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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行刺

作者:易行

  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到桌子上,許越笑道:「鑒定這個戒指需要多少錢的?」

  「10000兩銀子%0%」鑒定師兩眼放光的望著那小巧的黑色戒指,「要知道,這可是最好的東西之一了。」

  「我靠,真是黑啊!」胖子發現了許越臉上奇怪的表情,「王子,在幹什麼%1%?」

  許越晃了下腦袋,清醒了過來,笑道:「這樣的價錢,我只有在鑒定天魔甲的時候才遇到過!看顏色,應該是天魔戒指了!」

  三個人急忙湊足了銀子,將錢交給NPC鑒定師,在一片白光閃耀之後,黑色的戒指顯露出了原來的樣子,奇特的金屬錮指散發著黝黑的光彩,戒指上,一片黑色的鐵片向外斜斜飛出,如同一隻翅膀一般,隱隱中透露出一股雄渾的霸氣。

  三個人一起觀賞戒指的屬性來,天魔戒指,無職業屬性,六大極品套裝之一,需要等級20,物理防禦20,法術防禦40,物理攻擊加30,法術攻擊加30,命中加4,閃避加2,反彈物理傷害10%,反彈法術傷害10%,20%機會施展會心一擊,智慧加2,耐力加3,隱藏屬性??

  「厲害啊,戒指都帶防禦的!」胖子羨慕的叫道:「王子,你的運氣之好,恐怕整個遊戲中,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夠遇到了,為什麼我就沒有這樣的機會%2%?」

  蒼雷也苦笑起來,「現在五件天魔套裝中,你已經獲得了兩件了,如果能%3%湊齊了五件,那時候就真的可以看看,這六大極品套裝的隱藏屬性到底是什麼了!」

  許越哈哈一笑,將天魔戒指戴到%4%手上,彷彿立刻就感覺到了戒指那奇特餓屬性一般:「現在我就有了30%的閃避幾率了,而且攻擊也增加了30,後面的升級簡直就像是吃飯一樣的容易了!」

  「其實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現在除了你的天魔套裝之外,別人也打出了勇氣套裝,生命套裝,還有祝福套裝,你不是唯一運氣好的,別人也未必運氣都不好!」蒼雷笑道:「不過我們幾個人的運氣可真的%5%都不大好!」

  「好%6%!不聊了,我要下去休息一下,然後上來沖級,免得在這次的怪物攻城又掛掉,那可真的慘了!」胖子哈哈大笑起來,身體化做一團白光,消失在交易所中。

  「你呢?王子,%7%準備去哪裡?」蒼雷望著許越笑道:「不會也準備下線吧?」

  許越微微一笑,「被你猜%8%了,所以今天鑒定的東西就拜託你交給錚靈了,我要有點事情!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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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下了遊戲登錄器,許越向後依靠在椅子上,心中忽然一陣空虛,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特別的想念小丫頭,想念她的歡聲笑語,想念她的青春美好,想念她的一切一切。

  歎息一聲,許越從口袋中取出那支黑色的手槍,對於這些東西,許越從來沒有瞭解過,也不知道,這把手槍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但是既然能夠讓許天帶在身上,想必是一把威力驚人的傢伙吧。

  雙手托起,許越舉著手槍瞄準前方,嘴裡「啪!」的一聲,微笑起來,「不知道這%9%事情什麼時候能夠解決,難道%10%讓我和小星這樣分居兩地嗎?」說完許越自嘲的笑道:「我居然是那個天才東方的兒子,那我應該叫什麼呢?東越?真是好笑!」

  從電腦邊上拿過那張光盤和兩塊芯片,許越苦笑起來,或許以後自己會因為這些東西而富貴榮華,但是現在,它們只會給自己帶來災難,給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帶來災難,不知道這些東西現在算不算是不詳之物?

  將芯片和光盤隨手丟在桌子上,想了一下,許越又將東西掛到了門後,然後整理一下衣服,又有好多天沒有運動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許越甚至懷疑,如果殺手真的來找自己的話,到時候自己有沒有力氣握住手槍都是問題。

  將黑色的手槍貼身藏好,許越來到了大街上,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稍微舒展了一下身體,許越就看到了遠處的一輛加長房車,那是一輛黑色的名貴房車。

  許越心中一陣緊張,自己住的地方,屬於城市中的貧民區,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名貴房車,所以這輛車子有八成的可能是來找自己的,慢慢將手伸進了衣服中,許越心中苦笑起來,如果真的是找自己,那麼……

  房車在遠處停了下來,車門打開,走出了三個黑色西裝的大漢,許越眼睛瞇起,衣服中的手將手槍握的更緊,一直到發現最後出來的人,許越心裡才放鬆了一些。

  司徒宏從房車中走出來,遠遠的望著許越,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開始揮手,似乎想要讓許越過去。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許越眉頭微微皺起,那種感覺很奇怪,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似乎極為緊張,彷彿有危險來臨,許越往前跨出兩步,突然猶豫起來,感覺似乎在提醒著什麼,但是許越卻沒有辦法說清楚。

  就在許越遲疑的片刻,就看到了司徒宏身邊的一個黑衣大漢將他撲倒在地,接著地面上就是血泊一片。而其他的兩個大漢則緊張的掏出了手槍,將司徒宏掩護到了車子後面。

  望著房車上不停冒起的火花,許越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是危險的警告,附近有人想要殺死司徒宏,望著那仍然臥倒在地上的大漢,許越直覺的望向右邊,那是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正伏在遠處的房簷上,手裡還持著一支長長的槍,在瞄準著房車的方向。

  很自然的,許越掏出了手裡的槍,因為自己住的地方是一片民房,附近沒有高大的建築物,殺手選擇阻擊的地方,只能選取在附近,距離遠的話,就看不到目標的出現,而這樣近的距離,手槍同樣可以發揮威力。

  瞄準了房簷上的殺手,許越很奇怪的發現,自己握槍的手居然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顫抖的樣子,彷彿一個已經用了幾十年手槍的老手。

  就在許越準備開槍的時候,那種危險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沒有絲毫遲疑的,許越立刻扣動了扳機,接著身體一滾,就感覺到身邊的地面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飛濺的碎石落到了身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躲藏到了牆角,許越不禁苦笑起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糊塗,既然殺手會準備在房簷上阻殺司徒宏,那麼自然是提前知道了司徒宏行動的路線,自然也就知道了自己的落腳地點,而自己居然還天真的以為只有一個殺手呢。

  望著房車的方向,不知道到底來了多少殺手,那兩個黑衣大漢仍然在激烈的還擊著,似乎希望槍聲可以將警察吸引過來,望著不遠出,司徒宏清楚的身影,許越嘿嘿一笑,原來還想要躲藏在這裡,等待警察來,可是現在看來,除非自己可以眼睜睜的望著司徒宏被人殺死。

  但是許越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那樣絕情,先不說司徒宏是明月和小丫頭的父親,就算是一個陌生人,自己也沒有辦法眼看著他被人殺死。

  從牆角滾出來,許越雙手握緊了手槍,遠處那黑漆漆的槍口似乎在嘲笑著什麼,許越心頭劇烈的一跳,狠狠的閉上了眼睛,直覺的開了一槍,接著就感覺到肩膀處一片粘膩,彷彿有液體沾染了衣服,接著就是一陣火熱的疼痛。

  許越沒有時間為自己悲哀,況且他已經聽到了那一聲幾乎無法聽清楚的慘叫聲,許越知道,自己的那一槍也沒有落空,至少,可以算是平手!

  遠處傳來了警笛的長鳴聲,心中的那種緊張的感覺如同潮水一般散去,許越感覺到全身一陣輕鬆,知道殺手已經全部離開了,回頭望著一直臥倒在地上的司徒宏,後者的身體下還在不停的溢出了鮮血。

  許越將手槍放回了衣服裡,左手摀住肩膀,慢慢的走向那已經千瘡百孔的名貴房車,而司徒宏身邊的兩個大漢卻緊張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盯著許越,漆黑的槍口也對準了他。

  「不要激動,我來看看我的岳父!」許越很奇怪這個時候自己還能夠說笑,或許是發現了自己與司徒宏之間,還是有一些商酌的餘地,而自己卻是佔了上風的那一個,至少現在自己還能夠安穩的站起來。

  警車終於姍姍遲來了,迅速的將兩個傷者扶到了車上,送往醫院,而地上的那個大漢早已嚥氣,一些警察圍住了剩下的兩個大漢開始做筆錄。

  許越的傷口並不嚴重,那種阻擊步槍的威力非常大,在那麼短的距離,子彈直接從肩膀穿過,沒有在身體裡停留。到了醫院後,很快的處理了一下。

  望著雪白一片的房間,許越忽然有些好笑,明明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居然會成了天才的兒子,而現在又成了爭鬥的中心,被刺殺的人,也不知道司徒宏現在怎麼樣了,許越不敢去想結果,如果司徒宏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許越一陣苦笑。

  小丫頭還好,可是明月呢?她的心臟能夠承受的起這樣的打擊嗎?如果承受不起,那麼自己面對的就是……

  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許天,你的消息很靈通啊!」許越忽然一驚,自己根本就沒有望向門口,怎麼會突然這樣說呢?將視線轉到門口的方向,剛剛進門的許天顯然大吃了一驚,愣愣的站在門口,張大了嘴,一副好笑的震驚表情。

  「你為什麼會知道是我?剛才我根本就沒有進來!」許天睜大了眼睛,望著床上同樣驚訝的許越。

  「明月和小星知道這件事情嗎?」許越沒有回答許天的問題,他更關心的是明月姐妹的心情。

  許天搖頭,走到床邊坐下,苦笑道:「其實你真的很幸運,竟然只受了這麼輕的傷,司徒宏仍然在手術室,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被許天扶起來,依靠在床上,許越問道:「殺手是怎麼找到我的?他們沒有道理這麼快就找到的!」

  許天搖頭,「我也不知道,不要問我,如果知道的話,你們就絕對不會出事的!我來之前,才知道,我派去保護你的兩個人在一個小時前就被人殺死了!完全是殘殺,他們的屍體都找不全。」

  許越心頭一震,苦笑道:「扶我去手術室吧,我想等等他的消息!」

  「我想不用了,雷蒼在那裡,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每天都在遊戲裡,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安撫的了我那兩個未來的嫂子!」許天難得的出現了戲謔的口氣,「是不是真的準備給兄弟兩個嫂子吧?」

  許越一陣頭疼,在他的心裡也不知道到底喜歡哪個更多一點,放棄誰他都不願意,可是如果不放棄,難道就這樣一輩子拖下去嗎?

  望著許越苦惱的表情,許天笑道:「算了,還是不要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不是嗎?等到了最後,自然會有辦法解決的,你現在就算發愁也沒有用處的!早點回去,這裡有我在,不會有事情的!」

  許越有些辛苦的下了病床,許天說的很對,如果自己有兩天不到遊戲裡,那麼明月姐妹一定會很焦急,她們那麼聰明,很容易猜測到自己出了事情的!

  打開了房門,許越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雷蒼,後者臉色顯然有些疲憊,看到許越的時候,苦笑道:「看來你沒有事情,還真是好啊,司徒老伯的手術已經結束了,還沒有度過危險期,醫生估計,如果今天晚上沒有事情的話,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許越點點頭,轉身望著許天,沉聲道:「許天,無論如何,一定不要讓她們姐妹知道這件事情,明月的身體不好,如果被她知道了,我都不敢想像後果會是怎麼樣的!」

  「我知道的!今天所有的記者都被我們趕走了,事情短時間不會洩露的!你儘管放心!」

  望著許天信誓旦旦的表情,許越知道,那不過是在安慰自己而已,畢竟華夏集團總裁遭受刺殺這樣的大事情,不可能會那麼容易被壓下去的,也不可能會被壓嚇去的,明月姐妹早晚都會知道這樣的情況。

  「我要走了!」許越望著許天和雷蒼二人,「幫我保護好他!」儘管許越沒有說出他是誰,但是許天和雷蒼都知道。

  「請問,你們誰是許越?」一個嬌小的女護士走過來,望著許越三人,「103號特護病房裡的老先生找許越,你們哪個是?」

  許越一愣,微笑道:「我是,那位老先生是誰啊?為什麼要找我?」

  小護士大眼睛一瞪,才想說什麼,就聽到了雷蒼笑道:「我差點忘記了,就是司徒老伯啊,對了,護士小姐,他醒過來了嗎?」

  望著雷蒼英俊的笑臉,小護士登時俏臉一紅,低聲道:「是的,他醒過來了,讓我找一個叫做許越的人去見他!」

  聽著小護士蚊子叫一般的聲音,許越兄弟不禁同時皺起了眉頭,這就是待遇的差別,男人長的英俊就有這樣的優點,許越衝著雷蒼笑道:「103特護病房在哪裡,帶我過去吧!」

  雷蒼才想要回答,就聽到了小護士嬌笑道:「讓我帶你們去吧,跟我來。」說著,小護士還衝著雷蒼拋了個媚眼。

  望著雷蒼有些被驚嚇的樣子,許越撲哧一聲笑起來,但是立刻就扯到了肩膀的傷口,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如果不是醫院裡禁止大聲喧嘩,恐怕雷蒼立刻就會狂笑出聲。

  到了103特護病房,小護士阻止了許天和雷蒼,板起了俏臉,「對不起,那位老先生說,只叫許越一個人進去,所以你們必須在外面等候!」

  對著許天二人微微一笑,許越打開了房門,還沒有望見病床,就感覺到腰間被抵住了一個冰冷的東西,許越知道那是手槍,苦笑道:「是司徒先生叫我來的!」

  一聲輕微的咳嗽聲傳來,抵在腰上的手槍立刻收了回去,許越的目光閃過站在門口的年輕人,蒼白的臉色彷彿終日不見陽光一般,眼睛中閃耀著殘酷的殺氣,那麼濃郁,單薄的身體包裹在寬大的灰色長衫裡,竟然是一副幾百年前的裝扮。

  「不要理會他了!」司徒宏的聲音傳來,「許越,你過來,我要跟你說幾句話!」

  將視線從那蒼白臉色的年輕人身上收回,許越慢慢的走到病床前,司徒紅原本紅潤的臉龐顯得極為淒然,眼睛中的那種死氣比灰白的臉色更甚。

  「你……」許越苦笑起來,「沒有事情吧?」

  司徒宏冷笑一聲,「沒那麼容易死掉,想殺了我,他們還沒有那樣的本領!坐下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許越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注視著已經沒有了強悍的虛弱老人。

  「我的妻子死的很早,在明月和憐星五歲的時候,她就去世了!」司徒宏的表情充滿了傷感,「那次,我也像今天一樣,受了很重的傷,躺在病床上,就在病床上,我聽到了她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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