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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歲月崢嶸 第九章無奈的寬容 作者：original 「婷姐，不行到時候你迴避一下吧，省得讓你尷尬，就讓我來跟麗婷說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吧。」沉默了半天，還是天風先開口說話了，不管怎麼說，柔婷現在是他實際上的妻子了，他可不想柔婷受到什麼傷害，萬一再影響到肚裡的胎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想了一下，雖然是讓我感到尷尬，可事情已經擺到這了，迴避也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還不如去面對她，看看怎麼樣把這個問題能處理得圓滿一些。再說了，就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我還會在意什麼麼？」柔婷眉頭皺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 「可我怕麗婷會說出一些比較難聽的話，你會受不了的。」天風不放心的說道。 「沒什麼的，我真的不介意什麼了，還是讓我去面對她吧。」柔婷堅持著，並沒有改變主意。 「那好吧，我們先休息吧，今天她是不會來的了。」天風拗不過柔婷，只好答應了。 「是呀，挺晚的了，我們休息吧，讓我也先想一想，看到時跟麗婷該怎麼說。」柔婷也沒有了看電視的心情，再加上忙活了一天，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了。 回到了房間，天風先把柔婷給安頓好了，他又到外面收拾了一下，才回到了床上。看見柔婷的眼睛還睜的很大，一點睡意都沒有，知道她還在心煩著呢。 「婷姐，別想了，今天是除夕，和家歡樂的日子，我們也應該過的開心一些。對了，你用不用給家裡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呀？」天風安慰著柔婷，同時也提醒柔婷一下。 「是呀，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應想那些心煩的問題了。至於電話，我也說不好該打還是不打？」柔婷有些猶豫。 看見柔婷的樣子，天風知道柔婷是很想打這個電話的，特別是柔婷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更想得到父母的理解和安慰了，雖然她年齡也不小了，可在父母面前，她永遠還都是一個孩子。天風沒有猶豫，把床邊的電話拿了起來，直接就撥通了柔婷家裡的電話。柔婷知道天風的意思，但她也沒有阻止天風的舉動，她也很想聽到父母的聲音，特別是在這個時刻。 「媽，是我！」電話通了以後，柔婷就把電話接了過來，電話那邊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婷兒，你還好麼？都怪你爸這個老頭子，不讓你回來，媽媽都快想死你了。」柔婷的媽媽到底是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即使她犯了天大的錯，柔婷也是自己的孩子，母女連心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媽，你不怪我了麼？」柔婷稍微鬆了一口氣，事情看來不像她想的那樣糟糕。 「怪你又有什麼用，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再說你也是大人了，知道該怎樣選擇自己的人生之路了，爸媽都老了，也不能陪伴你一輩子了，路還是要靠你自己去走的。只要你覺得幸福就可以了，就不要考慮別人去說什麼了。」柔婷的媽媽在電話裡有些幽怨地說道，畢竟她還是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們年齡大了，對這件事一時還是接受不了的，否則也不會不讓柔婷回家來過年。可是除夕的夜晚，冷清的房間裡讓柔婷的父母變得孤獨起來，他們現在已經不再那麼固執了，真的很想女兒能陪在自己的身邊。 「我爸他還好吧？」柔婷問起了父親。 「他還好，就是心情不怎麼好。不過他現在也挺後悔的，不該不讓你回來過年。」柔婷的媽媽語氣裡充滿了埋怨。如果不是老頭子的固執，女兒不就能在自己的身邊了麼，省得弄成現在這個場面，兩邊都挺難受的。 「你的身體怎樣？胎兒還好吧？是不是快生了？天風對你怎麼樣？」 「我身體挺好的，胎兒也很正常，還有10多天就要生了，天風對我也很好！」面對著媽媽的關心，柔婷的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一面回答著母親的問題，一面輕輕地擦著眼淚。 「你呀，一定要小心身體！等你要生的時候我過去看看，正好我還沒去過你那裡呢。」柔婷的媽媽在電話裡叮囑著柔婷。 「我想跟爸爸說幾句話。」柔婷說話的語氣有些猶豫，她不知道爸爸是否能原諒她。 「你爸爸的氣還沒消呢，今天就別跟他說了，等以後再說吧。」過了一會，才傳來了媽媽的聲音，看來是沒有說服爸爸來接這個電話。 「那好吧，替我問候一聲爸爸，你們休息吧，我要掛電話了。」柔婷雖然有些失望，可她還是感到了少許的高興，畢竟媽媽已經原諒她了。 「家裡原諒你了？」看見柔婷掛了電話，天風便關心地問道。 「媽媽原諒我了，可爸爸還在生我的氣呢。不過我想過不了多久，他也會原諒我的，媽媽說，爸爸現在就後悔不該不讓我回去了。媽媽還說過些天她就過來，照顧我幾天。」柔婷跟天風簡單地說了一下。 「那可太好了，就讓媽媽多待幾天吧，她可還沒有來過這裡呢。」天風聽了柔婷的話以後，感到很高興，這也是今晚的一個好消息。 「到時候你可就得回自己房間去睡了，一個人能睡著麼？」柔婷也變得開心起來，跟天風又有些頑皮起來。 「呵呵，那也沒辦法，幸好提前在外面鍛煉了半年，否則還真的不適應呢。」天風到是有些老實地說道。 「我想媽媽也就待到孩子滿月，到時你就可以回來睡了。」 「是不是那那時我就可以-----」天風沒有把話全說出來，只是說了一半，但他知道柔婷能明白他的意思。 「小色狼，就知道那個！」柔婷嬌嗔道。 「呵呵，難道只我一個人想，你就不想？」天風厚著臉皮繼續說道。 「死樣，快睡覺吧，我可不說了，弄的人家都有些難受起來。」柔婷這回到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只是快速地把床頭的台燈給閉了，使天風不能看見她的臉色了。 面對著有些害羞的柔婷，天風是越發從心裡喜歡起柔婷來了，原先他對柔婷的感情裡可能包含著太多感激的成分，可現在裡面卻包含著越來越多的愛。從柔婷最近的表現裡，天風逐漸感覺不到柔婷和他年齡上的差距了，柔婷有時的語言和動作跟一個小姑娘沒有什麼區別了，天風也越來越感覺到柔婷越發需要他的照顧而不是他需要柔婷的照顧了。 「呵呵，我都能感覺到你的耳朵都變紅了。」天風湊到了柔婷的耳邊。 「又沒開燈，你怎麼知道？」柔婷死不承認。 「我的感覺很靈的，不信咱們就打開燈看看。」天風現在還真的挺喜歡捉弄柔婷的，現在在天風的眼裡，柔婷已經不是他的姐姐，而是完全變成了他的妻子，需要他照顧和愛的妻子。 「聽，外面的鞭炮聲響了起來，新的一年就要開始了。」外面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擺脫了柔婷的尷尬，她轉移了天風的注意力。 「是呀，新的一年馬上就要開始了，但願我們在新的一年裡都完事如意。」天風有些感慨，他真心地祝願柔婷和自己都能完事如意，可是事情真的能完事如意麼？天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麗婷的到來就不會有什麼如意的結局。 第二天早上，天風和柔婷都早早地起來了，因為他們知道，柔婷很可能就在今天殺上門來，他們要準備一下。剛吃過早飯，還沒有收拾好東西，就聽見門鈴聲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可能是麗婷。」天風看了柔婷一眼，他沒想到麗婷會來這麼早，因為這麼早不會有別人來的，只有麗婷才會這麼迫不及待。 「新年快樂！麗婷，快進來吧。」天風打開房門一看，果然是麗婷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 「你也新年快樂！婷姐在哪呢，好久不見了，我挺想她的。」麗婷站在門口問候了天風一聲，便問起了柔婷。麗婷本是想通過柔婷來擺脫自己和天風之間有些尷尬的氣氛，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的話題卻把大家弄到了更尷尬的氣氛當中。 「麗婷，我在這呢，在國外一切還好吧。」柔婷坐在沙發上跟麗婷打著招呼。 「婷姐，新年快樂，你怎麼了，生病了麼？」麗婷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柔婷，因為柔婷是坐在沙發上的，看見柔婷的臉色不是很好，還一直坐著，便急忙問道。 「你快過來坐，婷姐還有話對你說呢。天風，你先到樓上待一會吧，我要和麗婷說一會女人之間說的話。」柔婷一邊招呼著麗婷，一邊把天風支到了樓上，因為有天風在的話，有些話柔婷不好說出口，也省得大家更尷尬。 「麗婷，那你待一會，我先上去了。」天風跟麗婷說了一聲，便急忙上樓了，他現在還真的挺感謝柔婷的，否則他會在這難受死的。 麗婷一邊往裡走，一邊奇怪柔婷要和她說什麼話，而且還把天風給哄走了。 「啊，婷姐，你這是-----------？」當麗婷走到了柔婷的正面，她立刻被她所看到的景象給驚呆了，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 「先坐下說，站著幹什麼？」柔婷伸手拉了麗婷一下。 「你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呀？」麗婷怕影響到柔婷，趕緊就坐了下來，很是詫異地問道。 「沒有！」柔婷肯定地說道，語氣十分地平和。 「那你這是--------」麗婷的話說了一半，剩下的她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好。 「怎麼說呢，不結婚並不意味著我不能有孩子。」柔婷先是解釋了一下，因為麗婷和雪飛不一樣，柔婷以前並不認識雪飛，所以和雪飛說的時候，心理上感覺還自然一些。可麗婷不一樣，她認識麗婷很多年了，麗婷還一直叫她婷姐，可如今的婷姐卻搶走了她的男朋友，而且還是她男朋友名義上的姐姐，這件事怎麼說都不太好說，柔婷感到了為難。雖然她說要好好想想，可也沒想出什麼太好的解釋來。 「那孩子的爸爸是-------」麗婷想到這的時候，也想到了昨天秀兒跟她說的話，在加上柔婷把天風給哄上樓去了，麗婷好像明白了什麼。 「怎麼說呢，在這個房間裡，除了天風，還沒有別的男人出現過。」柔婷的這句話說的很含蓄，可她想麗婷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畢竟有些話直接說出來會讓大家都尷尬的。 「這怎麼可能？你不是她的-------」麗婷此刻全明白了，她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了，感到十分的驚訝，有些不相信地問著柔婷，可後面的話她又無法說出口，畢竟這違背了中國人正常的道德觀念。 「我只能是他名義上的姐姐，並不是親姐姐，同時我們也是在一次特殊的情況下才發生關係的。」柔婷為自己解釋著，同時也把話全挑明了。 「那是在什麼時候？」麗婷沉默了好久，才問了這個問題。此時的麗婷和大學時代的麗婷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初她知道雪飛的時候，嘲諷過雪飛，責問過天風。可現在的情況下，麗婷卻沉默起來，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言行。也許這些年也是麗婷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不能挽回的。 「是在天風高三寒假的時候，就是聖誕節那天。」柔婷把全部情況都告訴了麗婷，既然把話說開了，就全說出來吧，也不用再考慮什麼面子的問題了。 「我懂了，怪不得天風在高中的時候對我還很好呢，到大學的時候卻變了樣子，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呀，看來我還錯怪雪飛了呢。」麗婷有些恍然大悟了，她想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是的，天風是因為我而和你分手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是錯怪了雪飛了。」柔婷跟麗婷坦白道。可柔婷只能說從某種程度來說麗婷錯怪了雪飛，因為雪飛後來還是和天風發生了關係。如果沒有雪飛的話事情可能會變得很簡單，大不了她最後退出，讓麗婷和天風結合在一起。可現在的情況卻變得複雜起來，複雜得連柔婷也不知道該怎樣做才是對的。 「你會不會責怪姐姐，為什麼還會和天風錯上第二回，第三回，甚至有了孩子。」柔婷看麗婷沒有說話，便獨自一人繼續說道。 「我不會責怪姐姐的，因為感情這種東西是很負雜的，誰也解釋不清，說不明白的。再說了，你和天風並沒有血緣關係，況且這些年是你一直照顧他的，他對你產生某種感情也是很正常的。特別是在那個年齡，人都是會犯些錯誤的。」麗婷到沒有責怪柔婷什麼，反倒為柔婷開脫起來。 「你不是怪姐姐都那個年齡了還犯下這種錯誤吧。」柔婷聽到麗婷提到了年齡的問題，心裡有些發虛，畢竟那個時候她已經是大人了，應該能明白這事的後果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我很清楚責任不在姐姐身上，而是在天風身上，是他使姐姐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姐姐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誰也不想冒著這麼大的壓力來尋找自己的幸福，可事情發生了，再想挽回就是不可能的了。我也是女人，我明白姐姐的苦衷。」麗婷又跟柔婷解釋了一下。此時的麗婷到像一個大姐姐，在耐心地安慰著受到傷害的小妹妹。 「真的謝謝你，麗婷，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樣理解我！」柔婷很是感動，眼角都出現了明亮的淚珠。 「婷姐，你可別哭呀，那樣對你身體可不好，對胎兒也不好的。」麗婷靠到了柔婷的身邊，細心地為柔婷擦著眼淚。 「那你現在還在生天風的氣麼？」柔婷問起了她最關心的話題。她可以容忍麗婷不理解她，可她不能容忍麗婷不理解天風，因為對麗婷來說，天風並沒有什麼錯，她不想因為自己而破壞了兩人多年的友誼。 「以前我是生他的氣，可是今天我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了對我來說，天風並沒有什麼錯，而且我還應該感謝她，他知道自己該負什麼責任，想讓我及早地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只是他的做法有些不當，可初衷是好的。」麗婷此時的心情確實有些複雜，從某種角度來說，天風確實沒有什麼錯。那難道是柔婷錯了麼？想一下，柔婷也沒什麼錯，這可能就算造物弄人吧。 「那你去看看天風吧，他還一直為此很內疚呢。」柔婷看看麗婷好像確實是沒有生氣，便讓麗婷去看看天風。 「那你先坐一會，我上樓去看看他，省得他在樓上提心吊膽的。」麗婷起身的時候還沖柔婷笑了一下，即使是裝的，也說明麗婷現在的心情還是十分平靜的，說明她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麗婷，你怎麼上來了，和婷姐說完話了？」看見麗婷走到自己的房間，天風感到很是意外。 「我怎麼不能上來，再說我也不是沒來過，這些年了，你的房間還是老樣子。」麗婷並沒有直接看著天風，而是環顧了一下天風的房間。 「你都知道了麼？」天風小心地問道，他現在有些把握不準了。大學時候，麗婷知道了雪飛以後，跟自己大吵大鬧的。可現在她卻顯得很平靜，沒什麼激動的表情，難道是柔婷沒有跟麗婷說明白？ 「婷姐都跟我說了，我也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了。我知道事情不怪你，你不用對我負責什麼，你只要對婷姐負責就行了。而且在這點上，你做的還算不錯，像一個男子漢，既然錯了，沒有讓它繼續錯下去，在這點上，我還是佩服你的。」麗婷跟天風表明了自己的看法，她也看出天風很是心虛的樣子。 「謝謝你，麗婷，謝謝你能這樣說。」天風有些感動。 「謝什麼，我們從今天起還可以做好朋友麼！我真的挺懷念我們中學時代的美好時光，是那麼的讓人難忘，留戀。」麗婷好像把眼前的這個問題給忘了，而是回憶起以前的時光。此時的麗婷也明白，自己和天風的因緣就算盡了，就算為了柔婷，她也不可能在和天風有什麼了，只能保持純潔的友誼關係了。雖然她很是不甘心，可是她也很是無奈，這是她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是的，我們還是好朋友，我也很懷念我們以前的時光。」麗婷的話，也讓天風沉默了好久，命運真的是跟他開了一個大玩笑。如果不是自己的錯誤，他現在肯定會和麗婷在一起的。 「我應該還算幸運，我們之間並沒有邁出最後一步，大家還有緩和的餘地。」麗婷想起了從前，也想起了自己和天風在郊外過生日的那回，想起了天風看見自己赤裸身軀的樣子，麗婷的臉色不由得變紅了，這也許是她人生之中最值得回憶的一段美好時光。 「我們先下樓去吧，婷姐還在樓下等我們呢吧。」天風也意識到麗婷是指什麼呢，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就換了個話題。 「是呀，我都上來半天了，可別讓婷姐等著急了。」麗婷也意識到此刻提起這件往事有些不和適宜，便附和著天風來到了樓下。 「都說清楚了？」柔婷正在樓下等得有些心急，可看見兩個人下樓的表情，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便把心放了下來。 「都說清楚了，你不用擔心了，你的身體要緊的。」麗婷怕柔婷擔心，急忙就告訴了柔婷。 「那就好，麗婷，好多年也沒來了，中午就在這吃吧。」柔婷對麗婷發出了邀請，同時也想看看麗婷到底能接受她和天風這件事不。 「好的，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麗婷愉快地答應了。 看見麗婷的神情，柔婷才算徹底地放下心來，開心地笑了，她現在開始真的喜歡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