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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歲月崢嶸 第十章 來去匆匆 作者:original 「麗婷,你的事情怎麼樣了?」小月在正月初二來麗婷家給麗婷的父母拜年,完事以後就拉著麗婷來到了麗婷的房間。
「什麼事情呀?」麗婷明知顧問,她有點不想跟小月說這件事,她怕給天風帶來不好的影響。 「跟我還裝什麼,我是問你和天風的事情怎麼樣了。」對於麗婷的態度,小月感到了不怎麼滿意。 「我不是跟他早分手了麼,你是知道的呀!」麗婷還是不想說,畢竟這屬於她和天風的隱私,而且她怕小月會做出對天風不利的舉動來,以她對小月的瞭解,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你還不跟我說實話?你不是去他家了麼,談的怎麼樣?」小月很是八婆,在那刨根問底的。 「我是去他家了,只不過去看看他,畢竟我們一直是同學。以前我們是談過朋友,可那畢竟是以前的事情了,再說了,你不是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麼。」麗婷到底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小月。 「那有什麼,不是還沒結婚麼,你不會把他從他女朋友那搶回來,憑著你的容貌和家庭背景,我就不信有誰會爭過你。」小月對麗婷的態度很不滿意,她覺得只要是自己喜歡,就努力去爭取,否則會後悔一生的。 「兩個人在一起是講究緣分的,你以為是去拍賣會呢,誰錢多,誰就能得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且我告訴你,天風的家庭條件也是非常好的,甚至比咱們家都好。」麗婷很不贊同小月的這種觀點,反正她是接受不了。 「是麼?那他怎麼會到咱們家的公司來打工呀?」小月有些迷惑不解了。 「這我也說不清楚。」麗婷不想告訴小月真正的原因。 「難道他是商業間諜?」小月的想像力真的是很豐富。 「哈哈---------,你逗死我了,商業間諜,虧你想得出來。」麗婷實在是忍不住了,她讓小月逗得大笑起來。 「我告訴你吧,他家的公司是搞軟件的,與咱們家的公司根本挨不上邊的,他到這能竊取什麼商業機密呀。」 「也是,那他是為什麼到這來的呢?」小月自言自語道,她的好奇心實在是太重了。「不行,我有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否則我會寢食難安的。」 「好了,我們下去吧。」對於小月的固執,麗婷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還有事問你呢,」小月拉住了麗婷。 「什麼事,快問吧,煩死人了,你要不是我堂姐,我才不會對你這麼客氣的。」麗婷只好又停了下來,她知道要是不能滿足小月的好奇心,就是下樓她也不會老實的。 「你知道她的女朋友是幹什麼的?家是哪的麼?難道你真的不準備跟她競爭麼?」小月又問了麗婷好幾個問題。 「他女朋友------,」麗婷剛想說什麼,可是她又停住了,覺得把柔婷說出來不是很合適,這件事還是瞞著小月比較好。 「快說呀!」小月催促著麗婷。 「他女朋友叫歐陽雪飛,和天風是大學的同班同學,長的也是非常的漂亮!」麗婷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把雪飛搬出來比較好。既然她大學時候就當了一回擋箭牌,那就再讓她奉獻一回吧,反正對她也沒有什麼影響。 「歐陽雪飛,恩,我記住她了,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她的,看楚天風為什麼喜歡她而不喜歡我們家麗婷。如果她比你好,那也就算了。如果比不上你,那我就要好好問問楚天風了,他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小月叨咕了一下雪飛的名字,還很嚴肅地對麗婷說道。 「好了,我們現在能下去了吧。」對於小月的話,麗婷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她知道雪飛的老家是杭州的,小月根本就不能看見雪飛的 杭州雪飛家。 「飛兒,明天下午跟媽媽出去一趟,你好好地打扮一下,穿的整齊一些。」雪飛的媽媽中午吃飯的時候對雪飛說道。 「媽,大過年的我們這是上哪去呀?」雪飛有點不耐煩,她正在為怎麼能去上京工作發愁呢,一點出去玩的心情都沒有了。 「還不是為了你,這半年連個對象都不會搞,我真的弄不懂你,憑你的條件找的對象應該是很容易的事呀,可你卻連一點動靜也沒有,只好我親自出面了。」雪飛的媽媽責怪著雪飛。 「啊,你是要帶我去相親麼?」雪飛很是驚訝,她不懂媽媽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讓她相親去。 其實雪飛的媽媽也是讓雪飛給逼的沒有辦法,自從雪飛說出要去上京工作,雪飛的媽媽就更著急了,她怕自己到時攔不住雪飛,只好想辦法先給她介紹個對象,看能不能收住雪飛的心,她實在是有點搞不懂自己的女兒了,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媽,我還不想搞對象呢?」對於媽媽的自作主張,雪飛感到了惱火。 「不行,這個理由不成立,你要是說不出打動我的理由,那你下午就必需跟我去相親!」雪飛的媽媽鄭重聲明著。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對於媽媽的舉動,雪飛既理解又無奈,本來前些天她已經下定決心忘記天風而開始新的生活,也準備再找一個男朋友來陪伴自己。可是自打聽了要成立上京分公司的事情以後,雪飛又改變了主意。雖然她知道即使自己再怎麼做,也是不能和天風在一起了,因為柔婷的情況都擺在那了,可她還是想到上京去,這樣就能離天風近些。即使不能跟他生活在一起,那麼遠遠地看著她也開心,只要天風能生活幸福,她也就感到幸福了,畢竟天風是她最愛和付出一切的男人,她沒辦法忘記他。這回在媽媽的緊逼之下,雪飛只好說出天風,來暫時敷衍一下自己的媽媽。 「什麼,你有男朋友了?我們怎麼不知道?」這回輪到雪飛的媽媽驚訝了。 「他是我大學同學,家是上京的,所以我想去那裡工作。」雪飛說完就罵自己是笨蛋,這麼好的理由為什麼自己沒早想到呀,白白鬱悶了好幾天。如果實在不行了,可以跟媽媽說兩人又分手了,不就把問題解決了麼。 「是麼,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呀,而且沒看見你們聯繫過呀,你不會在騙我吧。」雪飛的媽媽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雪飛。 「你等一下,我把他的照片拿來給你看。再說了,我們聯繫是通過電腦聯繫的,那樣方便一些。」雪飛說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特意挑了一張她和天風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而且照片上自己還挎著天風的胳膊。 「看看,這就是我說的男朋友,他叫楚天風。」雪飛把照片遞給了媽媽。 「哦,很不錯的小伙子麼,看來我女兒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麼,我說我女兒不比別人家的女兒差麼。」看著天風的照片,雪飛的媽媽頓時高興起來,還不時地誇獎著天風,可雪飛聽在耳裡卻很不是滋味,可她也只能是有苦說不出了。 「那我去上京的事呢?」雪飛趁機問道。 「那還有什麼問題,等你爸爸回來我就跟他說。不過,你可要經常回來的,否則我可就去上京找你去了,不要有了對象就忘記了父母。」雪飛的媽媽跟雪飛開起了玩笑,她現在的心情確實不錯,雪飛帶給她的煩惱也一掃而光了。 「那就說定了,把照片給我吧。」雪飛的心情也開朗起來,不管以後怎麼樣,反正她能很快就要看見天風了,這就足夠了。 「不行,我還得讓你的爸爸看看呢,晚上再給你!」雪飛的媽媽很仔細地把天風的相片給收好了。 「隨你的便吧,我先上樓了。」雪飛滿臉微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要好好地想想,她以後要怎麼面對天風和柔婷。對了,柔婷快要生了吧,我還是孩子的乾媽呢,想到這,雪飛也不管孩子不是自己的了,而是躺在那開心地笑了起來。 大年初七,當天風正陪著柔婷在家休息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了門鈴聲,天風打開了房門,看見是麗婷站在了門口。 「快進來,發什麼楞呀?」天風看見房門打開以後,麗婷並沒有馬上走了進來,而是站在門口用著很是留戀的眼神看著天風。天風很怕看見麗婷的這種眼神,他知道自己歉麗婷的太多了,便急忙催促著麗婷。 「婷姐,我下午就要走了,所以特意來看看你。」麗婷進屋以後,又換了一種表情和柔婷說道。 「是麼,怎麼不多待幾天?」柔婷招呼著麗婷坐下。 「不了,這都耽誤好幾天的功課了,再說這次回來該看的也都看到了,就差看見你那未出生的胎兒了。」麗婷看了天風一眼,然後才回頭跟柔婷說道。 「等到時候,我讓天風通過電腦把孩子的照片給你傳過去。」柔婷注意到了麗婷的動作,可她也沒發再說別的,只是祝願這個女孩能早日從這種感情的煩擾中擺脫出來。如果她不能從這種感情中解脫出來,柔婷還真的覺得很對不起麗婷的。 「呵呵,好的,說話算話呀,我可就在那邊等著呢。我可要好好看看你的孩子長的像誰,最好是像你那樣的漂亮。」麗婷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麗婷,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 「我是喜歡女孩,可我到是希望你能生個男孩!」麗婷想了一下,告訴了柔婷一個自相矛盾的答案。 「為什麼這樣說呀?」柔婷感到了奇怪。 「女孩知道疼愛父母,關心父母,可女孩長大了容易受到男人的欺負,所以我還是希望你生個男孩。」麗婷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也許這也是她內心深出的一種感悟。 「聽你這麼說,我也想生個男孩了。」柔婷聽了麗婷的話以後,抬頭看了天風一眼,看見天風聽了麗婷的話以後已經把頭低了下去。 「好了,婷姐,我該回去了,還有好多東西要收拾呢,我想我短期內是不會回來的了,因為沒有什麼值得我好留戀的了,我就等全部學成再回來了,或許就在國外定居了呢。」麗婷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已經佈滿了淚水,雖然她已經在心裡反覆告戒自己要控制自己的感情。可真到這個時候,她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有些話也不爭氣地從自己的嘴裡溜了出來。 「麗婷,你何必如此呢,還是回來吧,即使沒有了愛你的人,也還有你的父母呀,難道你不牽掛他們麼?再說了,你就怎麼知道這裡沒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了呢?你又怎麼知道沒有人愛你了呢?」看著麗婷的傷感之情,柔婷也有些激動起來,有些不該她說的話也脫口而出了。 「好了,婷姐,你可別激動,省得影響到胎兒,我也就是這麼一說,並沒有下最後的決心呢。如果我決定了,一定會告訴你的。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也只能說謝謝你了,祝願你母子平安。」麗婷勸慰了柔婷一下以後,就站了起來,她實在是有點待不下去了,眼角的淚水實在是不爭氣了,已經潤濕了胸前的衣服。 「天風,你去送送麗婷吧!」柔婷知道是不可能留住麗婷了,便跟天風說道。 「不用送了,再送又有什麼意義呢,終究會說再見的,還不如現在就痛快地告別呢。」麗婷沒有接受柔婷的建議,也在天風有所反應之前就制止了他的行動。 「天風,你可要好好地對待婷姐呀,否則你真的是誰也對不起了。」麗婷在走出房門的那個時刻,回頭對天風沉重地說了一句。 「我會對婷姐好的,否則我就真的誰也對不起了。」天風的眼睛也變得濕潤起來。 「好了,我走了,再見!」麗婷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背對著天風說的,看她有些聳動的肩膀,天風知道麗婷肯定是敞開了心扉而大哭起來。 「再見,在國外多保重!」看著此時的麗婷,天風真有種衝上前去,把麗婷摟在懷裡的衝動。可是現在不行了,他不可能向從前那樣,在麗婷不開心的時候就把麗婷摟在自己的懷裡安慰她,兩個人之間已經被某種東西給阻擋住了。是柔婷把他們給分開了麼?也對也不對,更準確地說是責任把兩個人給遠遠地分開了。 「人生有時就是這麼殘酷和無奈!」天風送走了麗婷,來到了柔婷身邊以後,柔婷才從沉思中把頭抬了起來,眼含淚水地對天風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天風沒有說話,因為他對此也有著相同的感受,只是坐在了柔婷的身邊,把柔婷輕輕地擁在了自己的懷裡,溫柔地擦去柔婷臉上的淚水。 簡單地吃了一口中飯,柔婷由於感到了疲勞,便早早地回房間去休息去了,天風卻一直站立在客廳的窗前,表情憂鬱地向窗外望去,從這裡他可以看到小區裡的道路,那是麗婷離開的時候所必需經過的道路。雖然他知道麗婷會坐家裡的汽車去機場的,根本就不能從這裡走過,他所能看見的也只不過是汽車的身影,可天風還在那呆呆地望著。 天風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但他終於看見麗婷的身影出現在小區的道路上,他感到很奇怪,為什麼麗婷沒有坐車離開呢? 「婷兒,你怎麼不上車呀?」麗婷的媽媽要送麗婷到機場,可她把行李放到車上以後,麗婷卻沒有上車,而是獨自一人向小區門口走去。 「媽媽,我想一個人走一走,你到小區門口那等我吧。」麗婷的媽媽沒有說什麼,帶著車先行離開了。女兒剛回來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樣子,可自從去了天風的家以後,又變得鬱鬱寡歡起來,她明白了女兒和天風可能是真的不能走在一起了,她不禁為她們感到惋惜起來。 天風看見麗婷出現以後,他也顧不得再去想麗婷為什麼沒有坐車了,只是雙手握拳,嘴唇緊閉,眼睛緊緊地盯著麗婷那消瘦的身影。當他看見麗婷抬頭看向他家窗戶的時候,天風也不管麗婷是不是能看見他,但他這回到沒有逃避,還是呆呆地站在窗前,天風不想失去看麗婷的這次機會,即使麗婷看見了他又能怎麼樣呢?麗婷還是得走的,他還是得好好照顧柔婷的,事情並不會發生任何變化。既然如此,還不如就站在窗前,如果麗婷看不見他,也就沒什麼了。如果看見他的身影,也算是對麗婷精神上的一種安慰吧,證明自己並沒有忘記她,還在關心她,思念她。 麗婷只是下意思地抬頭看向天風家的窗戶,可透過天風家那落地窗的玻璃,麗婷好像看到了一個她十分熟悉的身影正靜靜地站立在那裡。麗婷又仔細地確認了一下,知道是天風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呢,麗婷的淚水又一次不爭氣地溜了下來。她知道天風對她的心意,她知道天風並沒有真正地忘記她,麗婷知足了。她沒有再抬頭看一眼,加快了腳步向小區的門口走去,也許是她的心願已經達到了。麗婷又一次地走了,可此次的心情卻比上回好了很多,至少是她的心靈得到了很大的安慰,特別是臨走之前看見天風站在窗前默默地為她送行,麗婷真的知足了,對她來說,這就足夠了,沒有再大的奢求了。 「天風,麗婷走了麼?」柔婷的聲音在天風的身後響了起來,她看見天風靜靜地站在窗前,就知道天風一定是在看麗婷呢,但她詢問的語氣裡沒有任何嫉妒的成分。 「剛走,你現在還能看見她的身影!」天風並沒有因為柔婷的出現而有任何慌亂的舉動,他知道柔婷是不會介意他的舉動的,畢竟他和麗婷有著那麼多年的感情,就是到機場去送行也不為過。 「天風,你心裡是不是還放不下麗婷呀?」柔婷靠在天風的後背輕聲地問道。 「我不瞞你,婷姐,我心裡還真的放不下麗婷,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它佔據了我青春時光的大部分記憶,美好而又難忘。也許我以前對麗婷的那份感情裡包含著愛情,雖然我們那時都青春年少,可那份感情也算得上愛情的火苗吧。」天風讓柔婷的話又勾起了回憶。 「那你對我呢?」柔婷問起了天風對她的看法,雖然她很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所以到今天才第一次正式地問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我對你是談不上愛情的,也許只是有著對成熟女性身體的那種迷戀之情,因為你滿足了我那種青春期的那種衝動,那是麗婷所不能給予我的。後來我長大了,除了對你更加迷戀以外,我還對你有著深深的感激之情,你畢竟為我付出太多了。可畢業以後,我對你就算的上是一種愛戀之情,我希望關心你,照顧你,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有迷戀,有感激,可更多的是愛!」天風語氣平靜地跟柔婷說道,並沒有對柔婷隱瞞自己的看法。 「哎,要不是我的身體,你也就能和麗婷在一起了!」柔婷聽了天風的話以後,很是感動,她知道這個大男孩已經從感情的迷茫中擺脫出來了,她也就輕鬆了許多。至於以後向什麼方向發展,都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天風已經對感情和愛情有了更深的感悟。 「呵呵,婷姐你可不能那麼說,女人的身體也算是吸引男人的一個方面吧,你有著讓男人心動身軀並沒有什麼錯,或許我們之間的因緣就是從你的身軀開始的呢,它也算得上我們兩個人的紅娘吧,等你生完孩子,我還要好好地謝謝這個紅娘呢。」天風的心緒已經由有少許的憂傷變成了快樂,他不想讓柔婷也變得憂傷起來,這些由他一個人獨自承受就足夠了。 「去你的,哪有你這麼比喻的,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呢。是不是剛才我說的話又讓你難受了?」看見天風笑了,柔婷也變得開心起來,暫時忘掉煩惱,快樂地享受生活應該是人生的最高追求。 「呵呵,誰讓你竟說勾引我的話了。」天風轉過身來,輕輕地把嘴覆蓋在柔婷的小嘴上面,貪婪地伸出了舌頭。 兩個人都忘記了感情的煩惱,在客廳裡小心地親吻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