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討伐神族》 | 返回目錄 |
第一卷 迷失之海 第四章 與眾不同 作者:notflyyanzi 第一節完蛋了!銀蛇海賊團的覆滅!
「船長,他們反擊了!」 「嗯,知道了。立刻停止炮火轟擊,通令全員一級戰備,兩點方向轉舵,把船靠上去,準備近身戰!」 「是!」綻罷,那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將船長的命令傳達了下去。從剛才的對話中,讓人不禁懷疑這是否是一艘軍艦,其實不然,反而恰恰相反,這艘有著嚴格紀律的船確是一艘貨真價實的海賊船,船長的名字叫基德,而剛才跟他說話的正是船上的大副勞爾。 「他媽的,這到底是哪個混蛋的船?不知道我是誰啊?」彼納米看著眼前在不斷向自己開炮的船,此刻心裡滿是不爽,雖然嘴上罵著,但心裡卻擔心著自己著艘愛船的安危。 「老大!他們突然停火了!」 「嗯?怎麼回事?他們想幹嗎?」聽聞對方停火了,彼納米感到有些疑惑。看著對方的船支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才意識到對方的目的,忙向身邊那海賊喊道:「他媽的,他們是想搶老子的船,媽的,今天怎麼搞的,剛才有人要跟老子搶女人,現在又來個搶船的,媽的,給我開炮,沒事的都到夾板上去,做好肉搏準備。」彼納米心想,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敢跟我玩近身戰,好,看在你愛護我船的份上,今天老子就陪你玩玩。 聽著船長室外的陣陣炮聲和海賊們嘈雜的喧鬧聲,緹娜心頭突然勇起了逃生的希望,她知道,彼納米一定是跟某批人發生了衝突,所以,她心裡正暗自計劃著逃跑的方案。 彼納米的船上此刻正亂成了一團,海賊們慌亂的四處亂跑著,混亂之中,一身赤裸的雪拉就被獨自扔在了一邊,雪拉立刻意識到機會來了,她看了看周圍,海賊們全部都在忙著拿刀拿炮彈,根本沒人注意到自己,她又看了看船長室的艙門,原本她還想進去帶著緹娜一起逃跑,可一看,彼納米就站在那門口,她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暗自搖了搖頭,無奈的想著:對不起,緹娜,姐姐現在沒有能力來救你,希望你暫時先委屈一下,不要怪姐姐,姐姐不是自私,我逃出去的話,還有機會回來替大家報仇,來日如果我變厲害了,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船長,彼納米還在不停的向我們開炮,左弦被打了個大洞,再不還擊我們會被擊沉的!」看著身邊一臉沉著的船長,大副此刻正焦急萬分。 「馬上給自由女神號散佈結界!」基德船長鎮定的說道。而著自由女神號便是這艘船的名字。 「這個……憑我一個人恐怕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得叫上艾蒙德。」大副搖了搖頭說道。 「嗯,那你去通知他,接下來教給你了。」 勞爾聽到這話,立刻猜到了船長想要做什麼,由於他最瞭解基德的性子了,所以也沒有阻止,應了聲「是!」便轉身去尋找艾蒙德了。 見己方射向敵船的炮火根本沒有看到爆炸的跡象,一個海賊驚歎的喊道:「老大,我們打過去的炮好像都不起作用了啊!」 「囔什麼,我又不是瞎子,你們這群只會吃的傢伙,一到關鍵時刻就他媽的連個屁用都沒有!給我滾!」彼納米此刻發那麼大火,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當然知道對方給船做了什麼手腳,然而,他更是清楚要對那麼大一艘船散佈結界的話,那需要有多麼厲害的魔法師才能做到,這讓他心裡不禁的煩躁了起來。 「是……是!小的這就滾。」見自己老大發火了,身邊那海賊立刻知趣的退開了。 而正當彼納米在思考著接下來怎麼應對的時候,突然間,一個接一個的慘叫聲從夾板上傳到了他的耳邊,接著就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去,可他卻根本沒有看到一個敵人的影子,並且敵人的船離自己也還有一斷距離。看到這一幕,他再也掩藏不住自己內心的驚慌,不禁的失聲喊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彼納米還沒看清怎麼回事,一個男子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便是基德,他正站在離彼納米三米遠的地方,用劍指著彼納米。看到眼前那張熟悉的臉,彼納米一下傻了眼,大驚失色的用那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是……」 「羅傑。基德,現在是公歷1177年1月30日晚上7點49分,提醒你一下,你的腦袋將於1177年1月30日晚上7點50分準時落地,請牢記這一天。」因為基德是這一帶統治者的全力捉補對象,關於他的頭像,到處的佈告欄上都貼著,並且他那巨額的賞金,只要看過的人,沒有人會忘記他那張臉的。 聽完基德這番話,原本咬著牙的彼納米,突然大笑了起來,高聲喊道:「哈哈哈!你太低估我了,羅傑!這次你贏了,等著瞧,我會回來報仇的!」說完這話,沒等基德反應,彼納米就在他面前憑空消失了。糟糕!讓他跑了!我怎麼會犯這種錯誤!看著到嘴邊的肥肉就這樣跑了,基德心裡自然是十分不甘心。 這時候,基德的船也靠上了彼納米的船,隨著一聲鼓舞士氣的吼叫聲,一群人從他們自己的船上衝向了彼納米那艘「骯髒」的船,但此時彼納米的餘黨已經所剩無幾,大部分都被先前來的基德殺死了。那些後登上來船員剛登船沒多久,就把正艘船給佔領了。 躲在船長室裡的緹娜,透過艙門上的玻璃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當他發現外面那些人同樣穿著海賊似的裝扮後,原本高興的她,又立刻失落了下來,因為她以為外面那伙海賊如果看到自己的話,自己肯定也會落個與現在相似的下場。海賊沒一個好東西,她心裡現在已經對海賊充滿了厭惡感。 緹娜此刻正坐在船長室的椅子上,滿臉悲容的等待著被另一夥海賊劫持,此刻,她已對逃生不再抱以任何希望了,她只求自己的生命不要那麼早就結束於世。 「咚!」船長室的門被重重的踢開了,隨之,闖進了兩個拿著刀的男人,不過那兩人樣子看起來到並不凶悍。與其他人一樣,當那兩人看到緹娜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喂!你們兩個傢伙擠在門口乾嗎!還不快進去!」隨著他們背後一聲催促的叫喊,那兩人才回過了神。其中一個人指了指坐在那的緹娜,看了一眼身邊的胖子,然後才呆呆的說道:「喂!胖子,你說那是什麼?」 而那胖子卻文不對題的說道:「喔~不!這一定是女神!」 那胖子背後的人被他們的對話,弄的滿頭霧水,便催促道:「你們在說什麼,別堵在門口!快讓我進去啊!」 這時那胖子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回頭說道:「勞爾,你進去前最好先做好心裡準備,別一會兒傻眼了。」說完,他便立刻讓出了個位讓身後的勞爾進去。 儘管聽了胖子的提醒,勞爾也事先做好了心裡準備,可在進入艙後,勞爾還是不由的呆住了,經過身邊兩人對自己一陣猛晃後,這才讓勞爾恢復了神志。恢復神志後的他,立刻走到了緹娜的跟前,露出一臉溫柔而嚴肅的表情,向緹娜說道:「小姐,你好,請容許我做下自我介紹,我是自由女神號的大副勞爾。維德裡克斯,敢問小姐方名。」說著便向緹娜鞠了一躬。 雖然他的言行舉動看上去並沒有惡意,但緹娜心中對海賊的恐懼告訴她不能相信他們,海賊都是一群無賴,騙子,因為心中有著這個想法,所以現在她依然顯的非常害怕,良久,經過稍許的情緒調整後,她才開口說道:「我叫緹娜,是被彼納米抓來的,現在換作你們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聽了這話,那三人不禁又是一呆,好半天勞爾才開口說道:「不……不,緹娜小姐好像誤會我們了。我們並不是……」 勞爾還沒把話說全,身邊的胖子就插道:「總之還是先帶她去見船長吧。」 聽到這話,勞爾也點了點頭,然後便向緹娜說道:「那麼,緹娜小姐願不願意見見我們的船長?」 「隨便你們好了。」勞爾的客氣並沒讓緹娜有什麼好感,她至今還堅信自己最終還是會跟現在一樣,所以她完全放棄了抵抗。 聽到緹娜這冷漠的回答,勞爾只得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然後才說道:「那麼就請小姐跟我來吧。」 第二節基德船長! 「船長,據搜查,船上以無彼納米的餘黨了。」一個青年船員正站的挺直地向基德做著匯報。 「嗯,很好!現在我宣佈,銀蛇海賊團於公歷1177年1月30日晚上8點零7分正式覆滅。」基德邊說著,身旁那青年船員便已將這些內容記錄在了航海日誌上了。 「船長!瞧我帶來了什麼?」此時勞爾以帶著緹娜來到了基德所處的位置。 基德以為勞爾找到了什麼好東西,不過在他看向勞爾的時候立刻明白了勞爾指的是什麼,於是,便開口說道:「這女孩是被彼納米抓來的吧?」由於緹娜此刻正低著頭,所以基德並沒有看到緹娜的長相。 勞爾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先生,剛才在彼納米的船長室裡發現的,女孩的名字叫緹娜,只是這女孩看起來非常害怕我們。」 聽完勞爾所講,基德不禁笑了起來,說道:「那是自然的,勞爾,要知道,我們可是海賊。」 「啊~對對!我們是海賊啊!」說著,勞爾也笑了起來。這時,基德已將視線放到了緹娜的身上,看了半天,只見緹娜老是低著個頭,整個人一動都不動的,就像個正在等待宣判的犯人似的,見此,基德忙開口說道:「你好,緹娜小姐,我是自由女神號海賊船的船長,羅傑。基德,小姐不必總低著頭吧,我想我還沒有胃口大到足以將你吃下。」基德很風趣的說著,想以此來舒緩緹娜的緊張和害怕。 果然,聽到這話,緹娜也不再像剛才那樣一動不動了,這才微微的抬起了頭來,打量起了那基德船長。當緹娜看到那基德船長的長相後,兇惡的海賊形象立刻就在她的在心中動搖了,她不禁的懷疑起來,眼前這個人真的是海賊? 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在紅月的照耀下,一頭黑白混雜的頭髮,臉上勾勒著菱角分明的輪廓,從那額頭上的皺紋可以看出他百經歲月的消食,但那些,卻絲毫擋不住他那份俊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那左眼皮上有著一條長約四五公分的刀疤,不過這刀傷疤到讓人感覺他有種身經百戰的味道。更是這樣,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海盜的樣子,反到有幾分英雄的味道。 看來緹娜對事物的認識還是很善變的,剛才還對海賊痛恨不以,在看到基德後,那種痛恨立刻就削減了不少,雖然並沒有消除對海賊的恨意,但此刻,從緹娜那紅著的臉來看,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厭惡感,或許她認為落到這個男人手裡,總比在彼納米手上要強好幾百倍。 當基德看到緹娜整個面容的時候,也同樣的被她那美麗震住了,不過船長到底是船長,他那份震驚只在臉上逗留了幾秒鐘就立刻恢復了往常的神態,接著又對緹娜說道:「緹娜小姐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到我的船上來參觀,當然,您也可以選擇留在這裡,我會派人將你送上岸去。」 聽到這些話後,震驚的則換成了緹娜,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海賊老大居然會願意放了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難道海賊真的也有還壞之分嗎?緹娜在沉思了一番後,原本想要基德派人送她離開的,可她又想到,雪拉現在還下落不明著,並且,現在讓她回到那充滿噩夢的小城去,她寧願落到這海賊手裡,也不願意。 「基德先生,請問你有沒有在這艘船上看到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女孩?」緹娜此刻要想找尋雪拉,唯一的辦法也只能是求助於眼前這個男人。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好像沒有,她是你的同伴吧?我知道了,我立刻派人幫你找。」說罷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勞爾。勞爾立刻明白了船長的意思,點了點頭,道了聲:「是的,先生。」便轉身離開了。 「謝謝。」這聲謝謝到是發自緹娜內心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緹娜不由自主的就對眼前這個男人消除了戒心。 「等待的時間不如來我的船上坐坐?」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德的樣子確實容易讓人對他產生好感還是怎麼樣,但從他那硬朗的語氣中卻是帶著那種英雄才有的堅毅,就這麼一會工夫,緹娜的心裡防線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倒塌了,並且又不知不覺的答應了到他的船上去。 就這樣,緹娜便被基德帶上了自由女神號。 第三節自由女神號! 自由女神號比起彼納米的船要長上一大節,且整艘船看起來也被整頓的十分整齊。船上有幾處明顯的損傷,這是剛才的海戰留下的疤痕。船員們的走動工作都十分井然有序,只可惜這船的桅桿上掛的是海賊旗,看到這旗子,緹娜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會,然後才小心意義的向基德問道:「你們也是海賊不是嗎?為什麼要攻擊彼納米?」 走在緹娜的前面的基德聽到這話,便停下了腳步,半回著頭,嘴角掛起了耐人尋味的笑容,然而,只是這麼一笑卻並未做出任何回答,便徑直先前走去,緹娜見得不到回答,便也只得跟上。 「那彼納米呢?他死了?」這是緹娜最關心的問題,她現在正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基德,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另自己滿意的答案。 基德這次沒有停下,卻淡淡的回了句:「讓他跑了!」 「啊?怎麼讓他跑了!如果讓他在外面逍遙的話,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受害了!」得到這個消息,緹娜的話語明顯變的激動了不少。 「嗯,不過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就算他逃走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做惡了,他的船跟財寶全部由我接收了。」基德語氣沉穩的說著,而緹娜心裡卻還天真的想著,這種惡魔,活一天就多一分禍害,以後我厲害了別讓我撞見,要不你死定了。 去船長室的一路上,基德順路帶緹娜依序參觀了寶物室,餐廳,武器室,甚至船底的炮台。這一路上,可讓緹娜長了不少見識,雖然她一路上總是悶聲悶氣的,但她心裡也在暗暗佩服著基德對的管理之道,她一再的感歎,這個人當海賊老大實在太可惜了。 一路參觀之後,他們便來到了船艙最裡端的船長室了,進入房間後,基德便開始向緹娜介紹起了這間格調偏舊的房間。這房間看上去十分普通,除了比較大之外並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了,當然,房間也猶如基德對這艘船的管理一樣,十分整潔。 緹娜掃視著整間房間,有床;有冰箱;有圓桌;還有一張長方型的辦公桌,桌角上十分整齊的放著一大堆書,另外還有本航海日誌,側放在那堆書邊,辦公桌的後方貼著一張很大的航海圖,從著地圖上可以看出,這世界被分為了三塊大陸,還有不少在地圖上看來非常小的島嶼,這便也讓緹娜第一次真正看到這個世界的模樣,當然,這幅地圖上話的並非這整個世界,而且上述標明的只有那三塊大陸沿海地區的城鎮。 「這些都是我去過的地方,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在這裡做上標記。」見緹娜的視線鎖定在了這地圖上,基德的臉上泛起了自豪的光澤,這幅地圖可是基德最引以為傲的東西了。 聽著基德的解釋,緹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裡閃過一絲崇敬的眼神,說道:「這是你自己畫的嗎?船長先生。」 「哦,當然不是,如果你說我是個稱職的船長,我想我不會否認的,但如果說我是個優秀的航海士的話,那我想沒有比我更糟糕的了。」說到這裡,基德笑了笑,然又補充道:「我的船上有優秀的水手,廚師,地質學家,當然也有優秀的航海士。」說完便又漏出得意的笑容:「來,緹娜小姐,請這裡坐」 基德很有風度的將圓桌旁的一處椅子向外一拉,禮貌的示意緹娜坐下,然後又朝冰箱走去,邊走邊向緹娜問道:「想喝點什麼?咖啡?紅酒?還是果汁?」在剛才與基德的相處過程中,緹娜似乎覺得,自己在這男人的帶動下,狀態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緊張與害怕,並且,她現在心底裡已經對這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敬畏感,只可惜緹娜自己並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紅酒,謝謝。」 「好的。」很快,基德便端著兩杯紅酒坐到了緹娜對面的位置上。 觀察著基德一舉一動的緹娜,這會兒只覺得基德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紳士,他的那份氣質並非一般人身所能及的,如果不是自己親眼見到,說他是一個海賊,她絕不相信。想到這裡,緹娜不禁的搖了搖頭,然又想到,同樣是海賊的他,為什麼跟彼納米又有著那麼大的差別? 看著若有所思的緹娜,基德靜靜的欣賞著她臉上那變化萬千的表情,她的那種欣賞並非彼納米的那種滿面淫粹,而基德的這種眼神,純粹的只是一種在對美的欣賞,絲毫沒有它意。過了些許時間,基德似乎明白了緹娜的心思,開口打破了沉靜:「你是不是在想,我一點都不像一個海賊?」 「嗯。」雖然有些驚訝,但緹娜還是很快的應聲並點了點頭。 基德沒多做解釋,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或許是這樣的吧,不過,你就沒想過我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嗎?」說著,並在臉上流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不管怎麼看這個基德都顯的讓人難以揣測,尤其是從他那雙眼睛裡,緹娜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內容。 剛才緹娜想要回答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在基德一聲禮貌的邀請之後,門被打開了,隨之進來了個胖子,就是剛才第一個發現緹娜的胖子,他的名字叫卡爾。進來之後,卡爾剛喊出一聲船長,就發現緹娜也在這裡,趕忙又把到嘴邊的話吞回了肚裡,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基德。 「說吧,因該讓緹娜知道的。」基德一看卡爾的樣子,就已經猜到了他想說的內容。 「讓我知道?讓我知道什麼?」然而,緹娜也不是笨蛋,在聽了基德的那句話後,她也完全明白了卡爾的來意,雖然她更希望自己是在裝傻或者是誤會。 「呃……是這樣的,這個……我們找遍了整艘船,也去海裡找過了,並沒有發現……」聽到這裡,緹娜已經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心裡自然是忐忑不安,一臉焦急的又向卡爾確認了一遍:「你是說雪拉失蹤了?」 看著緹娜的樣子,卡爾有些不知所措,無奈的低下了頭,用手抓了抓腦袋,頓了半會兒,然後才委婉的說道:「我想她一定是乘亂逃跑了吧……」 可哪知,聽他這麼一說,緹娜卻越發焦急了,思緒也一下子變的雜亂起來,整個人一下又坐回到了凳上,自故自的嘟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雪拉不會丟下我不管一個人逃跑的。我知道她的性格,她絕對不會獨自逃跑的。」緹娜此刻也近乎失去了理智,心中所想的一切,也都只往壞處,她越想越覺得可怕,越想就越著急,最後,她居然被自己的猜測嚇哭了,眼淚情不自禁的脫出了眼眶。 見緹娜這麼一哭,卡爾一時更不知所措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趕忙衝著緹娜一陣道歉。 「好了,卡爾,你道歉也沒用,又不是你的錯。你先帶緹娜去客房休息一下吧。」基德說著邊向卡爾使了個眼色,隨即又向緹娜安慰道:「不用太過擔心了,現在她只是失蹤而已,這個消息總比發現她的屍體要好吧?失蹤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說不定她現在已經逃出升天了也不一定。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一定會好起來的。」雖然心中的焦急還仍未減弱,但被基德這一番話,緹娜的眼淚也稍許止住了點,道別了基德,她便跟著卡爾朝客房走去了。 此刻,船上的船員們都還在幫著緹娜尋找著雪拉,當然,也有少許在彼納米的船上安置著炸藥,一會要將那艘船炸沉。 很快,卡爾便帶著緹娜來到了客房,謝別卡爾後,緹娜便躺倒在了床上,今天這一天比起她在寂靜之林那幾天還要累上許多。儘管眼睛閉著,可與雪拉他們在一起的畫面一幅幅的從緹娜的眼前閃過,白天他們還跟自己在一起逛街,可轉眼間,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艘海賊船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雪拉以及大家,他們又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上天竟要如此懲罰我們?想著想著,緹娜一頭鑽進了被窩,側身躺在了床上,眼淚不由自主的沿壁而下。 通過這次遭遇讓緹娜明白到了自己有多軟弱,內心的懦弱藉著女性的軀殼毫無掩飾的流露了出來,難道自己連內心也一起走進了這個角色嗎?不,不是這樣的,這個角色或許才是真正的自己,我原本就是這樣的,對,一定是這樣的,此刻,緹娜矛盾的想法不斷的在心中盤旋,就這樣,不知想了多久他才漸漸的失去感知。 第四節人生?活著就有理由! 「放開她,你這惡魔!」一個手馳長劍的劍士正對著一個山一樣大的魔鬼叫喊著,魔鬼的手中捏著一個美麗無暇的少女。 劍士大喊著向那魔鬼衝去,縱身一躍,瞬間,便以到了半空中,同時,他用那柄銀光閃耀的寶劍,向那惡魔的臉上劈去,而那個惡魔只是不屑一故的用手背對著劍士揮去,可就只是這麼一下,募地,那劍士就像是灰飛湮滅了似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克勞爾~!!!」 一個少女突然從床上坐起了身姿,那少女便是緹娜。從她不滿汗珠的額頭,可以看出,她一定是被噩夢所驚醒,正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是夢?原來我是在做夢,真是個可怕的夢,啊!對了,我昨天晚上睡在了這裡。」花了半晌她才從這噩夢裡完全恢復了清醒,她揉著眼睛,並用另一隻手將飄瀉在額頭前的髮絲往兩邊輕輕的撥了撥,隨後才擦去臉上的汗珠。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房內,毫無預兆的傳來了一聲「咕嚕~」很顯然,是緹娜肚子所發出的聲音,這才使緹娜意識到自己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看著窗外,已經近乎黃昏的天空,看來自己似乎已經睡上了一整天了,這才恍然感覺到整個身軀都是軟軟的,渾身使不上勁。緹娜現在已經顧不得自己身處賊船,確切的說是忘記了自己正在一艘海賊船上,因為這裡的海賊一點都沒個海賊的樣。 打開艙門,還是一個人都沒有,想必水手們這時候一定都在夾板上做著自己因該做的工作。看著這長長的過道,緹娜自然是不知自己該往哪走,一想,算了,還是回房裡去吧,我可不想再惹出什麼事非來。而正當她轉頭即回之時,卻被一片歡呼聲所吸引,是從餐廳方向傳來的。聽著這樣的聲音,緹娜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餐廳前,不過她只是在門外聽著,並沒有進去。 「別耍賴,這次你輸了。」 「好了好了,最近手頭緊,下次有了再給你們。」 「媽的,你這傢伙又想甩賴。」 「別急嘛,馬上我就就要贏回來的。」 餐廳裡此刻正熱鬧非凡,聽的出,是水手們正在嬉鬧。但這些在緹娜眼裡都是一群不知所謂的海賊,一想到這些,她也不敢再做停留了。 「啊!」緹娜剛要轉身,卻發現基德站在她的身後,不由的嚇了一跳。 「怎麼不進去?」基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只是聽到這裡比較吵過來看看而以。」緹娜被突然出現的基德嚇的現在還沒靜下心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低著頭,臉上還乏有一絲紅暈。 基德見緹娜顯的有些害怕,忙說道:「不想進去感受一下氣氛?」 「不了……」 基德看緹娜這若有所思的樣子只是笑了笑,說道:「不用怕,來吧。」隨即,便打開了艙門,也不管緹娜反對,就拉起了她的手,直往裡走。 一進門,基德便對海賊們笑著大喊道:「嘿~夥計們,停一停,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位朋友,她就是我們最美麗的緹娜小姐!」說著便把躲在其身後的緹娜一把拉到了自己身旁。 這一舉,弄的緹娜那原本就已經很紅的小臉這會兒更紅了個底朝天。隨著緹娜在眾人面前的出現,瞬間整個餐廳便船來了一片喝彩,水手們全部都被這突然出現的美麗天使所打動了,他們為之動容。基德看著水手們這一表現,似乎早以料到,他朝身邊的緹娜一笑,便拉起她朝餐廳內走去,不過,每經過一張桌子時,都會船來一陣船員們的讚歎聲,更有些船員還大肆調侃了起來。 「嗷~女神~你比維納斯更要美上十倍~」 「哇~緹娜小姐你真是太美了,嫁給我吧。」 「去你的,緹娜小姐,別理她,嫁給我吧。」 「緹娜小姐我請你喝一杯。」更有人拿著酒杯湊上去的。 「不用管他們,他們都是開玩笑的,沒有惡意。」因為擔心緹娜看到這些水手會有所害怕,所以基德忙加了句註釋,當然,這點緹娜自己心裡也十分明白,畢竟她自己也當了那麼多年男人了。緹娜跟基德兩人找了張沒人的座位便坐了下來,見船長帶著客人來了,廚師很快的就端上了兩份酒菜。 「緹娜,我們這廚師的手藝不錯吧?」看著緹娜那狼吞虎嚥的吃像,似乎有點不符合她的外表,這讓基德有些吃驚。 聽我這話,緹娜並沒有直接理會,又用叉子叉起了一塊肉,放入嘴中,咀嚼了幾口,隨即抹去了嘴角上的油姿才回道:「是的,的確很棒,對不起,我實在太餓了,讓你見笑了。」 基德沒有為她的吃像感到太大的抱歉,搖了搖頭示意並不難看後,又說道:「我的水手們更棒,不是嗎?」 的確,看著周圍這些船員們,各個都朝氣蓬勃體格強健,從他們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可以看出他們每一個人在這裡都是倍感快樂的,他們的歡笑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開朗。他們的嬉鬧中,有賭博的,有對酒的,也有打鬧的,在這樣無聊的航海中,也許正需要這樣的船員才能使航海過程變的更快樂吧。看著他們,緹娜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彷彿自己也容入其中了的感覺,彷彿自己既是其中的一員,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臉上也洋溢起了跟他們一樣的笑容。 「你笑起來更美了。」基德似乎一直在觀察著緹娜,看著她的笑容,他又一次由衷的讚歎道。 「是嗎?謝謝。」 基德見緹娜這毫無生氣的回答,不由的笑了一笑,良久,他才向緹娜說出了自己對此的想法:「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開心嗎?如果一個人整天被憂鬱仇恨佔據著心靈,不覺得很辛苦嗎?一顆心到底有多大呢?到底又能容忍多少不開心的事呢?你因該想點開心的事,笑起來的樣子才更適合你。」 基德的這些想法不經意間卻讓緹娜受益了不少,她深思了一下這番話,也許他說的對,人的一顆心,到底能裝下多少仇恨呢?或者,我真的是太憂鬱了,我因該往好的地方想才對,也許雪拉真的已經安全的逃走了才是。想著,緹娜沒有做任何答辯,只是在埋頭吃著的盤中餐,但表情卻有了明顯的變化,這一點看在基德的眼裡,這才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晚餐過後,基德帶著緹娜在夾板上散步。除了主桅上有個放哨的人外,整艘船的外部就再無他人了。夜晚的海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不禁讓緹娜打了一個哆嗦,基德不語間,卻以脫去身上那件整潔的船長服,將其披在了緹娜的肩上,看來,女生所能佔的便宜,都讓她佔盡了。 踏過幾階樓梯,他們來到了船頭上,緹娜站在船頭的圍桿邊,看著這一片遼闊的洋際,在那紅月的照耀下,這片海水幾乎容入了黑夜,變的與黑暗同色,船支就像是在憑空的行使。如果要用一個字來讚歎的話,那就只有「美」才最適合了,真的沒想到黑暗也可以帶來此般美感,真是太神奇了,看著這如此神奇的自然景致,緹娜的心中不斷的讚歎著。這讓她覺得,來到這世界後,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一般的神奇,一般的美,彷彿自己已經到了一個神的國度,只是這片國度還有著像彼納米那樣的惡魔。 想到彼納米,緹娜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麼,又向基德問道:「你們搶了彼納米的船?」 「沒錯,我們奪走了他的一切,並把他的船炸了。」基德面無表情的回答著,原本站在緹娜身後的他,邊說著邊走到了緹娜的身邊, 基德仰著頭,望著那遼闊的天空,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其實我也可以說我們不是海賊。」 這話讓緹娜有些反感,她毫無掩飾的向基德說道:「這還不是海賊?你們搶劫了一條船。」 「那是海賊船,而且我們還從那支船上救下了美麗的人質,不是嗎?」說著,基德笑的更開懷了。 聽到這話,緹娜有些臉紅了,雖然想說什麼,可又說不出口,也不知道怎麼去反駁他,事實也正如他說的,見此,基德還是淡淡一笑,隨後又解釋道:「也許,在別人的眼裡,我們是群無惡不作的海賊,但又有多少人知道,我們從來不去搶那些無辜的船支,我們只搶那些海賊,而且我們幫助一些需要我們幫助的人,但是,又有誰願意接受海賊的幫助呢?當然沒有,所以,每次我們幫助別人的時候,都會隱藏起我們自己的真實的身份,也正因為這樣,只有,我們搶劫的事跡才傳遍了各地,但誰又知道我們到底幫助了多少人?沒有。」 聽到這話,緹娜才露出了一臉驚訝,心想,原來是這樣的,看來自己真的是誤解了他們,或許他們真的不是壞人也不一定。此刻,緹娜的心裡升起了一絲歉疚,她想向基德道歉,但挨於面子,卻又說不出口,只是依然看著船外的景色而不語。 基德當然毫不在意這些,他又向緹娜敘述起了自己的經歷:「我痛恨海賊,在我很小的時候,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有一群友好的村民,每一天,我都過的很快樂,然而有一天,我外出打魚回來,卻發現整個村子遍地的鮮血,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倒在地上,我焦急的找尋著活下來的人,可卻一個都沒找到,卻發現了不遠處的一支海賊船,我知道,這一切一定都是海賊干的,他們為了搶劫這些可憐的村民們那一點點的微薄收入,盡無恥的屠殺了一條村。那一次,讓我發誓,一定要將這些可恥的海賊趕盡殺絕。」 「那你為什麼還選擇當海賊?」基德的這番話顯然讓緹娜有些不解。 基德笑著,笑的很有深度,他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緹娜,又重新仰起了頭,笑道:「當然,我也可以選擇去加入皇家海軍,但是那樣根本無法捉到海賊們,海賊們神出鬼莫,要想找到他們根本是件很困難的事,並且許多國家都是賊官勾結,更讓討伐海賊的行動難上加難了。後來,在我最失落的時候,有個人告訴我,要想捉拿海賊,必須自己先成為海賊才行,於是,我才組建了這個自由海賊團,招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船員們,到處尋找海賊們的蹤跡。」 聽完這些,緹娜這才完全對基德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她心裡此刻到產生了幾分憤慨,為基德感到憤憤不平,這些不平都夾雜到了她的語氣中,她問道:「那這樣不是對你很不公平?你不是也成為了人們心目中的魔鬼,政府的捉拿對象了?」 「如果一個人活著,要在意那麼多別人的看法,那還能做好什麼大事?我活著就有自己的目標,自己追求的理想,自己想做的事,只要我認為該做,我就不會去在乎別人的看法。」基德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剛毅,看著他的身影,不禁讓緹娜覺得今天的基德特別高大。 他說的很對,如果因為別人的看法而無法完成自己的目標,那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活著,就要有理由,有目標,這樣才是最正確的,這番話給緹娜帶來了不少的引導,這一刻,她才真正開始敬佩起了身邊這個男人,她現在十分堅信這個男人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個了不起的英雄,更相信遲早有一天他會被人們所理解的。 經過基德幾番介紹,緹娜對他負面的揣測已經完全消失了,與基德聊了一晚,緹娜幾乎已經對他信任萬分了,她把自己從相識聖箭到遇到基德之間的經歷全都敘述了一遍,聽了以後,基德也對彼納米的殘忍表示憤慨,這讓基德暗暗的發誓,只要他活著一天,一定會找出彼納米的下落,並將他除掉的。 基德送回緹娜後,只留下一句:「你可以隨便參觀我的船。」便離開了,從剛才那會的相處,緹娜懂得了許多人生的道理,他說的沒錯,人要做自己,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回想起來,這段日子,總要別人替自己出頭,以後不能再這樣了,一定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人才是,即使力量上達不夠,至少在精神上,我也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人,想著想著,朦朧的睡意已經侵襲而來,就這樣,緹娜結束了她這頗具受益的一天。 |