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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歲月崢嶸 第二章 前事 作者：original 享受著天風的溫柔，半年前的那一幕又浮現在柔婷的腦海裡。 「你是----？」柔婷看過天風留給她的信以後，大哭了一場，正坐在那裡想著以後的事情，傷心和幽怨的淚水在她細膩的臉蛋上還留下了淡淡的痕跡。這時房間裡響起了急促的門鈴聲和敲門聲，她沒有急著去開門，而是走到了衛生間先用涼水洗了一把臉，又對著鏡子仔細地看了一下，發現除了微紅的眼睛以外，並沒有其它不妥的地方以後，才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看見眼前站著一個神色焦急，漂亮性感的女孩，柔婷的心裡已經猜到她是誰了。 「你是婷姐吧，我是天風的同學，我叫歐陽雪飛。」只見出來一個看不出實際年齡，感覺比自己成熟的漂亮女人，雪飛知道她就是天風所說的婷姐了，趕緊自我介紹了一番。 「我是李柔婷，你就是雪飛呀，我聽別人說起過你，果然很漂亮。」柔婷勉強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把雪飛讓進了房間內。看到了雪飛，柔婷明白了天風為什麼會離開了，面對著幾乎同樣漂亮和性感的女人，確實讓男人很難做出一個最後的選擇，特別是又跟這兩個女人都發生了特殊的關係。 「婷姐，天風走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呢？他給我留了個紙條，讓我來找你，他說你會告訴我一切的。」雪飛心情急迫地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看見了柔婷，她並沒有說別的，直接就問出了壓在心口的疑問。 「天風沒有跟你提過我們家裡的事情麼？」面對著雪飛的急迫心情，柔婷此刻的心情卻已經平靜下來了，天風把棘手的問題扔給了她，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柔婷也不知道該怎樣辦才好，她還不知道該怎樣跟雪飛說。如果這個問題處理不好，會發生什麼事情，柔婷的心裡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她只好先拖延一下，自己的大腦在快速地思考著，看怎樣把問題能處理的圓滿一些。 「算上在網上認識的時間，我都快跟他認識十年了，他從來沒跟我提過你他家裡的事情。我也主動問過幾回，也讓他敷衍過去了。」雪飛有點奇怪柔婷在這個時候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難道她不關心天風的去向麼？可是看她的表情也好像剛剛哭過的樣子，看來她也是很在意天風的，雪飛有點疑惑不解。 「你沒覺得我和天風有什麼不同麼？」柔婷沒有直接回到雪飛，只是提醒著她什麼，她需要時間來思考一下，該怎樣最終跟雪飛說起她自己的問題。 「有什麼不同，難道你不是他的親姐姐？」經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雪飛雜亂的大腦也慢慢地恢復了正常，她開始冷靜下來，用心地去思考柔婷問她的問題。雪飛知道，柔婷不會平白無故地問這個問題的，它一定是與天風有關係的。可是有什麼不同呢？她是女的，天風是男的，想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雪飛不禁罵了自己一句，真是笨得跟豬一樣了，怎麼能往這上面想呢。她又想起了天風給她留的紙條，終於明白了一些。雪飛現在記起了天風的姐姐並不姓楚，而是姓李，她便試探地問著柔婷。 「是的，我不是他的親生姐姐，他是獨生子，除了我以外，他現在沒有別的親人了。」柔婷肯定了雪飛的猜想，又在話裡暗示著什麼，她想看看雪飛是否能理解她話中的意思。如果雪飛聰明，能猜到她話中隱藏的意思，那麼關於她自己的問題，她就不用說得太明白了，畢竟是一個有點難於說出口的話題。天風覺得難於說出口，便選擇了逃避，可柔婷也覺得有點難於說出口，但她沒有逃避的機會了，只能把這真正的原因告訴雪飛了，那既是為雪飛好，也是為她自己好。 「你的意思是說天風的父母已經過世了，他算得上是一個孤兒了。」雪飛是聰明的，在頭腦冷靜下來以後，她開始細細地分析起柔婷所說的每一句話，因為這裡面可能就包含著她很想知道的答案。 「你很聰明，說對了！」柔婷誇獎了雪飛一下，便給雪飛講述了天風父母的故事。 「他真的很可憐，看他有時冷漠的表情，我還一直以為那是他天風的性格呢。」聽到了柔婷講的故事，雪飛那種幽怨的心理減少了許多，開始同情起天風來了。 「我想他是不想讓你們可憐他，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們這一切的。」柔婷這時才靜下神來，走到廚房給雪飛和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她想讓雪飛更加冷靜下來，這樣才能有能力接受一會自己帶給她的更大的衝擊。 「那這些年就你一個人在照顧天風了？」雪飛用著佩服的眼光看著柔婷。 「是的，已經10年了。」看著雪飛的眼光，柔婷心裡有了一絲苦笑，等一會你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你可能就不會用這種眼光看我了。 「那你是因為天風而一直沒有結婚麼？」雪飛不知怎的，此時到關心起柔婷來了。 「可以這麼說吧。」柔婷淡淡地應了一句，可心裡卻想到了肚裡的胎兒，算起來已經有兩個月了，心裡到是充實了許多，畢竟這是她和天風的愛情結晶。 看著柔婷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臉上還出現了少許的紅暈，雪飛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過她卻不敢肯定。 「天風想讓你告訴我些什麼？」轉了一個小圈，雪飛又談到了正題，畢竟這是她今天來這的主要目的。 「我還是問你一些問題吧」柔婷覺得還是委婉一些比較好，雖然她知道雪飛一定會明白她說的意思的，可就那麼直接地說出來，柔婷還是做不到。 「問我問題？好吧，你想知道什麼，你就問吧。」對於柔婷的話，雪飛感到了錯愕，她實在有點不明白了，為什麼柔婷還不告訴她天風離開的真正原因。 「你知道男人特別是沒有母親的男人都有一種戀母情結麼？」柔婷看了一眼雪飛，說出了自己考慮好一會的話題，她覺得只能這樣暗示雪飛了，她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知道呀，你的意思是說天風他---------。」雪飛看了看柔婷，悟道了些東西，話說道一半就沒有再說下去。 「天風他就是這樣的，他對我就有這種依戀的感覺，可能是這些年我一直像他母親那樣照顧他的關係吧。」 「我知道許多男人都有這種情結呀，即使他們的母親還在世，可這與他離開又有什麼關係呢。」雪飛又有點糊塗起來。 「青春期的男孩都對異性有著一種探索的衝動，特別是他沒有母親的時候，他對別的女人就更加好奇了，在一個偶然的條件下，他做了不是他這個年齡的男人所做的事情。」柔婷想了一下，還是把原因含糊地說了出來，她知道雪飛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說天風把你給-------------」雪飛終於明白了什麼，她驚訝地站了起來，以一種不敢相信的口吻和柔婷說道，但她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她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情。 柔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證明了雪飛的猜想。雖說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可為了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柔婷的內心可是鬥爭了好久，她不知道雪飛會怎樣看她？不知道雪飛知道了事情的原因以後會怎樣做？可能雪飛會把責任怪罪到她的身上，畢竟那時的天風還不算一個成人。 雪飛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以後，只是感到震驚，她並沒有在心裡責怪柔婷什麼，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女人的感受。就像她和天風一樣，兩人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了關係，等他們都明白過來以後，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想挽回那是不可能的了。可能柔婷跟她的情況也差不多，她實在是不好怪罪柔婷的，心裡對柔婷充滿了同情，畢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承擔這麼大的心理壓力去愛一個比他小很多的男人，況且兩人之間還是名義上的姐弟關係。 「婷姐，那你是怎麼想的呢？」雪飛平定了心情以後關心地問著柔婷，她現在更關心柔婷的命運了，畢竟她選擇的機會沒有自己多。 「多年的共同生活，我在心裡也挺喜歡天風的，特別是發生了那種關係以後，我的心裡就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了。雖然我的年齡比她大8歲，也知道我們之間在一起不是很合適，幾年前我就跟她說過，等他成人以後，我就會主動退出，只要能有一個我們的孩子就心滿意足了。」柔婷面對雪飛，並沒有隱瞞自己內心的想法，畢竟她們都是可憐的女人，都喜歡和愛上相同的一個男人。 有些嬌羞，又有些哀怨的柔婷更加顯得楚楚動人，一點也看不出她已經比天風大8歲了，相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韻味是她顯得更加能吸引住男人，特別是象天風那樣年輕的男人。雪飛現在明白了天風為什麼會拒絕麗婷，為什麼不給自己任何的承諾，心裡感到了一絲淒涼，又有少許安慰的感覺，畢竟輸給象柔婷這樣連她自己都有些心動的女人是很正常的，她到不覺得有什麼委屈的感覺。 「婷姐，我看你剛才摸了自己的腹部一下，你是不是已經-------」雪飛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知道柔婷明白她的意思。 「嗯，本來我想等天風畢業以後，我就離開他的，回到老家去獨自養育這個孩子，可我沒想到他卻先離開了，我的願望也就破滅了。」柔婷小聲地恩了一聲，又說出了自己原先的想法。 「本來我是想離開以後，讓他能和麗婷在一起的，誰知道事情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聽了柔婷的話以後，雪飛知道她自己該怎麼做了，對著這個善良，溫柔的女人，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跟她爭什麼了，她已經決定要離開了。 「婷姐，天風拒絕了麗婷，也一直沒有答應我什麼，可見他心裡是一直裝著你的，而且我看的出來，在他心裡你是最重要的，我和麗婷都是不能代替了你的。雖然我也和天風發生了關係，可我也不會抱怨什麼的，怪只怪自己的命苦。我已經下了決心了，回到自己的老家去，開始新的生活。」雪飛勸慰著柔婷，她現在是真心地希望柔婷和天風以後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只要天風能感到幸福，她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只能在遠方默默地祈禱，希望自己心愛的天風能早日回到柔婷的身邊，能有機會看到他和柔婷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雪飛，天風讓我照顧你的，你可以留下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天風的母親生前留下了一個公司，叫留香集團，你可能聽說過，你可以過來幫我的忙，特別我現在的這種情況，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忙。」柔婷也不希望雪飛就這麼走了，即使走，也最好等到天風回來以後再走也不遲，或許到時自己離開了，雪飛也就能和天風在一起了，天風和雪飛才是最般配的。 聽了柔婷的話，雪飛才知道天風還有這樣的故事，他還一直瞞著她呢，可她也不是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過天風麼，想到這，雪飛也就不責怪天風了。 「婷姐，不了，我是因為天風才想留在這裡的，現在他走了，我也應該離開了。再說我家裡也有一個公司，我父母早就希望我回去幫忙了，我也算有機會報效父母的養育之恩了。」雪飛拒絕了柔婷的挽留，她真的不想在留在這裡了，那只會給柔婷和自己帶來更多的煩惱，還不如及早地離開，好開始新的人生。 「不管怎麼說，也是天風對不起你，我別的也不能做什麼了，只好先替他向你道歉了。」柔婷知道了雪飛的選擇以後，心裡對雪飛充滿了憐憫，畢竟這個女孩子沒有任何的錯誤，怪也只怪天風一個人，她真誠地向雪飛道歉著。 「婷姐，謝謝你了，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我和天風的關係又怎是簡單地道歉兩個字就能說得清楚的呢，我不怪他，更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的命不好。」雪飛說完就站起了身子，她要走了，既然已經不可能了，還不如早點回到父母的身邊，修復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和疲憊的身體。 「寢室裡沒什麼同學了吧，你今天晚上就在這住吧，你現在回學校我還不怎麼放心我們能夠在這個時候認識，也算有些緣分，晚上就陪姐姐聊一會天吧。」柔婷又對雪飛發車了挽留。 「好吧，那我晚上就在這住了，但我現在得回學校一趟，把我的一些東西拿到這來，我明天就直接從這走了，不想再回去了。」雪飛猶豫了一下，覺得柔婷說的有些道理，而且她還真的想跟柔婷多待一會，好多知道一些天風和她的事情。 「我開車跟你回學校吧，這樣方便些。」柔婷沒等雪飛拒絕，就先穿好了衣服。 「雪飛，今晚你就跟我在一個屋睡吧，我還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吃完了晚飯，柔婷對著無聊看著電視的雪飛說道。 「行，我想先看看天風的房間。」雪飛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跟我來吧。」柔婷就把雪飛領到了天風的房間，她卻轉身出去了，把雪飛一個人留在了那裡，她不想打擾雪飛此時的心情。 柔婷走了以後，雪飛默默地觀察起天風的房間。首先就看到了那台電腦，她知道這是天風與她在網上聊天時用的電腦，雪飛坐到了電腦面前，胡亂地敲打著鍵盤，好像她正在與天風聊天的樣子。對著電腦發完呆以後，雪飛又爬在了天風的那張單人床上，感受著天風留在床上的氣息，雖然味道很淡，但雪飛也感到了很滿足。 過了一會，雪飛從床上爬起來，在天風的電腦桌上尋找著什麼，終於她發現了她要找的東西，那是一隻鋼筆，她要給天風留下一些話。寫完以後，她就把那張紙條夾在了一本計算機方面的書裡，雪飛也不知道天風會在什麼時候能看見這張紙條，可她卻把自己對天風的感情都寄托在這張小小的紙條裡了。 回到了樓下，柔婷正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看見雪飛下來以後，投向她一個理解的微笑。 「雪飛，你去洗個澡吧，我已經洗完了。這是我新買的睡裙，你拿去穿吧。」柔婷遞給雪飛一件睡裙。 「這是你新買的，我怎麼好意思穿呢。」雪飛並沒有把它接過來。 「我送給你了，你就放心穿吧，完事以後就留在這裡當做一個紀念吧，又有誰知道你就再沒有機會穿它了呢？」柔婷固執地把睡裙遞了過去，還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雪飛沒有再拒絕什麼，接過了睡裙走進了浴室。 「雪飛，你真的很漂亮，怪不得天風放不下你。」看見雪飛從浴室走出來以後，柔婷由衷地讚美著雪飛。 「再怎麼我也是趕不上姐姐的，就連我看了都有些想入非非，更何況是男人呢。」對於柔婷的稱讚，雪飛的心裡有了少許高興的感覺。 「走吧，我們進房間去吧。」柔婷把雪飛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雪飛來到了柔婷的房間以後，一眼就看見了擺在柔婷床邊的天風的照片，看著他微笑的模樣，雪飛呆住了。 「都怪這個小壞蛋，把咱們都弄成這樣，我們得懲罰他一下，關他的禁閉。」柔婷跟雪飛開著玩笑的同時，把天風的照片拿起來，放到了下面的抽屜裡，她不想因為它讓雪飛再感到傷心。 「呵呵，是得懲罰他一下，他得到的太多了，卻苦了咱們。」雪飛被柔婷有些頑皮的舉動給逗笑了，她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起來。 「雪飛，你用的是什麼香水呀？味道怎麼這麼特殊呀？」躺在床上待了一會，柔婷就聞到了雪飛身上的那種幽香，便好奇地問道。 「這不是香水味，是我身上的香味，從小就有，只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越來越香了。」雪飛跟柔婷解釋了一下，心中卻想起了天風也說過這樣的話。 「是麼，讓姐姐好好研究一下，你先把睡裙脫了好麼？」柔婷忽然來了興致，要好好研究一下雪飛身上的香味。 「咱們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看著雪飛有些猶豫，柔婷便催促著雪飛。 「原來妹妹的身軀是這麼的迷人呢！」看著雪飛有些赤裸的身體，柔婷感慨道。 「姐姐-----------」雪飛有些害羞地說道。 「確實是身上發出來的香味，而且胳膊底下的味道最濃。」柔婷看見雪飛害羞了，便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專心地研究起雪飛身上的香味來了。 「是麼？那我還真的不知道。」雪飛對於柔婷的發現也有些感起興趣來了。 「你和天風都那個了，他沒告訴過你麼？」看著雪飛的心情好了很多，柔婷還想對雪飛進行一些挽留，便又提起了雪飛現在不怎麼想聽到的名字。 「什麼呀，我們那天都喝多了，根本就沒什麼感覺。」雪飛有些害羞地說道，並沒有因為聽到天風的名字而有什麼異常的反應，也許在她心裡已經真正地把天風放下了。 「真遺憾，天風在這方面很強的。」柔婷看雪飛聽到天風的名字以後並沒有什麼厭煩的表情，便又繼續地說著。 「姐姐，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以後不會再想他了。」雪飛有些堅毅地說道。 「雪飛，不是姐姐說你，要從心裡忘掉一個人真的是很難，特別是跟你有過關係的男人，再不你就留下來吧。如果天風回來了，姐姐會把他讓給你的。」柔婷說這話的時候，心情有些沉重，畢竟她也是深愛著天風。 「謝謝你了，姐姐，我已經做出選擇了，就不會後悔了，我明天就飛回老家去。」雪飛又說了一便自己的決定，一副沒有商量的語氣。為了柔婷，為了柔婷肚裡的胎兒，雪飛確實沒有別的選擇了，她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正因為她愛天風，所以也愛天風喜歡的人，她不想柔婷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受到任何傷害，那她就不是雪飛了。 柔婷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在機場的關口前面，雪飛揮手和柔婷告別，心裡默默地說著祝福柔婷和天風的話，眼裡的淚水也默默地流了下來。離開了生活四年的城市，離開了心愛已久的天風，帶著破碎的身體，破碎的心回到自己的老家，雪飛此時的心情是無語言表。 「雪飛，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希望還能見到你，不為了天風，就算為了我肚裡的胎兒，你也應該常回來，別忘了昨晚的話，你可是孩子的乾媽！」柔婷在雪飛轉身的瞬間，大聲地對雪飛說道。 柔婷的話提醒了雪飛，那是昨晚她們在床上說過的話，她答應了柔婷的請求，當了柔婷那末出生胎兒的乾媽。想到這的時候，雪飛不禁有些埋怨柔婷，為什麼還讓她在這裡留下了一份牽掛，難道她和這個城市，和這裡的人真的這麼有緣麼？可柔婷的舉動又讓雪飛有了一絲欣喜的感覺，難道她還沒有真正地放下天風麼？她是為有機會還能見到天風而欣喜的麼？ 雪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沒有回頭再看柔婷一眼，只是揮了揮手，表示她聽到了柔婷的話，含著淚水向機場裡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