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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英勇的代價 作者:垂死豬 「顏兒,乖,快起來,我們還要走好長的路呢。」
「媽,我好累啊,再也走不動了,讓爸爸背我好不好。」 「爸爸也很累的,再說這以後的路你早晚都要自己走的,顏兒,要學著自己走路,不可以依賴別人的,依賴爸爸也不可以哦。你是男孩子,男孩子都是自己走路,不依賴別人的。」 「可是媽媽我真的好累啊。」 「乖,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了,乖。顏兒,來,拉著媽媽的手,爸爸已經走的好遠拉,我們一起去追他。」 「媽媽,爸爸,等等我啊,我追不上你們了。等等我啊。」 「為什麼要讓顏兒一個人走,我怕。媽媽,爸爸,你們在哪裡啊。不要丟下顏兒一個人啊,嗚。。。。。。」 突的驚醒,我已經有多久沒有夢見媽媽了,久的自己都不記不清了呢。我感到有滾燙的液體自臉頰滑落,真丟臉,難道我竟然哭了。要是被陣他們看見,恐怕又要笑話我了。 慢慢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陣紅通通的一雙大眼,那裡面還不斷的有晶瑩的淚滴下墜,滴落到我的臉頰。原來我臉頰上的液體不是我掉的,真是萬幸,沒毀了我這個殺手的一世英明。 「傻瓜,哭什麼呢,陣,你哭起來真的很難看哦。」我可不允許陣的眼淚再幫我洗臉了。 「你總算醒拉。」陣應了一聲,然後就轉過身去,好像是擦拭了一番,再轉過來的時候,眼眶裡就再沒了眼淚,只是眼睛依然紅腫的厲害,那是哭久後難以掩飾的痕跡。 真是奇怪的陣,若是換在平時,我這樣說她,她就算不給我幾根鋼針,起碼也得讓我的胳膊受一會虐待,怎麼今天變的如此溫柔了。是她轉性了,還是我現在還在夢中啊。 狠狠一咬嘴唇,挺疼的,看來確實是在現實中。我看了看周圍的擺設,看起來似乎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裡。只是這房間好4象變的比從前乾淨太多,房間角上的桌子上面竟然還擺了個小香爐,燃著不知道什麼香,搞的整個屋子裡都香味瀰漫。 「陣,你怎麼把我的房間變成你的閨房了,先聲明啊,我可不同意啊。」這也太過份了,我不過睡了一覺,陣就搶了我的地盤,要是我以後出去進行長時間的任務那還了得,怕到時候我就真的要一無所有了。 「來,喝口水吧,你才醒過來,應該口渴的。」陣倒了杯水送到我的口邊。 被她這麼一說,倒是真的感到口渴的厲害,剛想從她手中拿過杯子。才突然發現,我的身體由頸部向下,全部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手上,身上包的結結實實,完全無法動彈。 「這是誰把我包成這樣的,還讓不讓人活啊。我怎麼會這樣的?陣,你這個玩笑開大了吧。快把我鬆開,要不我可喊救命了。」我頓時就急了,這樣子叫我怎麼見人啊。 「是我包的,不包成這樣,我怕你早就死翹翹了,哪裡還有這麼好的精神在這裡大呼小叫的。」老大一邊從門口進來,一邊說道。 「你就不可以包的好看一點,你看那接口處包的,像狗啃過一樣,老大,就算你沒學過女工,蝴蝶結總會打吧,真是的。」我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身上的包紮,發現了可怕的事實。「天啊,老大你怎麼打的全是死結這讓我自己怎麼打開啊。」 「嘿,要打開幹嗎?我看你這樣挺好的,老老實實呆在床上,讓人服侍不是挺好的嗎。」老大走到我的床前,隨意摸著我的臉龐,死老大吃我豆腐,看準了我此時毫無還手之力,真是會把握時機。 陣慢慢扶起我的上半身,讓我背靠在枕頭上,一邊把杯中的水慢慢喂到我的口中。那動作竟是說不出的溫柔。 我一口氣喝光了一杯水,還覺得意猶未盡,很自然的對陣說:「我還要。」陣低聲應了下,順手把我喝水時漏在下巴的水擦抹乾淨才又去倒水。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陣,我這輩子何曾受過陣這樣溫柔的待遇,她該不是真的換了個人了吧? 「對了,老大,那個賈道雪後來怎麼樣了,被殺了嗎?」按下對陣突然變化的疑問,我趕緊追問老大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賈道雪,他不是被你殺了嗎?你自己不知道?」老大很驚疑的看著我。 「我殺的?我什麼時候殺的?我忘了呢。」我腦海中最後的記憶是我殺向一些扭曲的鬼魅,那後面的事情真的是半點都記不清了呢。 「當陣帶我和豆趕到的時候,地上就已經全是屍體了,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從死人堆裡挖了出來,賈道雪的槍那時候還掛在你胳膊上呢,你什麼都忘了?」老大帶著萬分懷疑的口氣說。 「真的,忘了,我後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了。」我微微低頭,難道我真的這麼神勇,我極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那樣會被老大說我很驕傲淺薄的。 「嘿嘿,很不錯啊,「花花太歲」連帶三十九個手下都被你給幹掉了,你還真夠種。」 「哇哈哈,還不是老大教導的好。」我終於控制不了心中的狂喜,大笑出聲。 「呸,我哪裡敢教導你,像你這樣的英雄人物是我這樣的人可以教導出來的嗎?」老大突然語氣大變。讓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老大。。。。。我怎麼了我。」我實在是覺得自己委屈的很,我滿身浴血的殺了匪首,怎麼老大還不滿意。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殺手的首要任務是自保,然後才是殺敵,你有沒有按照我的教導行事?你個臭小子,除了讓人擔心,還會幹嗎?」老大伸手就對著我腦門上敲了一下。「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幾天,整整半個多月,要不是者恬著老臉幫你討了棵千年人參回來續命,要不是兵連請帶避的把鳳雅城最好的大夫請了來,要不是陣這半個月來衣帶不解的照顧著你,你現在早就睡在棺材裡大笑了。」 我看看還在一旁端著水等我喝的陣,心中說不出的感動,沒想到她對我如此之好,要不是老大所說,真是殺了我也不信。 「陣,你對我真好,我以後一定讓你天天用針扎我屁股玩,要不你天天掐我手臂也行。」我滿懷感激的向陣表達我的謝意。 「呸呸,我要割了你的舌頭,老是沒個正經的。」陣俏臉微紅,我估計她對我如此真切特別的感恩方式一定滿意的很。只是一時臉嫩,有老大在不好應承下來而已。 「好好養傷吧,等你身體稍好了些,還要走好些路呢。」老大如慈父般撫摩著我的頭髮,看著我臉。 「走好些路?那又為了什麼?」我對老大說話只說一半大為不滿。 「我也不瞞你,前,你右手的經脈傷的很厲害,以我們的醫術沒有能力治癒,聽說秋葉城的名醫或許有辦法,等你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去碰碰運氣吧。」老大微微歎息道。 「要是沒有辦法的話,那我是不是就廢了?」老大的話對我而言猶如晴天霹靂,要是我的右手廢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做什麼殺手,我一生所練的武藝大多都在右手,要是右手真的廢了,那我從前的努力那就真的都化為了泡影。 「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辦法的。」一旁的陣突然開口說道,看她的神態,堅信的很。 「前,你的右手目前也不過是用不出大力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礙的,所以用不著自己嚇自己。放寬心,先養好身上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傷口,你看看你,沒本事還招惹那麼多人,就學不會邊打邊逃嗎?」老大也安慰道。 老大,其他人呢。」既然我的傷勢已經如此,再說也不一定完全沒有希望,我就暫時不去想它好了。庸人才會自擾,我這樣的優人才沒有那麼傻呢。 「都出去了,者欠了別人好大一個人情,帶著兵他們去還人情去了,唉,還不是都是被你害的。你還是想想以後怎麼報答他們吧。」老大一臉促狹的說道,明擺著準備日後等著看我好戲了。 「嘿嘿,這不都是自己人嗎,說報答什麼的多傷和氣啊。」我延著臉厚著臉皮說。 老大抬手給了我個指錘,大歎人心叵測。接著就一步三搖頭的向門外走去。 「對了,老大,還有啊,那個花花太歲為什麼叫那個外號,為啥我一問他他就很惱火的樣子啊。」突然想起那個賈道雪在被我問了名號由來的奇怪反應。 「哦,那個花花太歲啊,花花是指他頭頂,臉上都是花裡呼哨的,江湖上好事的人就給了他個花花太歲的雅號,那可是賈道雪最不喜歡的稱號了,你問他這個,他不和你急才怪。」老大的聲音隔了老遠傳來,看來已經去的遠了。 聽了老大的解釋,再想起賈道雪頭頂那禿的東一塊,西一塊的頭髮,還有那一臉的疙瘩,果然是無愧於花花太歲的稱號。 「別想那麼多拉,你才剛剛醒過來,喝完了水還是躺下休息吧,肚子餓嗎?我幫你拿碗粥來。」一旁的陣邊餵我喝水邊說道。 「聽說你這半個月來一直都在照顧我?你對我真好。」看著陣消瘦許多的身形,明顯因為沒有好好休息而略顯憔悴的臉龐,因為流淚而紅種不堪的眼睛,我心神激盪,活了這麼大,除了媽媽還沒有一個異性對我如此好法呢。 「傻瓜,我們都是一家人啊,要是換了別人傷成你這樣,我也會這樣照顧的。」陣垂下眼簾低聲說。 「可是。。。。。。可是。。。。。我有個問題真的好想問你,不知道該問不該問,要是問的不對,你可不要生氣。」 「你。。。。。。你想問什麼呀。」陣突然就羞紅了臉,讓我感覺好奇怪。 「哦,是這樣的,我這些日子的衛生工作,比如大小便什麼的該不會是你負責的吧?怪不好意思的。」我也很害羞的問道。 「前,你好去死了。」陣突然大怒,把我還未完全喝完的水就那麼直接的倒在了我的頭上,然後氣匆匆的跑了,剩下莫名其妙的我呆呆靠在床邊,茫然不知道到底為何陣轉眼就勃然大怒了。 奇怪,這女孩子的心還真是海底的針變換莫測呢,看著陣就快消失的身影早已經飢腸轆轆的我趕緊喊倒:「我餓死拉,可別忘了給我帶吃的啊。」 「我看你話那麼多,精神那麼好,還是先餓上一段時間好了。」好久才傳來陣冷冷的聲音,不好,看來那個從前我熟悉的陣又回來了。 當我終於可以把身上那些包的結結實實的紗布揭開的時候,那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這一個月來,對我而言就像煉獄一樣,我被組織裡的人肆意欺負,而無半點還手之力,就好像老大那個變態,老是有事沒事就過來捏幾下我的臉蛋,然後色咪咪的看著我嚥口水,嚴重的影響到了我的身心健康,再比如兵,他似乎因為我那次因為毫無知覺的武勇而幹掉很多人而對我大為欣賞,執意認為我會是他的接班人,有事情沒事情就幫我加練身體對抗性,也就是每天用力緊抱包的像個蠶寶寶一樣的我好幾十次,好多次我身上的傷口又被他搞到迸裂,可以說他是我又躺一個月的罪魁禍首,而陣也回復了從前那樣,一語不合就針尖向相,玉手狠掐。看來她的溫柔終究也只不過是曇花一現。 不過看在我受傷的時候,他們那麼用心的照顧我,我絕對大人大量,原諒他們對我的種種惡行,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右手真的廢了,除了可以拿筷比較自如外,稍重點的東西一概舉不起來。以這樣的身手要是我還妄想報復,那可真是白日做夢了。 組織裡的那些傢伙們,看見我的右手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不濟,都頗為傷感,看著我的右手可以輕易的展試出舉輕若重的上層武學境界,我更是無比迫切的想去秋葉城看看我的機會到底會有幾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