和水月卻始終像姐弟一樣,任常潤這月下和尚如何撮合,竟是毫無結果!
主要的不是因為歐陽,而是因為水月!

眼看冬天就要來臨了,歐陽不由地想起了幸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應該很好吧,歐陽仰天祈禱佛主保佑,願他平平安安!

幸村的確是平平安安地看見了四海幫的總壇——長興島!
遠遠望去,長興島像是一隻游魚,浮在大海上。
依稀還能看見島周圍零星建設的磚砌城牆,隨著船越來越接近長興島,
幸村還能清楚地看到島上起伏的山巒,山巒前面卻是一馬平川,
一座座的房子錯落有致地排列在前面,更令人注意的是靠山的一座非常高的建築物!它的頂是尖的,像塔一樣!他想這應該就是四海幫的總壇所在地吧!

望著踏踏實實的陸地,他的心總算平靜了下來!
在路上的煩惱也拋得一乾二淨!
但想起路上的煩惱,他還真是有點回味!

正想著,一陣女體香撲鼻而來,他知道又是那個蕩婦來了,那個一路上給他煩惱的人!剛想避開,她的身子已靠上了,而且她的手已伸入他的下身握住了他那命根子!而且她不停地套弄著,幸村畢竟是處男,不多時只覺一陣陣快感從下身擴散開去,立即蔓延全身!他想拉住她的手,但是卻不由自主地反而挺了過去!

這蕩婦叫花眉,原是秦淮八艷之一的「白艷」,但卻被封平買下了。
花眉極其淫蕩,而且床第功夫高超。
其在秦淮八艷中排名僅次於「紅艷」紅菱和「黑艷」黑玫瑰。
她的眼非常媚,說是一雙勾魂眼,卻是絲毫不誇張。

聞著花眉身上帶來的陣陣體香,幸村不禁迷醉了,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而花眉更是趁此機會,大施揩油,一隻手不停地動作著,
另一隻手勾住幸村的頸,吐氣如蘭,飽滿柔軟的胸脯貼在幸村的胸前,
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還好這是在船頭上,花眉也不會坐得太難入目,也只是點到即止!
否則幸村又要運起他的內力抵抗著這誘惑了!
想想自己堂堂賞善罰惡使者竟落到這步田地,不由暗歎!
但為了不使身份暴露,也只好讓這蕩婦嘗嘗甜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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