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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歲月崢嶸 第八章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作者：original 第八章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杭州，春雨集團總部。
「董事長，經過幾個月的籌備，我們上京分公司過完新年就可以正式營業了。」一個中年人正跟春雨集團的董事長歐陽雨，也就是雪飛的父親匯報著工作。 「馮經理，都考慮周詳了麼，我可不想有任何閃失，上京這個市場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也是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才覺得公司現在有這個實力進入到這個競爭激烈的市場裡了，我可不想在那收穫的是失敗。」歐陽雨聽完了馮經理的匯報以後，有些不放心地詢問著。 「我已經把整個計劃反覆修改了許多便，看來是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剩下的就是需要具體地執行了。考慮到這個市場的重要性，我希望總公司能抽調一批人去那裡工作，這樣能很快地開展工作，同時用總公司的人我們也能放心一些。」馮經理對歐陽雨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嗯，這個我會考慮的，確實應該派一些得力的人去那裡工作，臨時招聘的人需要適應的過程，我可不想浪費時間和機會。」歐陽雨贊同地點了點頭。 「爸，我想去那裡工作！」雪飛不知什麼時候走進了歐陽雨的辦公室，正好聽到了馮經理說的話，沒有任何考慮和猶豫，脫口而出的話好像並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只是下意識的一種反應，因為她聽到了上京那兩個字，給她留下的記憶太深刻了，她一輩子也忘不了的。 「小飛，你怎麼進來了，再說我跟你說的話你忘記了，這是公司，不是家裡。」歐陽雨聽了雪飛的話以後，眉頭就皺在了一起。 「是，董事長，我現在正式像你提出請求，我要到上京分公司去工作！」雪飛聽了父親的話以後，感到了一絲的惱怒，便拉長了語調跟著父親說道。 「董事長，你還有什麼事情麼？如果沒事我就先出去了。」馮經理看到現在這個場面，十分聰明地起身告辭了。 「哦，你先忙你的吧，有什麼事情我再找你。」歐陽雨知道再跟王經理談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的寶貝女兒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歐陽雨還真捨不得責備雪飛，剛才也不過是作個樣子，給馮經理看的。 「飛兒，你又是哪個神經不對了，想去那裡工作，你就捨得離開你的媽媽和爸爸？」看見馮經理出去以後，歐陽雨立刻就換了說話的語氣，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 「我這半年過的不是很開心，這你們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想換個地方待上一陣，調節一下自己的心情。再說了，我大學就是在那裡念的，對那個城市很熟悉，同時我也是學經濟管理的，我想看看我學的到底怎麼樣，在這裡工作我感覺發揮不出來。」雪飛沒有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的理由，這是她利用馮經理跟父親說話的時候想好的。 「你說的到有些道理，可這個事情我說的不算，得經過你媽媽同意才好。」歐陽雨知道自己管不了雪飛，只好先拖延一下，把這個棘手的難題丟給了自己的妻子。 「哼，你就是怕媽媽，還是公司的董事長呢！」雪飛皺著鼻子說道，她知道父親是好說話的，可這件事媽媽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呵呵，那不是怕，而是愛！等你結婚了，你就能理解了。」歐陽雨笑道。 「好了，不跟你說了，反正你說的也不算。」雪飛跟父親招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她要好好地想一想，看看怎樣才能說服自己的母親。 歐陽雨看見雪飛走了以後，就拿起了電話，他是要給自己的妻子先通報一聲，省得妻子到時候沒有什麼思想準備。 「媽媽，我跟你說一件事情！」晚上雪飛回到家以後，一看見媽媽就跟媽媽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可不想過年的時候大家都不高興，所以你的事情還是過完年以後再說吧。」雪飛的媽媽沒給雪飛任何機會，表情有些威嚴地拒絕了雪飛。 「叛徒！」雪飛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便獨自上樓了。對於爸爸事先象媽媽告密，雪飛感到了有些不滿。以她對媽媽的瞭解，知道今天再說什麼也沒有意義了，只好過完年再說了，或許這段時間裡自己就想出了什麼好主意，使父母不得不答應她的要求。 「天風，公司通知你去財務部去一趟。」明天就要放假了，天風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正閒坐著呢，此時他也沒有什麼心情去工作了，畢竟春節就要到了，按照中國人的習俗，大家都會在這個時候把工作拋到了腦後，而是想著該怎樣過好這個傳統佳節。小月從外面走了進來，告訴了天風一個消息。 「知道是什麼事麼？」天風有點奇怪地問著小月，該發的工資已經發了，現在讓他去財務部還有什麼事情呢。 「呵呵，當然是好事呀，別忘了請客呀！」小月笑呵呵地跟天風說道。 「哦，真的要給我發紅包了？」天風從小月的話裡知道了讓他去財務部的原因。 「我說過的，我的消息一向都是準確的。恭喜你了！對了，我想知道你今年的新年要在哪裡過，還去你姐姐家過新年麼？」小月突然問了天風這個問題。 「不去她家了，今年就在自己家過年了。」天風知道小月為什麼要問他這個，一定是替麗婷問的。雖然他不知道麗婷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後會有什麼反應，可他也知道再瞞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還是把事情都挑明了的好。或許麗婷無法接受他和柔婷之間的關係，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每個人都無力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了，就看麗婷採取什麼方式來面對這個問題了。即使麗婷接受不了，而唾棄他，即使風雲公司的同事們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鄙視他，他也無所畏懼了，因為路是自己走的，作為一個男人，他就需要有勇氣為自己選擇的道路負責。 「我知道了，明天就要放假了，祝你新年快樂！」小月聽到了天風的話感到很高興，面帶微笑地走了，也許她是在為麗婷有機會而高興。 「也祝你新年快樂！」天風也同樣表達了自己的祝願，也許這是他和小月的關係最好的時刻了。等麗婷回來以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小月也許就會鄙視他了，就再也不能有這種平和的關係了，或許都不能在風雲公司繼續幹下去了。哎，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是先過好這個除夕再說吧。 「婷姐，我回來了，小影走了吧？」天風下班回到了家裡，看見柔婷一個人正在客廳裡待著呢。 「回來了，放假了吧。我讓小影上午就走了，在外奔波一年了，也該回家看看父母了。」柔婷笑著和天風說道，剛才有些落寞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了。 「都是我不好，把你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使你有家不能回了。」聽了柔婷的話，天風又感到了非常對不起柔婷。 「你說什麼呢，難道這裡不是我的家，你要把我攆走你才高興麼？」柔婷收起了笑容，假裝生氣起來。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我才捨不得把你攆走呢，我是說今年讓你看不見你的父母了。」天風連忙解釋起來。 「呵呵，跟你開玩笑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沒什麼的，我們不是都說明白了麼。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讓我們商量一下該怎樣過好這個新年吧。」笑容又出現在柔婷的臉上，她走到天風的身前，把腦袋埋在了天風的懷裡，這是她此時唯一可以依靠的了，但這對柔婷來說已經足夠了，她感到十分的滿足。 「呵呵，我們是該好好商量一下該怎樣過好這個新年了。而且公司也給我發了一個大紅包，我們也該慶祝一下了，這是我自己掙的最多了一次了。」歡樂也浮現在了天風的臉上，能跟柔婷在一起，他真的是無願無悔了。 沒有了小影，柔婷又什麼也幹不了，這個新年可把天風給忙壞了，可勞累的天風卻感到了最大的歡樂，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雖然是在柔婷的指點下完成的，可天風還是對自己做的飯菜感到特別的滿意，連他自己都流下了口水，很不得立刻就大吃起來。 「婷姐，你看我弄的怎麼樣？」天風驕傲地問著柔婷。 「不錯，雖然是在我的指導之下，可弄成這個樣子確實是不錯了，看來你這半年自己在外面還是有不少收穫的，至少會做菜了，不像那次你弄了一桌子的熟製品。」柔婷滿意地點了點頭，誇獎著天風。 「來，婷姐，那我們就開始吃飯吧，你不能喝酒，那我也不喝了，就讓我們用飲料來代替酒吧。」天風給他和柔婷都倒滿了飲料。 「呵呵，怎麼，忌酒了？是不是害怕自己喝多了再出什麼事情呀，不過現在也沒有別人，你還是喝點吧，一個男人不會喝酒也不是那麼回事。」柔婷微笑著跟天風調侃著，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嫉妒的意思。 「婷姐，是我不對，你就別再提那件事情了。」天風讓柔婷給弄的不好意思起來，他知道柔婷話裡的意思。 「好，我不說了，大過年的，讓我們舉杯慶祝一下吧。不過，我們是不是應先說點什麼呀？」柔婷沒有繼續調侃天風，而是說了一個提議。 「我祝願咱們的孩子能健康成長，祝願我們能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天風把杯端了起來，首先說起話來，表達了自己新春的祝願。 「我麼，也祝願咱們的孩子能順利的生下來，能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同時也祝願你在事業的道路上穩步前行！」柔婷也向天風表達著自己的祝福之意。說完以後，柔婷先把自己的那杯飲料給喝完了。 「婷姐，你慢點的，別嗆著了。」天風急忙提醒著。 「呵呵，我又不是小孩了，你擔心什麼。」柔婷沖天風笑了笑以後，就把頭給低了下去。 「婷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累了？」天風站了起來，走到柔婷的身邊關心地問道。 「啊，你怎麼哭了？」天風看見了柔婷臉上的淚水，不由得急了起來。 「哦，沒什麼，我是有些激動，想起了一些事情。」柔婷擦了一下眼淚，抬頭淡淡地說道。 「是不是想起了你的父母了，那我們現在就給他們打個電話吧。」天風有點明白了柔婷為什麼會哭了。 「不全是這樣的，我是有點思念他們，可我主要是想起了你的父母！」柔婷說出了自己落淚的原因。 「我父母？」天風聽了柔婷的話以後，剛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了，柔婷的話又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那種懷念之情。 「我剛才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些事情，想起了你父母生前的一些事情，想起了你學生時代的一些事情，想起了你母親臨終之前對我交代的事情，我是既高興又傷心。傷心的是他們沒有福氣，看不到你長大成人的樣子，看不到他們的孫兒或孫女了。高興的是我終於沒有辜負你母親對我的囑托，我現在就算對她有個比較完美的交代了，我現在真的感到無比的輕鬆了，肩上的擔子也算能放下來了。」柔婷含著眼淚跟天風說道。 「婷姐，真的謝謝你，沒有你，也就沒有了現在的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該跟你說些什麼好了。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激之情不是幾個字就能表達的，我只能用我對你的愛來陪伴你的一生。走了的人就讓他們安心的走吧，活著的人還要好好地活下去，這樣他們在天之靈才能感到安慰。就讓我們以後相扶相偎，共同走好我們的人生之路吧。」天風勸慰著柔婷。 「我沒事了，剛才只是一時地激動。來，讓我們擦去眼淚，快樂地迎接新的一年，祝願我們都能有一個美好的開始！」柔婷哭過以後，心情又恢復了平靜。 此時的柔婷，真的感到特別的滿足，只要再能順利地生產一個健康的胎兒，她就再沒什麼好要求的了。天風已經長大了，在事業的道路上已經拓步前行了，看來用不了幾年，他就可以獨自地支撐留香集團了，到那時她就能真正地好好歇歇了。唯一讓柔婷還放不下心的就是天風的感情問題，對於以後的事情，柔婷還沒有想好，就連她自己的感情歸宿問題，她也沒有想好，是不是就這樣跟天風生活一輩子，她也不知道。柔婷知道還有雪飛和麗婷都愛著天風，她們和天風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可最後的結局是什麼，柔婷不知道，這也是她不能知道的。她可以左右她自己的感情，可她左右不了雪飛和麗婷的感情，也左右不了天風的感情。她們最後的感情歸宿都在哪裡，這是柔婷唯一牽掛的地方。但柔婷此時能做出的唯一決定，就是認可自己主動地退出，她也要天風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孩子，柔婷就滿足了，她已經為了天風付出了很多，再付出一些也是沒什麼的。也許這也是天風放不下柔婷的地方，她身上具有了傳統中國婦女身上所應該具有的美德--------善良，寬容。 杭州雪飛家。 「女兒，今天是春節，舉國歡慶的日子，我們也應該好好地慶祝一下，來，喝一杯酒吧，爸爸給你倒上。」吃團圓飯的時候，歐陽雨滿面紅光地對雪飛說道。 「是呀，飛兒，今天是過年，你就跟爸爸喝一杯吧。」雪飛的媽媽也滿臉笑容地跟雪飛說道。 看著爸爸倒滿的酒杯，雪飛又想起了往事，都是令她終生難忘的往事。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些天為什麼會經常想起以前的事情，特別是與天風在一起的事情，難道就因為自己聽到了上京這兩個字，難道自己又有機會再見到天風的關係麼？雪飛也不知道，可眼前的這杯酒卻讓雪飛想起了她由女孩變成女人的那個夜晚，想起了她在天風的身上瘋狂的樣子，想起了那種美妙的感覺，確實無法忘記。雪飛忘記了父母的存在，臉色微紅地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 「飛兒，你怎麼了，爸爸跟你說話呢。」雪飛的父母看見了雪飛的表情都感到了特別的奇怪，他們不明白雪飛為什麼會有這種變化。難道是因為不讓她去上京的關係麼？雪飛的媽媽在心裡暗自想到。看見雪飛對他們的問話沒有任何反應，雪飛的媽媽就輕輕地推了雪飛一下，使雪飛清醒過來了。 「哦，怎麼了？」雪飛看向了媽媽。 「沒什麼，爸爸給你倒酒了，你就陪爸爸喝一杯吧。」雪飛的媽媽說道。 「好的，爸爸，咱們乾了這杯，我也祝願你們身體健康，生活快樂，同時也祝願爸爸的上京公司開業大吉。」雪飛很聰明地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她並沒有說祝願爸爸的公司生意興隆，而是巧妙地提到了上京公司。 「好好，也祝願女兒諸事順利。」歐陽雨看了妻子一眼，他看見了妻子也看了他一眼，知道了妻子已經明白了雪飛話裡的意思。他沒有對雪飛提起愛情如意，事業順利的話題，只是籠統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祝願。 「我也祝願女兒在新的一年裡心想事成！」對於女兒的固執，雪飛的媽媽也無可奈何。 上京麗婷家。 剛下飛機的麗婷在和父母吃完了團圓飯，又和父母聊了一會以後，便走到電話旁邊拿起了電話，她先是給小月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天風的情況。知道天風在家過年以後，麗婷顯得很是開心，接著麗婷又給秀兒打了個電話，她要像自己的好友表示新年的祝賀。 「秀兒麼？我是麗婷，我現在回國了，就在自己的家裡，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祝你新年快樂！」麗婷看起來心情不錯。 「呵呵，也祝你新年快樂！」秀兒也祝福著麗婷。 「我想到天風家去看一下。」聽完了秀兒的話以後，麗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麼？你要去他家，你怎麼還忘不了他呀，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秀兒聽了麗婷的話以後，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因為她已經知道柔婷的事情了，可是她沒敢告訴麗婷，怕麗婷受不了這個打擊。可現在麗婷要去天風的家以後，那麼一切就都瞞不住了。 「秀兒，有些事我沒跟你說過。天風現在是在風雲公司工作，也就是我爺爺的公司。我的堂姐正好碰到天風了，所以我才知道這個情況，看來我和天風的緣分並沒有斷，也許是我的許願靈驗了吧，所以我還想到天風的家裡去看看他，我真的忘不了他，在國外的生活反倒使我對他更加思念了。」柔婷跟秀兒解釋著原因。 「哎，也許這就是命，該來的還是要來的，逃避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你去看看也好，或許你就能想明白一切了。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有些話我現在不想說，你看看就知道了，有些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秀兒暗示著麗婷。 放下了電話，麗婷感到迷惑不解，她不知道秀兒為什麼跟她說這樣的話，可既然秀兒都說讓她去看看，麗婷就覺得自己更應該去看看了。 天風家。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天風接過電話，知道是一凡打來的，他向自己表達了新年的祝願，同時也告訴了他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就是麗婷回來了，而且還要到他家去看他。 「天風，誰的電話？」柔婷看見天風接電話的表情發生了變化，一開始還是笑逐言開的，可後來就是愁雲密佈了，便關切地問道。 「是一凡打來的。」天風應了柔婷一句，有些心不在焉。雖然他已經知道麗婷的回國，自己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事情真的要發生了，他還是有點擔心，不知道麗婷知道了真相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怎麼了，一凡發生什麼事了麼？」柔婷看見天風的樣子，便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是他，是麗婷回來了，她還要到家裡來看我。」天風並沒有對柔婷隱瞞什麼。 「啊--------」柔婷聽了以後，也說不出話來了。她能理解天風此時的心情，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麗婷。 兩個人都坐在那，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